第49章 身不正
蘇曉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她猛地站起來，急得眼圈都紅了：
「張經理！這個方案是我和陳凡一起定的！而且……而且當時是您說預算太少，所以我們才……」
「你給我閉嘴！」
張證德厲聲喝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一個小姑娘家，跟著學這種烏煙瘴氣的東西，不嫌丟人！」
蘇曉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委屈地咬著唇，卻還是倔強地站著。
陳凡將蘇曉拉到自己身後，目光平靜地迎上張證德。
「張經理，第一，這個項目是您親自指派給我的，當時明確了預算極低，且要求必須重視。」
「我們GG商有標註推薦年齡，在沒有資源的情況下，採用這種方式，是短期內拉動數據的唯一途徑。」
「第二，關於項目的推廣方向，我請示過周組長，周組長也是同意的。」
周禮士猛地抬頭，滿臉震驚，他什麼時候同意了？！
陳凡不理會他，繼續道：「第三，關於您說的口碑和色情營銷……」
他頓了頓，從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這是我聯繫的《桃源夢》項目製作組，他們對首周的數據非常滿意，認為完全達到了試水效果，並且已經決定追加第二期的推廣預算。」
「他們還特意發來了感謝信，感謝我們市場部在有限的條件下，為他們爭取到了寶貴的初始用戶。」
陳凡的聲音清晰而沉穩，迴蕩在整個寂靜的會議室里。
「張經理，製作組都滿意的成果，到了您這裡，怎麼就成了拉低品牌形象的烏煙瘴氣了？」
張證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沒想到陳凡這個新人居然留了這麼多的後手！
他色厲內荏地指著陳凡：「你……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一個新人，就是這麼跟上司說話的？！」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就在張證德下不來台，準備拿態度問題繼續發難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沈茗凌踩著高跟鞋，面若冰霜地走了進來，她身後還跟著助理。
「好熱鬧啊。」
她環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張證德身上，「張經理，一大早火氣這麼大？」
「沈……沈總監……」張證德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沈茗凌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陳凡身邊，拿過那份製作組的感謝信，又看了看桌上那份數據報告。
她點了點頭，看向張證德，聲音清冷：
「張經理，我記得《桃源夢》只是個C級試水項目吧？製作組滿意，數據達標，怎麼到你這就成了問題了？」
「還是說，張經理你對C級項目的KPI，有什麼新的內部的標準，我不知道的？」
「不不不，沒有沒有……」張證德額頭開始冒汗。
沈茗凌聲音一沉。
「既然沒有，那就是你張經理，憑藉個人喜好，無端指責下屬，打壓新人，還試圖將項目組的功勞抹殺，對嗎？」
「我……」張證德啞口無言。
「道歉。」沈茗凌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什麼？」張證德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讓你，給陳凡和蘇曉道歉。」
沈茗凌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為你的無端指責和偏激言論，道歉。」
在沈茗凌冰冷的注視下，張證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個在公司待了快十年的老經理，居然要給一個剛入職不到兩月的新人道歉？
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在部門立足！
可他不敢不從。
他咬著後槽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陳凡……蘇曉……是我……一時偏激了。」
對不起三個字他到底吐不出口。
蘇曉解氣地哼了一聲。
陳凡則坦然受了：「沒關係，張經理，希望您以後能對事不對人。」
這場鬧劇，以陳凡和蘇曉的完勝告終。
當天，「市場部新人硬剛老油條，逼其當眾道歉」的勁爆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融科的各個八卦群。
陳凡一時間成了公司的風雲人物。
而伴隨著這個消息一起發酵的，還有另一個更讓人津津樂道的傳聞——
「那個新人陳凡，憑什麼這麼橫？他上面有人！」
「誰啊？」
「還能有誰？咱們市場部那位冰山美人，沈總監唄！」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有人好幾次看到他們倆下班後一起走了，開的還是沈總監那輛布加迪！昨天還有人看到沈總監在樓下等他呢！」
「臥槽！難怪……這瓜保熟啊！」
中午，十三樓的小茶室。
趙雲槿慢條斯理地喝著湯，聲音帶著三分揶揄：「怎麼，這是打算公開了？」
沈茗凌正用筷子戳著碗裡的西蘭花，聞言一愣，「公開什麼？」
「全公司都傳遍了。」
趙雲槿放下湯匙，抬眼看她。
「市場部沈總監衝冠一怒為藍顏，當眾打臉張證德。現在誰不知道，那個陳凡是你的人？」
沈茗凌哭笑不得。
「什麼我的人，說得這麼難聽。再說了，我那是公事公辦，張證德雞蛋裡挑骨頭，我再不說話，以後誰還敢幹活？」
「是是是，你公事公辦。」
趙雲槿咯咯地笑了起來，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頭髮。
「可外面那些人不管。現在陳凡慘了，怕是成了融科所有男同事的公敵。以後出門，估計都得防著冷箭。」
沈茗凌蹙了蹙那雙好看的眉，「不知道誰這麼碎嘴，看來是馬上要放假了，一個個閒得慌。」
「你就任由這麼傳下去？」
「嘴長在別人身上，我還能一個個縫上？」
沈茗凌挑了挑眉，又低頭戳著那塊可憐的西蘭花，聲音低了幾分，「何況……」
她頓了頓，小聲嘟囔了一句：「傳傳也好，幫我擋擋那些煩人的桃花。」
趙雲槿聞言，笑得更深了，她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
「我還以為你會說身正不怕影子歪呢。原來……是身不正啊？」
「噗——」
沈茗凌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趙姐，你學壞了！」
「張經理！這個方案是我和陳凡一起定的！而且……而且當時是您說預算太少，所以我們才……」
「你給我閉嘴！」
張證德厲聲喝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一個小姑娘家，跟著學這種烏煙瘴氣的東西，不嫌丟人！」
蘇曉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委屈地咬著唇，卻還是倔強地站著。
陳凡將蘇曉拉到自己身後，目光平靜地迎上張證德。
「張經理，第一，這個項目是您親自指派給我的，當時明確了預算極低，且要求必須重視。」
「我們GG商有標註推薦年齡，在沒有資源的情況下，採用這種方式，是短期內拉動數據的唯一途徑。」
「第二，關於項目的推廣方向，我請示過周組長，周組長也是同意的。」
周禮士猛地抬頭，滿臉震驚，他什麼時候同意了？！
陳凡不理會他，繼續道：「第三，關於您說的口碑和色情營銷……」
他頓了頓，從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這是我聯繫的《桃源夢》項目製作組，他們對首周的數據非常滿意，認為完全達到了試水效果，並且已經決定追加第二期的推廣預算。」
「他們還特意發來了感謝信，感謝我們市場部在有限的條件下，為他們爭取到了寶貴的初始用戶。」
陳凡的聲音清晰而沉穩，迴蕩在整個寂靜的會議室里。
「張經理，製作組都滿意的成果，到了您這裡，怎麼就成了拉低品牌形象的烏煙瘴氣了？」
張證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沒想到陳凡這個新人居然留了這麼多的後手！
他色厲內荏地指著陳凡：「你……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一個新人，就是這麼跟上司說話的？！」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就在張證德下不來台，準備拿態度問題繼續發難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沈茗凌踩著高跟鞋，面若冰霜地走了進來，她身後還跟著助理。
「好熱鬧啊。」
她環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張證德身上，「張經理，一大早火氣這麼大？」
「沈……沈總監……」張證德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沈茗凌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陳凡身邊，拿過那份製作組的感謝信，又看了看桌上那份數據報告。
她點了點頭，看向張證德，聲音清冷：
「張經理，我記得《桃源夢》只是個C級試水項目吧？製作組滿意，數據達標，怎麼到你這就成了問題了？」
「還是說，張經理你對C級項目的KPI，有什麼新的內部的標準，我不知道的？」
「不不不，沒有沒有……」張證德額頭開始冒汗。
沈茗凌聲音一沉。
「既然沒有，那就是你張經理，憑藉個人喜好，無端指責下屬，打壓新人，還試圖將項目組的功勞抹殺，對嗎？」
「我……」張證德啞口無言。
「道歉。」沈茗凌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什麼？」張證德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讓你，給陳凡和蘇曉道歉。」
沈茗凌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為你的無端指責和偏激言論，道歉。」
在沈茗凌冰冷的注視下，張證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個在公司待了快十年的老經理，居然要給一個剛入職不到兩月的新人道歉？
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在部門立足！
可他不敢不從。
他咬著後槽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陳凡……蘇曉……是我……一時偏激了。」
對不起三個字他到底吐不出口。
蘇曉解氣地哼了一聲。
陳凡則坦然受了：「沒關係，張經理，希望您以後能對事不對人。」
這場鬧劇，以陳凡和蘇曉的完勝告終。
當天，「市場部新人硬剛老油條，逼其當眾道歉」的勁爆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融科的各個八卦群。
陳凡一時間成了公司的風雲人物。
而伴隨著這個消息一起發酵的，還有另一個更讓人津津樂道的傳聞——
「那個新人陳凡，憑什麼這麼橫？他上面有人！」
「誰啊？」
「還能有誰？咱們市場部那位冰山美人，沈總監唄！」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有人好幾次看到他們倆下班後一起走了，開的還是沈總監那輛布加迪！昨天還有人看到沈總監在樓下等他呢！」
「臥槽！難怪……這瓜保熟啊！」
中午，十三樓的小茶室。
趙雲槿慢條斯理地喝著湯，聲音帶著三分揶揄：「怎麼，這是打算公開了？」
沈茗凌正用筷子戳著碗裡的西蘭花，聞言一愣，「公開什麼？」
「全公司都傳遍了。」
趙雲槿放下湯匙，抬眼看她。
「市場部沈總監衝冠一怒為藍顏，當眾打臉張證德。現在誰不知道，那個陳凡是你的人？」
沈茗凌哭笑不得。
「什麼我的人，說得這麼難聽。再說了，我那是公事公辦，張證德雞蛋裡挑骨頭，我再不說話，以後誰還敢幹活？」
「是是是，你公事公辦。」
趙雲槿咯咯地笑了起來，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頭髮。
「可外面那些人不管。現在陳凡慘了，怕是成了融科所有男同事的公敵。以後出門，估計都得防著冷箭。」
沈茗凌蹙了蹙那雙好看的眉，「不知道誰這麼碎嘴，看來是馬上要放假了，一個個閒得慌。」
「你就任由這麼傳下去？」
「嘴長在別人身上，我還能一個個縫上？」
沈茗凌挑了挑眉，又低頭戳著那塊可憐的西蘭花，聲音低了幾分，「何況……」
她頓了頓，小聲嘟囔了一句：「傳傳也好，幫我擋擋那些煩人的桃花。」
趙雲槿聞言，笑得更深了，她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
「我還以為你會說身正不怕影子歪呢。原來……是身不正啊？」
「噗——」
沈茗凌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趙姐，你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