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溫柔鄉
周五下午，這個被張證德視為炮灰項目的小GG，終於製作完成。
開始在幾個小流量平台和遊戲網站的角落裡，悄無聲息地撒了出去。
「快看快看！陳凡！出來了！」
蘇曉興奮地拍著陳凡的胳膊，指著電腦屏幕右下角那個不斷閃爍的小彈窗。
彈窗上，正是王靜那張最誘惑的「飛天」造型，配上了一句極具煽動性的文案：
「開局一間房，老婆全靠搶！《桃源夢》等你來戰！」
陳凡點開GG，連結跳轉到了一個製作略顯粗糙的遊戲下載頁。
「陳凡，這是我們兩個人……完整做成的第一個項目！」
蘇曉激動得小臉通紅，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她很開心，不只是因為項目上線，更是因為，這是她和陳凡一起完成的。
從最初的方案，到聯繫COSER，再到盯拍攝，最後到GG上線……
每一步，都有他。
這種並肩作戰的感覺，讓她無比沉醉。
「今晚……今晚咱們去慶祝一下吧！」蘇曉脫口而出，語氣里滿是期待。
「慶祝？」
陳凡的注意力還在那個簡陋的下載頁上，研究著它的跳轉邏輯，隨口應著。
「對呀！」
蘇曉鼓起勇氣，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帶著一絲試探和心虛。
「就……就咱們兩個？」
「行啊。」
陳凡的目光還黏在屏幕上，分析著這個頁面的UI設計，根本沒多想。
「就我們兩個吧。」
小組其他人根本沒參與過。
「太好了！」
蘇曉幾乎要跳起來，她趕緊拿出手機：「我知道有家烤肉特別好吃！我現在就去訂位子！」
陳凡「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兩人下了班，走出融科大樓。
沈茗凌的車剛好從地庫里開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並肩走在人行道上的陳凡和蘇曉。
蘇曉正仰著小臉，眉飛色舞地跟陳凡說著什麼，臉上洋溢著毫不掩飾的歡喜和親近。
沈茗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心裡有點堵。
她拿出手機，給陳凡發了條消息：「今晚有空嗎？」
陳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抬頭時剛好瞥見沈茗凌那輛布加迪的車尾匯入車流。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道：「今晚GG上線，我和同事去慶祝一下。」
沈茗凌看著那個「同事」二字，只覺得無比刺眼。
她冷哼一聲，將手機丟在副駕，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同事？我看是小情人吧！」
蘇曉口中的烤肉店藏在一條熱鬧的小巷子裡，煙火氣十足。
她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門熟路地拉著陳凡在角落坐下，利落地掃碼點單。
「這個牛五花超讚，還有這個調味豬排，你一定要嘗嘗！」
她一邊點，一邊興奮地給陳凡推薦。
點完菜，她又自告奮勇地站起來：「你等著，我去給你弄小料！」
不一會兒，蘇曉端著三個小碟子回來了。
一個小碟放在她自己面前，另外兩個，一干一濕，都推到了陳凡面前。
「這個干碟是蘸烤肉的，這個濕碟你也試試，味道不一樣。」
蘇曉獻寶似的，眉眼彎彎。
「都是按照我最喜歡的口味拌的，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陳凡看著眼前那兩碟顏色誘人、撒滿了芝麻和香蔥的小料，心裡莫名一軟。
多久了……
好像自從和林可可在一起，尤其是到了滬都之後，他都習慣了扮演照顧別人的角色。
和林可可出去吃飯，永遠是他忙前忙後地拿碗筷、倒水、點單。
林可可總是心安理得地坐在那裡，低頭玩著手機，等著他把一切都伺候好。
像現在這樣，被人放在心上，細緻入微地照顧著，竟是一種久違到近乎陌生的感覺。
「謝謝。」他拿起筷子，聲音有些低。
「跟我還客氣什麼呀！」蘇曉被他這聲鄭重地道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
很快，滋滋冒油的烤肉被端了上來。
蘇曉立刻搶過夾子，「我來我來！我喜歡烤！」
她動作熟練地將肉片鋪在烤盤上，神情專注，像是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
肉一烤熟，她第一時間就夾到了陳凡的盤子裡。
「快嘗嘗！趁熱！」
「蘇曉，你先吃，我自己來就行。」陳凡有些過意不去。
「不行不行！」
蘇曉固執地搖頭，又夾起一片剛烤好的牛五花放進他碗裡，臉上始終帶著那股傻乎乎又甜得發膩的笑意。
「我喜歡烤，你吃，多吃點！」
陳凡看著她被炭火熏得紅撲撲的小臉，和那雙亮晶晶的、只倒映著他一個人的眼睛。
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心底湧起，混雜著烤肉的香氣和酒精的微醺。
他忽然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片溫柔鄉里了。
兩人吃完烤肉從店裡出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外面有人喊：「下雪了！下雪了！」
蘇曉聞言大喜，拉起陳凡的手，幾步走出來。
透過路燈光暈，果然看見天空飄下紛紛碎雪。
「下雪了！下雪了！」蘇曉興奮地晃著陳凡的胳膊，撒著嬌。
這個情形，任誰看了都會以為是一對情侶吧。
陳凡在一旁看蘇曉的側臉，他清楚地看到一朵雪花落在了蘇曉鼻尖上。
蘇曉皺了皺鼻子，搓了兩下，把鼻尖搓紅了，扭過臉來時，格外動人。
「蘇曉……」陳凡忍不住開口叫道。
「嗯……」蘇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滿含期待地看著他。
她心如擂鼓，眼下，多麼適合告白的氛圍，難道……難道……
陳凡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捨得把「你以後不要對我這麼好」這句話說出來。
這一刻他承認，自己是個貪婪的小人。
「走吧，我送你回家。」
聽到這句話，蘇曉眼眸一暗，有些泄氣，但只一瞬間又打起了精神。
「嗯！」
看到她這樣歡快，陳凡心虛地不敢看她。
兩人一時無話，直到地鐵站入口。
「那我先走了。」蘇曉有些不舍。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愧疚，陳凡鬼使神差道：「方便的話，我送你到你家小區吧？」
開始在幾個小流量平台和遊戲網站的角落裡，悄無聲息地撒了出去。
「快看快看！陳凡！出來了！」
蘇曉興奮地拍著陳凡的胳膊，指著電腦屏幕右下角那個不斷閃爍的小彈窗。
彈窗上，正是王靜那張最誘惑的「飛天」造型，配上了一句極具煽動性的文案：
「開局一間房，老婆全靠搶！《桃源夢》等你來戰！」
陳凡點開GG，連結跳轉到了一個製作略顯粗糙的遊戲下載頁。
「陳凡，這是我們兩個人……完整做成的第一個項目！」
蘇曉激動得小臉通紅，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她很開心，不只是因為項目上線，更是因為，這是她和陳凡一起完成的。
從最初的方案，到聯繫COSER，再到盯拍攝，最後到GG上線……
每一步，都有他。
這種並肩作戰的感覺，讓她無比沉醉。
「今晚……今晚咱們去慶祝一下吧！」蘇曉脫口而出，語氣里滿是期待。
「慶祝？」
陳凡的注意力還在那個簡陋的下載頁上，研究著它的跳轉邏輯，隨口應著。
「對呀！」
蘇曉鼓起勇氣，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帶著一絲試探和心虛。
「就……就咱們兩個？」
「行啊。」
陳凡的目光還黏在屏幕上，分析著這個頁面的UI設計，根本沒多想。
「就我們兩個吧。」
小組其他人根本沒參與過。
「太好了！」
蘇曉幾乎要跳起來，她趕緊拿出手機：「我知道有家烤肉特別好吃！我現在就去訂位子！」
陳凡「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兩人下了班，走出融科大樓。
沈茗凌的車剛好從地庫里開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並肩走在人行道上的陳凡和蘇曉。
蘇曉正仰著小臉，眉飛色舞地跟陳凡說著什麼，臉上洋溢著毫不掩飾的歡喜和親近。
沈茗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心裡有點堵。
她拿出手機，給陳凡發了條消息：「今晚有空嗎？」
陳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抬頭時剛好瞥見沈茗凌那輛布加迪的車尾匯入車流。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道：「今晚GG上線，我和同事去慶祝一下。」
沈茗凌看著那個「同事」二字，只覺得無比刺眼。
她冷哼一聲，將手機丟在副駕，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同事？我看是小情人吧！」
蘇曉口中的烤肉店藏在一條熱鬧的小巷子裡，煙火氣十足。
她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門熟路地拉著陳凡在角落坐下，利落地掃碼點單。
「這個牛五花超讚，還有這個調味豬排，你一定要嘗嘗！」
她一邊點，一邊興奮地給陳凡推薦。
點完菜，她又自告奮勇地站起來：「你等著，我去給你弄小料！」
不一會兒，蘇曉端著三個小碟子回來了。
一個小碟放在她自己面前，另外兩個，一干一濕，都推到了陳凡面前。
「這個干碟是蘸烤肉的，這個濕碟你也試試，味道不一樣。」
蘇曉獻寶似的，眉眼彎彎。
「都是按照我最喜歡的口味拌的，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陳凡看著眼前那兩碟顏色誘人、撒滿了芝麻和香蔥的小料，心裡莫名一軟。
多久了……
好像自從和林可可在一起，尤其是到了滬都之後，他都習慣了扮演照顧別人的角色。
和林可可出去吃飯，永遠是他忙前忙後地拿碗筷、倒水、點單。
林可可總是心安理得地坐在那裡，低頭玩著手機，等著他把一切都伺候好。
像現在這樣，被人放在心上，細緻入微地照顧著，竟是一種久違到近乎陌生的感覺。
「謝謝。」他拿起筷子，聲音有些低。
「跟我還客氣什麼呀！」蘇曉被他這聲鄭重地道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
很快，滋滋冒油的烤肉被端了上來。
蘇曉立刻搶過夾子，「我來我來！我喜歡烤！」
她動作熟練地將肉片鋪在烤盤上，神情專注，像是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
肉一烤熟，她第一時間就夾到了陳凡的盤子裡。
「快嘗嘗！趁熱！」
「蘇曉，你先吃，我自己來就行。」陳凡有些過意不去。
「不行不行！」
蘇曉固執地搖頭，又夾起一片剛烤好的牛五花放進他碗裡，臉上始終帶著那股傻乎乎又甜得發膩的笑意。
「我喜歡烤，你吃，多吃點！」
陳凡看著她被炭火熏得紅撲撲的小臉，和那雙亮晶晶的、只倒映著他一個人的眼睛。
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心底湧起，混雜著烤肉的香氣和酒精的微醺。
他忽然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片溫柔鄉里了。
兩人吃完烤肉從店裡出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外面有人喊：「下雪了！下雪了！」
蘇曉聞言大喜，拉起陳凡的手，幾步走出來。
透過路燈光暈，果然看見天空飄下紛紛碎雪。
「下雪了！下雪了！」蘇曉興奮地晃著陳凡的胳膊，撒著嬌。
這個情形，任誰看了都會以為是一對情侶吧。
陳凡在一旁看蘇曉的側臉，他清楚地看到一朵雪花落在了蘇曉鼻尖上。
蘇曉皺了皺鼻子，搓了兩下，把鼻尖搓紅了，扭過臉來時，格外動人。
「蘇曉……」陳凡忍不住開口叫道。
「嗯……」蘇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滿含期待地看著他。
她心如擂鼓，眼下，多麼適合告白的氛圍，難道……難道……
陳凡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捨得把「你以後不要對我這麼好」這句話說出來。
這一刻他承認，自己是個貪婪的小人。
「走吧，我送你回家。」
聽到這句話，蘇曉眼眸一暗，有些泄氣，但只一瞬間又打起了精神。
「嗯！」
看到她這樣歡快，陳凡心虛地不敢看她。
兩人一時無話，直到地鐵站入口。
「那我先走了。」蘇曉有些不舍。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愧疚，陳凡鬼使神差道：「方便的話，我送你到你家小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