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陳凡，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到了中午，蘇曉終於忍不住了。
她鼓起勇氣，走到陳凡工位前，小聲說：
「陳凡，我們……我們去外面吃飯吧？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不錯的簡餐。」
陳凡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好。」
兩人來到公司附近一家環境安靜的簡餐店。
點完餐，等待的間隙，蘇曉雙手捧著水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低著頭，像是在做心理建設。
終於，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猶豫和好奇，小聲地、試探性地問道：
「陳凡……早晨那個……那個女的……是你前女友？」
陳凡沒想到蘇曉會這麼直接地問出來。
他看著女孩眼中純粹的擔憂和困惑，想到她早上無端被牽連挨了頓嘲諷，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他發現自己似乎總是在跟旁人解釋和林可可的那點破事，這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無力。
他揉了揉眉心，儘量用簡單平和的語氣解釋道：
「她叫林可可，是我前女友。我們之前……有些不太愉快的過往，已經分手一段時間了。」
「她就是那樣一個人，有些偏激，說的話你不用往心裡去。」
之後就簡單講了一下兩人的事，興許是給沈茗凌講過一次了，竟是講得順口。
儘管陳凡其中不少語焉不詳，但已經足夠讓蘇曉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大致的輪廓。
聯想到早晨林可可那怨毒的眼神和刻薄的話語，蘇曉立刻腦補出了一出「前女友因愛生恨、糾纏不休」的狗血戲碼。
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早上的那點悶氣瞬間化為了對陳凡的強烈同情和不平。
她放下水杯，小手「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雖然力道不重，但足以表達她的憤慨：
「原來是她先對不起你！怎麼還有臉反過來怪你？還那麼說你！真是太可惡了！」
蘇曉氣得臉頰鼓鼓的，像只護崽的小松鼠，「早知道她這麼壞，早上我就該幫你罵回去！怎麼能讓她那麼說你！」
她一邊說，一邊揮舞著小拳頭，試圖做出兇巴巴的樣子。
可配上她那副甜美可愛的長相，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反而顯得更加嬌憨動人。
陳凡看著她這副義憤填膺想為自己出頭的模樣，原本陰鬱的心情莫名地輕鬆了幾分，甚至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實在無法想像，蘇曉這樣像小白兔一樣柔軟可愛的女孩，如果真的叉著腰去跟人吵架，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光景。大概……
只會讓人更想欺負吧？
「你笑什麼呀！」
蘇曉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臉頰更紅了。
「我說真的！她那麼欺負你，我看不過去！」
「沒什麼。」
陳凡收斂了笑意，「只是覺得，你罵人的樣子……估計沒什麼殺傷力。」
「你小看我！」蘇曉不服氣地嘟起嘴，但見陳凡心情好轉，她自己的心情也跟著雀躍起來。
下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辦公桌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市場部里一片鍵盤敲擊的忙碌聲，陳凡正對著電腦，和蘇曉核對《桃源夢》推廣方案的最後細節。
蘇曉的小腦袋快要湊到他屏幕上，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手背，帶著一股洗髮水的清香。
「陳凡，我覺得兮兮這張照片的尺度，是不是可以再……再含蓄一點點？」
蘇曉紅著臉，指著屏幕上那張狐妖COS樣品照，「這樣會不會太……太露骨了？」
陳凡還沒來得及回答，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沈茗凌發來的消息。
「下班別走，在車庫等我。」
簡短，強勢，不容拒絕。
陳凡的心沒來由地跳快了一拍，他不動聲色地回復了一個「好」，將手機揣回兜里。
「陳凡？你在聽嗎？」蘇曉見他走神，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
「在聽。」陳凡回過神，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那張火辣的照片上。
他定了定神，「尺度……我覺得正好。既然是擦邊，就別裝清純。」
六點一過，辦公室的人潮開始涌動。
蘇曉收拾好東西，期待地看向陳凡：「陳凡，今晚還加班嗎？不加的話……一起吃飯？」
「不了，我還有點事。」陳凡拿起外套。
蘇曉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幾分，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哦，好吧，那我先走啦。」
陳凡「嗯」了一聲，沒有多作解釋。
他刻意磨蹭了一會兒，等到辦公區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零星幾個加班的同事，這才不緊不慢地走進了電梯。
地下車庫空曠而安靜，走路的回聲都能傳出老遠。
陳凡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專屬車位上的那輛布加迪。
他輕輕敲了敲車窗，在等到一聲回應後，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車內沒有開燈，只有中控台泛著幽幽的藍光。
沈茗凌沒有看他，只是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
一股熟悉的、清雅又帶著一絲侵略性的高級香水味瞬間包裹了陳凡的感官。
在這狹窄密閉的空間裡，這種香氣仿佛被放大了數倍，變得格外撩人。
「沈總監。」陳凡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茗凌這才側過頭來，車庫昏暗的光線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讓她的眼神顯得有些幽深。
她沒有應聲，只是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鐘。
就在陳凡被她看得有些發毛時，她忽然開了口，聲音平平，聽不出喜怒。
「陳凡，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
陳凡一愣，下意識地否認：「沒有啊，沈總監怎麼會這麼說？」
「沒有？」沈茗凌挑了挑眉，身體忽然向他這邊傾過來。
安全帶勒出了她胸前驚心動魄的弧度，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陳凡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
「我今天要是不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當沒我這個人了？」
她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念。
「我上次幫你解圍，前幾天又陪趙姐演了一齣戲……你就沒想過主動跟我匯報一下？」
她鼓起勇氣，走到陳凡工位前，小聲說：
「陳凡，我們……我們去外面吃飯吧？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不錯的簡餐。」
陳凡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好。」
兩人來到公司附近一家環境安靜的簡餐店。
點完餐，等待的間隙，蘇曉雙手捧著水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低著頭，像是在做心理建設。
終於，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猶豫和好奇，小聲地、試探性地問道：
「陳凡……早晨那個……那個女的……是你前女友？」
陳凡沒想到蘇曉會這麼直接地問出來。
他看著女孩眼中純粹的擔憂和困惑，想到她早上無端被牽連挨了頓嘲諷，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他發現自己似乎總是在跟旁人解釋和林可可的那點破事，這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無力。
他揉了揉眉心，儘量用簡單平和的語氣解釋道：
「她叫林可可，是我前女友。我們之前……有些不太愉快的過往，已經分手一段時間了。」
「她就是那樣一個人，有些偏激，說的話你不用往心裡去。」
之後就簡單講了一下兩人的事，興許是給沈茗凌講過一次了，竟是講得順口。
儘管陳凡其中不少語焉不詳，但已經足夠讓蘇曉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大致的輪廓。
聯想到早晨林可可那怨毒的眼神和刻薄的話語，蘇曉立刻腦補出了一出「前女友因愛生恨、糾纏不休」的狗血戲碼。
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早上的那點悶氣瞬間化為了對陳凡的強烈同情和不平。
她放下水杯，小手「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雖然力道不重，但足以表達她的憤慨：
「原來是她先對不起你！怎麼還有臉反過來怪你？還那麼說你！真是太可惡了！」
蘇曉氣得臉頰鼓鼓的，像只護崽的小松鼠，「早知道她這麼壞，早上我就該幫你罵回去！怎麼能讓她那麼說你！」
她一邊說，一邊揮舞著小拳頭，試圖做出兇巴巴的樣子。
可配上她那副甜美可愛的長相，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反而顯得更加嬌憨動人。
陳凡看著她這副義憤填膺想為自己出頭的模樣，原本陰鬱的心情莫名地輕鬆了幾分，甚至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實在無法想像，蘇曉這樣像小白兔一樣柔軟可愛的女孩，如果真的叉著腰去跟人吵架，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光景。大概……
只會讓人更想欺負吧？
「你笑什麼呀！」
蘇曉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臉頰更紅了。
「我說真的！她那麼欺負你，我看不過去！」
「沒什麼。」
陳凡收斂了笑意，「只是覺得，你罵人的樣子……估計沒什麼殺傷力。」
「你小看我！」蘇曉不服氣地嘟起嘴，但見陳凡心情好轉，她自己的心情也跟著雀躍起來。
下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辦公桌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市場部里一片鍵盤敲擊的忙碌聲，陳凡正對著電腦，和蘇曉核對《桃源夢》推廣方案的最後細節。
蘇曉的小腦袋快要湊到他屏幕上，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手背，帶著一股洗髮水的清香。
「陳凡，我覺得兮兮這張照片的尺度，是不是可以再……再含蓄一點點？」
蘇曉紅著臉，指著屏幕上那張狐妖COS樣品照，「這樣會不會太……太露骨了？」
陳凡還沒來得及回答，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沈茗凌發來的消息。
「下班別走，在車庫等我。」
簡短，強勢，不容拒絕。
陳凡的心沒來由地跳快了一拍，他不動聲色地回復了一個「好」，將手機揣回兜里。
「陳凡？你在聽嗎？」蘇曉見他走神，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
「在聽。」陳凡回過神，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那張火辣的照片上。
他定了定神，「尺度……我覺得正好。既然是擦邊，就別裝清純。」
六點一過，辦公室的人潮開始涌動。
蘇曉收拾好東西，期待地看向陳凡：「陳凡，今晚還加班嗎？不加的話……一起吃飯？」
「不了，我還有點事。」陳凡拿起外套。
蘇曉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幾分，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哦，好吧，那我先走啦。」
陳凡「嗯」了一聲，沒有多作解釋。
他刻意磨蹭了一會兒，等到辦公區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零星幾個加班的同事，這才不緊不慢地走進了電梯。
地下車庫空曠而安靜，走路的回聲都能傳出老遠。
陳凡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專屬車位上的那輛布加迪。
他輕輕敲了敲車窗，在等到一聲回應後，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車內沒有開燈，只有中控台泛著幽幽的藍光。
沈茗凌沒有看他，只是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
一股熟悉的、清雅又帶著一絲侵略性的高級香水味瞬間包裹了陳凡的感官。
在這狹窄密閉的空間裡，這種香氣仿佛被放大了數倍，變得格外撩人。
「沈總監。」陳凡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茗凌這才側過頭來，車庫昏暗的光線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讓她的眼神顯得有些幽深。
她沒有應聲，只是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鐘。
就在陳凡被她看得有些發毛時，她忽然開了口，聲音平平，聽不出喜怒。
「陳凡，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
陳凡一愣，下意識地否認：「沒有啊，沈總監怎麼會這麼說？」
「沒有？」沈茗凌挑了挑眉，身體忽然向他這邊傾過來。
安全帶勒出了她胸前驚心動魄的弧度，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陳凡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
「我今天要是不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當沒我這個人了？」
她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念。
「我上次幫你解圍，前幾天又陪趙姐演了一齣戲……你就沒想過主動跟我匯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