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測
「大哥大嫂，快點出來！長表有事情！」
秋瑩在外頭敲著門，房間裡的夫婦二人睡得正香，被這幾聲焦急的叩門聲給嚇了一大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上，就一併跳下床鋪，往外頭跑去。
關長池沒有細問，拔開腿便往二弟房間跑去。
秋瑩跟在身後，腳步也同樣急切。
「長表？怎麼回事？」
關長池站在窗邊，開了燈，卻只見關長表通面蒼白，呼吸聲也低小得可憐。
「哇！快去喊醫生！」
走在後頭的大媳婦一看見此情此景，哆嗦了幾下，連忙跑出門去，正巧撞上醒來的關家二老。
「怎麼了這是？」
關大娘撞過大媳婦身子，急忙要擠進去。
「等等，你去拿點保心安油過來！」
關大伯攔住她，自己卻急匆匆地走進去。
不看不打緊，一看卻是嚇一跳。
「長表？」
他急切走過去，蹲在關長表身邊。
稍回復了理智，便衝著外頭的關大娘喊著：
「你快點拿過來啊！他人都傻了！」
早先腿腳扭傷的關大娘，拖著疲憊身軀趕忙往房間裡走，眼淚都要掉下來。
進了房間，她只看見秋瑩坐在地上，握著關長表的手；而那往常一臉鎮靜的關大伯，甚至都跟自己一樣，完全找不著北了。
關大伯從她手中拿過藥水，猛地沖關長表額頭上塗。
可他仍舊昏迷。
「來了來了！醫生來了！」
屋外的大媳婦喊來了醫生，在巷子裡喊著。
一家人連忙往外走，去請那醫生進來。
「你們先出去一下，房間小，都不能順暢呼吸了。」
那醫生催促著裡頭人往外走，自己便從隨身藥物箱裡，翻找出幾罐藥水來，三兩下擺弄，便把針管灌滿了。
其他人紛紛退出去，唯獨秋瑩停在原地，呆滯地看著關長表。
那醫生打完了針，注意到她，便道：
「這大概是顱內暈眩。病人可有嘔吐？」
「沒有，我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全身冰涼了。可沒事吧醫生？」秋瑩不自覺地有些顫抖。
醫生似是不敢打保票，便沉默著坐了下來。
「我給他打了針，可是這種情況我看不出是什麼病症來。建議先吊會點滴，看看病人能不能甦醒。你們也先做好準備，輪流看顧著，一旦有什麼事情，便打電話找醫院來。」
「好，好。」
秋瑩應和著，眼睛卻時刻不離床上的關長表。
好一會了，那醫生也吊好了點滴瓶，便起身往外走。
眾人送他離去，又輾轉往房間裡來。
相比方才，關長表呼吸似是多了些平穩，臉色也不再那麼死白。
「唉，這是怎麼回事啊？醫生可有說些什麼？」
「他說可能是顱內眩暈，我也不知道是些什麼......總歸現在能鬆口氣了吧？」
「哪有那麼簡單！我們還是得照看著......」
一旁的關長池說道。
「都先出來吧，秋瑩在裡面照顧著就行了。」關大伯嘆了口氣，把所有人都喚出來，又轉頭對大媳婦說道，「你去看看長賢有沒有醒過來。」
大媳婦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悄聲往他房間走去。
其他人都坐了下來，唯獨關大娘還顯得有些不安。
「姨，沒事的，你先坐下來，裡面還有秋瑩在照顧。」
「唉，我擔心啊！長表小時候身子脆弱，長大了也一樣......之前在工廠工作了那麼一小段時間，回來就咳嗽得厲害，有一次還咳出了血......這一次又是什麼腦袋的問題，我能不擔心嗎？」
「那醫生厲害還是你厲害？打了點滴了你還怕什麼？」
「我就是怕呀！」
「哎呀呀，你們兩個別再說了，煩死人了！」
關大伯脾氣一上來，便讓那兩人都住了嘴，自己則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長青，她現在事情多，別去招惹了。」
「嗯，知道了......」
秋瑩在外頭敲著門，房間裡的夫婦二人睡得正香，被這幾聲焦急的叩門聲給嚇了一大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上，就一併跳下床鋪，往外頭跑去。
關長池沒有細問，拔開腿便往二弟房間跑去。
秋瑩跟在身後，腳步也同樣急切。
「長表？怎麼回事？」
關長池站在窗邊，開了燈，卻只見關長表通面蒼白，呼吸聲也低小得可憐。
「哇！快去喊醫生！」
走在後頭的大媳婦一看見此情此景，哆嗦了幾下，連忙跑出門去，正巧撞上醒來的關家二老。
「怎麼了這是？」
關大娘撞過大媳婦身子，急忙要擠進去。
「等等，你去拿點保心安油過來！」
關大伯攔住她，自己卻急匆匆地走進去。
不看不打緊，一看卻是嚇一跳。
「長表？」
他急切走過去，蹲在關長表身邊。
稍回復了理智，便衝著外頭的關大娘喊著：
「你快點拿過來啊！他人都傻了！」
早先腿腳扭傷的關大娘，拖著疲憊身軀趕忙往房間裡走，眼淚都要掉下來。
進了房間，她只看見秋瑩坐在地上，握著關長表的手；而那往常一臉鎮靜的關大伯，甚至都跟自己一樣，完全找不著北了。
關大伯從她手中拿過藥水，猛地沖關長表額頭上塗。
可他仍舊昏迷。
「來了來了！醫生來了！」
屋外的大媳婦喊來了醫生，在巷子裡喊著。
一家人連忙往外走，去請那醫生進來。
「你們先出去一下，房間小，都不能順暢呼吸了。」
那醫生催促著裡頭人往外走，自己便從隨身藥物箱裡，翻找出幾罐藥水來，三兩下擺弄，便把針管灌滿了。
其他人紛紛退出去，唯獨秋瑩停在原地，呆滯地看著關長表。
那醫生打完了針，注意到她，便道：
「這大概是顱內暈眩。病人可有嘔吐？」
「沒有，我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全身冰涼了。可沒事吧醫生？」秋瑩不自覺地有些顫抖。
醫生似是不敢打保票，便沉默著坐了下來。
「我給他打了針，可是這種情況我看不出是什麼病症來。建議先吊會點滴，看看病人能不能甦醒。你們也先做好準備，輪流看顧著，一旦有什麼事情，便打電話找醫院來。」
「好，好。」
秋瑩應和著，眼睛卻時刻不離床上的關長表。
好一會了，那醫生也吊好了點滴瓶，便起身往外走。
眾人送他離去，又輾轉往房間裡來。
相比方才，關長表呼吸似是多了些平穩，臉色也不再那麼死白。
「唉，這是怎麼回事啊？醫生可有說些什麼？」
「他說可能是顱內眩暈，我也不知道是些什麼......總歸現在能鬆口氣了吧？」
「哪有那麼簡單！我們還是得照看著......」
一旁的關長池說道。
「都先出來吧，秋瑩在裡面照顧著就行了。」關大伯嘆了口氣，把所有人都喚出來，又轉頭對大媳婦說道，「你去看看長賢有沒有醒過來。」
大媳婦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悄聲往他房間走去。
其他人都坐了下來，唯獨關大娘還顯得有些不安。
「姨，沒事的，你先坐下來，裡面還有秋瑩在照顧。」
「唉，我擔心啊！長表小時候身子脆弱，長大了也一樣......之前在工廠工作了那麼一小段時間，回來就咳嗽得厲害，有一次還咳出了血......這一次又是什麼腦袋的問題，我能不擔心嗎？」
「那醫生厲害還是你厲害？打了點滴了你還怕什麼？」
「我就是怕呀！」
「哎呀呀，你們兩個別再說了，煩死人了！」
關大伯脾氣一上來，便讓那兩人都住了嘴，自己則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長青，她現在事情多，別去招惹了。」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