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我無上天賦，重瞳大成！道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破廟，小院。
清風徐來，樹影婆娑。
顧長青端坐於石桌前，手中捧著一杯清茶，神色悠然。
在他面前不遠處......
楊戩赤膊上身，汗如雨下。
每一拳揮出都帶著虎嘯龍吟之聲，周身氣血如虹，隱隱有接近地仙之能。
楊嬋則安靜地坐在一旁，周身銀輝繚繞，吞吐著天地間的太陰精華，僅比楊戩弱上一線。
這一幕，寧靜而祥和。
然而就在這時候。
顧長青的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兩顆深邃神秘的重瞳，自行顯現。
一股莫名的異動，從心底升起。
「太乙真人……」
顧長青微微皺眉。
在他的重瞳視野中，他與太乙真人的因果線，原本只是若隱若現，此刻卻像是被人狠狠拽了一把，變得格外粗壯且清晰。
與此同時。
一道透過《敕神》秘法傳遞而來的焦急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主人！不好了！」
「闡教金仙，太乙真人要前來拜訪！」
白山君的聲音都在顫抖，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前來拜訪？」
顧長青聞言，先是一愣。
然後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要親自來「拜訪」他......
這可不是聞仲，帝辛這般，本就有所求的人物。
「以我如今玄仙圓滿的修為，哪怕有《藏機》遮掩天機，想要在一位大羅金仙面前完全不露破綻，甚至還要反客為主，將其鎮住……」
「確實有些麻煩。」
但——
顧長青並未驚慌。
他的目光，落在了系統面板上。
這段時間以來。
楊戩和楊嬋每日早晚雷打不動的虔誠上香。
再加上朝歌城中，人族英靈殿源源不斷地匯聚著來自大商萬民的香火供奉……
此時此刻。
他的香火值儲備，卻是正好！
【香火值：153，422點】
看著這串數字，顧長青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還好。」
「這麻煩……不算太大。」
他沒有任何猶豫，神念直接鎖定《重瞳術》。
【是否消耗十五萬香火值，將《重瞳術》（小成），提升至《重瞳術》（大成）？】
「以我無上天賦——」
「加點！」
【香火值-150，000！】
【剩餘香火值：3，422點】
下一秒。
顧長青只覺得眼前的因果世界，瞬間崩塌，又瞬間重組！
一股股無法言喻的無名偉力灌注進他的雙眼之中！
原本只是有些神異的雙眸......
此刻彷佛化作了兩口連線著過去，現在，未來的深淵。
其中的瞳孔，不再只是簡單的重疊，而是在不斷地旋轉，演化因果之景！
顧長青緩緩低頭，再次看向與太乙真人相連的因果線。
原本只是一條簡單的線。
此刻，卻像是被放大鏡放大了無數倍，分出不同枝葉脈絡！
細細看去。
第一條線上。
人族英靈殿中，太乙真人隱匿身形，站在人群之中，推演「人祖」神像的來歷，最終被氣運天刀逼退。
第二條線上。
是在東海陳塘關的總兵府內。
太乙真人一臉傲然，手中玉清仙光迸發，激發了凡葉信物，再次吃癟。
收徒無果後，又換了一副「師叔」的嘴臉，欲要同李靖夫妻二人前來破廟，試探他的成色。
「原來如此，怪不得要前來.....」顧長青嘴角微微揚起。
再仔細看向其他幾條線。
有在崑崙山玉虛宮外，與玉鼎真人並肩而立，交談著關於「弟子」和「應劫」的秘辛……
也有在朝歌城門前，收到闡教弟子傳信，稟報人族之變……
樁樁件件，如在眼前！
顧長青眼眸微動，心中瞭然。
「這重瞳大成之後，看得不止是因果。」
「連這因果是在何時、何地、與何人結下，都能順著這因果線，一路推回去……」
「有如此神通在手，又有人道英靈殿這等至寶鎮壓氣運……」
顧長青心中呢喃低語。
「對付太乙真人......」
「倒是足夠了。」
顧長青緩緩收斂重瞳，正準備休息一下。
忽然，他發現自己身上，除了已知的因果線外，竟然又有兩條嶄新的因果線，正在悄然誕生！
「嗯？」
顧長青心中好奇，正要細細檢視這兩條新線的來歷。
「嗡……」
體內那原本充盈的玄仙法力，忽然傳來了一股強烈的乾涸之意。
「……」
感受到這種熟悉的感覺，顧長青不禁有些無奈嘆道。
「重瞳術是更強了，但這法力消耗……」
「也太恐怖了點。」
僅僅是看了一眼太乙真人的因果，竟然就差點把他這個玄仙圓滿給抽乾了！
看來，想要肆無忌憚地使用大成重瞳術，修為還得繼續提升才行。
「咦？」
就在顧長青準備關閉神通，恢復法力之時。
他忽然發現。
雖然法力即將耗盡，無法再維持那種「全知全能」的細緻觀察模式。
但他眼中的重瞳，似乎並未完全消失！
它依舊存在！
只是退化成了一種「被動感知」的狀態。
雖然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如看電影般回溯過去未來。
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這兩條連線在自己身上的因果線，究竟通向何方。
換句話說......
重瞳術小成境界的狀態，完全可以時刻維持了！
顧長青凝神低頭。
第一條因果線。
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白金之色。
一端連著自己，另一端……
與正在一旁揮汗如雨的楊戩纏繞了幾圈！
最後又遠遠地延伸出去......
線上的盡頭，隱約是一道身穿道袍，手持拂塵，鬚髮皆白，額心星光隱現的清矍老者。
而第二條因果線……
顧長青的目光微凝。
這條線，呈現出一種高貴神秘的紫氣，並未連向遠方。
而是……
顧長青緩緩轉頭，望向了小院門前。
更準確地說。
是看向了小院上空，雲霧繚繞之地！
「原來如此....」
「卻是有客到了。」
顧長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緩緩從石桌前站起身，頗為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褶皺的青衫。
而後......
顧長青對著小院門前拱了拱手，聲音平淡道。
「道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話音落下。
小院之中，一片寂靜。
只有楊戩揮拳的風聲，還在迴蕩。
但下一秒。
「嗡——」
小院門口的虛空，忽然泛起了一陣漣漪。
緊接著，兩道身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左邊一人，身穿紫金麒麟袍，神色略顯尷尬與拘謹。
而右邊一人……
身穿一襲素雅的雲紋流仙裙，身姿曼妙，氣質空靈，面容姣好。
她先是看了看楊戩，楊嬋二人，眼中浮現些許訝色。
隨後又深深看了顧長青眼中尚未褪去的重瞳，顯得頗為慎重。
心底升起一股說不出的不安。
彷佛此行目的，已被人一眼看穿。
她並未托大，而是微微欠身，對著顧長青結了一個道揖，聲音如珠落玉盤，清脆悅耳。
「貧道，三仙島雲霄。」
「見過……」
「人祖道友。」
清風徐來，樹影婆娑。
顧長青端坐於石桌前，手中捧著一杯清茶，神色悠然。
在他面前不遠處......
楊戩赤膊上身，汗如雨下。
每一拳揮出都帶著虎嘯龍吟之聲，周身氣血如虹，隱隱有接近地仙之能。
楊嬋則安靜地坐在一旁，周身銀輝繚繞，吞吐著天地間的太陰精華，僅比楊戩弱上一線。
這一幕，寧靜而祥和。
然而就在這時候。
顧長青的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兩顆深邃神秘的重瞳，自行顯現。
一股莫名的異動，從心底升起。
「太乙真人……」
顧長青微微皺眉。
在他的重瞳視野中，他與太乙真人的因果線，原本只是若隱若現，此刻卻像是被人狠狠拽了一把，變得格外粗壯且清晰。
與此同時。
一道透過《敕神》秘法傳遞而來的焦急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主人！不好了！」
「闡教金仙，太乙真人要前來拜訪！」
白山君的聲音都在顫抖，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前來拜訪？」
顧長青聞言，先是一愣。
然後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要親自來「拜訪」他......
這可不是聞仲，帝辛這般，本就有所求的人物。
「以我如今玄仙圓滿的修為，哪怕有《藏機》遮掩天機，想要在一位大羅金仙面前完全不露破綻，甚至還要反客為主，將其鎮住……」
「確實有些麻煩。」
但——
顧長青並未驚慌。
他的目光，落在了系統面板上。
這段時間以來。
楊戩和楊嬋每日早晚雷打不動的虔誠上香。
再加上朝歌城中，人族英靈殿源源不斷地匯聚著來自大商萬民的香火供奉……
此時此刻。
他的香火值儲備，卻是正好！
【香火值：153，422點】
看著這串數字，顧長青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還好。」
「這麻煩……不算太大。」
他沒有任何猶豫，神念直接鎖定《重瞳術》。
【是否消耗十五萬香火值，將《重瞳術》（小成），提升至《重瞳術》（大成）？】
「以我無上天賦——」
「加點！」
【香火值-150，000！】
【剩餘香火值：3，422點】
下一秒。
顧長青只覺得眼前的因果世界，瞬間崩塌，又瞬間重組！
一股股無法言喻的無名偉力灌注進他的雙眼之中！
原本只是有些神異的雙眸......
此刻彷佛化作了兩口連線著過去，現在，未來的深淵。
其中的瞳孔，不再只是簡單的重疊，而是在不斷地旋轉，演化因果之景！
顧長青緩緩低頭，再次看向與太乙真人相連的因果線。
原本只是一條簡單的線。
此刻，卻像是被放大鏡放大了無數倍，分出不同枝葉脈絡！
細細看去。
第一條線上。
人族英靈殿中，太乙真人隱匿身形，站在人群之中，推演「人祖」神像的來歷，最終被氣運天刀逼退。
第二條線上。
是在東海陳塘關的總兵府內。
太乙真人一臉傲然，手中玉清仙光迸發，激發了凡葉信物，再次吃癟。
收徒無果後，又換了一副「師叔」的嘴臉，欲要同李靖夫妻二人前來破廟，試探他的成色。
「原來如此，怪不得要前來.....」顧長青嘴角微微揚起。
再仔細看向其他幾條線。
有在崑崙山玉虛宮外，與玉鼎真人並肩而立，交談著關於「弟子」和「應劫」的秘辛……
也有在朝歌城門前，收到闡教弟子傳信，稟報人族之變……
樁樁件件，如在眼前！
顧長青眼眸微動，心中瞭然。
「這重瞳大成之後，看得不止是因果。」
「連這因果是在何時、何地、與何人結下，都能順著這因果線，一路推回去……」
「有如此神通在手，又有人道英靈殿這等至寶鎮壓氣運……」
顧長青心中呢喃低語。
「對付太乙真人......」
「倒是足夠了。」
顧長青緩緩收斂重瞳，正準備休息一下。
忽然，他發現自己身上，除了已知的因果線外，竟然又有兩條嶄新的因果線，正在悄然誕生！
「嗯？」
顧長青心中好奇，正要細細檢視這兩條新線的來歷。
「嗡……」
體內那原本充盈的玄仙法力，忽然傳來了一股強烈的乾涸之意。
「……」
感受到這種熟悉的感覺，顧長青不禁有些無奈嘆道。
「重瞳術是更強了，但這法力消耗……」
「也太恐怖了點。」
僅僅是看了一眼太乙真人的因果，竟然就差點把他這個玄仙圓滿給抽乾了！
看來，想要肆無忌憚地使用大成重瞳術，修為還得繼續提升才行。
「咦？」
就在顧長青準備關閉神通，恢復法力之時。
他忽然發現。
雖然法力即將耗盡，無法再維持那種「全知全能」的細緻觀察模式。
但他眼中的重瞳，似乎並未完全消失！
它依舊存在！
只是退化成了一種「被動感知」的狀態。
雖然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如看電影般回溯過去未來。
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這兩條連線在自己身上的因果線，究竟通向何方。
換句話說......
重瞳術小成境界的狀態，完全可以時刻維持了！
顧長青凝神低頭。
第一條因果線。
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白金之色。
一端連著自己，另一端……
與正在一旁揮汗如雨的楊戩纏繞了幾圈！
最後又遠遠地延伸出去......
線上的盡頭，隱約是一道身穿道袍，手持拂塵，鬚髮皆白，額心星光隱現的清矍老者。
而第二條因果線……
顧長青的目光微凝。
這條線，呈現出一種高貴神秘的紫氣，並未連向遠方。
而是……
顧長青緩緩轉頭，望向了小院門前。
更準確地說。
是看向了小院上空，雲霧繚繞之地！
「原來如此....」
「卻是有客到了。」
顧長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緩緩從石桌前站起身，頗為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褶皺的青衫。
而後......
顧長青對著小院門前拱了拱手，聲音平淡道。
「道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話音落下。
小院之中，一片寂靜。
只有楊戩揮拳的風聲，還在迴蕩。
但下一秒。
「嗡——」
小院門口的虛空，忽然泛起了一陣漣漪。
緊接著，兩道身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左邊一人，身穿紫金麒麟袍，神色略顯尷尬與拘謹。
而右邊一人……
身穿一襲素雅的雲紋流仙裙，身姿曼妙，氣質空靈，面容姣好。
她先是看了看楊戩，楊嬋二人，眼中浮現些許訝色。
隨後又深深看了顧長青眼中尚未褪去的重瞳，顯得頗為慎重。
心底升起一股說不出的不安。
彷佛此行目的，已被人一眼看穿。
她並未托大，而是微微欠身，對著顧長青結了一個道揖，聲音如珠落玉盤，清脆悅耳。
「貧道，三仙島雲霄。」
「見過……」
「人祖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