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
只覺得頭皮發麻，無法無天，簡直是喪心病狂！
更令人震驚的是，周天子以「面縛銜璧」之禮投降——這是最隆重的歸降儀式。
將晨卻稱此禮如同奔喪，當場將其斬首。
何等瘋狂！
周天子既已投降，何至於還要如此誅心？
哪怕留他做個尋常富家翁，也好過這般下場。
此舉激起眾怒，但群臣想到將晨「殺神」之名，又覺並不意外。
與一個殺神談論禮節？向他解釋「面縛銜璧」的含義？
無異於對牛彈琴。
周天子死得何其冤枉——竟因禮節過重而被處決。
這恐怕要成為千古笑談。
當時在場百姓眾多，消息迅速傳開，毫無遮掩。
周天子之死，成了流傳後世的荒唐軼事。
多年以後，就連學堂中講到「面縛銜璧」的典故，先生都會以此事作為警示。
這簡直是對牛彈琴。
「混帳！朕是讓他帶人來解釋清楚，結果這蠢材倒好，人家都自縛雙臂口銜玉璧前來請罪了，這小子竟說人家是來奔喪的！無知！簡直無知至極！這般毫無學識之人，如何擔當治國重任？」
「傳令，命監國三公子即刻返回咸陽，閉門習字。」
何謂無知？
贏政認為，這便是最好的例子。
對方明明行的是最隆重的請罪禮節，三公子將晨卻誤認為是喪儀，當場將人斬首。
不論是否真為誤解，此事已引發民間熱議。
先前遭將晨 ** 的貴族勢力，如今又藉機生事。
而此時的主角對此仍一無所知。
處理完周王畿事務後，將晨率部啟程。
「邯鄲事宜可曾辦妥？」
途中，將晨與駐守邯鄲的韓信會合。
縱觀朝野，王賁、李信與韓信三人，實為將晨最得力的臂膀。
這三位將領對將晨唯命是從，已成其核心勢力。
如今將晨已掌控大秦近九成軍權。
即便權勢如此顯赫，贏政也從未心生猜忌。
反而廢黜扶蘇以扶持將晨繼位。
在立儲之事上，這位 ** 確實仁至義盡。
「大體已處置妥當。但邯鄲貴族狡兔三窟，難以盡數剷除。」韓信回稟。
此時王賁正與蒙恬駐守北疆共御匈奴。
蒙氏一族雖未明確投向將晨，但也未曾支持扶蘇。
究其根本，蒙家忠於的是大秦社稷，而非某位公子。
正月三十前，將晨一行人馬終抵咸陽。
大軍返回咸陽後，贏政首先召見了將晨，並對他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贏政表示，若將晨再這樣行事，自己不會再替他善後。
這一回，贏政確實感到十分棘手。
將晨接二連三地惹出事端，先是與陰陽家有關，後又牽涉周王畿。
接下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贏政認為，自己作為父親已經一再包容，但將晨年紀漸長，也該明白些道理了。
於是，贏政安排了幾位年長的博士官來教導將晨，都是些學問深厚的老學者。
這對將晨來說是個考驗，而對老博士們而言，卻無異於賭上性命的教學。
開課第一天，就有一位博士當場斥責將晨的觀點是歪理邪說。
這位老博士向將晨灌輸的是分封制的理念，講述了分封如何能安撫民心、穩定社稷。
將晨一時愣住，無言以對。
這一幕發生在秦王宮內的學堂中。
其實贏政在宮中設有學堂，所有公子和公主都必須在此學習。
多日未上課的胡亥，終於回到課堂，卻遇上了他此生最不願見到的噩夢。
那一天，可說是胡亥的 ** 日，更是他一生不願回想的經歷。
在將晨離開後，他留下兩名侍衛，將胡亥吊起兩個時辰，每隔片刻才放下來讓他喘一口氣。
沒想到轉眼之間，竟又見到這個讓他恐懼的身影。
胡亥當場就想逃課。
而將晨走進來時，身後還跟著韓信。
韓信此時已練就一身殺氣，一個眼神掃去，胡亥仿佛又見到他三哥的威勢，當場 ** ，在一眾年幼公子面前顏面盡失。
隨後，老博士前來授課。
開課首日，這位老學者便大談分封制的好處，並當眾譴責將晨，指責他在周王畿的所作所為是喪盡天良之舉。
既然將晨如今以學生身份前來，這些老儒生心知肚明，定是秦王有意敲打這位殺伐果斷的皇子，因此他們並不十分畏懼。
甚至有人敢當面指著將晨斥責。
將晨表示自己是來求學，並非來生事的，故而強壓下了心頭火氣。
隨後，他開始闡述分封制的內容。
向諸位公子講解。
也向公主們說明。
贏陰曼特意湊到將晨身邊，察覺這位三哥似乎一直在強忍著什麼。
這時，那位老博士點到了將晨的名字。
問他是否記住了剛才所講的內容，領悟到了什麼，分封制的好處又在哪裡。
這一刻，將晨終於明白扶蘇為何會那般迂腐了。
學堂里老博士日日灌輸這等言論，胡亥能在二世而亡時仍堅持不分封，看來意志力相當堅定！
在這方面，將晨覺得胡亥值得肯定。
但此刻老學究竟點名讓他闡述分封制的益處。
這怎能忍受？
天下誰人不知，將晨向來主張鐵腕統治。
明眼人都能看出，將晨不斷打壓貴族，意在加強 ** 集權。
然而將晨轉念一想，不能讓父皇政哥失望，便強壓殺意答道：「將國土分封給諸侯治理，初期或能見效，但幾代之後，難免重蹈周朝諸侯割據的覆轍。」
迎著老學究的目光，將晨條理清晰地繼續道：「大秦正是從分封制中崛起壯大，理應最清楚其弊端。諸侯權力日益膨脹，天子政令、軍令難以施行，封地漸成諸侯私產。諸位一味主張分封，實是在開歷史倒車。」
將晨自覺已足夠克制，忍耐許久，且對自己的解釋頗為滿意。
從分封制的危害到其引發的後果，周王畿的前車之鑑猶在眼前，他以為眾人應當明白分封制不可取。
但他錯了。
錯得離譜。
砰！！！
老學究氣得滿臉通紅，指著將晨斥責道：「你懂什麼！簡直是在侮辱先賢定下的規矩！東周之所以衰敗，全因天子無能！」
他還特意叫將晨站到眾人面前，要求這位三公子必須把分封制的優點背得滾瓜爛熟。
將晨對此頗感無奈。
胡亥偷偷躲在後面看熱鬧。
要說這些皇子皇女中最熟悉的是誰，那必定是將晨。
最受他們敬仰的，同樣也是將晨。
此刻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三哥，眾人忽然覺得他好像也沒那麼神秘了。
某種信念正在悄然崩塌。
就連贏陰曼也感到陌生——這完全不是她印象中那個果決的三哥。
三哥變了，變得寬厚了。
然而......
將晨朝門外守候的韓信招了招手。
韓信託著將晨的太阿劍。
不知從何時起，某些行動已成為將晨的本能。
或者說，那些手段對他而言就像呼吸般自然。
「公子請三思，這分明是大王對您的考驗。」韓信低聲勸誡。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位老先生很可能是贏政特意派來磨練將晨的。
但若真能被輕易馴服，那還是將晨嗎？
任何企圖開歷史倒車的人，都是將晨的死敵。
小皇子公主們好奇張望，猜測三哥是不是要去找父王評理。
老學究也這麼想，冷笑道：「就算請來大王，老夫依然堅持己見。三公子最好不要違抗王命，老夫傳授學問，你如此頑固，略施懲戒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將晨只覺得怒火直衝頭頂。
他這位武安君麾下亡魂數以百萬計，豈能容忍有人在此絮叨這些無用的陳詞濫調？
關鍵是將晨看出來了，這老頑固是個迂腐的學究，大秦還有不少這樣的人，思想僵化、頑固不化，這輩子都不可能轉變觀念。
既然如此，那些主張分封制的傢伙留著有什麼用？留著他們開歷史倒車嗎？
「又讓仁慈的父皇失望了！」
唰！
將晨低聲自語的同時，一把抽出太阿劍。
唰！
噗嗤！
根本不給那老夫子反應的時間。
將晨一旦決定動手，速度何其之快。
這讀書讀傻了的老學究，哪裡躲得過去？
僅僅一劍揮下，人頭瞬間落地。
許多從未見過殺戮場面的公子和公主，當場嚇呆了。
以前他們只是聽說三哥 ** 如麻，稍不順眼就屠戮無數。
那時他們只覺得那樣很酷、很威風。
可親眼見到他一言不合就拔劍砍頭的樣子，所有人都懵了。
死了。
就這麼死了。
將晨第一天上課，就直接拔劍殺了老師。
很快，另一位老夫子趕到。
見狀勃然大怒。
「三公子，你竟敢殺老師？」那老學究怒斥。
「太阿劍是尚方寶劍，連公子都能殺，何況一個老夫子？」將晨回應。
贏政得知此事後，當場頭皮發麻。
這混帳，上課第一天就把老師給殺了。
這樣的殺神，誰敢教？
以後誰還敢當將晨的老師？
贏政當即決定嚴懲，命將晨閉門思過三天，想明白了再來見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當晚竟有許多老夫子主動來找贏政，請求擔任將晨的老師。
政爹震驚了——這些人難道是搶著來送死嗎？
或許政爹真的被他們打動了，決定讓他們輪流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向將晨傳授禮法、曆法、國法等內容。
必須確保將晨不成為目不識丁之人。
簡直荒謬，堂堂未來儲君、即將繼承贏政大位的君王，竟被傳為文盲。
如今世人多對將晨報以譏諷。
眾人視將晨如同屠夫，只知廝殺的莽夫。
面縛銜璧這般莊重神聖的儀式，竟被將晨比作奔喪之舉。
此事不僅招致非議，更引發諸多嘲笑。
眼見眾多往日令人厭煩的大夫與夫子爭相 ** 教導。
眾人爭先恐後，仁慈的政父深感欣慰。
當即欽點數位知名學士任教。
眾人立下保證必能教有所成，贏政愈發寬慰。
然其未曾料想，此事竟逐漸醞釀成一場 ** 。
此番贏政不僅徵召學士，更延請術士——即煉丹方士。
在贏政眼中，這些深不可測之人最適宜教導將晨。
待眾人退去，贏政拾起那枚熱氣騰騰、烏黑難辨的延年丹丸便服下。
咽下丹丸，贏政輕咳兩聲。
拭過唇角，竟見些許血跡。
「近日這養生丹藥效力愈發顯著了！」贏政不以為意。
若非身處這個時代，實難想像方士們蠱惑人心的本事。
此刻將晨便深切體會到了這般惡意。
正在府中閉門思過的將晨，迎來一位方士。
此人樣貌倒是頗為儒雅。
隨後便是一番巧言令色，若非將晨見識廣博，幾欲被其迷惑。
方士與儒士在這個時代常相混雜。
更令人震驚的是，周天子以「面縛銜璧」之禮投降——這是最隆重的歸降儀式。
將晨卻稱此禮如同奔喪，當場將其斬首。
何等瘋狂！
周天子既已投降，何至於還要如此誅心？
哪怕留他做個尋常富家翁，也好過這般下場。
此舉激起眾怒，但群臣想到將晨「殺神」之名，又覺並不意外。
與一個殺神談論禮節？向他解釋「面縛銜璧」的含義？
無異於對牛彈琴。
周天子死得何其冤枉——竟因禮節過重而被處決。
這恐怕要成為千古笑談。
當時在場百姓眾多，消息迅速傳開，毫無遮掩。
周天子之死，成了流傳後世的荒唐軼事。
多年以後，就連學堂中講到「面縛銜璧」的典故，先生都會以此事作為警示。
這簡直是對牛彈琴。
「混帳！朕是讓他帶人來解釋清楚，結果這蠢材倒好，人家都自縛雙臂口銜玉璧前來請罪了，這小子竟說人家是來奔喪的！無知！簡直無知至極！這般毫無學識之人，如何擔當治國重任？」
「傳令，命監國三公子即刻返回咸陽，閉門習字。」
何謂無知？
贏政認為，這便是最好的例子。
對方明明行的是最隆重的請罪禮節，三公子將晨卻誤認為是喪儀，當場將人斬首。
不論是否真為誤解，此事已引發民間熱議。
先前遭將晨 ** 的貴族勢力，如今又藉機生事。
而此時的主角對此仍一無所知。
處理完周王畿事務後，將晨率部啟程。
「邯鄲事宜可曾辦妥？」
途中，將晨與駐守邯鄲的韓信會合。
縱觀朝野，王賁、李信與韓信三人，實為將晨最得力的臂膀。
這三位將領對將晨唯命是從，已成其核心勢力。
如今將晨已掌控大秦近九成軍權。
即便權勢如此顯赫，贏政也從未心生猜忌。
反而廢黜扶蘇以扶持將晨繼位。
在立儲之事上，這位 ** 確實仁至義盡。
「大體已處置妥當。但邯鄲貴族狡兔三窟，難以盡數剷除。」韓信回稟。
此時王賁正與蒙恬駐守北疆共御匈奴。
蒙氏一族雖未明確投向將晨，但也未曾支持扶蘇。
究其根本，蒙家忠於的是大秦社稷，而非某位公子。
正月三十前，將晨一行人馬終抵咸陽。
大軍返回咸陽後，贏政首先召見了將晨，並對他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贏政表示，若將晨再這樣行事，自己不會再替他善後。
這一回，贏政確實感到十分棘手。
將晨接二連三地惹出事端，先是與陰陽家有關，後又牽涉周王畿。
接下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贏政認為，自己作為父親已經一再包容，但將晨年紀漸長，也該明白些道理了。
於是，贏政安排了幾位年長的博士官來教導將晨，都是些學問深厚的老學者。
這對將晨來說是個考驗，而對老博士們而言，卻無異於賭上性命的教學。
開課第一天，就有一位博士當場斥責將晨的觀點是歪理邪說。
這位老博士向將晨灌輸的是分封制的理念，講述了分封如何能安撫民心、穩定社稷。
將晨一時愣住，無言以對。
這一幕發生在秦王宮內的學堂中。
其實贏政在宮中設有學堂，所有公子和公主都必須在此學習。
多日未上課的胡亥，終於回到課堂，卻遇上了他此生最不願見到的噩夢。
那一天，可說是胡亥的 ** 日，更是他一生不願回想的經歷。
在將晨離開後，他留下兩名侍衛，將胡亥吊起兩個時辰，每隔片刻才放下來讓他喘一口氣。
沒想到轉眼之間，竟又見到這個讓他恐懼的身影。
胡亥當場就想逃課。
而將晨走進來時，身後還跟著韓信。
韓信此時已練就一身殺氣，一個眼神掃去，胡亥仿佛又見到他三哥的威勢，當場 ** ，在一眾年幼公子面前顏面盡失。
隨後，老博士前來授課。
開課首日，這位老學者便大談分封制的好處，並當眾譴責將晨，指責他在周王畿的所作所為是喪盡天良之舉。
既然將晨如今以學生身份前來，這些老儒生心知肚明，定是秦王有意敲打這位殺伐果斷的皇子，因此他們並不十分畏懼。
甚至有人敢當面指著將晨斥責。
將晨表示自己是來求學，並非來生事的，故而強壓下了心頭火氣。
隨後，他開始闡述分封制的內容。
向諸位公子講解。
也向公主們說明。
贏陰曼特意湊到將晨身邊，察覺這位三哥似乎一直在強忍著什麼。
這時，那位老博士點到了將晨的名字。
問他是否記住了剛才所講的內容，領悟到了什麼，分封制的好處又在哪裡。
這一刻，將晨終於明白扶蘇為何會那般迂腐了。
學堂里老博士日日灌輸這等言論，胡亥能在二世而亡時仍堅持不分封，看來意志力相當堅定！
在這方面，將晨覺得胡亥值得肯定。
但此刻老學究竟點名讓他闡述分封制的益處。
這怎能忍受？
天下誰人不知，將晨向來主張鐵腕統治。
明眼人都能看出，將晨不斷打壓貴族，意在加強 ** 集權。
然而將晨轉念一想，不能讓父皇政哥失望，便強壓殺意答道：「將國土分封給諸侯治理，初期或能見效，但幾代之後，難免重蹈周朝諸侯割據的覆轍。」
迎著老學究的目光，將晨條理清晰地繼續道：「大秦正是從分封制中崛起壯大，理應最清楚其弊端。諸侯權力日益膨脹，天子政令、軍令難以施行，封地漸成諸侯私產。諸位一味主張分封，實是在開歷史倒車。」
將晨自覺已足夠克制，忍耐許久，且對自己的解釋頗為滿意。
從分封制的危害到其引發的後果，周王畿的前車之鑑猶在眼前，他以為眾人應當明白分封制不可取。
但他錯了。
錯得離譜。
砰！！！
老學究氣得滿臉通紅，指著將晨斥責道：「你懂什麼！簡直是在侮辱先賢定下的規矩！東周之所以衰敗，全因天子無能！」
他還特意叫將晨站到眾人面前，要求這位三公子必須把分封制的優點背得滾瓜爛熟。
將晨對此頗感無奈。
胡亥偷偷躲在後面看熱鬧。
要說這些皇子皇女中最熟悉的是誰，那必定是將晨。
最受他們敬仰的，同樣也是將晨。
此刻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三哥，眾人忽然覺得他好像也沒那麼神秘了。
某種信念正在悄然崩塌。
就連贏陰曼也感到陌生——這完全不是她印象中那個果決的三哥。
三哥變了，變得寬厚了。
然而......
將晨朝門外守候的韓信招了招手。
韓信託著將晨的太阿劍。
不知從何時起，某些行動已成為將晨的本能。
或者說，那些手段對他而言就像呼吸般自然。
「公子請三思，這分明是大王對您的考驗。」韓信低聲勸誡。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位老先生很可能是贏政特意派來磨練將晨的。
但若真能被輕易馴服，那還是將晨嗎？
任何企圖開歷史倒車的人，都是將晨的死敵。
小皇子公主們好奇張望，猜測三哥是不是要去找父王評理。
老學究也這麼想，冷笑道：「就算請來大王，老夫依然堅持己見。三公子最好不要違抗王命，老夫傳授學問，你如此頑固，略施懲戒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將晨只覺得怒火直衝頭頂。
他這位武安君麾下亡魂數以百萬計，豈能容忍有人在此絮叨這些無用的陳詞濫調？
關鍵是將晨看出來了，這老頑固是個迂腐的學究，大秦還有不少這樣的人，思想僵化、頑固不化，這輩子都不可能轉變觀念。
既然如此，那些主張分封制的傢伙留著有什麼用？留著他們開歷史倒車嗎？
「又讓仁慈的父皇失望了！」
唰！
將晨低聲自語的同時，一把抽出太阿劍。
唰！
噗嗤！
根本不給那老夫子反應的時間。
將晨一旦決定動手，速度何其之快。
這讀書讀傻了的老學究，哪裡躲得過去？
僅僅一劍揮下，人頭瞬間落地。
許多從未見過殺戮場面的公子和公主，當場嚇呆了。
以前他們只是聽說三哥 ** 如麻，稍不順眼就屠戮無數。
那時他們只覺得那樣很酷、很威風。
可親眼見到他一言不合就拔劍砍頭的樣子，所有人都懵了。
死了。
就這麼死了。
將晨第一天上課，就直接拔劍殺了老師。
很快，另一位老夫子趕到。
見狀勃然大怒。
「三公子，你竟敢殺老師？」那老學究怒斥。
「太阿劍是尚方寶劍，連公子都能殺，何況一個老夫子？」將晨回應。
贏政得知此事後，當場頭皮發麻。
這混帳，上課第一天就把老師給殺了。
這樣的殺神，誰敢教？
以後誰還敢當將晨的老師？
贏政當即決定嚴懲，命將晨閉門思過三天，想明白了再來見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當晚竟有許多老夫子主動來找贏政，請求擔任將晨的老師。
政爹震驚了——這些人難道是搶著來送死嗎？
或許政爹真的被他們打動了，決定讓他們輪流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向將晨傳授禮法、曆法、國法等內容。
必須確保將晨不成為目不識丁之人。
簡直荒謬，堂堂未來儲君、即將繼承贏政大位的君王，竟被傳為文盲。
如今世人多對將晨報以譏諷。
眾人視將晨如同屠夫，只知廝殺的莽夫。
面縛銜璧這般莊重神聖的儀式，竟被將晨比作奔喪之舉。
此事不僅招致非議，更引發諸多嘲笑。
眼見眾多往日令人厭煩的大夫與夫子爭相 ** 教導。
眾人爭先恐後，仁慈的政父深感欣慰。
當即欽點數位知名學士任教。
眾人立下保證必能教有所成，贏政愈發寬慰。
然其未曾料想，此事竟逐漸醞釀成一場 ** 。
此番贏政不僅徵召學士，更延請術士——即煉丹方士。
在贏政眼中，這些深不可測之人最適宜教導將晨。
待眾人退去，贏政拾起那枚熱氣騰騰、烏黑難辨的延年丹丸便服下。
咽下丹丸，贏政輕咳兩聲。
拭過唇角，竟見些許血跡。
「近日這養生丹藥效力愈發顯著了！」贏政不以為意。
若非身處這個時代，實難想像方士們蠱惑人心的本事。
此刻將晨便深切體會到了這般惡意。
正在府中閉門思過的將晨，迎來一位方士。
此人樣貌倒是頗為儒雅。
隨後便是一番巧言令色，若非將晨見識廣博，幾欲被其迷惑。
方士與儒士在這個時代常相混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