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祈禱語句
兩個人做出了決定後，便決定要聯繫莉奈了。
欽和決定發送簡訊：
「莉奈小姐，經過考慮，我決定為您獲取純血試劑。但有些事情，我希望能當面說清楚，不知您是否願意見我一面？」
他的意思是，網絡上簡單提一提沒事，可說的太詳細了之後是有風險的，鬼知道有沒有什麼機構在監視著他們的對話。
等待了兩分鐘後，莉奈發來了回覆：「你們先找地方，我會過去。」
看到信息，欽和不自覺地瞄了眼3號。
「走吧。」
他決定先到安全的地方之後，再聯繫一下。
差不多1個半小時後，兩個人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大樓前。
周圍有一大片區域，都是尚未開發的樓盤。身後這個小區不知道是爛尾了，還是怎麼的，所有房子封頂了之後就沒有再裝修過，孤零零的立在這兒。
「就這個位置吧，確實不錯。」
3號簡單觀察一下周圍，確定一個人都沒。
但是為了安全，他們還是來到了某一幢樓的10層。
剛剛邁過拐角，正準備拿出手機將這邊的地理位置發送給莉奈，兩人卻忽然發現，一名皮膚蒼白的輪椅少女已經出現在了兩人途徑的過道上。
女孩背對著他們，長發披散，眼前就是寬闊的平台，從這邊能夠一眼望見遠處繁華的商業區。
城市和這處樓盤間相隔著一片公園，其中鬱鬱蔥蔥，還有一片漂亮的人工湖，環境十分宜人。
見到這一幕，兩個人全都呆愣在了那裡，尤其是欽和，心跳都跟著停止了半拍。
少女的長髮在微風中飄動，像是天使一般，靜靜地靠在輪椅上。
十多秒後，輪椅緩緩地轉了過來，露出了那一張令人怦然心動的臉。
「等你們多時了。」
莉奈當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兩分鐘前才來到這裡。
回過神的欽和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這算是自己第2次見到莉奈了，相比起旁邊這位，顯得淡定許多。
就如同第1次見面一樣，空氣中的溫度在無聲息之間降低了不少，甚至能夠見到朦朧的寒霧。
此時因為有了陽光，且環境露天，少女給人的感覺不再那麼詭異，而是如同純淨的病弱天使。
但相比起這，讓他沉默的，還是這女孩竟然提前來這等候了。要知道，十分鐘前，兩個人才決定了這處小區。
他穩定心神，上前半步，朝著對方恭敬地說道：「莉奈小姐，沒想到您竟然比我還快。」
「說說你的真實想法吧。」莉奈平靜地問道。
欽和點了點頭：「小姐，如果您想要純血試劑，這並非很難。雖然它是十分高級的東西，但也是相對比較常見的。這個任務的真正難點在於，需要我們去擊敗某個危險的對手。而我仔細考慮過，僅憑我和他的實力，想要做到這一點，概率不足30%。」
他只有三成的把握能夠擊敗對手，而如果失敗，自己很有可能失去生命。
這便是那位大人布置給他的任務。
看似將重要的任務交給了他，實際上……反而像是不信任的表現。
欽和已經懷疑，大人早就察覺到了什麼，或者只是單方面對他的考驗。
無論如何，他現在的處境都不是很好。
「我可以提供一點小幫助，只需要……你們在未來，為我做一些事就行了。」莉奈說道。
純血試劑是一種非常有用的道具，提取方式未知。總之當它被注射到超能力者的體內以後，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提升他們的潛力上限。
這段時間如果進行對應的訓練，提升的幅度更大，可以說是現代版的修煉藥劑。
相比純血試劑，某種同樣素材濃縮成的藥物，更是如同仙俠小說中的丹藥一般，可以用來強化能力者。
當然她並不知道這些東西對自己是不是有用，總之比起獲得什麼，兩個願意聽自己話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莉奈希望對方不要將自己透露給那位不知姓名的大人，而今天發生的事情，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做到了這一點。
明顯對方已經受到了威懾，對自己充滿了忌憚。
「除了奪取之外，我們還可以從聚會上購買。混跡在社會中的能力者們，會通過一些特定的方式，在某些隱秘的區域短暫地聚集在一起，並互相交易物品，而我一般會偽裝著混進去，看到有用的就購買下來。」
欽和比較有錢，他也曾在聚會中給自己淘到過一兩件好貨。
見女孩沒有任何表示，他連忙摸了摸口袋，從裡面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輕輕按下上方的按鈕，一塊手錶頓時裸露了出來。
那一瞬間，現場的三個人全都感受到了一絲詭異的不適。當莉奈的目光落在那塊表上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一陣眩暈。
「不知莉奈小姐是否了解詛咒物品？」
欽和隔著一塊手帕，顫抖地捏著這一塊表，他的目光完全不敢低下頭去看，似乎這是一件十分恐怖的物品。
莉奈暗自平穩了一下心神，通過自己的能力，大概的讀取到了對方腦海中的一些內容。
「有點意思。」
詛咒物品，是一類在這個世界上切實存在的，具備著神奇力量的事物。
它們中的一部分自帶危險的功能，會形成詭異的超凡效果，被認為是詛咒，因此才有了詛咒物品這個稱呼。
但實際上，這一類道具可以分成好幾種類型。
除了詛咒品外，還有污染物和禁忌物品。
前者被認為和瘋狂的超能力者有關，而後者則涉及到宗教事物，時常會牽扯到邪神。
當莉奈從對方的腦海中知道了這些信息後，她的心中也閃過了一絲驚詫。
「瘋狂……邪神？連這些東西都有嗎？」
不只是如此，欽和曾經接觸過一群信仰邪神的人，他們會通過類似獻祭的方式，與不可名狀的存在溝通。
隨著那個邪惡的宗教被搗毀了，他便再也沒有接觸過類似的人群了。
不過……按照他的記憶來看，某些人在對那些神秘存在進行祈禱的時候，似乎真的能得到回應。
其中的那些能量流淌方式，看起來……好像和莉奈發動魔法時形成的紋路，有著某些相似性。
總之不管如何，圈子內的大多數前輩都對禁忌物品諱莫如深，正是因此，很多新人才對這方面頗為忌憚。
了解到對應的情報之後，莉奈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
她沒有讓對方解釋詛咒物品是什麼，而是直接開口道：「把東西收回去吧。」
欽和點了下頭，連忙照做。
繼續拿在手裡，他自己也撐不住了。
隨著現場的壓力一輕，莉奈便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你們兩個很有意思，我或許會讓你們做一些事，並且賜予相應的報酬。」
欽和微微彎腰：「一定竭盡全力。」
不過下一刻，他又試探性地問道：「在您需要的時候，也是通過手機來聯繫我們嗎？」
莉奈搖了搖頭：「這是比較愚蠢的方式，關於這一點，我倒是有一個有趣的想法，這需要你們兩個進行配合。」
「您請說。」欽和心神一凜，仍然恭敬地說道。
「我需要你在回去之後，做一個簡單的小嘗試。隨便找一些宗教的物品，其中必須要有蠟燭、白色花朵，以及兩塊任意形狀的水晶。記得用祭祀的方式進行擺放，然後……」
聽到少女說出這些話，兩個人的心神同時一震。
很明顯，這是所謂的宗教儀式，這個世界上，倒是有那麼兩三個比較正規的宗教，只是沒有人說得清楚，他們信仰的神明是否真的存在。
可除此之外的就不好說了，畢竟許多倒霉蛋就接觸過奇怪的咒文，僅僅因為念出來，就遭遇了悽慘的下場。更別提，不少邪神的宗教就喜歡折騰這些亂七八糟的儀式。
當他們意識到少女在說什麼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懷疑，女孩是某個未知宗教的成員。
「難道對方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蠱惑自己加入？」
如此明目張胆地提出這種要求，實在是離譜。
壓下心中的疑慮，欽和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請問這……是要進行某種儀式？」
「不錯，我需要你們嘗試一下。只不過，這個儀式的祈禱目標，需要指向我。」少女語氣平靜，就像是說了一件最平常的小事。但出口的一瞬間，還是讓兩個人身形僵硬了。
「什麼？」
欽和眉頭一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向她祈禱？
少女並沒有因為他們的驚訝而停止說話，她繼續道：
「祈禱語，就用下面的這一段：」
「隱匿於命運彼岸的虛幻之眼啊。」
「您是洞徹萬物真實的魔女。」
「是感知海洋中無可名狀的理之根源。」
「我在此祈求您的注視。」
「祈求您冰冷的目光穿過深邃的虛空。」
「祈求您的意志降臨在我卑微的靈魂之上。」
少女的話語非常平靜，每一句似乎都沒有感情，但如此標準的祈禱語句說出來的時候，欽和還是感覺呼吸一滯。
毫無疑問，這正是在宗教中時常使用的格式。
祈禱的對象可能是任何東西，越是那些信徒廣泛、位格高的神明，往往在這方面就會越正式。
相反，那些隨隨便便的邪神，對應的祈禱語反而沒那么正經。
而女孩所說的這部分，在格式上極像這世界上的其中一個主要宗教。
其中指向其身份的，主要是前三行，尤其是第二句。
「魔女？」
這就是這句禱告語所指明的對象嗎？
想起莉奈先前所提到的那一句「指向我」，他又忍不住瞄了眼對方的臉。
確實挺有魔女的感覺，至少很漂亮。
他一時無言了，覺得有點荒唐。
「如果……假設她不是在開玩笑……」
就是說，這祈禱能成功，那這是不是意味著
欽和發現，自己甚至都不敢去想那種可能性。
「聽清了嗎？」莉奈問了一句。
「清楚了。」
欽和發現，自己只聽了一遍竟然就記住了。
他並不知道，在被標記了之後，莉奈除了可以接受信息之外，還可以反向的利用這標記輸入一些東西，這也是她嘗試的結果。
於是雙方的交流自然就達成了。
語句當然是多餘的，本質上就是為了忽悠這些人罷了。
這個世界的人唯獨不敢拿神明這種事開玩笑，也沒有誰有能力偽裝神明，因為那些存在過於高高在上了。
可是莉奈的能力卻有著得天獨厚之處，對她本人來說，這種裝模作樣的儀式有一個好處，就是強化雙方的溝通。每一次對方要找自己，她都能提前藉此提前感知到。
「就這樣吧，你們各自回去嘗試，如果能夠成功，對雙方都有好處。」
「是。」兩人齊聲應了一下。
「嗯。」
少女微微點頭，輪椅緩緩地轉了過去，再次背對著兩個人。
他們兩位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主動朝著這邊彎了下腰，然後小心地退下了。
回到了大樓底下……
「你說這不會是真的吧？」欽和小聲地問了一句。
3號本能地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將這句話咽了下去。
如果儀式真的指向了她……
甚至於，對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存在形式，會不會本身就是難以理解的，只是兩個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罷了，想那麼多做什麼？」
不知道的事情不要問。
沒多久之後，他們做好了準備，將購買來的水晶以及其他的道具一起帶到了附近的賓館中。
利用其中的物件擺放後，一個簡單的祭壇成型了。
欽和咽了口唾沫，這會兒他沒有和3號在一起，而是分別位於不同的房間，但他知道，對方也會獨立進行嘗試。
懷著忐忑的心情，他神色恭敬，雙手合十交叉，微微閉上眼睛，將對應的祈禱語念了出來。
「隱匿於命運彼岸的虛幻之眼啊。」
「您是洞徹萬物真實的魔女。」
「是感知海洋中無可名狀的理之根源……」
欽和決定發送簡訊：
「莉奈小姐，經過考慮，我決定為您獲取純血試劑。但有些事情，我希望能當面說清楚，不知您是否願意見我一面？」
他的意思是，網絡上簡單提一提沒事，可說的太詳細了之後是有風險的，鬼知道有沒有什麼機構在監視著他們的對話。
等待了兩分鐘後，莉奈發來了回覆：「你們先找地方，我會過去。」
看到信息，欽和不自覺地瞄了眼3號。
「走吧。」
他決定先到安全的地方之後，再聯繫一下。
差不多1個半小時後，兩個人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大樓前。
周圍有一大片區域，都是尚未開發的樓盤。身後這個小區不知道是爛尾了，還是怎麼的，所有房子封頂了之後就沒有再裝修過，孤零零的立在這兒。
「就這個位置吧，確實不錯。」
3號簡單觀察一下周圍，確定一個人都沒。
但是為了安全，他們還是來到了某一幢樓的10層。
剛剛邁過拐角，正準備拿出手機將這邊的地理位置發送給莉奈，兩人卻忽然發現，一名皮膚蒼白的輪椅少女已經出現在了兩人途徑的過道上。
女孩背對著他們，長發披散，眼前就是寬闊的平台，從這邊能夠一眼望見遠處繁華的商業區。
城市和這處樓盤間相隔著一片公園，其中鬱鬱蔥蔥，還有一片漂亮的人工湖，環境十分宜人。
見到這一幕，兩個人全都呆愣在了那裡，尤其是欽和，心跳都跟著停止了半拍。
少女的長髮在微風中飄動，像是天使一般，靜靜地靠在輪椅上。
十多秒後，輪椅緩緩地轉了過來，露出了那一張令人怦然心動的臉。
「等你們多時了。」
莉奈當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兩分鐘前才來到這裡。
回過神的欽和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這算是自己第2次見到莉奈了，相比起旁邊這位，顯得淡定許多。
就如同第1次見面一樣，空氣中的溫度在無聲息之間降低了不少，甚至能夠見到朦朧的寒霧。
此時因為有了陽光，且環境露天，少女給人的感覺不再那麼詭異，而是如同純淨的病弱天使。
但相比起這，讓他沉默的，還是這女孩竟然提前來這等候了。要知道，十分鐘前，兩個人才決定了這處小區。
他穩定心神，上前半步，朝著對方恭敬地說道：「莉奈小姐，沒想到您竟然比我還快。」
「說說你的真實想法吧。」莉奈平靜地問道。
欽和點了點頭：「小姐，如果您想要純血試劑，這並非很難。雖然它是十分高級的東西，但也是相對比較常見的。這個任務的真正難點在於，需要我們去擊敗某個危險的對手。而我仔細考慮過，僅憑我和他的實力，想要做到這一點，概率不足30%。」
他只有三成的把握能夠擊敗對手，而如果失敗，自己很有可能失去生命。
這便是那位大人布置給他的任務。
看似將重要的任務交給了他，實際上……反而像是不信任的表現。
欽和已經懷疑，大人早就察覺到了什麼，或者只是單方面對他的考驗。
無論如何，他現在的處境都不是很好。
「我可以提供一點小幫助，只需要……你們在未來，為我做一些事就行了。」莉奈說道。
純血試劑是一種非常有用的道具，提取方式未知。總之當它被注射到超能力者的體內以後，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提升他們的潛力上限。
這段時間如果進行對應的訓練，提升的幅度更大，可以說是現代版的修煉藥劑。
相比純血試劑，某種同樣素材濃縮成的藥物，更是如同仙俠小說中的丹藥一般，可以用來強化能力者。
當然她並不知道這些東西對自己是不是有用，總之比起獲得什麼，兩個願意聽自己話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莉奈希望對方不要將自己透露給那位不知姓名的大人，而今天發生的事情，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做到了這一點。
明顯對方已經受到了威懾，對自己充滿了忌憚。
「除了奪取之外，我們還可以從聚會上購買。混跡在社會中的能力者們，會通過一些特定的方式，在某些隱秘的區域短暫地聚集在一起，並互相交易物品，而我一般會偽裝著混進去，看到有用的就購買下來。」
欽和比較有錢，他也曾在聚會中給自己淘到過一兩件好貨。
見女孩沒有任何表示，他連忙摸了摸口袋，從裡面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輕輕按下上方的按鈕，一塊手錶頓時裸露了出來。
那一瞬間，現場的三個人全都感受到了一絲詭異的不適。當莉奈的目光落在那塊表上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一陣眩暈。
「不知莉奈小姐是否了解詛咒物品？」
欽和隔著一塊手帕，顫抖地捏著這一塊表，他的目光完全不敢低下頭去看，似乎這是一件十分恐怖的物品。
莉奈暗自平穩了一下心神，通過自己的能力，大概的讀取到了對方腦海中的一些內容。
「有點意思。」
詛咒物品，是一類在這個世界上切實存在的，具備著神奇力量的事物。
它們中的一部分自帶危險的功能，會形成詭異的超凡效果，被認為是詛咒，因此才有了詛咒物品這個稱呼。
但實際上，這一類道具可以分成好幾種類型。
除了詛咒品外，還有污染物和禁忌物品。
前者被認為和瘋狂的超能力者有關，而後者則涉及到宗教事物，時常會牽扯到邪神。
當莉奈從對方的腦海中知道了這些信息後，她的心中也閃過了一絲驚詫。
「瘋狂……邪神？連這些東西都有嗎？」
不只是如此，欽和曾經接觸過一群信仰邪神的人，他們會通過類似獻祭的方式，與不可名狀的存在溝通。
隨著那個邪惡的宗教被搗毀了，他便再也沒有接觸過類似的人群了。
不過……按照他的記憶來看，某些人在對那些神秘存在進行祈禱的時候，似乎真的能得到回應。
其中的那些能量流淌方式，看起來……好像和莉奈發動魔法時形成的紋路，有著某些相似性。
總之不管如何，圈子內的大多數前輩都對禁忌物品諱莫如深，正是因此，很多新人才對這方面頗為忌憚。
了解到對應的情報之後，莉奈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
她沒有讓對方解釋詛咒物品是什麼，而是直接開口道：「把東西收回去吧。」
欽和點了下頭，連忙照做。
繼續拿在手裡，他自己也撐不住了。
隨著現場的壓力一輕，莉奈便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你們兩個很有意思，我或許會讓你們做一些事，並且賜予相應的報酬。」
欽和微微彎腰：「一定竭盡全力。」
不過下一刻，他又試探性地問道：「在您需要的時候，也是通過手機來聯繫我們嗎？」
莉奈搖了搖頭：「這是比較愚蠢的方式，關於這一點，我倒是有一個有趣的想法，這需要你們兩個進行配合。」
「您請說。」欽和心神一凜，仍然恭敬地說道。
「我需要你在回去之後，做一個簡單的小嘗試。隨便找一些宗教的物品，其中必須要有蠟燭、白色花朵，以及兩塊任意形狀的水晶。記得用祭祀的方式進行擺放，然後……」
聽到少女說出這些話，兩個人的心神同時一震。
很明顯，這是所謂的宗教儀式，這個世界上，倒是有那麼兩三個比較正規的宗教，只是沒有人說得清楚，他們信仰的神明是否真的存在。
可除此之外的就不好說了，畢竟許多倒霉蛋就接觸過奇怪的咒文，僅僅因為念出來，就遭遇了悽慘的下場。更別提，不少邪神的宗教就喜歡折騰這些亂七八糟的儀式。
當他們意識到少女在說什麼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懷疑，女孩是某個未知宗教的成員。
「難道對方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蠱惑自己加入？」
如此明目張胆地提出這種要求，實在是離譜。
壓下心中的疑慮，欽和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請問這……是要進行某種儀式？」
「不錯，我需要你們嘗試一下。只不過，這個儀式的祈禱目標，需要指向我。」少女語氣平靜，就像是說了一件最平常的小事。但出口的一瞬間，還是讓兩個人身形僵硬了。
「什麼？」
欽和眉頭一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向她祈禱？
少女並沒有因為他們的驚訝而停止說話，她繼續道：
「祈禱語，就用下面的這一段：」
「隱匿於命運彼岸的虛幻之眼啊。」
「您是洞徹萬物真實的魔女。」
「是感知海洋中無可名狀的理之根源。」
「我在此祈求您的注視。」
「祈求您冰冷的目光穿過深邃的虛空。」
「祈求您的意志降臨在我卑微的靈魂之上。」
少女的話語非常平靜，每一句似乎都沒有感情，但如此標準的祈禱語句說出來的時候，欽和還是感覺呼吸一滯。
毫無疑問，這正是在宗教中時常使用的格式。
祈禱的對象可能是任何東西，越是那些信徒廣泛、位格高的神明，往往在這方面就會越正式。
相反，那些隨隨便便的邪神，對應的祈禱語反而沒那么正經。
而女孩所說的這部分，在格式上極像這世界上的其中一個主要宗教。
其中指向其身份的，主要是前三行，尤其是第二句。
「魔女？」
這就是這句禱告語所指明的對象嗎？
想起莉奈先前所提到的那一句「指向我」，他又忍不住瞄了眼對方的臉。
確實挺有魔女的感覺，至少很漂亮。
他一時無言了，覺得有點荒唐。
「如果……假設她不是在開玩笑……」
就是說，這祈禱能成功，那這是不是意味著
欽和發現，自己甚至都不敢去想那種可能性。
「聽清了嗎？」莉奈問了一句。
「清楚了。」
欽和發現，自己只聽了一遍竟然就記住了。
他並不知道，在被標記了之後，莉奈除了可以接受信息之外，還可以反向的利用這標記輸入一些東西，這也是她嘗試的結果。
於是雙方的交流自然就達成了。
語句當然是多餘的，本質上就是為了忽悠這些人罷了。
這個世界的人唯獨不敢拿神明這種事開玩笑，也沒有誰有能力偽裝神明，因為那些存在過於高高在上了。
可是莉奈的能力卻有著得天獨厚之處，對她本人來說，這種裝模作樣的儀式有一個好處，就是強化雙方的溝通。每一次對方要找自己，她都能提前藉此提前感知到。
「就這樣吧，你們各自回去嘗試，如果能夠成功，對雙方都有好處。」
「是。」兩人齊聲應了一下。
「嗯。」
少女微微點頭，輪椅緩緩地轉了過去，再次背對著兩個人。
他們兩位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主動朝著這邊彎了下腰，然後小心地退下了。
回到了大樓底下……
「你說這不會是真的吧？」欽和小聲地問了一句。
3號本能地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將這句話咽了下去。
如果儀式真的指向了她……
甚至於，對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存在形式，會不會本身就是難以理解的，只是兩個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罷了，想那麼多做什麼？」
不知道的事情不要問。
沒多久之後，他們做好了準備，將購買來的水晶以及其他的道具一起帶到了附近的賓館中。
利用其中的物件擺放後，一個簡單的祭壇成型了。
欽和咽了口唾沫，這會兒他沒有和3號在一起，而是分別位於不同的房間，但他知道，對方也會獨立進行嘗試。
懷著忐忑的心情，他神色恭敬，雙手合十交叉，微微閉上眼睛，將對應的祈禱語念了出來。
「隱匿於命運彼岸的虛幻之眼啊。」
「您是洞徹萬物真實的魔女。」
「是感知海洋中無可名狀的理之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