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軍械庫
希恩回到了奧林匹亞鐵砧號上，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福克和艾瑞巴斯很熱情地迎接了希恩。
「不知道你們犯了什麼事情。」福克說道，「你們可是讓艾瑞巴斯牧師都擔心了一下呢。」
「艾瑞巴斯？」希恩聽著這個名字，他看見那名向自己招手的懷言者，以及他手上的頭骨，有著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他怎麼會在這裡。」
「聖血天使和荷魯斯之子在這裡討論帝國的進一步擴張，而我作為戰帥的特別顧問，以及視察牧師宣傳工作的責任人，自然也在這裡。當我聽說你們被聖血天使扣住的時候，就準備來這裡和拉多隆連長進行外交周旋。」
艾瑞巴斯笑了笑，他笑得很含蓄，真的像是一個開導他人，無私奉獻的牧師形象。看見艾瑞巴斯後，希恩心情倒是也好了不少。
「謝謝你們的好意，艾瑞巴斯，福克。」希恩說道，「我會記住的。」
「我聽說了你在奔馬號上的一些表現。」艾瑞巴斯關心地說道，「下次不要直接去頂撞阿斯塔特，尤其是像阿密特這樣嗜血的傢伙，我認識不少吞世者，他們都說過這人和他鎖鏈兄弟是對純純的瘋子。」
「他們肯定殺了我的親兵——」
「那又如何！」艾瑞巴斯突然抬高聲調，「你想怎樣？想造反嗎？他們是榮耀的第九軍團，是帝國人民全員五體投地的偶像！你什麼貨色敢跟他們作對？」
「艾瑞巴斯，別把話說得太難聽了。」福克推揉了一下艾瑞巴斯。
「這是事實，孩子，既然無法反抗，那就順從。」艾瑞巴斯繼續循循善誘，「希恩，你已經是不大不小的人了，你要學會退讓，學會知道臣服。帝皇和他喜歡的原體極其軍團在人類帝國就是高人一等，當初如果你選擇了荷魯斯之子軍團，就完全沒有這回事。」
「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福克瞥了艾瑞巴斯一眼，兩人一唱一和，不斷地挑動著希恩內心逐漸燃起的復仇之火，「不過那又如何，艾瑞巴斯說得是事實，作為你的朋友，希恩，我聽說馬洛霍斯特邀請過你，馬克安也招攬過你，你如果真的為自己的前途著想，那就應該聽艾瑞巴斯的話，在第四軍團真的沒什麼前途。」
「所以你也願意就這樣順從下去？」希恩反問道福克，第四軍團一直以來的戰鬥他都看在眼裡，他們一樣地為帝國流血，他們雖然把人當做耗材與炮灰丟下去，但是至少不會像聖血天使一樣表面冠冕堂皇，實際暗中吃人。希恩都能想像得到克羅恩那面具下不斷地舔著舌頭，回味著黑軍們的肉體，心頭念著好吃。
更不要說第十軍團他們甚至會把軍團輔助軍的戰士們切除部分大腦來規避恐懼，這卻是公開的秘密。
希恩忽然想把那個證據交給艾瑞巴斯，他想通過艾瑞巴斯告聖血天使的狀。
但是艾瑞巴斯似乎看穿了希恩的心思。
「想都不要想，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都當做這些事情沒有發生過，好嗎？」艾瑞巴斯又恢復成了那副慈祥的模樣。
——
·回到鐵血號後，希恩才覺得這裡雖然陰冷，潮濕甚至非常陰暗。但是卻像家一樣，希恩不用在調節各個泰坦軍團之間的矛盾，也不用和其他騎士同僚勾心鬥角。鋼鐵勇士之間的競爭刻意地把他忽略了，包括弗利克斯在內，他們都以為希恩不會再回來。
所以當希恩抵達鐵血號的時候，希恩看見弗利克斯遠遠地就站在那裡，希恩越是靠近，他的嘴角就越是上揚，直到希恩走過一段距離後，弗利克斯還是恢復了平常冷漠的模樣。
「你回來了。」
「是的，大人，我決不食言。」希恩說道，「最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凡世聯邦的攻伐要告一段落，帝皇之子的一支部隊將插手這裡。」弗利克斯說道，「我們將會去對抗格拉瑪卡獸人帝國，一個火蜥蜴軍團無法完成的攻略任務，被交給了我們和極限戰士，據說大名鼎鼎的馬里烏斯·蓋奇會來這裡。」
「蓋奇？」
「不僅如此，還有他所率領的沃恩赫爾家族。」弗利克斯說道，「希恩，我聽阿爾瓦雷斯說，你曾經在這些騎士面前說過，你們要力爭上遊，邁向自己的帝國。」
「大人，您不會當真了吧。」希恩開始擔心，弗利克斯是不是把他鼓舞人心的演講當做了獨立宣言。
「不，事實上，這是一場競爭，馬卡比烏斯家族、沃恩赫爾家族、你的自由之刃戰幫，高崔斯家族等等都將在這裡……用你們斯烏恩家族的古文來說，就是逐鹿。」
「你懂這個？」希恩再一次因為外人比他更了解他們家的文化而吃驚，但是實際上，這個是千子的阿里曼給弗利克斯傳授的一點小知識。在弗利克斯了解斯烏恩家族的些許文化時，阿里曼曾向他泛泛而談，那個時候希恩都還沒有出生。斯烏恩家族也沒有完全地褪去自己的傳統文化。
阿里曼向當時的弗利克斯解釋，斯烏恩與趙-阿卡達都出自同一個祖先，並且發展出了自己的獨立體系，而斯烏恩家族比趙-阿卡達走得更遠，他們完全獨立於帝國的高哥特文化，這樣獨特的異域風情讓阿里曼深深地陶醉，他相信自己有一天可以在加里斯都——當時還被稱為蓬萊的世界了解更多。
阿里曼說了，卻沒有做到，他還沒有前往加里斯都前，斯烏恩家族對傳統文化的滅絕已經在進行，而當阿里曼和千子軍團以及他們任性的父親被命令停留在普羅斯佩羅後，斯烏恩家族往日的文化終於遭到了徹底的滅絕。阿里曼與斯烏恩家族的古文化徹底絕緣。
弗利克斯沒想到阿里曼平時的一點隨性而談，居然能在這裡用上。
「所以，我們討伐那個獸人帝國的時候，你要好好表現。」弗利克斯說道，「我們也為你的騎士準備了新的武器，這可是磐石兄弟會專門為你而做的東西。」
「為我而做？」
「暫時。」福克笑道，「實際上是概念型武器，或者說是試驗品，當你用起來覺得不錯之後，可能會將其列裝在軍團的載具或是其他方面上，甚至會根據原理做出縮小版本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這些東西，都是由軍團最精銳和最瘋狂的戰爭鐵匠構思而成的精華，因此在使用方面幾乎不用擔心什麼問題。」
「而且考慮到你是凡人。」弗利克斯繼續解釋道，「這些武器的其中一個很大的考量就是可靠性，是否容易殉爆，或者是否對凡人有著超大的負擔，因為我們最近想到一個新的戰法：做出火力更強大的單兵武器，而那些士兵只需要學會扣動扳機即可，只要在前線放上一兩槍，這些徵召兵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至於身體負擔之類對於他們來說就完全不在考慮之類了。」
「那為什麼我的要考慮……」
「因為你是唯一的測試員，希恩大人。」
「不知道你們犯了什麼事情。」福克說道，「你們可是讓艾瑞巴斯牧師都擔心了一下呢。」
「艾瑞巴斯？」希恩聽著這個名字，他看見那名向自己招手的懷言者，以及他手上的頭骨，有著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他怎麼會在這裡。」
「聖血天使和荷魯斯之子在這裡討論帝國的進一步擴張，而我作為戰帥的特別顧問，以及視察牧師宣傳工作的責任人，自然也在這裡。當我聽說你們被聖血天使扣住的時候，就準備來這裡和拉多隆連長進行外交周旋。」
艾瑞巴斯笑了笑，他笑得很含蓄，真的像是一個開導他人，無私奉獻的牧師形象。看見艾瑞巴斯後，希恩心情倒是也好了不少。
「謝謝你們的好意，艾瑞巴斯，福克。」希恩說道，「我會記住的。」
「我聽說了你在奔馬號上的一些表現。」艾瑞巴斯關心地說道，「下次不要直接去頂撞阿斯塔特，尤其是像阿密特這樣嗜血的傢伙，我認識不少吞世者，他們都說過這人和他鎖鏈兄弟是對純純的瘋子。」
「他們肯定殺了我的親兵——」
「那又如何！」艾瑞巴斯突然抬高聲調，「你想怎樣？想造反嗎？他們是榮耀的第九軍團，是帝國人民全員五體投地的偶像！你什麼貨色敢跟他們作對？」
「艾瑞巴斯，別把話說得太難聽了。」福克推揉了一下艾瑞巴斯。
「這是事實，孩子，既然無法反抗，那就順從。」艾瑞巴斯繼續循循善誘，「希恩，你已經是不大不小的人了，你要學會退讓，學會知道臣服。帝皇和他喜歡的原體極其軍團在人類帝國就是高人一等，當初如果你選擇了荷魯斯之子軍團，就完全沒有這回事。」
「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福克瞥了艾瑞巴斯一眼，兩人一唱一和，不斷地挑動著希恩內心逐漸燃起的復仇之火，「不過那又如何，艾瑞巴斯說得是事實，作為你的朋友，希恩，我聽說馬洛霍斯特邀請過你，馬克安也招攬過你，你如果真的為自己的前途著想，那就應該聽艾瑞巴斯的話，在第四軍團真的沒什麼前途。」
「所以你也願意就這樣順從下去？」希恩反問道福克，第四軍團一直以來的戰鬥他都看在眼裡，他們一樣地為帝國流血，他們雖然把人當做耗材與炮灰丟下去，但是至少不會像聖血天使一樣表面冠冕堂皇，實際暗中吃人。希恩都能想像得到克羅恩那面具下不斷地舔著舌頭，回味著黑軍們的肉體，心頭念著好吃。
更不要說第十軍團他們甚至會把軍團輔助軍的戰士們切除部分大腦來規避恐懼，這卻是公開的秘密。
希恩忽然想把那個證據交給艾瑞巴斯，他想通過艾瑞巴斯告聖血天使的狀。
但是艾瑞巴斯似乎看穿了希恩的心思。
「想都不要想，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都當做這些事情沒有發生過，好嗎？」艾瑞巴斯又恢復成了那副慈祥的模樣。
——
·回到鐵血號後，希恩才覺得這裡雖然陰冷，潮濕甚至非常陰暗。但是卻像家一樣，希恩不用在調節各個泰坦軍團之間的矛盾，也不用和其他騎士同僚勾心鬥角。鋼鐵勇士之間的競爭刻意地把他忽略了，包括弗利克斯在內，他們都以為希恩不會再回來。
所以當希恩抵達鐵血號的時候，希恩看見弗利克斯遠遠地就站在那裡，希恩越是靠近，他的嘴角就越是上揚，直到希恩走過一段距離後，弗利克斯還是恢復了平常冷漠的模樣。
「你回來了。」
「是的，大人，我決不食言。」希恩說道，「最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凡世聯邦的攻伐要告一段落，帝皇之子的一支部隊將插手這裡。」弗利克斯說道，「我們將會去對抗格拉瑪卡獸人帝國，一個火蜥蜴軍團無法完成的攻略任務，被交給了我們和極限戰士，據說大名鼎鼎的馬里烏斯·蓋奇會來這裡。」
「蓋奇？」
「不僅如此，還有他所率領的沃恩赫爾家族。」弗利克斯說道，「希恩，我聽阿爾瓦雷斯說，你曾經在這些騎士面前說過，你們要力爭上遊，邁向自己的帝國。」
「大人，您不會當真了吧。」希恩開始擔心，弗利克斯是不是把他鼓舞人心的演講當做了獨立宣言。
「不，事實上，這是一場競爭，馬卡比烏斯家族、沃恩赫爾家族、你的自由之刃戰幫，高崔斯家族等等都將在這裡……用你們斯烏恩家族的古文來說，就是逐鹿。」
「你懂這個？」希恩再一次因為外人比他更了解他們家的文化而吃驚，但是實際上，這個是千子的阿里曼給弗利克斯傳授的一點小知識。在弗利克斯了解斯烏恩家族的些許文化時，阿里曼曾向他泛泛而談，那個時候希恩都還沒有出生。斯烏恩家族也沒有完全地褪去自己的傳統文化。
阿里曼向當時的弗利克斯解釋，斯烏恩與趙-阿卡達都出自同一個祖先，並且發展出了自己的獨立體系，而斯烏恩家族比趙-阿卡達走得更遠，他們完全獨立於帝國的高哥特文化，這樣獨特的異域風情讓阿里曼深深地陶醉，他相信自己有一天可以在加里斯都——當時還被稱為蓬萊的世界了解更多。
阿里曼說了，卻沒有做到，他還沒有前往加里斯都前，斯烏恩家族對傳統文化的滅絕已經在進行，而當阿里曼和千子軍團以及他們任性的父親被命令停留在普羅斯佩羅後，斯烏恩家族往日的文化終於遭到了徹底的滅絕。阿里曼與斯烏恩家族的古文化徹底絕緣。
弗利克斯沒想到阿里曼平時的一點隨性而談，居然能在這裡用上。
「所以，我們討伐那個獸人帝國的時候，你要好好表現。」弗利克斯說道，「我們也為你的騎士準備了新的武器，這可是磐石兄弟會專門為你而做的東西。」
「為我而做？」
「暫時。」福克笑道，「實際上是概念型武器，或者說是試驗品，當你用起來覺得不錯之後，可能會將其列裝在軍團的載具或是其他方面上，甚至會根據原理做出縮小版本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這些東西，都是由軍團最精銳和最瘋狂的戰爭鐵匠構思而成的精華，因此在使用方面幾乎不用擔心什麼問題。」
「而且考慮到你是凡人。」弗利克斯繼續解釋道，「這些武器的其中一個很大的考量就是可靠性，是否容易殉爆，或者是否對凡人有著超大的負擔，因為我們最近想到一個新的戰法：做出火力更強大的單兵武器，而那些士兵只需要學會扣動扳機即可，只要在前線放上一兩槍，這些徵召兵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至於身體負擔之類對於他們來說就完全不在考慮之類了。」
「那為什麼我的要考慮……」
「因為你是唯一的測試員，希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