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殺死一名禁軍其一
軍隊的撤離很順利，所幸這裡沒有埋伏一支艦隊，在他們撤退的時候進行軌道轟炸。也許他們曾經有這麼想過，畢竟鋼鐵勇士在鐵環上發現了大量空對地的軌道炮，但是在剛才的突擊中被鋼鐵勇士拿下了。也許針對鐵環的攻陷使得他們沒有被披露的計劃功虧一簣，最終給希恩他們打下對方太空電梯的機會。
人們沮喪地回到船上，卡拉斯特家族有他們專門的運輸艇。
尤金親王並不想多說什麼，她一直以來對希恩嗜殺成性的性格藏有不滿，她一直希望能有一個機會糾正希恩。可是事實是，希恩不僅毫無悔意，而且引以為豪。他和鋼鐵勇士們同流合污，鏽鐵之子泰坦軍團們在船上不斷地折磨他們的附庸和俘虜，那些人懷著幸福與恐懼投入到泰坦的關節處，用自己的鮮血滋潤泰坦的身體。
其他泰坦的浴血奮戰都是一種形容詞，唯有鏽鐵之子的泰坦是真真正正地淤血而戰。
軍團的艦隊沒有一刻停滯，在希恩他們回來之前，丹提歐克的前鋒部隊就已經出發了。希恩聽說他和艾瑞巴斯在佩圖拉博的御前會議上進行了一次激烈的爭吵，但是福克不想告訴希恩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艾瑞巴斯和他的門徒們全都走了，他們搭乘著一隻小船在空曠，而又危機四伏的宇宙之中推進前進，他們不期就會抵達懷言者的主力艦隊上。
而禁軍們對他的追責很快開始。
——
「希恩，斯烏恩，我們在您的家人中發現了聖言錄一書。」這是一場針對希恩的審判，希恩在被福克帶到這裡的時候才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是大逆不道的異端，帝皇的第十七子才因為他驚世言論為軍團和他的世界帶來了恥辱，如今第十七子都已經完全悔改，而你們卻依然在原體的恥辱中拾遺。」
「當然，我的大人，我很樂意為您——」卡佩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為坑害希恩獻身了。
「荒謬！」鋼鐵勇士克羅格對著禁軍咬牙切齒。
「閉嘴，克羅格。」鋼鐵勇士的冠軍多爾納克斯知道，克羅格毫無意義的憤怒只會給現在的局勢火上添油，「嗜血的野獸不配說話。」
「是嗎？我們之間一決高下，不死不休！」
「你會為你的狂言付出代價——」
「閉嘴！」伊莎貝拉嬌喝道，「這並不是審判，這只是一項專項調查而已！」
卡佩在一旁附和著女禁軍，而希恩忽然明白，禁軍們對希恩的行為的質疑很有可能來自卡佩的拱火，他怒視卡佩，腰間的佩劍蠢蠢欲動，但是海波拉斯家族的教育讓他冷靜了下來。
敗則懷恨在心，勝則反攻倒算，假以時日，卡佩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虎賁衛並非是希恩所屬的，而且根據他族人的罪行，再怎麼指控也應該由林·斯烏恩來承擔這一罪行。」弗利克斯援引著帝國的法律，他們不覺得禁軍的玩笑很好笑，阿斯塔特們對這場審判高度緊張，禁軍不僅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鋼鐵勇士的主權，而且弗利克斯和巴本·福克懷疑，這支禁軍就是專門給他們添堵的。
所謂的糾正只是兒戲，而這群禁軍壓迫希恩的真實原因，就是要敲打希恩背後的支持者。
如果讓禁軍們得逞，希恩只會是第一個犧牲品，連午夜領主都還有午夜條約，鋼鐵勇士不可能連希恩都保不住。
「而且他主持了艦隊一路上以來許多的屠殺。」尤金·卡拉斯特被鏽鐵之子和希恩當眾羞辱，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鋼鐵勇士的野蠻屠殺和血腥征服，他們帶來的苛捐雜稅，都不是帝皇大遠征所期望的，帝皇期望的是像基利曼，像荷魯斯這樣的兒子，他們的領土占領後，秩序會得到重建，人們雖然會在重稅之下生活，但是不至於連最後一點家產都要被奪去。
她見證了太多鋼鐵勇士的征討，卡拉斯特家族作為帝皇的首席騎士家族，對禁軍自然馬首是瞻。
「連你也落井下石？尤金？」
「這不是為了個人。」尤金喃喃道。
希恩原本以為會遭審判的是葉蓮娜，而他則站在尤金現在所在的位置進行辯解，可是現在？
蒙泰古和冉桀這些族人都被排除了出去，林可能壓根就不知道希恩正在因為他的原因受到了一場秘密審判。希恩回來就被鋼鐵勇士不由分說帶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只是去參加軍團內部的會議了。
「那麼，希恩，你是否認為這些指控屬實。」
「我承認我確實進行了多次屠殺，但是他們全都罪有應得。」希恩直視著高處的伊莎貝拉和大流士，另一名禁軍漢謨拉比正在警戒著越來越具有敵意的鋼鐵勇士。
「根據帝國的法律，任何與異形私通者都會進行滅絕，這是一個原則上的問題。」弗利克斯繼續說道，禁軍們則發揮了泰拉靈活的底線，他們並不要希恩的命，但是他們要讓希恩後面的那些人收斂一點。
在禁軍的調查里，已經發現了許多圍繞著希恩的謎團，希恩動機奇怪，他背後除了鋼鐵勇士軍團麻木不仁的征討外，還有斯烏恩-海波拉斯的神秘。
但是正如禁軍所說，這其實不是審判，禁軍們並不真的在意希恩屠殺了多少人，但是自從他們抵達這艘船以後，鋼鐵勇士們都在不斷作妖，不斷地令人失望。
是時候敲打一下其背後的鋼鐵之主。
——
「緊張嗎？」調查結束後，福克拍了拍希恩的肩膀，「他們不會真的把帝國最強大的騎士家族之一的嫡長子突然處死的。」
「那個禁軍簡直有病！」
「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福克哼唱著故鄉的小調，奧林匹亞的歌謠從他嘴裡唱出了有一種莫名的滑稽，但是希恩也一樣地哼著自己家鄉的民間小曲。
福克領著他來到了多爾納克斯的揮下，對方是鋼鐵勇士的冠軍，是進來填補摩拉克斯空位的人。
多爾納克斯向福克致意，但是看到希恩以後，他也沒說什麼，將一份任務交給了希恩。
「下一次的戰役，禁軍和卡拉斯特家族會和你一起行動。」多爾納克斯說道，「這不是我的命令，是原體的請求。」
「原體的請求？」希恩不禁感到受寵若驚。
「下一次戰役，設法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掉這三個禁軍。」多爾納克斯說道，「他們來到船上的時候，就沒有任何好事，而我也會與你一起，當你決心要殺死禁軍時，記得呼喚我。」
希恩一時間不知道鋼鐵勇士們打著什麼主意，他緊張地望向福克，福克卻搖了搖頭。
「我們可殺不了禁軍，即便能殺，也一定會暴露，但是如果能從他們身後用熱能炮，將他們轟成碎屍，那麼不會有人懷疑。」福克挑撥道，「這是一份榮譽，而且……你可以拒絕。」
「我能夠拒絕？」
「是的，這是父親的請求而非命令，我們不會強人所難，強迫你去做我們自己都做不到的任務。」福克說道，「艾瑞巴斯告訴了我們一些心得，也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算了吧，艾瑞巴斯。」希恩搖頭，他不禁對艾瑞巴斯有一種全新的認識，好像懷言者真的在操控著他的命運一樣。
「那你拒絕了？」
「我確實應該拒絕，這種事情要是被查出來的話，就完了。」希恩說道，「身死族滅，都是輕的。我的底線不是沒有，也不要把我當傻子一樣使喚。」
「你說得對。」希恩的背後來了一連長弗利克斯，「那我的面子呢？希恩，福克不能加入是因為他的部隊不會在第一時間與我們一齊，但是鋼鐵勇士第一大營，和我的一連會加入戰鬥，一旦時機成熟，我們就會前來。」
「一連長？我還以為是福克假傳命令……」
「那我可太傷心了。」福克笑嘻嘻地揉著自己的手指，「殺，還是不殺，這是一個問題。」
「加入你們的陰謀？」希恩半開玩笑地說道，「來吧，讓我們乾死一個禁軍，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麼？」
「赦免葉蓮娜·哈克斯引發的混亂，不予追究她的責任，還有我們族人對聖言錄的傳播，當然，我自己會教訓他的。」
弗利克斯那緊繃的臉終於鬆開，他緩慢，而且溫柔地答應了希恩。
「我們會的，希恩領主。」弗利克斯笑道，「鋼鐵勇士歡迎你。」
人們沮喪地回到船上，卡拉斯特家族有他們專門的運輸艇。
尤金親王並不想多說什麼，她一直以來對希恩嗜殺成性的性格藏有不滿，她一直希望能有一個機會糾正希恩。可是事實是，希恩不僅毫無悔意，而且引以為豪。他和鋼鐵勇士們同流合污，鏽鐵之子泰坦軍團們在船上不斷地折磨他們的附庸和俘虜，那些人懷著幸福與恐懼投入到泰坦的關節處，用自己的鮮血滋潤泰坦的身體。
其他泰坦的浴血奮戰都是一種形容詞，唯有鏽鐵之子的泰坦是真真正正地淤血而戰。
軍團的艦隊沒有一刻停滯，在希恩他們回來之前，丹提歐克的前鋒部隊就已經出發了。希恩聽說他和艾瑞巴斯在佩圖拉博的御前會議上進行了一次激烈的爭吵，但是福克不想告訴希恩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艾瑞巴斯和他的門徒們全都走了，他們搭乘著一隻小船在空曠，而又危機四伏的宇宙之中推進前進，他們不期就會抵達懷言者的主力艦隊上。
而禁軍們對他的追責很快開始。
——
「希恩，斯烏恩，我們在您的家人中發現了聖言錄一書。」這是一場針對希恩的審判，希恩在被福克帶到這裡的時候才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是大逆不道的異端，帝皇的第十七子才因為他驚世言論為軍團和他的世界帶來了恥辱，如今第十七子都已經完全悔改，而你們卻依然在原體的恥辱中拾遺。」
「當然，我的大人，我很樂意為您——」卡佩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為坑害希恩獻身了。
「荒謬！」鋼鐵勇士克羅格對著禁軍咬牙切齒。
「閉嘴，克羅格。」鋼鐵勇士的冠軍多爾納克斯知道，克羅格毫無意義的憤怒只會給現在的局勢火上添油，「嗜血的野獸不配說話。」
「是嗎？我們之間一決高下，不死不休！」
「你會為你的狂言付出代價——」
「閉嘴！」伊莎貝拉嬌喝道，「這並不是審判，這只是一項專項調查而已！」
卡佩在一旁附和著女禁軍，而希恩忽然明白，禁軍們對希恩的行為的質疑很有可能來自卡佩的拱火，他怒視卡佩，腰間的佩劍蠢蠢欲動，但是海波拉斯家族的教育讓他冷靜了下來。
敗則懷恨在心，勝則反攻倒算，假以時日，卡佩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虎賁衛並非是希恩所屬的，而且根據他族人的罪行，再怎麼指控也應該由林·斯烏恩來承擔這一罪行。」弗利克斯援引著帝國的法律，他們不覺得禁軍的玩笑很好笑，阿斯塔特們對這場審判高度緊張，禁軍不僅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鋼鐵勇士的主權，而且弗利克斯和巴本·福克懷疑，這支禁軍就是專門給他們添堵的。
所謂的糾正只是兒戲，而這群禁軍壓迫希恩的真實原因，就是要敲打希恩背後的支持者。
如果讓禁軍們得逞，希恩只會是第一個犧牲品，連午夜領主都還有午夜條約，鋼鐵勇士不可能連希恩都保不住。
「而且他主持了艦隊一路上以來許多的屠殺。」尤金·卡拉斯特被鏽鐵之子和希恩當眾羞辱，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鋼鐵勇士的野蠻屠殺和血腥征服，他們帶來的苛捐雜稅，都不是帝皇大遠征所期望的，帝皇期望的是像基利曼，像荷魯斯這樣的兒子，他們的領土占領後，秩序會得到重建，人們雖然會在重稅之下生活，但是不至於連最後一點家產都要被奪去。
她見證了太多鋼鐵勇士的征討，卡拉斯特家族作為帝皇的首席騎士家族，對禁軍自然馬首是瞻。
「連你也落井下石？尤金？」
「這不是為了個人。」尤金喃喃道。
希恩原本以為會遭審判的是葉蓮娜，而他則站在尤金現在所在的位置進行辯解，可是現在？
蒙泰古和冉桀這些族人都被排除了出去，林可能壓根就不知道希恩正在因為他的原因受到了一場秘密審判。希恩回來就被鋼鐵勇士不由分說帶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只是去參加軍團內部的會議了。
「那麼，希恩，你是否認為這些指控屬實。」
「我承認我確實進行了多次屠殺，但是他們全都罪有應得。」希恩直視著高處的伊莎貝拉和大流士，另一名禁軍漢謨拉比正在警戒著越來越具有敵意的鋼鐵勇士。
「根據帝國的法律，任何與異形私通者都會進行滅絕，這是一個原則上的問題。」弗利克斯繼續說道，禁軍們則發揮了泰拉靈活的底線，他們並不要希恩的命，但是他們要讓希恩後面的那些人收斂一點。
在禁軍的調查里，已經發現了許多圍繞著希恩的謎團，希恩動機奇怪，他背後除了鋼鐵勇士軍團麻木不仁的征討外，還有斯烏恩-海波拉斯的神秘。
但是正如禁軍所說，這其實不是審判，禁軍們並不真的在意希恩屠殺了多少人，但是自從他們抵達這艘船以後，鋼鐵勇士們都在不斷作妖，不斷地令人失望。
是時候敲打一下其背後的鋼鐵之主。
——
「緊張嗎？」調查結束後，福克拍了拍希恩的肩膀，「他們不會真的把帝國最強大的騎士家族之一的嫡長子突然處死的。」
「那個禁軍簡直有病！」
「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福克哼唱著故鄉的小調，奧林匹亞的歌謠從他嘴裡唱出了有一種莫名的滑稽，但是希恩也一樣地哼著自己家鄉的民間小曲。
福克領著他來到了多爾納克斯的揮下，對方是鋼鐵勇士的冠軍，是進來填補摩拉克斯空位的人。
多爾納克斯向福克致意，但是看到希恩以後，他也沒說什麼，將一份任務交給了希恩。
「下一次的戰役，禁軍和卡拉斯特家族會和你一起行動。」多爾納克斯說道，「這不是我的命令，是原體的請求。」
「原體的請求？」希恩不禁感到受寵若驚。
「下一次戰役，設法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掉這三個禁軍。」多爾納克斯說道，「他們來到船上的時候，就沒有任何好事，而我也會與你一起，當你決心要殺死禁軍時，記得呼喚我。」
希恩一時間不知道鋼鐵勇士們打著什麼主意，他緊張地望向福克，福克卻搖了搖頭。
「我們可殺不了禁軍，即便能殺，也一定會暴露，但是如果能從他們身後用熱能炮，將他們轟成碎屍，那麼不會有人懷疑。」福克挑撥道，「這是一份榮譽，而且……你可以拒絕。」
「我能夠拒絕？」
「是的，這是父親的請求而非命令，我們不會強人所難，強迫你去做我們自己都做不到的任務。」福克說道，「艾瑞巴斯告訴了我們一些心得，也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算了吧，艾瑞巴斯。」希恩搖頭，他不禁對艾瑞巴斯有一種全新的認識，好像懷言者真的在操控著他的命運一樣。
「那你拒絕了？」
「我確實應該拒絕，這種事情要是被查出來的話，就完了。」希恩說道，「身死族滅，都是輕的。我的底線不是沒有，也不要把我當傻子一樣使喚。」
「你說得對。」希恩的背後來了一連長弗利克斯，「那我的面子呢？希恩，福克不能加入是因為他的部隊不會在第一時間與我們一齊，但是鋼鐵勇士第一大營，和我的一連會加入戰鬥，一旦時機成熟，我們就會前來。」
「一連長？我還以為是福克假傳命令……」
「那我可太傷心了。」福克笑嘻嘻地揉著自己的手指，「殺，還是不殺，這是一個問題。」
「加入你們的陰謀？」希恩半開玩笑地說道，「來吧，讓我們乾死一個禁軍，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麼？」
「赦免葉蓮娜·哈克斯引發的混亂，不予追究她的責任，還有我們族人對聖言錄的傳播，當然，我自己會教訓他的。」
弗利克斯那緊繃的臉終於鬆開，他緩慢，而且溫柔地答應了希恩。
「我們會的，希恩領主。」弗利克斯笑道，「鋼鐵勇士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