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征服天堂其二
跟在達薩德的後面，希恩和尤金被推選遠征隊的騎士代表，就像弗利克斯和哈爾克被選中成為鋼鐵勇士的軍團使節一樣，短暫地迎接這些盟軍的到達。尤金似乎一掃之前的陰霾，非常精神地準備著迎接騎士們的錦衣玉食。她穿著卡拉斯特家族特有的鐵血軍裝，飛快地奔向接機的門口。
等待著新的騎士的抵達，希恩卻覺得這種行為是奢侈的浪費，還有那麼多的星球等待著被征服，他們眼前的這個人類與異形並存的帝國就是其中一個強大的敵人，和之前連星球都沒能統一的世界相比遠遠超過了這群臭魚爛蝦。他們也是遠征隊所面臨的一道重大考驗，能夠讓三支軍團聯合起來，總會是一個強大的敵人。
不過希恩心中卻想逃離這個即將盛開的社交會議，和尤金這樣的社牛不同，希恩是一個外熱內冷的人，他知道這些人只會是萍水相逢，沒必要這麼假惺惺地歡迎對方，大家完成各自的任務，按照進度與成果論功行賞與懲處即可。
甲板上，一台運輸艇剛好停在這裡，布滿鏽銀的泰坦從中走出，其中最龐大的一台便是那戰帥級泰坦，青灰色的頭顱處在一大塊蒼白中心，泰坦乃是深不可測的神之引擎，希恩了解到，他們是鏽鐵之子軍團，是海波拉斯家族的盟友，也是歐姆尼塞亞的利刃。雖然海波拉斯家族主要為安維魯斯的鬼狐軍團服務，但是他們在奪舍了斯烏恩家族之後，將自己的外交也蔓延到了其他泰坦軍團和阿斯塔特軍團身上。
周圍的侍僧念誦著可怖的悼詞，是的，並非禱詞，而是悼詞，泰坦外部附帶了許多小型平台，無數人從這個平台跌落進泰坦身上的絞肉機，絞出的血漿逐漸成為了泰坦身上的一道鐵鏽般的暗紅傷痕。
「瘋子。」庫爾台幾乎想挖掉自己的眼睛，他不想看到這樣的慘狀，即便是他這樣的軍人，也聞夠了血腥味。戰帥級泰坦青銅蛀世的行為幾乎給在場的所有人的心靈產生了巨大的撼動。
「尊重他們的習俗。」希恩觀察到，這些投入絞肉機的奴工，是帶著一種虔誠的心靈，無憂無慮地跌落地獄，成為了這尖銳噪聲中的一環。
不知是否是錯覺，希恩感覺那台戰帥泰坦看了自己一眼，好像它自己就是一個活著的鬼怪一樣，那死亡凝視讓希恩幾乎閉上了嘴巴。
也許這終究是錯覺，希恩的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他看著泰坦們列隊，然後笨重地邁過甲板，在鋼鐵勇士的犀牛坦克的指引下，停靠在指定倉位。
——
克萊利亞有著騎士世界巴羅達上人們普遍的紅眼睛，她原本應該具有的白髮隨著其母親的基因，顯得有些淡藍，或者說是青色。她等待著其他人的抵達，馬卡比烏斯家族的槍騎士踏出了第一步，他們搶在斯烏恩家族之前得到了矛尖的位置。這是一種粗暴野蠻的行為，斯烏恩家族儘管也在逐漸向海波拉斯家族學習這種隨性的惡意，但是馬卡比烏斯家族在馬克安·赫羅瑟姆的訓練下，已經習慣於捷足先登了。
不管是在實彈的戰場，還是這樣無聲的戰場上。
克萊利亞看著林駕駛的巡遊騎士姍姍來遲，她不禁感到疑惑，斯烏恩家族並沒有一種陰謀落空的感覺，這支騎士部隊並不積極上進。他們和戰場上的表現完全不同，只有在戰場上，斯烏恩家族的成員才會釋放他們的怒火。
第一台抵達的巡遊騎士是林的希望之泉騎士，他的侍從輕巧地在他身後奔跑著抵達位置，最後一個到達的，是阿卡斯圖斯騎士炎黃之劍，這台騎士習慣了這個名字，它強迫著駕駛員這樣稱呼它，任何不從者，它都不會響應其的召喚。這台騎士孤獨地抵擋著帝國的高哥特化對家族的腐蝕，很難想像裡面是怎樣孤高的騎士。
「克萊利亞，你居然來得這麼早。」林的聲音很愉快，「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我的表哥表弟們了。」
「希恩·斯烏恩是吧，那個大名鼎鼎的破鏈者。」克萊利亞也聽過他的名字，但是比起巴羅達的再造者馬克安，希恩的名號還是太小了。
「我和劉易斯·斯烏恩子爵已經準備好充當帝皇的攻城槌。」林說道，「斯烏恩家族必將在戰場上撥得頭籌。」
劉易斯是炎黃之劍的駕駛員，據說他還記得斯烏恩家族滅絕已久的方塊字。
「你在馬卡比烏斯家族面向這麼耀武揚威，小心將來出醜。」克萊利亞笑道。
騎士們在虎賁衛的引領下向著希恩所在的方向前進，虎賁衛是斯烏恩家族的輔助軍，他們和黑軍並不一樣，這裡的人都是騎士選拔的淘汰者和被徵召來的下等人。曾經虎賁衛作為斯烏恩家族的近衛而聞名於帝國，但是隨著家族的高哥特化，虎賁衛的權能逐漸被黑軍替代，包括鑄造世界天工一號提供的各種先進武器，都優先供給給了黑軍。
斯烏恩家族的成員若是沒有海波拉斯的血脈，則必須向太后申請黑軍的調遣權，因此虎賁衛就成為了普通騎士分隊的輔助軍的選擇。
「天哪！」蕾莉亞·米海爾是塞琉古輔助軍的擲彈兵隊長，騎士們不顧塞琉古胸甲兵還在列陣的情況強行闖了進來，「這些姥爺怎麼想的？」
除了胸甲兵的精銳部隊，鋼鐵勇士並不在意這些新兵的死活，騎士們其實根本不知道門後還有尚未列陣的胸甲兵，所以當馬卡比烏斯家族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時，居然罕見地亂了方寸。
「怎麼搞的？」一名鋼鐵勇士看見眼前這一幕，鋼鐵勇士軍團的調配居然罕見地出了問題。
「丹提歐克大人似乎並沒有被及時地通知，那些戰爭鐵匠沒有告訴他關於歡迎儀式的事情。」另一名士官說道，「三叉戟大人原本想對新兵們進行一次突擊訓練，好提高他們的生存率，但是他並沒有被告知這裡被列為了騎士典儀的必經之路！」
「快點叫停！塞琉古胸甲兵第101師，我宣布你們迅速撤離甲板，哪裡來的滾到哪裡去！」那名叫做凱爾·瓦倫的鋼鐵勇士朝著那些被集結的年輕人吼道，他和他手下的鋼鐵勇士們緊急拉了一條禁止通行的警戒線，他們粗暴地趕走了甲板上的新兵，這才讓儀式不至於混亂。
否則，就有人要人頭落地了。
——
希恩和尤金等了許久，他們見到了阿爾法軍團的使節們，柴廷使節彬彬有禮，禮賢下士。從他的談吐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道德高尚的戰士，希恩很好奇，以阿爾法軍團這樣的陰謀家中，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而相比起來，奧蒂隆·斯考爾顯得名過其實，他說話大聲粗獷，與希恩印象中的陰謀家形象相去甚遠。而且他的高談闊論連希恩和福克聽得都直搖頭，他自稱自己可以代替原體進行戰鬥指揮，還聲稱阿爾法軍團的戰術和戰略遠超在場的所有戰爭鐵匠。這樣近乎挑釁式的發言幾乎激怒了所有的戰爭鐵匠，包括一直繃著臉的弗利克斯。
原體也在場，希恩時不時地偷瞄了佩圖拉博一眼，發現原體面無表情，完全看不出佩圖拉博的態度。
如果不是柴廷一直在旁邊打圓場，讚美了鋼鐵勇士的許多戰役的勝利，這場歡迎儀式只會是不歡而散。
——
歡迎會過後，希恩和尤金還在那裡等著，葉蓮娜也留了下來，希恩不走，她也不走。希恩帶著這兩個女人，就傻傻地站在那個地方。
「你怎麼還在這裡？」
希恩以為是福克，希恩回頭一看時，好一位鋼鐵之王，龐大的身軀幾乎可以把希恩當做螻蟻碾死，禁軍伊莎貝拉和大流士伴隨其左右，更後面的是福克和弗利克斯。
「我在想，我們不能給人留下野蠻的印象。」希恩回應著佩圖拉博。
「你覺得我們野蠻？」
「不，但是他們覺得。」希恩盯著佩圖拉博的眼睛，「我希望讓他們知道，無禮與傲慢的，是他們阿爾法軍團，而不是我們鋼鐵勇士軍團。」
「我們鋼鐵勇士軍團。」佩圖拉博念叨著這句短語，「所以你在這裡乾等著？」
「萬一那些人來了，他們就會嘲笑我們連個像樣的儀式都沒有，就像帝國諸多人們的傳言一樣，我們就真的只是一群無足輕重的傢伙。只知道悶頭攻城拔寨，而不懂其他的工具人。」
「那你打算等多久，如果他們不來，你就一直這樣等下去？」
「當然，這樣阿爾法軍團的傲慢就傳播出去了，雖然他們一直都以這樣的形象聞名於世。」
希恩以為佩圖拉博會被他的話打動，然後會誇讚他的幾句小聰明。
卻不想佩圖拉博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那你就慢慢等吧。」
佩圖拉博帶著鋼鐵勇士們離開了，將希恩、尤金和葉蓮娜三個人，以及他們身後的黑軍與卡拉斯特家族晾在這裡。
蒙泰古和冉桀不想奉陪這些無禮的騎士，希恩也不想強迫他們。但是希恩心中就是倔，他就是希望能在這上面扳回去。就像任何人膽敢挑戰他，他就一定要反擊回去，斯烏恩家族敗則懷恨在心，勝則反攻倒算。
希恩沒能等到騎士，卻等到了另一支阿斯塔特軍團，墨綠色的阿斯塔特們陸續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為了戰帥！我是第二十三連連長維倫·阿舒爾登，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等待著新的騎士的抵達，希恩卻覺得這種行為是奢侈的浪費，還有那麼多的星球等待著被征服，他們眼前的這個人類與異形並存的帝國就是其中一個強大的敵人，和之前連星球都沒能統一的世界相比遠遠超過了這群臭魚爛蝦。他們也是遠征隊所面臨的一道重大考驗，能夠讓三支軍團聯合起來，總會是一個強大的敵人。
不過希恩心中卻想逃離這個即將盛開的社交會議，和尤金這樣的社牛不同，希恩是一個外熱內冷的人，他知道這些人只會是萍水相逢，沒必要這麼假惺惺地歡迎對方，大家完成各自的任務，按照進度與成果論功行賞與懲處即可。
甲板上，一台運輸艇剛好停在這裡，布滿鏽銀的泰坦從中走出，其中最龐大的一台便是那戰帥級泰坦，青灰色的頭顱處在一大塊蒼白中心，泰坦乃是深不可測的神之引擎，希恩了解到，他們是鏽鐵之子軍團，是海波拉斯家族的盟友，也是歐姆尼塞亞的利刃。雖然海波拉斯家族主要為安維魯斯的鬼狐軍團服務，但是他們在奪舍了斯烏恩家族之後，將自己的外交也蔓延到了其他泰坦軍團和阿斯塔特軍團身上。
周圍的侍僧念誦著可怖的悼詞，是的，並非禱詞，而是悼詞，泰坦外部附帶了許多小型平台，無數人從這個平台跌落進泰坦身上的絞肉機，絞出的血漿逐漸成為了泰坦身上的一道鐵鏽般的暗紅傷痕。
「瘋子。」庫爾台幾乎想挖掉自己的眼睛，他不想看到這樣的慘狀，即便是他這樣的軍人，也聞夠了血腥味。戰帥級泰坦青銅蛀世的行為幾乎給在場的所有人的心靈產生了巨大的撼動。
「尊重他們的習俗。」希恩觀察到，這些投入絞肉機的奴工，是帶著一種虔誠的心靈，無憂無慮地跌落地獄，成為了這尖銳噪聲中的一環。
不知是否是錯覺，希恩感覺那台戰帥泰坦看了自己一眼，好像它自己就是一個活著的鬼怪一樣，那死亡凝視讓希恩幾乎閉上了嘴巴。
也許這終究是錯覺，希恩的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他看著泰坦們列隊，然後笨重地邁過甲板，在鋼鐵勇士的犀牛坦克的指引下，停靠在指定倉位。
——
克萊利亞有著騎士世界巴羅達上人們普遍的紅眼睛，她原本應該具有的白髮隨著其母親的基因，顯得有些淡藍，或者說是青色。她等待著其他人的抵達，馬卡比烏斯家族的槍騎士踏出了第一步，他們搶在斯烏恩家族之前得到了矛尖的位置。這是一種粗暴野蠻的行為，斯烏恩家族儘管也在逐漸向海波拉斯家族學習這種隨性的惡意，但是馬卡比烏斯家族在馬克安·赫羅瑟姆的訓練下，已經習慣於捷足先登了。
不管是在實彈的戰場，還是這樣無聲的戰場上。
克萊利亞看著林駕駛的巡遊騎士姍姍來遲，她不禁感到疑惑，斯烏恩家族並沒有一種陰謀落空的感覺，這支騎士部隊並不積極上進。他們和戰場上的表現完全不同，只有在戰場上，斯烏恩家族的成員才會釋放他們的怒火。
第一台抵達的巡遊騎士是林的希望之泉騎士，他的侍從輕巧地在他身後奔跑著抵達位置，最後一個到達的，是阿卡斯圖斯騎士炎黃之劍，這台騎士習慣了這個名字，它強迫著駕駛員這樣稱呼它，任何不從者，它都不會響應其的召喚。這台騎士孤獨地抵擋著帝國的高哥特化對家族的腐蝕，很難想像裡面是怎樣孤高的騎士。
「克萊利亞，你居然來得這麼早。」林的聲音很愉快，「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我的表哥表弟們了。」
「希恩·斯烏恩是吧，那個大名鼎鼎的破鏈者。」克萊利亞也聽過他的名字，但是比起巴羅達的再造者馬克安，希恩的名號還是太小了。
「我和劉易斯·斯烏恩子爵已經準備好充當帝皇的攻城槌。」林說道，「斯烏恩家族必將在戰場上撥得頭籌。」
劉易斯是炎黃之劍的駕駛員，據說他還記得斯烏恩家族滅絕已久的方塊字。
「你在馬卡比烏斯家族面向這麼耀武揚威，小心將來出醜。」克萊利亞笑道。
騎士們在虎賁衛的引領下向著希恩所在的方向前進，虎賁衛是斯烏恩家族的輔助軍，他們和黑軍並不一樣，這裡的人都是騎士選拔的淘汰者和被徵召來的下等人。曾經虎賁衛作為斯烏恩家族的近衛而聞名於帝國，但是隨著家族的高哥特化，虎賁衛的權能逐漸被黑軍替代，包括鑄造世界天工一號提供的各種先進武器，都優先供給給了黑軍。
斯烏恩家族的成員若是沒有海波拉斯的血脈，則必須向太后申請黑軍的調遣權，因此虎賁衛就成為了普通騎士分隊的輔助軍的選擇。
「天哪！」蕾莉亞·米海爾是塞琉古輔助軍的擲彈兵隊長，騎士們不顧塞琉古胸甲兵還在列陣的情況強行闖了進來，「這些姥爺怎麼想的？」
除了胸甲兵的精銳部隊，鋼鐵勇士並不在意這些新兵的死活，騎士們其實根本不知道門後還有尚未列陣的胸甲兵，所以當馬卡比烏斯家族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時，居然罕見地亂了方寸。
「怎麼搞的？」一名鋼鐵勇士看見眼前這一幕，鋼鐵勇士軍團的調配居然罕見地出了問題。
「丹提歐克大人似乎並沒有被及時地通知，那些戰爭鐵匠沒有告訴他關於歡迎儀式的事情。」另一名士官說道，「三叉戟大人原本想對新兵們進行一次突擊訓練，好提高他們的生存率，但是他並沒有被告知這裡被列為了騎士典儀的必經之路！」
「快點叫停！塞琉古胸甲兵第101師，我宣布你們迅速撤離甲板，哪裡來的滾到哪裡去！」那名叫做凱爾·瓦倫的鋼鐵勇士朝著那些被集結的年輕人吼道，他和他手下的鋼鐵勇士們緊急拉了一條禁止通行的警戒線，他們粗暴地趕走了甲板上的新兵，這才讓儀式不至於混亂。
否則，就有人要人頭落地了。
——
希恩和尤金等了許久，他們見到了阿爾法軍團的使節們，柴廷使節彬彬有禮，禮賢下士。從他的談吐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道德高尚的戰士，希恩很好奇，以阿爾法軍團這樣的陰謀家中，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而相比起來，奧蒂隆·斯考爾顯得名過其實，他說話大聲粗獷，與希恩印象中的陰謀家形象相去甚遠。而且他的高談闊論連希恩和福克聽得都直搖頭，他自稱自己可以代替原體進行戰鬥指揮，還聲稱阿爾法軍團的戰術和戰略遠超在場的所有戰爭鐵匠。這樣近乎挑釁式的發言幾乎激怒了所有的戰爭鐵匠，包括一直繃著臉的弗利克斯。
原體也在場，希恩時不時地偷瞄了佩圖拉博一眼，發現原體面無表情，完全看不出佩圖拉博的態度。
如果不是柴廷一直在旁邊打圓場，讚美了鋼鐵勇士的許多戰役的勝利，這場歡迎儀式只會是不歡而散。
——
歡迎會過後，希恩和尤金還在那裡等著，葉蓮娜也留了下來，希恩不走，她也不走。希恩帶著這兩個女人，就傻傻地站在那個地方。
「你怎麼還在這裡？」
希恩以為是福克，希恩回頭一看時，好一位鋼鐵之王，龐大的身軀幾乎可以把希恩當做螻蟻碾死，禁軍伊莎貝拉和大流士伴隨其左右，更後面的是福克和弗利克斯。
「我在想，我們不能給人留下野蠻的印象。」希恩回應著佩圖拉博。
「你覺得我們野蠻？」
「不，但是他們覺得。」希恩盯著佩圖拉博的眼睛，「我希望讓他們知道，無禮與傲慢的，是他們阿爾法軍團，而不是我們鋼鐵勇士軍團。」
「我們鋼鐵勇士軍團。」佩圖拉博念叨著這句短語，「所以你在這裡乾等著？」
「萬一那些人來了，他們就會嘲笑我們連個像樣的儀式都沒有，就像帝國諸多人們的傳言一樣，我們就真的只是一群無足輕重的傢伙。只知道悶頭攻城拔寨，而不懂其他的工具人。」
「那你打算等多久，如果他們不來，你就一直這樣等下去？」
「當然，這樣阿爾法軍團的傲慢就傳播出去了，雖然他們一直都以這樣的形象聞名於世。」
希恩以為佩圖拉博會被他的話打動，然後會誇讚他的幾句小聰明。
卻不想佩圖拉博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那你就慢慢等吧。」
佩圖拉博帶著鋼鐵勇士們離開了，將希恩、尤金和葉蓮娜三個人，以及他們身後的黑軍與卡拉斯特家族晾在這裡。
蒙泰古和冉桀不想奉陪這些無禮的騎士，希恩也不想強迫他們。但是希恩心中就是倔，他就是希望能在這上面扳回去。就像任何人膽敢挑戰他，他就一定要反擊回去，斯烏恩家族敗則懷恨在心，勝則反攻倒算。
希恩沒能等到騎士，卻等到了另一支阿斯塔特軍團，墨綠色的阿斯塔特們陸續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為了戰帥！我是第二十三連連長維倫·阿舒爾登，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