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羞辱與責難
希恩和福克還是沒有躲過禁軍的搜查，他們以為自己溜一圈就沒事了，但是剛好他們回來的時候，達薩德和暴君衛隊隊長赫拉克斯帶著暴君衛隊與三名禁軍抵達了佩圖拉博礦區。是的，福克很討巧地給這座礦產以原體之名命名，這樣的行為雖然表面上無禮，但是實際上讓原體心花怒放，因為這不僅意味著佩圖拉博獨自占據了這一榮譽，更重要的是凱爾·博·哈爾將會知道，這是佩圖拉博的禮物。
這種行為比直接將礦區轉給軍團可受用多了，福克和希恩他們將會得到原體的獎勵，只是不是今天。
「真是自負的名字。」伊莎貝拉皺著眉頭，她那紫色的眼珠不斷地在這周圍搜索著不存在的敵人，鑑於某些不得已的情況，禁軍們不得不隨時隨地地懷疑這些阿斯塔特是否有著殺死他們的企圖，即便這種事情已經過去許久，也被人遺忘許久了。
這些禁軍目中無人，且毫無尊敬，很難想像他們就是帝皇心中的理想人們的原型。
「這傢伙是不是沒見過軍營。」冉桀偷偷說道，他在說什麼，禁軍聽得一清二楚。
「她代表著帝皇本人的意志，見到她如見到帝皇。」蒙泰古知道斯烏恩家族一直都有輕視女人的傳統，雖然這件事情自從希恩和冉桀的母親掌權之後有很大改善。但是到底是改善還是忍耐，他們目前蒙在鼓裡。
「你看那禁軍長得還挺標緻的，像是個待宰的兩腳羊……」
話音未落，伊莎貝拉用禁軍長矛撥開這些黑軍，將他們剁成了肉塊，她要直取這個冒犯她的騎士。無論他是什麼人，蔑視禁軍就是蔑視帝皇，不給這些該死的土著看看自己的手段，他們可能真的把禁軍看做阿斯塔特這一流東西。
蒙泰古驚恐地踢倒了冉桀，然後和他一起跪下。
他清楚禁軍為什麼而來，冉桀也一樣，所以他這麼爆脾氣的人才沒有對蒙泰古發火。
這兩名騎士的下跪減輕了伊莎貝拉的怒火，周圍到處都是黑軍的哭嚎，達薩德和赫拉克斯明明在後面阻止著禁軍，但是他們被另外兩名禁軍攔住，並且表示：如果他們再進一步，就殺了他們。
不給第四軍團任何面子，直到騎士下跪他們才停止了對黑軍的殺戮。
「別跟孩子計較——」達薩德終於衝破了其他兩名禁軍的阻攔，他看著禁軍的長矛上一滴血都沒有沾，但是達薩德卻已經踩過了好幾具沒有生息的屍體。
「如果我真的計較，他已經死了。」伊莎貝拉說道，「這只是一個警告，冉桀公爵，如果不想你的母親巴托麗雅難堪的話，就管好自己的嘴。不過別擔心，我會托馬卡多告訴您的母親，我想知道紅皇后會怎樣懲罰她的孩子大不敬之罪。」
「你們家族一直致力於回歸泰拉，你卻敢這樣羞辱帝皇。」另一名叫做大流士的禁軍接著說，「你們家族的回歸之路很有可能因為你的這一句話付之東流，並且繳納高昂的賠款，分出大量的土地。」
「這種事情沒必要上綱上線……」達薩德喃喃道。
「有必要！」伊莎貝拉的聲音聽上去讓人感覺很不妙，「因為他可能就是這個家族新生一代對帝皇與泰拉的一個縮影，至高王的子嗣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等等，發生什麼事了！」希恩和福克這才趕過來，希恩看見地上屍橫遍野的黑軍，他驚呆了。
還沒等他發出指控，福克就一下把他推倒在地，然後識相地向其下跪。
「禁軍大人，讓您久等了。」
「你們玩忽職守去了嗎？」
「不，一直傳言有抵抗部隊前來，我們只是去進行掃蕩。」福克伸出自己的手，向前指了指。
他身邊的鋼鐵勇士將一籠子沉甸甸的東西丟在了伊莎貝拉的面前，希恩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不是什麼好東西。等到鋼鐵勇士將其倒出的時候，他才對眼前的福克更加驚訝。他不知道從哪裡搜集了這麼多的人頭，他將這些東西擺在禁軍面前，既像是一種炫耀軍功的幼稚行為，但是所有人也清楚，這是他們的證明。
他們真的是去執行掃蕩任務了。
那些鋼鐵勇士們戰戰兢兢地看著剛剛大開殺戒完的禁軍，因為這樣的行為很有可能會引起佩圖拉博的憤怒，佩圖拉博不會對冉桀發火，但是他肯定會對自己的子嗣們重拳出擊。
「你很狡猾，戰爭鐵匠。」伊莎貝拉似乎很滿意福克和希恩的屈服，「泰拉與帝皇的王座在上，希恩，這名騎士是你弟弟吧。」
「他們兩個都是。」
「我記得奧古斯特不長這樣。」
「他是蒙泰古·凱撒瑞恩，是我表弟。」希恩已經腦子一片空白，好像下一句話沒有回答上，這名禁軍就會直接取他項上人頭。
「嗯，你很識時務，你和福克合作，一定能取得更大的成就。」伊莎貝拉點頭，拍了拍希恩的肩膀，示意讓他起來，「大遠征需要你們這樣的人，而不是那隻只會狺狺狂吠的狗。」
冉桀依然跪在地上，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禁軍大人，我們給您添麻煩了。」
「你明白就好。」伊莎貝拉冷哼一聲，「現在，跟我們講解一下這裡的情況吧，還有，冉桀公爵和蒙泰古，你們兩個就跪在這裡，在我們看完之前，都不准站起來。」
禁軍看著那兩個跪下的騎士，整個礦坑粗略地逛完都要十幾個小時，再加上來回的世界，冉桀和蒙泰古跪在這裡十幾個小時足以廢掉他們的雙腿。
「禁軍大人，他們是我弟弟……」
「就算您的母親來了，也不好使。」伊莎貝拉似乎對希恩的印象不錯，「如果你在這裡浪費時間，他們只會跪得更久。」
「大人。」福克突然說話了，「冉桀和蒙泰古在戰場上都是出色的騎士，而且也是這次作戰的頭功者，現在凡人輔助軍和軍團都在大遠征的第一線，如果您因為他們言語的過失而對他們下達此等懲罰，要是讓人傳出去，只怕寒了其他軍隊的心。」
「當然不會，親愛的戰爭鐵匠。」伊莎貝拉回敬道，「咱們都清楚你們的軍團是怎樣的定位。」
此話一出，達薩德身邊的赫拉克斯不禁捏起了拳頭，他的行為立即引起了另外兩名禁軍的注意，以至於達薩德直接咳嗽了一聲，讓赫拉克斯從自己的怒火中恢復過來。其實不需要達薩德的提醒，赫拉克斯也會明白自己做過界了，他是暴君衛隊的隊長，他也清楚對抗禁軍是怎樣的下場。
他只是憎恨別人侮辱他們的軍團，僅此而已。
「但是，至少會影響鋼鐵勇士軍團的推進速度，畢竟您也知道咱們的軍團是怎樣的情況，雖然懲罰重大，但是犒賞也夠多，您這樣懲戒功臣的行為也會影響到整支遠征隊，繼而影響帝皇陛下的大遠征事業。」
「你在威脅我？」
「不敢，只是做一些合理的推測。」戰爭鐵匠笑嘻嘻地向伊莎貝拉賠罪道。
「呵，不錯。」伊莎貝拉點頭，「他們兩個不用跪了，但是讓他們立即回到鐵血號上，滾出我們的視線。」
「好。」希恩心中很感激巴本·福克，這最難的一關總算過去了，他跑過去，讓冉桀和蒙泰古起來，「快謝謝禁軍大人。」
冉桀白了他一眼，他知道這是他自己的錯，但是他依然恨透了那個禁軍，明明第一個打進這顆星球的是他們，他們這群混帳東西居然因為一句話小題大做，讓他們在眾多軍團重要人物面前受此等屈辱。
庫爾台這時才趕來，他看見眼前死去的兄弟們，一時不清楚到底是遭到了襲擊，還是怎麼回事。
「是游擊隊來了嗎？」他看著一旁的人頭，不解地問。
「帶著冉桀和蒙泰古滾回鐵血號上，越快越好，鋼鐵勇士第126連將接手這裡。」
庫爾台很想問為什麼，但是他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他立即派人拖著冉桀離開，蒙泰古只是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坐上自己的騎士，一起走了。
——
「嗯，這個礦區很大。」伊莎貝拉說道，「你坐這裡。」
「遵命，女士。」希恩坐在伊莎貝拉的對面，但是腦子裡想的全是冉桀和蒙泰古，剛才的事情過于震撼，如果事情傳到他們母親的耳朵里，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那我坐這裡。」福克說道。
「像你這樣活潑的鋼鐵勇士可不多見。」大流士坐在戰爭鐵匠對面，他們現在都處在一台歌利亞採礦車裡，鋼鐵勇士們屬下的民工隊已經開始掌管這裡的開採工作。
不久以後，這裡的一切都會由機械教接手，據說用於某個秘密項目。
「禁軍大人，我希望之前的事情，您別往心裡去。」希恩還希望為冉桀求情，還有蒙泰古，一旦蒙泰古被牽涉其中，他本來就是作為附庸跟隨，現在可能會有性命之憂。要是他們母親因為此事大發雷霆，奧克塔流斯方面可能就會勒令蒙泰古自殺謝罪。
損失可以忍受，失敗不可容忍。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伊莎貝拉像是輕鬆了不少，「希恩·斯烏恩，我聽說過你，你曾經拒絕了第十六軍團的徵召，去了第四軍團這個糞坑。」
伊莎貝拉完全無視了戰爭鐵匠巴本·福克，公然在這名阿斯塔特面前這麼羞辱第四軍團，福克卻好像沒有感覺一樣地依然賠笑道。
「是的，因為我覺得自己不配在那支傳奇的部隊裡服役。」
「原來如此，我之前還以為斯烏恩家族的繼承人的瘋病的一脈相承的呢。」伊莎貝拉說道，她不僅在羞辱希恩，還在羞辱希恩可憐的父親。即便她本人覺得自己只是和福克一樣實話實說。
希恩啞口無言，他不想和伊莎貝拉說話，但是伊莎貝拉總是要找角度羞辱福克和希恩。
十幾個小時後，這場堪稱災難的勘探之旅才結束。
在所有人回到鐵血號上之前，福克拉住了希恩。
「回船後立即來找我，我帶你去見一連長弗利克斯。」
這種行為比直接將礦區轉給軍團可受用多了，福克和希恩他們將會得到原體的獎勵，只是不是今天。
「真是自負的名字。」伊莎貝拉皺著眉頭，她那紫色的眼珠不斷地在這周圍搜索著不存在的敵人，鑑於某些不得已的情況，禁軍們不得不隨時隨地地懷疑這些阿斯塔特是否有著殺死他們的企圖，即便這種事情已經過去許久，也被人遺忘許久了。
這些禁軍目中無人，且毫無尊敬，很難想像他們就是帝皇心中的理想人們的原型。
「這傢伙是不是沒見過軍營。」冉桀偷偷說道，他在說什麼，禁軍聽得一清二楚。
「她代表著帝皇本人的意志，見到她如見到帝皇。」蒙泰古知道斯烏恩家族一直都有輕視女人的傳統，雖然這件事情自從希恩和冉桀的母親掌權之後有很大改善。但是到底是改善還是忍耐，他們目前蒙在鼓裡。
「你看那禁軍長得還挺標緻的，像是個待宰的兩腳羊……」
話音未落，伊莎貝拉用禁軍長矛撥開這些黑軍，將他們剁成了肉塊，她要直取這個冒犯她的騎士。無論他是什麼人，蔑視禁軍就是蔑視帝皇，不給這些該死的土著看看自己的手段，他們可能真的把禁軍看做阿斯塔特這一流東西。
蒙泰古驚恐地踢倒了冉桀，然後和他一起跪下。
他清楚禁軍為什麼而來，冉桀也一樣，所以他這麼爆脾氣的人才沒有對蒙泰古發火。
這兩名騎士的下跪減輕了伊莎貝拉的怒火，周圍到處都是黑軍的哭嚎，達薩德和赫拉克斯明明在後面阻止著禁軍，但是他們被另外兩名禁軍攔住，並且表示：如果他們再進一步，就殺了他們。
不給第四軍團任何面子，直到騎士下跪他們才停止了對黑軍的殺戮。
「別跟孩子計較——」達薩德終於衝破了其他兩名禁軍的阻攔，他看著禁軍的長矛上一滴血都沒有沾，但是達薩德卻已經踩過了好幾具沒有生息的屍體。
「如果我真的計較，他已經死了。」伊莎貝拉說道，「這只是一個警告，冉桀公爵，如果不想你的母親巴托麗雅難堪的話，就管好自己的嘴。不過別擔心，我會托馬卡多告訴您的母親，我想知道紅皇后會怎樣懲罰她的孩子大不敬之罪。」
「你們家族一直致力於回歸泰拉，你卻敢這樣羞辱帝皇。」另一名叫做大流士的禁軍接著說，「你們家族的回歸之路很有可能因為你的這一句話付之東流，並且繳納高昂的賠款，分出大量的土地。」
「這種事情沒必要上綱上線……」達薩德喃喃道。
「有必要！」伊莎貝拉的聲音聽上去讓人感覺很不妙，「因為他可能就是這個家族新生一代對帝皇與泰拉的一個縮影，至高王的子嗣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等等，發生什麼事了！」希恩和福克這才趕過來，希恩看見地上屍橫遍野的黑軍，他驚呆了。
還沒等他發出指控，福克就一下把他推倒在地，然後識相地向其下跪。
「禁軍大人，讓您久等了。」
「你們玩忽職守去了嗎？」
「不，一直傳言有抵抗部隊前來，我們只是去進行掃蕩。」福克伸出自己的手，向前指了指。
他身邊的鋼鐵勇士將一籠子沉甸甸的東西丟在了伊莎貝拉的面前，希恩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不是什麼好東西。等到鋼鐵勇士將其倒出的時候，他才對眼前的福克更加驚訝。他不知道從哪裡搜集了這麼多的人頭，他將這些東西擺在禁軍面前，既像是一種炫耀軍功的幼稚行為，但是所有人也清楚，這是他們的證明。
他們真的是去執行掃蕩任務了。
那些鋼鐵勇士們戰戰兢兢地看著剛剛大開殺戒完的禁軍，因為這樣的行為很有可能會引起佩圖拉博的憤怒，佩圖拉博不會對冉桀發火，但是他肯定會對自己的子嗣們重拳出擊。
「你很狡猾，戰爭鐵匠。」伊莎貝拉似乎很滿意福克和希恩的屈服，「泰拉與帝皇的王座在上，希恩，這名騎士是你弟弟吧。」
「他們兩個都是。」
「我記得奧古斯特不長這樣。」
「他是蒙泰古·凱撒瑞恩，是我表弟。」希恩已經腦子一片空白，好像下一句話沒有回答上，這名禁軍就會直接取他項上人頭。
「嗯，你很識時務，你和福克合作，一定能取得更大的成就。」伊莎貝拉點頭，拍了拍希恩的肩膀，示意讓他起來，「大遠征需要你們這樣的人，而不是那隻只會狺狺狂吠的狗。」
冉桀依然跪在地上，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禁軍大人，我們給您添麻煩了。」
「你明白就好。」伊莎貝拉冷哼一聲，「現在，跟我們講解一下這裡的情況吧，還有，冉桀公爵和蒙泰古，你們兩個就跪在這裡，在我們看完之前，都不准站起來。」
禁軍看著那兩個跪下的騎士，整個礦坑粗略地逛完都要十幾個小時，再加上來回的世界，冉桀和蒙泰古跪在這裡十幾個小時足以廢掉他們的雙腿。
「禁軍大人，他們是我弟弟……」
「就算您的母親來了，也不好使。」伊莎貝拉似乎對希恩的印象不錯，「如果你在這裡浪費時間，他們只會跪得更久。」
「大人。」福克突然說話了，「冉桀和蒙泰古在戰場上都是出色的騎士，而且也是這次作戰的頭功者，現在凡人輔助軍和軍團都在大遠征的第一線，如果您因為他們言語的過失而對他們下達此等懲罰，要是讓人傳出去，只怕寒了其他軍隊的心。」
「當然不會，親愛的戰爭鐵匠。」伊莎貝拉回敬道，「咱們都清楚你們的軍團是怎樣的定位。」
此話一出，達薩德身邊的赫拉克斯不禁捏起了拳頭，他的行為立即引起了另外兩名禁軍的注意，以至於達薩德直接咳嗽了一聲，讓赫拉克斯從自己的怒火中恢復過來。其實不需要達薩德的提醒，赫拉克斯也會明白自己做過界了，他是暴君衛隊的隊長，他也清楚對抗禁軍是怎樣的下場。
他只是憎恨別人侮辱他們的軍團，僅此而已。
「但是，至少會影響鋼鐵勇士軍團的推進速度，畢竟您也知道咱們的軍團是怎樣的情況，雖然懲罰重大，但是犒賞也夠多，您這樣懲戒功臣的行為也會影響到整支遠征隊，繼而影響帝皇陛下的大遠征事業。」
「你在威脅我？」
「不敢，只是做一些合理的推測。」戰爭鐵匠笑嘻嘻地向伊莎貝拉賠罪道。
「呵，不錯。」伊莎貝拉點頭，「他們兩個不用跪了，但是讓他們立即回到鐵血號上，滾出我們的視線。」
「好。」希恩心中很感激巴本·福克，這最難的一關總算過去了，他跑過去，讓冉桀和蒙泰古起來，「快謝謝禁軍大人。」
冉桀白了他一眼，他知道這是他自己的錯，但是他依然恨透了那個禁軍，明明第一個打進這顆星球的是他們，他們這群混帳東西居然因為一句話小題大做，讓他們在眾多軍團重要人物面前受此等屈辱。
庫爾台這時才趕來，他看見眼前死去的兄弟們，一時不清楚到底是遭到了襲擊，還是怎麼回事。
「是游擊隊來了嗎？」他看著一旁的人頭，不解地問。
「帶著冉桀和蒙泰古滾回鐵血號上，越快越好，鋼鐵勇士第126連將接手這裡。」
庫爾台很想問為什麼，但是他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他立即派人拖著冉桀離開，蒙泰古只是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坐上自己的騎士，一起走了。
——
「嗯，這個礦區很大。」伊莎貝拉說道，「你坐這裡。」
「遵命，女士。」希恩坐在伊莎貝拉的對面，但是腦子裡想的全是冉桀和蒙泰古，剛才的事情過于震撼，如果事情傳到他們母親的耳朵里，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那我坐這裡。」福克說道。
「像你這樣活潑的鋼鐵勇士可不多見。」大流士坐在戰爭鐵匠對面，他們現在都處在一台歌利亞採礦車裡，鋼鐵勇士們屬下的民工隊已經開始掌管這裡的開採工作。
不久以後，這裡的一切都會由機械教接手，據說用於某個秘密項目。
「禁軍大人，我希望之前的事情，您別往心裡去。」希恩還希望為冉桀求情，還有蒙泰古，一旦蒙泰古被牽涉其中，他本來就是作為附庸跟隨，現在可能會有性命之憂。要是他們母親因為此事大發雷霆，奧克塔流斯方面可能就會勒令蒙泰古自殺謝罪。
損失可以忍受，失敗不可容忍。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伊莎貝拉像是輕鬆了不少，「希恩·斯烏恩，我聽說過你，你曾經拒絕了第十六軍團的徵召，去了第四軍團這個糞坑。」
伊莎貝拉完全無視了戰爭鐵匠巴本·福克，公然在這名阿斯塔特面前這麼羞辱第四軍團，福克卻好像沒有感覺一樣地依然賠笑道。
「是的，因為我覺得自己不配在那支傳奇的部隊裡服役。」
「原來如此，我之前還以為斯烏恩家族的繼承人的瘋病的一脈相承的呢。」伊莎貝拉說道，她不僅在羞辱希恩，還在羞辱希恩可憐的父親。即便她本人覺得自己只是和福克一樣實話實說。
希恩啞口無言，他不想和伊莎貝拉說話，但是伊莎貝拉總是要找角度羞辱福克和希恩。
十幾個小時後，這場堪稱災難的勘探之旅才結束。
在所有人回到鐵血號上之前，福克拉住了希恩。
「回船後立即來找我，我帶你去見一連長弗利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