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這傢伙……
女王陛下的氣息？
她身上的氣味……
莉莉婭的腦子裡回想起昨夜，她為赫拉按摩。
她的臉頰，幾乎貼著赫拉的後頸。
她的雙手，撫過赫拉的小腿和腳踝。
她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那種近乎於零的距離，怎麼可能不沾染上對方的氣息？
怎麼說？
說自己昨晚為女王提供了「特殊」的按摩服務？
莉莉婭估計這個魅魔會覺得自己這個「新玩具」終於按捺不住，用下賤的手段勾引了女王，然後她會更加鄙夷，更加瘋狂地針對自己。
莉莉婭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她能感覺到卡米拉鋒利的目光。
【叮！】
【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魅魔公爵·卡米拉。】
【觸發支線任務：刮目相看！】
【任務描述：你，一個卑微的人類女僕，卻屢次三番得到女王陛下的關注。這引起了女王最忠誠的獵犬——魅魔公爵卡米拉的嫉妒與敵意。她視你為低賤的玩物，一個隨時可以被捏死的蟲子。現在，她正在質疑你。用你的智慧和勇氣，正面回應她的挑釁，讓她對你的看法，產生第一次動搖！】
【任務獎勵：S級魅力（被動，效果：你的言行舉止將更容易獲得他人信服，你的氣質將得到極大提升）、卡米拉好感度+5。】
【失敗懲罰：在魔王城所有僕役面前，向卡米拉下跪，親吻她的靴尖，並宣誓成為她最下等的奴隸。】
……
這狗日的系統！
莉莉婭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已經親過赫拉的靴尖了，那種屈辱，她這輩子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更何況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向這個對自己充滿惡意的女人下跪？
絕不！
莉莉婭的腦子，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不能慌。
絕對不能慌。
一旦表現出任何心虛，卡米拉這隻老狐狸，絕對會把自己生吞活剝。
她需要一個完美的理由。
一個卡米拉無法反駁，甚至不敢深入追問的理由。
莉莉婭緩緩抬起頭。
她的臉上，蒼白和驚恐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卡米拉感到陌生的平靜。
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疑惑。
仿佛在問：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卡米拉公爵。」
莉莉婭開口了，聲音平穩，聽不出一絲顫抖。
「我的身上，有女王陛下的氣息……」
她頓了頓，微微歪了歪頭，那雙純淨的眼眸直視著卡米拉。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卡米拉愣住了。
她預想過莉莉婭的種種反應。
驚慌失措、語無倫次、跪地求饒……
但她唯獨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鎮定。
鎮定得……就像是在陳述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正常？」
卡米拉眯起了她那雙勾魂的眼睛，危險的氣息再次瀰漫開來。
「一個卑微的人類，憑什麼……」
「憑我是女王陛下的專屬女僕。」
莉莉婭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的話。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從今天起，永夜宮內，女王陛下的一切起居、飲食、宮殿清潔、物品整理，全部由我一人負責。」
莉莉婭看著卡米拉那瞬間僵住的表情，心中稍定。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第一步。
她繼續說了下去，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和一絲不容置疑的責任感。
「作為唯一能夠近身侍奉陛下的人，我的身上沾染到陛下的氣息。這難道不是我工作盡職的證明嗎？」
「還是說……」
莉莉婭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卡米拉公爵認為，我不應該如此……『盡職』地侍奉女王陛下？」
卡米拉是在質疑女王的決定嗎？
不！
她當然不敢！
卡米拉的臉色，第一次變得難看起來。
這個小丫頭，居然敢拿女王的權威來壓她！
「你……」
卡米拉還想說些什麼，但莉莉婭根本不給她機會。
莉莉婭向前走了一小步，微微躬身，姿態謙卑，但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公爵大人，我很感謝您對女王陛下的忠誠和關心。」
「但是……」
「昨夜，女王陛下休息得並不安穩。」
這句話，讓卡米拉瞳孔猛地一縮。
「我只是……在陛下的默許下，做了一些身為女僕該做的事情，讓陛下能有一個更舒適的休息環境。」
莉莉婭的話說得含糊其辭。
什麼叫「不安穩」？
什麼叫「該做的事情」？
這些細節，她沒有說，也不需要說。
因為她知道，卡米拉不敢問。
詢問女王的私人狀況，尤其是在「休息不好」這種敏感的時刻，是絕對的禁忌。
卡米拉死死地盯著莉莉婭。
她試圖從這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但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只有坦然，和一種……讓她感到極其不爽的「理所當然」。
仿佛莉莉婭做的這一切，真的是女王默許的。
這種感覺，讓卡米拉心中的嫉妒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但同時，也升起了一絲忌憚。
莉莉婭看著她的反應，知道自己已經贏了。
她再次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女僕禮。
「如果公爵大人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女王陛下的早餐，不能耽誤。」
說完，她挺直了後背，邁開腳步，從卡米拉的身邊，徑直走了過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
卡米拉甚至能聞到，從莉莉婭身上傳來的，那股讓她又嫉妒又迷戀的，屬於赫拉的淡淡氣息。
以及……一絲她從未聞過的，屬於這個銀髮少女的，清冷而堅韌的味道。
卡米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莉莉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她才緩緩轉過身，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那張妖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困惑的表情。
玩具？
不。
這個莉莉婭，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玩具。
……
另一邊。
莉莉婭在拐過彎，確認卡米拉已經看不到自己後，雙腿一軟，整個人立刻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呼……呼……呼……」
她大口地喘著氣，心臟跳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劇烈。
剛才那短短几分鐘的對峙，比她打掃一整晚的寢宮還要累。
精神上的壓力，幾乎要將她壓垮。
【叮！】
【支線任務：刮目相看，已完成！】
【任務評價：S！你不僅成功化解了危機，更以無懈可擊的言辭和姿態，在魅魔公爵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忌憚」的種子！】
【獲得獎勵：S級魅力（被動）已裝備！卡米拉好感度+5！】
莉莉婭立刻打開面板，查看好感度。
【卡米拉好感度：-80（仇視）】
莉莉婭：「……」
搞了半天，從-85變成-80，還是仇視狀態？
這破系統！
不過，當她注意到那個S級被動獎勵時，心情又好了起來。
【S級魅力（被動）】：你的存在感將得到極大增強，你的言行將更具說服力，你的氣質將讓你在任何場合都無法被忽視。這是一個屬於上位者的光環，也是一個吸引麻煩的詛咒。
莉莉婭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另一個任務提示就彈了出來。
【女王的早餐（續）】
【任務要求：製作一份能讓主人心情愉悅的餐點。】
莉莉婭看著這條提示，陷入了沉思。
她快步走向廚房，腦海里開始飛速篩選著自己記憶中的食譜。
能讓赫拉心情愉悅……
那個女人，強大，孤獨，冷漠，還有著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
一個念頭，猛地在莉莉婭的腦海中閃過。
她睜開眼，目光鎖定在了廚房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食材柜上。
或許……可以試試那個。
她身上的氣味……
莉莉婭的腦子裡回想起昨夜，她為赫拉按摩。
她的臉頰，幾乎貼著赫拉的後頸。
她的雙手，撫過赫拉的小腿和腳踝。
她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那種近乎於零的距離，怎麼可能不沾染上對方的氣息？
怎麼說？
說自己昨晚為女王提供了「特殊」的按摩服務？
莉莉婭估計這個魅魔會覺得自己這個「新玩具」終於按捺不住，用下賤的手段勾引了女王，然後她會更加鄙夷，更加瘋狂地針對自己。
莉莉婭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她能感覺到卡米拉鋒利的目光。
【叮！】
【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魅魔公爵·卡米拉。】
【觸發支線任務：刮目相看！】
【任務描述：你，一個卑微的人類女僕，卻屢次三番得到女王陛下的關注。這引起了女王最忠誠的獵犬——魅魔公爵卡米拉的嫉妒與敵意。她視你為低賤的玩物，一個隨時可以被捏死的蟲子。現在，她正在質疑你。用你的智慧和勇氣，正面回應她的挑釁，讓她對你的看法，產生第一次動搖！】
【任務獎勵：S級魅力（被動，效果：你的言行舉止將更容易獲得他人信服，你的氣質將得到極大提升）、卡米拉好感度+5。】
【失敗懲罰：在魔王城所有僕役面前，向卡米拉下跪，親吻她的靴尖，並宣誓成為她最下等的奴隸。】
……
這狗日的系統！
莉莉婭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已經親過赫拉的靴尖了，那種屈辱，她這輩子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更何況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向這個對自己充滿惡意的女人下跪？
絕不！
莉莉婭的腦子，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不能慌。
絕對不能慌。
一旦表現出任何心虛，卡米拉這隻老狐狸，絕對會把自己生吞活剝。
她需要一個完美的理由。
一個卡米拉無法反駁，甚至不敢深入追問的理由。
莉莉婭緩緩抬起頭。
她的臉上，蒼白和驚恐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卡米拉感到陌生的平靜。
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疑惑。
仿佛在問：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卡米拉公爵。」
莉莉婭開口了，聲音平穩，聽不出一絲顫抖。
「我的身上，有女王陛下的氣息……」
她頓了頓，微微歪了歪頭，那雙純淨的眼眸直視著卡米拉。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卡米拉愣住了。
她預想過莉莉婭的種種反應。
驚慌失措、語無倫次、跪地求饒……
但她唯獨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鎮定。
鎮定得……就像是在陳述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正常？」
卡米拉眯起了她那雙勾魂的眼睛，危險的氣息再次瀰漫開來。
「一個卑微的人類，憑什麼……」
「憑我是女王陛下的專屬女僕。」
莉莉婭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的話。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從今天起，永夜宮內，女王陛下的一切起居、飲食、宮殿清潔、物品整理，全部由我一人負責。」
莉莉婭看著卡米拉那瞬間僵住的表情，心中稍定。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第一步。
她繼續說了下去，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和一絲不容置疑的責任感。
「作為唯一能夠近身侍奉陛下的人，我的身上沾染到陛下的氣息。這難道不是我工作盡職的證明嗎？」
「還是說……」
莉莉婭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卡米拉公爵認為，我不應該如此……『盡職』地侍奉女王陛下？」
卡米拉是在質疑女王的決定嗎？
不！
她當然不敢！
卡米拉的臉色，第一次變得難看起來。
這個小丫頭，居然敢拿女王的權威來壓她！
「你……」
卡米拉還想說些什麼，但莉莉婭根本不給她機會。
莉莉婭向前走了一小步，微微躬身，姿態謙卑，但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公爵大人，我很感謝您對女王陛下的忠誠和關心。」
「但是……」
「昨夜，女王陛下休息得並不安穩。」
這句話，讓卡米拉瞳孔猛地一縮。
「我只是……在陛下的默許下，做了一些身為女僕該做的事情，讓陛下能有一個更舒適的休息環境。」
莉莉婭的話說得含糊其辭。
什麼叫「不安穩」？
什麼叫「該做的事情」？
這些細節，她沒有說，也不需要說。
因為她知道，卡米拉不敢問。
詢問女王的私人狀況，尤其是在「休息不好」這種敏感的時刻，是絕對的禁忌。
卡米拉死死地盯著莉莉婭。
她試圖從這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但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只有坦然，和一種……讓她感到極其不爽的「理所當然」。
仿佛莉莉婭做的這一切，真的是女王默許的。
這種感覺，讓卡米拉心中的嫉妒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但同時，也升起了一絲忌憚。
莉莉婭看著她的反應，知道自己已經贏了。
她再次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女僕禮。
「如果公爵大人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女王陛下的早餐，不能耽誤。」
說完，她挺直了後背，邁開腳步，從卡米拉的身邊，徑直走了過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
卡米拉甚至能聞到，從莉莉婭身上傳來的，那股讓她又嫉妒又迷戀的，屬於赫拉的淡淡氣息。
以及……一絲她從未聞過的，屬於這個銀髮少女的，清冷而堅韌的味道。
卡米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莉莉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她才緩緩轉過身，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那張妖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困惑的表情。
玩具？
不。
這個莉莉婭，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玩具。
……
另一邊。
莉莉婭在拐過彎，確認卡米拉已經看不到自己後，雙腿一軟，整個人立刻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呼……呼……呼……」
她大口地喘著氣，心臟跳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劇烈。
剛才那短短几分鐘的對峙，比她打掃一整晚的寢宮還要累。
精神上的壓力，幾乎要將她壓垮。
【叮！】
【支線任務：刮目相看，已完成！】
【任務評價：S！你不僅成功化解了危機，更以無懈可擊的言辭和姿態，在魅魔公爵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忌憚」的種子！】
【獲得獎勵：S級魅力（被動）已裝備！卡米拉好感度+5！】
莉莉婭立刻打開面板，查看好感度。
【卡米拉好感度：-80（仇視）】
莉莉婭：「……」
搞了半天，從-85變成-80，還是仇視狀態？
這破系統！
不過，當她注意到那個S級被動獎勵時，心情又好了起來。
【S級魅力（被動）】：你的存在感將得到極大增強，你的言行將更具說服力，你的氣質將讓你在任何場合都無法被忽視。這是一個屬於上位者的光環，也是一個吸引麻煩的詛咒。
莉莉婭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另一個任務提示就彈了出來。
【女王的早餐（續）】
【任務要求：製作一份能讓主人心情愉悅的餐點。】
莉莉婭看著這條提示，陷入了沉思。
她快步走向廚房，腦海里開始飛速篩選著自己記憶中的食譜。
能讓赫拉心情愉悅……
那個女人，強大，孤獨，冷漠，還有著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
一個念頭，猛地在莉莉婭的腦海中閃過。
她睜開眼，目光鎖定在了廚房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食材柜上。
或許……可以試試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