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同學聚會
趙默雲剛踏進望月樓的大門，就被一直在門口等候的張天金，熱情的帶到了二樓的一間包廂。
經過張天金在百貨公司的提醒，趙默雲一眼就認出了包廂里的同學，伸出手說道：「夏志豪，好久不見！」
夏志豪趕緊伸出手握住，激動的說道：「趙默雲，真的是你，我還以為張天金和我開玩笑呢！」
張天金對著夏志豪笑罵道：「混蛋，我什麼時候騙過人，趕緊自罰三杯。」
三人邊吃邊聊，回憶起當年的一些同窗趣事，一時間關係也親近了不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天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默雲兄，你現在是不是在76號當聯絡專員？」
趙默雲知道這才是今天的主題，什麼同學聚會都只是藉口而已，不過他也很好奇，消息是怎麼傳到外面去的。
「你還聽說了什麼，可以一起問，不要像擠牙膏一樣，擠一下出一點。」
張天金咬咬牙說道：「我還聽說，你前幾天把76號的潘處長，還有他十幾個手下一起整死了。」
「你們的消息還挺靈通，連這個都知道，看來76號的保密工作還真是形同虛設，得讓李志群好好管管了。」趙默雲是真沒想到，連潘序東的事情都傳出來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情76號肯定會保密，既然現在警察局的人都知道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整個上海都會傳的沸沸揚揚。
「千萬別，你也知道，76號有時候需要我們偵緝隊配合，一來二去大家就熟了，我也是聽我們隊長說的，要是讓他知道我在外面亂嚼舌根，非收拾我不可。」
張天金確實沒說謊，前幾天偵緝隊聚餐，他們隊長几杯馬尿下肚，居然在酒桌上當眾說起了潘序東被害的事，當聽到趙默雲這個名字時，他驚訝的發現居然和自己的同學同名同姓，再聯想到之前看過的報紙，他有九成把握是同一個人。
他在警察局混了幾年，知道沒有靠山，一輩子也只能當個小警察。今天約夏志豪吃飯，本來是想商量一下怎麼和趙默雲聯繫，畢竟多年未見，而且他們倆混的也不好，貿然去趙公館拜訪，對方不一定會相見。哪知道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本來只是替隊長去大新百貨跑個腿，沒想到卻碰到了這位老同學。
「行吧，就算大家都知道了，我也不在乎。」
趙默雲無所謂的說道，他當然不會去找李志群，巴不得76號的保密工作越差越好。對於張天金和夏志豪的心思，他心知肚明，無非就是想確認自己的身份，看自己值不值得投靠。
夏志豪和張天金對視一眼，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說道：「都是老同學，我也不怕丟人，當年畢業後，你去了日本留學，我和張天金沒能考上大學，就進了警察局工作，剛開始我們以為只要努力工作，遲早能出人頭地。
可到了現在才明白，不管是跟著國黨，還是日本人，只要上面沒人，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當年我好不容易破了大案，結果功勞卻被局長的侄子占了，我不過是爭辯了幾句，就把我調到了戶籍科。」
張天金附和道：「我也一樣，這麼些年，只要是危險的任務，我絕對跑不掉，要不是命大，早死好幾回了，有好處的事沒我的份，跑腿打雜的事倒是一件不落。
有時候我也不想幹了，但這個世道，偵緝隊這身皮，多少還能保護家裡的安全，而且我不甘心，憑什麼那群酒囊飯袋都能出人頭地，我就不行。默雲兄，看在同學的份上，希望你拉我們一把，今後我們唯你馬首是瞻。」
趙默雲看了兩位同學一眼，和普通老百姓比起來，他們的日子可是好過多了，望月樓的席面可不便宜，看兩人的做派，也不像是第一次來，抱怨這麼多，不過是給自己的野心找藉口而已。
其實有野心不是壞事，都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他們明知自己是漢奸，還要投靠過來，可見他們心術不正，是那種為了向上爬可以不擇手段的人，不過這對於自己來說也是好事，將來萬一出了事，他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俗話說一起同過窗，一起......我的意思是大家同學一場，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今後你們遇到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我會盡力幫你們的。」差點就把後世的話說漏嘴，還好他反應快。
沒想到趙默雲答應的如此爽快，兩人心中大喜，趕緊起身給他敬酒，一個勁的向他表忠心。
趙默雲可不會讓他們只拿好處不幹活，現在76號的保密工作做的這麼差，他梅機關的身份估計早傳出去了，現在也算不上什麼秘密，於是半真半假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們，雖然我平時在76號工作，但我真正的身份是日本梅機關的人，不管是76號還是抗日份子，都在我的監管範圍之內，今後你們要多注意這方面的消息，一有情況，立即匯報給我。」
張天金和夏志豪兩人心裡一喜，本以為趙默雲在76號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還有日本梅機關的身份，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梅機關是幹什麼的，只是單純的覺得，能在日本人的機構任職，身份地位肯定更高。
趙默雲可不會讀心術，猜不到他們的想法，繼續說道：「張金天你在偵緝隊工作，除了可以自己收集情報外，平時接觸的三教九流也很多，你可以多發展些眼線。
夏志豪的戶籍科雖然不出外勤，但找你辦理假證的人應該不少，今後凡是你辦的假證都記錄一下，說不定將來能派上用場，那些販賣證件的人同樣消息靈通，只要利用的好，一樣能獲得意想不到的情報。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凡提供重要情報者，賞金當場發放，我保證不會虧待他們。如果情報能讓日本人滿意，立功受獎的就是你們，到時候想謀個一官半職，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張天金和夏志豪都沒有懷疑趙默雲的話，此時兩人信心滿滿，都覺得以自己的能力，升官發財指日可待，自己這匹千里馬終於遇上了伯樂。
「黙雲兄，你的提點我們銘記在心，今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現在時間還早，麗都舞廳就在附近，要不我們去消遣一下。」張金天很會察言觀色，見趙默雲很久都沒動過筷子，知道飯局應該結束了，便提議換個場子繼續。
趙默雲本想拒絕，但自己確實需要改變生活習慣，不然和那些漢奸在一起，總是顯得格格不入，隨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經過張天金在百貨公司的提醒，趙默雲一眼就認出了包廂里的同學，伸出手說道：「夏志豪，好久不見！」
夏志豪趕緊伸出手握住，激動的說道：「趙默雲，真的是你，我還以為張天金和我開玩笑呢！」
張天金對著夏志豪笑罵道：「混蛋，我什麼時候騙過人，趕緊自罰三杯。」
三人邊吃邊聊，回憶起當年的一些同窗趣事，一時間關係也親近了不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天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默雲兄，你現在是不是在76號當聯絡專員？」
趙默雲知道這才是今天的主題，什麼同學聚會都只是藉口而已，不過他也很好奇，消息是怎麼傳到外面去的。
「你還聽說了什麼，可以一起問，不要像擠牙膏一樣，擠一下出一點。」
張天金咬咬牙說道：「我還聽說，你前幾天把76號的潘處長，還有他十幾個手下一起整死了。」
「你們的消息還挺靈通，連這個都知道，看來76號的保密工作還真是形同虛設，得讓李志群好好管管了。」趙默雲是真沒想到，連潘序東的事情都傳出來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情76號肯定會保密，既然現在警察局的人都知道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整個上海都會傳的沸沸揚揚。
「千萬別，你也知道，76號有時候需要我們偵緝隊配合，一來二去大家就熟了，我也是聽我們隊長說的，要是讓他知道我在外面亂嚼舌根，非收拾我不可。」
張天金確實沒說謊，前幾天偵緝隊聚餐，他們隊長几杯馬尿下肚，居然在酒桌上當眾說起了潘序東被害的事，當聽到趙默雲這個名字時，他驚訝的發現居然和自己的同學同名同姓，再聯想到之前看過的報紙，他有九成把握是同一個人。
他在警察局混了幾年，知道沒有靠山，一輩子也只能當個小警察。今天約夏志豪吃飯，本來是想商量一下怎麼和趙默雲聯繫，畢竟多年未見，而且他們倆混的也不好，貿然去趙公館拜訪，對方不一定會相見。哪知道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本來只是替隊長去大新百貨跑個腿，沒想到卻碰到了這位老同學。
「行吧，就算大家都知道了，我也不在乎。」
趙默雲無所謂的說道，他當然不會去找李志群，巴不得76號的保密工作越差越好。對於張天金和夏志豪的心思，他心知肚明，無非就是想確認自己的身份，看自己值不值得投靠。
夏志豪和張天金對視一眼，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說道：「都是老同學，我也不怕丟人，當年畢業後，你去了日本留學，我和張天金沒能考上大學，就進了警察局工作，剛開始我們以為只要努力工作，遲早能出人頭地。
可到了現在才明白，不管是跟著國黨，還是日本人，只要上面沒人，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當年我好不容易破了大案，結果功勞卻被局長的侄子占了，我不過是爭辯了幾句，就把我調到了戶籍科。」
張天金附和道：「我也一樣，這麼些年，只要是危險的任務，我絕對跑不掉，要不是命大，早死好幾回了，有好處的事沒我的份，跑腿打雜的事倒是一件不落。
有時候我也不想幹了，但這個世道，偵緝隊這身皮，多少還能保護家裡的安全，而且我不甘心，憑什麼那群酒囊飯袋都能出人頭地，我就不行。默雲兄，看在同學的份上，希望你拉我們一把，今後我們唯你馬首是瞻。」
趙默雲看了兩位同學一眼，和普通老百姓比起來，他們的日子可是好過多了，望月樓的席面可不便宜，看兩人的做派，也不像是第一次來，抱怨這麼多，不過是給自己的野心找藉口而已。
其實有野心不是壞事，都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他們明知自己是漢奸，還要投靠過來，可見他們心術不正，是那種為了向上爬可以不擇手段的人，不過這對於自己來說也是好事，將來萬一出了事，他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俗話說一起同過窗，一起......我的意思是大家同學一場，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今後你們遇到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我會盡力幫你們的。」差點就把後世的話說漏嘴，還好他反應快。
沒想到趙默雲答應的如此爽快，兩人心中大喜，趕緊起身給他敬酒，一個勁的向他表忠心。
趙默雲可不會讓他們只拿好處不幹活，現在76號的保密工作做的這麼差，他梅機關的身份估計早傳出去了，現在也算不上什麼秘密，於是半真半假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們，雖然我平時在76號工作，但我真正的身份是日本梅機關的人，不管是76號還是抗日份子，都在我的監管範圍之內，今後你們要多注意這方面的消息，一有情況，立即匯報給我。」
張天金和夏志豪兩人心裡一喜，本以為趙默雲在76號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還有日本梅機關的身份，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梅機關是幹什麼的，只是單純的覺得，能在日本人的機構任職，身份地位肯定更高。
趙默雲可不會讀心術，猜不到他們的想法，繼續說道：「張金天你在偵緝隊工作，除了可以自己收集情報外，平時接觸的三教九流也很多，你可以多發展些眼線。
夏志豪的戶籍科雖然不出外勤，但找你辦理假證的人應該不少，今後凡是你辦的假證都記錄一下，說不定將來能派上用場，那些販賣證件的人同樣消息靈通，只要利用的好，一樣能獲得意想不到的情報。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凡提供重要情報者，賞金當場發放，我保證不會虧待他們。如果情報能讓日本人滿意，立功受獎的就是你們，到時候想謀個一官半職，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張天金和夏志豪都沒有懷疑趙默雲的話，此時兩人信心滿滿，都覺得以自己的能力，升官發財指日可待，自己這匹千里馬終於遇上了伯樂。
「黙雲兄，你的提點我們銘記在心，今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現在時間還早，麗都舞廳就在附近，要不我們去消遣一下。」張金天很會察言觀色，見趙默雲很久都沒動過筷子，知道飯局應該結束了，便提議換個場子繼續。
趙默雲本想拒絕，但自己確實需要改變生活習慣，不然和那些漢奸在一起，總是顯得格格不入，隨即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