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議論紛紛
76號二處處長辦公室，馬天風正向另外兩位處長和督察室主任，說著他昨天去醫院探望葉耀先的事情。
「那些日本人下手可真狠，你們是沒看到老葉的樣子，除了一張臉，身上就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聽說他太太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暈了過去。多虧李主任給他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否則就算治好了也得落個殘疾。」
「老葉是命好，有個好姐夫，好歹保住了命，你看看潘序東，誰不知道他是奉了李太太的命令，才帶人襲擊的趙公館，可結果呢，為了給趙專員一個交代，直接給他安排了一個軍統的身份，就連他帶去的手下也沒放過，昨天全死在了審訊室里。」楊傑唏噓道。
「這個潘序東也是活該，明知趙專員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也不問問李主任，就敢帶人襲擊趙公館，還連累那麼多兄弟為他陪葬。」張靜廬沒好氣的說道。
譚文斌聽到這裡，兔死狐悲之感油然而生，他不想今後像潘序東一樣成為替罪羊，希望和大家一起商量個對策，於是問道：「你們說李主任會不會報復趙專員，他要是讓我們動手該怎麼辦？」
他的話剛落音，就讓幾人臉色一變，要是真遇到這種情況，說真的，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敢不聽李主任的命令，肯定沒好下場，聽了的話，想想潘序東的下場，感覺左右都是個死，一時間大家的情緒都有些低落。
馬天風見大家一臉擔憂的表情，寬慰道：「不會的，連我都能看出趙專員和日本人的關係不一般，就更別說李主任了，既然交出了潘序東，雙方肯定是和解了，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譚文斌感嘆道：「就算是這樣，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以後我們在76號的日子，估計也不會好過。」
「你們想多了，我覺得趙專員只是想立威，現在目的達到了，只要我們以後對他尊重點，別得罪他就行，說句不好聽的，在76號，除了兩位主任，他可能都沒把我們放在眼裡，所以我們就不要在這裡自作多情了。」馬天風自嘲的說道。
這話雖然有點刺耳，但大家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他們幾個聚在一起影響也不好，眼見事情也商量完了，便陸續離開了辦公室。
趙默雲走出恆發公司的大門，本想先將電台送回家，突然想起了一直放在車裡的報銷單，自己好不容易發展的內線，沒道理經費還要自己出，正好還可以看看，經過昨天的事，大家對自己的態度有沒有變化，便驅車趕往了76號。
他知道以葉耀先的身體狀況，不在醫院治療一段時間肯定回不來，李志群應該會安排一位臨時負責人，所以他一到會計室，便直接問道：「你們葉主任住院了，現在這裡誰做主？」
會計室的人正準備去食堂吃飯，看到是趙默雲，立馬都停了下來，黃會計連忙走過來說道：「趙專員，李主任讓我暫時負責會計室的工作。」
趙默雲一看，還是個熟人，把單子遞給他說道：「上次你也經過手，那就不用我多說了，趕緊辦了吧！」
黃會計接過單子一看，果然還是上次那張，想起李主任的交代，趕緊說道：「趙專員，您稍等，我馬上給您辦。」
僅僅過去了兩分鐘，趙默雲就拿著五千法幣離開了，心裡不由的想到，要是大家以後都像會計室這樣，他就是想挑刺都難，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12點了，便直接往食堂走去。
「趙專員」
「趙專員」
......
剛一進門，食堂里便響起了一陣問候聲，他對著眾人點點頭，然後走到打飯的窗口，看了看飯菜，故意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
食堂的負責人張胖子見狀，立馬跑過來說道：「趙專員，您怎麼親自來吃飯了。」
「怎麼，難道你還能替我吃飯。」
「哈哈哈哈......」食堂里瞬間響起了一陣鬨笑聲。
張胖子意識到自己鬧了笑話，老臉一紅，趕緊解釋道：「趙專員，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您以後想吃什麼，打個招呼就行，不用來食堂，我讓人給您送到辦公室去。」
趙默雲對於這種好事當然不會拒絕，吩咐他去準備幾個好菜後，便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他來食堂吃飯也是故意為之，76號的職員薪水雖然還不錯，但大多都是拖家帶口，日子過的也不富裕，所以普通職員基本上都會來食堂吃飯，這裡也成為了人員最集中的地方，可以更直觀的感受到大家對他的態度變化。
張胖子很快就準備好了兩葷一素三個好菜，趙默雲嘗了一口，還別說，小灶的味道確實不錯，他一邊慢慢吃著飯菜，一邊用自己超凡的聽覺，偷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
喜歡八卦，似乎是人類的天性，他發現大家一開始都在討論潘序東的事情，也許是在76號見多了，雖然知道潘序東是被冤枉的，但也沒什麼人同情，然後話題就開始慢慢的轉移到趙默雲身上了。
「我覺得趙專員有可能是日本某個大人物的私生子。」
「胡說八道，他明明是法租界趙家的公子，怎麼可能是日本人的私生子，不過連李主任都不敢動他，說明他和日本人肯定有什麼特殊關係。」
「不會是那種......」
「閉嘴，你想死可別連累我」
......
「聽說趙專員還沒結婚，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
「你好好照下鏡子，就知道有沒有機會了。」
「哼！想不到你這麼膚淺。」
......
「我覺得趙專員有點奇怪，現在這些當官的，哪個不是吃喝嫖賭抽，可他一樣都不沾，就跟傳說中的紅黨一樣。」
「你和他又不熟，怎麼知道他一樣都不沾，也許他私下裡樣樣精通，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還說他像紅黨，你見過一晚上栽贓陷害十幾條人命的紅黨嗎？」
「我就開個玩笑，你可千萬別說出去，要是讓趙專員知道了，非弄死我不可。」
「讓你嘴賤，現在知道怕了吧」
......
趙默雲聽到這裡，背後不禁嚇出一身冷汗，受到後世記憶的影響，他平時的言行舉止，在這群漢奸眼裡確實是個異類，看來想扮演好漢奸這個角色，他的生活習慣必須做出改變，除了大煙絕對不能碰外，其它的倒是可以逢場作戲。
他一頓飯足足吃了半個小時才放下碗筷，同時也停止了自己的偷聽行為，聽了大家的談話內容，他可以確定，今後應該不會再有人敢故意和他作對了，隨後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食堂。
「那些日本人下手可真狠，你們是沒看到老葉的樣子，除了一張臉，身上就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聽說他太太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暈了過去。多虧李主任給他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否則就算治好了也得落個殘疾。」
「老葉是命好，有個好姐夫，好歹保住了命，你看看潘序東，誰不知道他是奉了李太太的命令，才帶人襲擊的趙公館，可結果呢，為了給趙專員一個交代，直接給他安排了一個軍統的身份，就連他帶去的手下也沒放過，昨天全死在了審訊室里。」楊傑唏噓道。
「這個潘序東也是活該，明知趙專員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也不問問李主任，就敢帶人襲擊趙公館，還連累那麼多兄弟為他陪葬。」張靜廬沒好氣的說道。
譚文斌聽到這裡，兔死狐悲之感油然而生，他不想今後像潘序東一樣成為替罪羊，希望和大家一起商量個對策，於是問道：「你們說李主任會不會報復趙專員，他要是讓我們動手該怎麼辦？」
他的話剛落音，就讓幾人臉色一變，要是真遇到這種情況，說真的，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敢不聽李主任的命令，肯定沒好下場，聽了的話，想想潘序東的下場，感覺左右都是個死，一時間大家的情緒都有些低落。
馬天風見大家一臉擔憂的表情，寬慰道：「不會的，連我都能看出趙專員和日本人的關係不一般，就更別說李主任了，既然交出了潘序東，雙方肯定是和解了，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譚文斌感嘆道：「就算是這樣，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以後我們在76號的日子，估計也不會好過。」
「你們想多了，我覺得趙專員只是想立威，現在目的達到了，只要我們以後對他尊重點，別得罪他就行，說句不好聽的，在76號，除了兩位主任，他可能都沒把我們放在眼裡，所以我們就不要在這裡自作多情了。」馬天風自嘲的說道。
這話雖然有點刺耳，但大家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他們幾個聚在一起影響也不好，眼見事情也商量完了，便陸續離開了辦公室。
趙默雲走出恆發公司的大門，本想先將電台送回家，突然想起了一直放在車裡的報銷單，自己好不容易發展的內線，沒道理經費還要自己出，正好還可以看看，經過昨天的事，大家對自己的態度有沒有變化，便驅車趕往了76號。
他知道以葉耀先的身體狀況，不在醫院治療一段時間肯定回不來，李志群應該會安排一位臨時負責人，所以他一到會計室，便直接問道：「你們葉主任住院了，現在這裡誰做主？」
會計室的人正準備去食堂吃飯，看到是趙默雲，立馬都停了下來，黃會計連忙走過來說道：「趙專員，李主任讓我暫時負責會計室的工作。」
趙默雲一看，還是個熟人，把單子遞給他說道：「上次你也經過手，那就不用我多說了，趕緊辦了吧！」
黃會計接過單子一看，果然還是上次那張，想起李主任的交代，趕緊說道：「趙專員，您稍等，我馬上給您辦。」
僅僅過去了兩分鐘，趙默雲就拿著五千法幣離開了，心裡不由的想到，要是大家以後都像會計室這樣，他就是想挑刺都難，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12點了，便直接往食堂走去。
「趙專員」
「趙專員」
......
剛一進門，食堂里便響起了一陣問候聲，他對著眾人點點頭，然後走到打飯的窗口，看了看飯菜，故意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
食堂的負責人張胖子見狀，立馬跑過來說道：「趙專員，您怎麼親自來吃飯了。」
「怎麼，難道你還能替我吃飯。」
「哈哈哈哈......」食堂里瞬間響起了一陣鬨笑聲。
張胖子意識到自己鬧了笑話，老臉一紅，趕緊解釋道：「趙專員，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您以後想吃什麼，打個招呼就行，不用來食堂，我讓人給您送到辦公室去。」
趙默雲對於這種好事當然不會拒絕，吩咐他去準備幾個好菜後，便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他來食堂吃飯也是故意為之，76號的職員薪水雖然還不錯，但大多都是拖家帶口，日子過的也不富裕，所以普通職員基本上都會來食堂吃飯，這裡也成為了人員最集中的地方，可以更直觀的感受到大家對他的態度變化。
張胖子很快就準備好了兩葷一素三個好菜，趙默雲嘗了一口，還別說，小灶的味道確實不錯，他一邊慢慢吃著飯菜，一邊用自己超凡的聽覺，偷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
喜歡八卦，似乎是人類的天性，他發現大家一開始都在討論潘序東的事情，也許是在76號見多了，雖然知道潘序東是被冤枉的，但也沒什麼人同情，然後話題就開始慢慢的轉移到趙默雲身上了。
「我覺得趙專員有可能是日本某個大人物的私生子。」
「胡說八道，他明明是法租界趙家的公子，怎麼可能是日本人的私生子，不過連李主任都不敢動他，說明他和日本人肯定有什麼特殊關係。」
「不會是那種......」
「閉嘴，你想死可別連累我」
......
「聽說趙專員還沒結婚，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
「你好好照下鏡子，就知道有沒有機會了。」
「哼！想不到你這麼膚淺。」
......
「我覺得趙專員有點奇怪，現在這些當官的，哪個不是吃喝嫖賭抽，可他一樣都不沾，就跟傳說中的紅黨一樣。」
「你和他又不熟，怎麼知道他一樣都不沾，也許他私下裡樣樣精通，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還說他像紅黨，你見過一晚上栽贓陷害十幾條人命的紅黨嗎？」
「我就開個玩笑，你可千萬別說出去，要是讓趙專員知道了，非弄死我不可。」
「讓你嘴賤，現在知道怕了吧」
......
趙默雲聽到這裡，背後不禁嚇出一身冷汗，受到後世記憶的影響，他平時的言行舉止，在這群漢奸眼裡確實是個異類，看來想扮演好漢奸這個角色，他的生活習慣必須做出改變，除了大煙絕對不能碰外，其它的倒是可以逢場作戲。
他一頓飯足足吃了半個小時才放下碗筷，同時也停止了自己的偷聽行為，聽了大家的談話內容，他可以確定，今後應該不會再有人敢故意和他作對了，隨後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