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思辨
強力推薦《凱撒的遊戲》！點擊直達故事世界。
「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他人，是否算是一種自私呢？」
「我們對於自私的定義，就是損害他人獲取利益。
你這樣的做法，無論如何都是一種自私，是神所不提倡的，孩子。」
「可如果我的利益，是站在大義的那一方呢？那是否還算是自私。」
「既然已經決定要犧牲他人的利益，那所謂大義，多半只是你給自己找的藉口罷了。
如果你有這樣的念頭，還請不要再錯下去，保持一顆溫柔善良的內心。」
「我假設一種狀況，在外出遊玩的時候，你們碰到了一夥賊人。
你的力量無法戰勝賊人，而他把人質分成了兩邊，一邊是你的妻子和兒女，一邊是三十多個無辜的平民。
賊人說可以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可以選擇保住任意一方，而另外的一方則會被殺掉。
你會怎麼選呢，神父？」
「嗯……我會選擇救下無辜的平民。」
「那你不是犧牲了妻兒的利益嗎？」
「如果是我的妻兒，她們會願意犧牲的。」
「如果她們不會呢？」
「那他們就不會成為我的妻兒。」
「哈哈哈，您可真是一位裝糊塗的高手啊，神父。」
隔著懺悔室的黑色遮簾，聽著曾經給自己授勳的哈維神父的回答，蘭斯洛特忍不住笑了出來，不依不撓地追問：
「那如果他們不是你的妻兒，而是另外十個不想死的無辜的人，你又會如何抉擇呢？」
「你這是在無理取鬧！」
哈維神父意識到了其中的陷阱，拒絕了蘭斯洛特的問題。
這是一個經典的電車難題。
在這種情況下，犧牲大部分的答案必然是錯的，因為那代表著不義。
但若是犧牲少部分的人，那就證明了剛才指責蘭斯洛特的說法是錯的。
他無法回答。
「為什麼是在無理取鬧？難道是你神恩教的避風港太過安逸，讓你從來都沒有面臨過這樣的問題？」蘭斯洛特輕笑道。
但哈維卻沒有被他的問題給難住，而是收了收嗓子，以一種虔誠的語氣說道：「在你的假設里，缺乏信念和力量才是最大的問題。
但在主的懷抱下，我們會選擇將賊人給剷除。」
「哦！」
蘭斯洛特眼睛瞪圓了，拍手道：「你是說，只要加入神恩教會，你們就能夠把凱撒給剷除？」
「你！」
哈維神父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精明的腦子也像是挨了一拳，被揍得昏昏沉沉地，再也沒了思考的能力，從後面掀開了布簾，質問道：「你是來找茬的是不是？」
這明顯破防了的語氣，讓外頭的格溫都感到忍俊不禁。
她的笑聲很輕，但哈維聽起來卻萬分的刺耳，眼神也更是凌厲：「如果你來這只是想賣弄你那點小聰明，那我勸你馬上離開，別逼我喊人把你給拖出去！」
對此，蘭斯洛特只是無辜地攤開了手，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尋求幫助的。
和你辯論的內容，正是我現在的困擾。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但你卻告訴我殺了凱撒，這也太大逆不道了吧。」
「我說的明明是賊人，你可不要在這裡給我造謠！」
殺凱撒這種帽子誰敢戴啊，哈維堅決否認這個問題。
「可我這明明是比喻，你難道聽不懂嗎？
我現在就在救一人，還是犧牲他去拯救更多的人的選擇而左右為難。
而給我出這個難題的人就是凱撒，我也不敢像你那麼大膽。
所以，你還有什麼頭緒嗎？」蘭斯洛特攤手道。
「你……能夠獲得求生的機會，就已經是大帝的恩賜了。
你難道還要摻和進去，讓一個無辜者去送死嗎？」哈維指責道。
「並非是讓他送死。」
蘭斯洛特搖了搖手指，說道：「我去和人了解過，進入舊神遺蹟的死亡率可是很高的。
為了救他，我一共想了兩套方案。
第一套是和仇人暫時達成和解，雙方都能夠活下來，皆大歡喜。
但這個可能被萊因哈特看穿了，無法實施，
第二套方案，那便是讓他去舊神遺蹟，然後派人協助他完成遺蹟里的任務，所以就來找你們了。」蘭斯洛特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哈維臉色一白，反問道：「你怎麼不自己救？你只會靠著他人來獲利嗎？」
「因為我調查過埃里克的資料，他在很小的時候就是教會的信徒了。
而《神恩教典》第八頁第二章的第六條寫著，每一名神恩教會的信徒，都應該相親相愛，互相幫助。
蘭斯洛特皺起眉頭，眼神也變得凌厲了起來。
在原有世界的歷史裡，所謂的宗教和信仰，只是掌權者用來控制人民的一種手段。
結果到了有神明存在的世界，卻還是讓他無比失望。
「你……」
哈維被他的眼神刺痛，心中的惱怒已經積累到了極限，沉聲道：「你是想被我趕出去嗎？瀆神者！」
「瀆神者？呵，算了。」
蘭斯洛特眼神訝異，然後再次笑了出來：「我的意思是，是你沒法解決我的問題，而不是在質疑你們高貴的神。
既然你的能力不夠，就讓我接近神吧。
我想要親眼見見他，然後向他發問。」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加入神恩教！」哈維斬釘截鐵道。
蘭斯洛特是一個很會借勢的人，加入教會，不過是想用這個身份來當擋箭牌罷了，他絕對不會允許。
在外邊等候的格溫，也不禁感到幾分詫異。
在這塞納城的教會裡，哈維可是除了她姐姐之外地位最高的存在。
蘭斯洛特得罪了他，竟然還敢加入教會？
但蘭斯洛特卻十分淡定，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可以拒絕我，哈維神父。
但我的作風你應該是聽說過的。
我想要加入教會，你是擋不住的。
我能夠把你懟得啞口無言，也有辦法讓你顏面盡失。
之所以來找你，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我的要求也很簡單。
只要你讓我加入教會，像個信徒一樣感受上帝的恩典，我保證不再跟你作對，並會在半年內離開塞納城，絕不威脅到你的位置，如何？」
神恩教會是凱撒欽點的正教，雖然與世無爭，但也沒人敢惹。
在這裡呆著，蘭馬洛克不敢進來。
更重要的是，只有這裡能夠找到神戰時期的記錄。
他想搞清楚舊神遺蹟里究竟有什麼東西，竟讓凱撒如此費盡心機。
「嗯……」
看著滿眼認真的蘭斯洛特，哈維神父深吸一口氣，陷入了沉思。
「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他人，是否算是一種自私呢？」
「我們對於自私的定義，就是損害他人獲取利益。
你這樣的做法，無論如何都是一種自私，是神所不提倡的，孩子。」
「可如果我的利益，是站在大義的那一方呢？那是否還算是自私。」
「既然已經決定要犧牲他人的利益，那所謂大義，多半只是你給自己找的藉口罷了。
如果你有這樣的念頭，還請不要再錯下去，保持一顆溫柔善良的內心。」
「我假設一種狀況，在外出遊玩的時候，你們碰到了一夥賊人。
你的力量無法戰勝賊人，而他把人質分成了兩邊，一邊是你的妻子和兒女，一邊是三十多個無辜的平民。
賊人說可以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可以選擇保住任意一方，而另外的一方則會被殺掉。
你會怎麼選呢，神父？」
「嗯……我會選擇救下無辜的平民。」
「那你不是犧牲了妻兒的利益嗎？」
「如果是我的妻兒，她們會願意犧牲的。」
「如果她們不會呢？」
「那他們就不會成為我的妻兒。」
「哈哈哈，您可真是一位裝糊塗的高手啊，神父。」
隔著懺悔室的黑色遮簾，聽著曾經給自己授勳的哈維神父的回答，蘭斯洛特忍不住笑了出來，不依不撓地追問：
「那如果他們不是你的妻兒，而是另外十個不想死的無辜的人，你又會如何抉擇呢？」
「你這是在無理取鬧！」
哈維神父意識到了其中的陷阱，拒絕了蘭斯洛特的問題。
這是一個經典的電車難題。
在這種情況下，犧牲大部分的答案必然是錯的，因為那代表著不義。
但若是犧牲少部分的人，那就證明了剛才指責蘭斯洛特的說法是錯的。
他無法回答。
「為什麼是在無理取鬧？難道是你神恩教的避風港太過安逸，讓你從來都沒有面臨過這樣的問題？」蘭斯洛特輕笑道。
但哈維卻沒有被他的問題給難住，而是收了收嗓子，以一種虔誠的語氣說道：「在你的假設里，缺乏信念和力量才是最大的問題。
但在主的懷抱下，我們會選擇將賊人給剷除。」
「哦！」
蘭斯洛特眼睛瞪圓了，拍手道：「你是說，只要加入神恩教會，你們就能夠把凱撒給剷除？」
「你！」
哈維神父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精明的腦子也像是挨了一拳，被揍得昏昏沉沉地，再也沒了思考的能力，從後面掀開了布簾，質問道：「你是來找茬的是不是？」
這明顯破防了的語氣，讓外頭的格溫都感到忍俊不禁。
她的笑聲很輕，但哈維聽起來卻萬分的刺耳，眼神也更是凌厲：「如果你來這只是想賣弄你那點小聰明，那我勸你馬上離開，別逼我喊人把你給拖出去！」
對此，蘭斯洛特只是無辜地攤開了手，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尋求幫助的。
和你辯論的內容，正是我現在的困擾。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但你卻告訴我殺了凱撒，這也太大逆不道了吧。」
「我說的明明是賊人，你可不要在這裡給我造謠！」
殺凱撒這種帽子誰敢戴啊，哈維堅決否認這個問題。
「可我這明明是比喻，你難道聽不懂嗎？
我現在就在救一人，還是犧牲他去拯救更多的人的選擇而左右為難。
而給我出這個難題的人就是凱撒，我也不敢像你那麼大膽。
所以，你還有什麼頭緒嗎？」蘭斯洛特攤手道。
「你……能夠獲得求生的機會，就已經是大帝的恩賜了。
你難道還要摻和進去，讓一個無辜者去送死嗎？」哈維指責道。
「並非是讓他送死。」
蘭斯洛特搖了搖手指，說道：「我去和人了解過，進入舊神遺蹟的死亡率可是很高的。
為了救他，我一共想了兩套方案。
第一套是和仇人暫時達成和解，雙方都能夠活下來，皆大歡喜。
但這個可能被萊因哈特看穿了，無法實施，
第二套方案，那便是讓他去舊神遺蹟，然後派人協助他完成遺蹟里的任務，所以就來找你們了。」蘭斯洛特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哈維臉色一白，反問道：「你怎麼不自己救？你只會靠著他人來獲利嗎？」
「因為我調查過埃里克的資料，他在很小的時候就是教會的信徒了。
而《神恩教典》第八頁第二章的第六條寫著，每一名神恩教會的信徒，都應該相親相愛，互相幫助。
蘭斯洛特皺起眉頭，眼神也變得凌厲了起來。
在原有世界的歷史裡，所謂的宗教和信仰，只是掌權者用來控制人民的一種手段。
結果到了有神明存在的世界，卻還是讓他無比失望。
「你……」
哈維被他的眼神刺痛，心中的惱怒已經積累到了極限，沉聲道：「你是想被我趕出去嗎？瀆神者！」
「瀆神者？呵，算了。」
蘭斯洛特眼神訝異，然後再次笑了出來：「我的意思是，是你沒法解決我的問題，而不是在質疑你們高貴的神。
既然你的能力不夠，就讓我接近神吧。
我想要親眼見見他，然後向他發問。」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加入神恩教！」哈維斬釘截鐵道。
蘭斯洛特是一個很會借勢的人，加入教會，不過是想用這個身份來當擋箭牌罷了，他絕對不會允許。
在外邊等候的格溫，也不禁感到幾分詫異。
在這塞納城的教會裡，哈維可是除了她姐姐之外地位最高的存在。
蘭斯洛特得罪了他，竟然還敢加入教會？
但蘭斯洛特卻十分淡定，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可以拒絕我，哈維神父。
但我的作風你應該是聽說過的。
我想要加入教會，你是擋不住的。
我能夠把你懟得啞口無言，也有辦法讓你顏面盡失。
之所以來找你，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我的要求也很簡單。
只要你讓我加入教會，像個信徒一樣感受上帝的恩典，我保證不再跟你作對，並會在半年內離開塞納城，絕不威脅到你的位置，如何？」
神恩教會是凱撒欽點的正教，雖然與世無爭，但也沒人敢惹。
在這裡呆著，蘭馬洛克不敢進來。
更重要的是，只有這裡能夠找到神戰時期的記錄。
他想搞清楚舊神遺蹟里究竟有什麼東西，竟讓凱撒如此費盡心機。
「嗯……」
看著滿眼認真的蘭斯洛特，哈維神父深吸一口氣，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