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能不能輕點弄!都已經紅了!(7000字,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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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強走時,沒吃晚飯的梁觀正對著滿桌的菜狂炫,一副吃爽了的樣子。

  實則,根本沒吃飽!

  宋大小姐是體面人,請人吃飯自不會弄些便宜菜糊弄。

  經濟實惠的平民菜一道沒點,桌上全是那位來自滬上,星級廚房的師傅現制的菜。

  什麼蟹粉龍蝦燴飯、松露紅燒肉 mini堡、小籠包奶凍的。

  盤要大,量要少,空的地方撒點草,抹點醬,撒點渣,賣給滬爺八千八。

  高端飲食嘛,主打一個講究!

  錦官是鄉下地方,沒有豪橫滬爺,八千八著實賣不動,八十八一盤還是可以的。

  梁觀夾了一個小籠包奶凍放嘴裡,輕輕一咬,奶香四溢,不由舒服地眯眼。

  三十塊一個的小籠包都這麼頂了,那一口上千的滬爺料理,得讓人美成啥樣呀?

  不敢想!不敢想!

  ——叮咚!

  忽地,桌上手機響起了動靜。

  梁觀以為是裴稼回消息了,不由一喜,點開一看卻是鄭珊珊。

  「哇~觀哥,......果然,優秀的人身邊都是優秀的人!【捂嘴偷笑】」

  「......向觀哥學習!【奮鬥頭巾】」

  梁觀全程死魚臉讀完,隨後反手開啟免打擾,熄屏手機。

  太沒公德心了,怎麼能在別人吃飯的時候搞這種東西!

  噁心心!

  一旁,宋知雅在梁觀手機彈出消息時,便合上檀口,禮貌地錯開了視線。

  見這人看得這麼認真,又止不住好奇,偷瞥了下。

  「學弟還跟以前一樣,很受女生歡迎呢。」

  她掃了眼備註,坐姿依舊端雅,嘴上卻假若無意道,「鄭珊珊?就是你先前說的女朋友?」

  聞言,梁觀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公車私用要被天打雷劈的,這話因果關係太重,僅次於黃皮子討封玉皇大帝!

  「新號,別搞!」梁觀不敢承下,趕忙求饒道。

  「鄭珊珊是我以前帶的徒弟,現在好像跟了王豐強!」

  「就剛剛,我還遇見她們在準備拍婚紗照呢!」

  「婚紗照?」宋知雅擰了下眉。

  她立馬記起,方才遇見王豐強時,後者身旁似乎有一位穿著白色紗裙的女生。

  她就是鄭珊珊?

  嗯......模樣還行,可遠不及本宮萬一;能看上大醜強,說明家境、眼光也不行;不敢直視本宮,卻死盯著本宮的包包......

  一個偶遇的畫面,宋娘娘便側寫出鄭珊珊的人物畫像——一個有點姿色,認知差、家境差、物資欲強、嫉妒心強的,嚮往奢靡生活的普通撈女。

  呵~茄子小說里的經典女配嗎?

  這種女生...乃路邊一條,不配本宮垂眸!

  大小姐優雅就餐,嘴角單邊上揚,那感覺就像...都市龍王的微笑?

  旋即,她又想到王豐強這人,笑意不由漸漸斂下。

  「梁觀。」

  「怎麼了?」

  安靜半晌後,宋知雅輕擦了擦唇角,淡語矜柔道。

  「去公司後,我的OA帳號一直是爸爸的秘書在用,那次述職會...我的視頻頻道也被禁言了......」

  放在之前,宋知雅是不屑於解釋這些的。

  別說她不知情,就算知情並參與了,梁觀這種「普通管理者」也只能老老實實忍著。

  可現在,她覺得梁觀算是她的「舊友加追求者」了。

  身為大女主,她不能在追求者心裡留下「薄情寡義」的形象。

  「王豐強的晉升,是因為,他大表姐是南極創投的......」

  宋知雅檀口輕啟,還欲解釋,梁觀卻笑了笑,抬手打斷道。

  「沒事,我知道你有難處!不說這些了,難得老友相聚,聊些開心的。」

  遊戲降臨前,梁觀還挺在意這事兒的,對宋知雅也有點小怨言。


  可如今他已打算離職,再提便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且阿強是阿強,宋大小姐是宋大小姐。

  經今日會面,他雖總感覺宋大小姐的精神狀態,似乎有點不正常。

  但本性到底不壞,是能成為朋友的。

  嗯,多個朋友多條路!

  說到朋友,梁觀不由想到了校花朋友,鎖起了眉。

  【與美為伍】的任務到底要怎樣才算完成?都互相承認友誼了,甚至還擁抱過,摸過腿,碰過胸......

  總不能要吃到嘴子才成吧?這...這算哪門子朋友?

  「梁觀,你該不會想離職吧?」

  梁觀正胡思亂想,忽聽此言,不由愣了愣,「嗯...啊,啊?」

  見狀,宋知雅便知猜對了,忍不住擰起秀眉,不端不雅了。

  想勸梁觀別離職,好好跟她干,紅唇張了又張,卻吐不出一個字。

  錦官的企服行業圈子不大,底下員工難免會互相打聽各自公司的情況。

  作為錦官企服行業的龍頭,每次頂臻有大的營銷方案、提成方案變動,其他同行都會跟著抄作業。

  這些變動里,梁觀起的作用多大,那些同行不可能不知道,來挖他的獵頭,決計不在少數。

  甚至說,有人開出十幾萬,二十萬的年薪請他當總監,宋知雅都不意外。

  畢竟是她挖來的人,她從不懷疑自己的眼光!

  奈何梁觀實在「固執」,即便被自己遺忘至角落,也始終沒有跳槽。

  所求所念,她不用想都知道,無非期望「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不曾想,他非但沒等來自己的關注,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遭遇不公,現在更是......

  念及於此,宋知雅越想越愧疚,覺得自己有些「過」了。

  她抿了抿唇,小臉嚴肅道。

  「先別辭職可以嗎?你先把年假休了,我給你批15天年假!」

  「崗位的事我來處理,如果十五天後,我處理的結果你仍不滿意,你再走好不好?」

  聞言,梁觀表情僵了僵。

  大美女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哪還好意思再提?

  「行!」

  他坐直身子,頓了頓道。

  「不過,我已經打算創業了,就算不離職,也只能兼職,沒法像以前那樣日日到崗了。」

  「最多在公司需要調整薪酬方案,或者有大的營銷活動時,我多往公司跑跑。直到...公司找到能替我的員工。」

  企服行業與其他行業不同,以頂臻集團為例,公司光涉及的業務,就包含工商註冊、建築資質、融資貸款、會計代理等500多項。

  亂七八糟,毫無規律。

  因為業態太多,公司崗位類型太多,提成方式不同,幾乎不可能做到跨職能統一薪酬方案,最多用寬帶薪酬保證大體上的統一。

  就在他調崗之前,公司現行的薪酬方案就有六百來套,阿強這種不熟悉業務的,根本玩不轉。

  [還是好聚好散,站好最後一班崗吧!]

  宋知雅不明梁觀所想,見他點頭,不由秀眉微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只要本宮肯開口,便是受了再大的委屈,小梁子都會默默咽下。]

  大小姐嘴角有些壓不住,旋即想到梁觀方才提的創業,心頭再次一喜。

  [沉寂許久,他終於明白與我差距,決定孤注一擲了嗎?]

  大小姐再次「一念通,念念通」,幾乎不用梁觀多做解釋,便「明白」了後者「心頭所念」。

  欣慰之下,她也不好端著了,眨巴著眼睛,變得活潑起來。

  「你要創業呀?準備做什麼?投多少?我給你參謀參謀!」

  能冒昧地問出這話,說明宋大小姐此刻,真把梁觀當成「要好朋友」了。

  見終於談及正事,梁觀神色不由興奮,扯謊道。

  「現在還沒有方向,就以前炒股掙了點兒錢,想自己做些事情。不過錢不多,就百來萬。」


  「所以只能做那種投資小、風險小的,最好是輕資產高槓桿的行業。」

  他看得很明白,人有多大能力干多大事。什麼服裝、餐飲、新能源、網際網路的,聽著體面光鮮,但風險也大。

  自己這點兒錢砸進去,說不定連個水泡都冒不出就虧乾淨了。

  自始至終,他想做的都是那些相對冷門的行業,抑或某些大行業的下游產業。

  上限高不高暫且不管,先把系統的任務完成了再說。

  一旁,宋大小姐眨巴著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多少?一百萬?」

  梁觀矜持地笑了笑,開始自補BUG,「這一百萬是我購置完辦公場地剩下的,不多,跟咱宋大小姐可沒法比。」

  「你還購置了辦公場地?!!」

  「嗯,在保利中心,約莫180平。剛買的,下周才能去物業中心領取產權證明。」

  「......」

  聞言,宋大小姐抿著唇,眼神愈加複雜了。

  保利中心的180平辦公室,買下來至少也得300萬吧,再加上準備用來創業的一百萬。

  26歲,不靠父母,不靠P圖,四百萬存款......

  原來,他並非頹廢沉淪,而是在默默積攢力量,而他這般抉擇是......

  這一年,梁觀他一定很難熬吧。

  宋知雅小手攥拳,放在膝蓋上,指節有些發白。

  「我倒是真有個點子,或許你可以試試。」

  沉默良久,她終於平下情緒,淺笑斂容,看向梁觀。

  「遊戲陪玩、代練你知道吧!這行業無需太多固定資產投入,就十幾台電腦外加十幾位客服,就能支起不小的攤子,很符合你的輕資產高槓桿期望!」

  似擔心梁觀覺得這行業不體面,宋知雅又趕忙解釋道。

  「你別小瞧這行業了,它雖是遊戲行業的下游產業,上限不高,可下限也不低,屬於暴利行業。」

  「且這行業的顧客粘性很高,只要選對方向,就有源源不斷的現金流。」

  宋知雅自己也是創過業的,深知如今環境之艱難,正兒八經創業,誰搞誰死!

  後來者除了劍走偏鋒,沒有任何活路。

  「梁觀你聽我說,咱千萬不能好高騖......呃......」

  「不,我很感興趣!」

  大小姐語重心長,還欲開導,梁觀卻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神情激動道。

  「恩師,教我!我想學!」

  滾燙觸感從手背傳來,宋知雅被嚇了一跳,險些當場報警。

  轉眸瞧見男生「期冀」的眼神,又心頭一軟,撤回了一條QJ。

  [宋知雅,你大度一點!他不是故意冒犯你的,他只是...只是太激動了,才...才...]

  阿雅自我安慰著,不動聲色地抽回......嗯?怎麼抽不動?

  大小姐神色一滯。

  也在這時,梁觀才「後知後覺」地鬆開手,告罪道,「不好意思!我剛剛太激動了!」

  宋知雅臉有些紅,錯開視線,不動聲色地,捋了捋耳畔髮絲。

  「沒...沒事。」

  她神色淡然,柔聲有度,仿佛毫不在意,把分寸拿捏地很死。

  [啊啊啊~他果然是故意占我便宜的,手手好燙!好難為情!]

  阿雅在心頭瘋狂尖叫,面上依舊清冷淡然。

  一邊小死死併攏A字裙下的雙腿,一邊微抬眼眸,看向梁觀。

  「目前這行業的頭部平台有比心、小鹿電競、代練通等,你要想入行,就得想辦法避開競爭,垂直細分賽道。」

  「比如把市場放在《永劫無間》《瓦羅蘭特》等今年才火起來的遊戲......」

  事實證明,宋大小姐當初能把那什麼【勤助易聯】家教APP做起來,並非偶然,是有真本事的。

  短暫思索後,她便能針對如何市場定位選擇、差異化賣點,以及如何搭建團隊,如何避開紅海競爭實現差異化獲客,給出一些可行性很高的建議。


  談起工作後,後者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睿智,冷靜,優雅,氣場強大......而他,根本沒有插話的能力。

  看著身旁談吐清晰、優雅自信的宋知雅,梁觀再次體會到了自己的不足。

  與這種真正精英相比,自己的綜合素養差得太多。

  一時間,他不禁有些失落。

  「知雅學妹!沒想到你真在這兒!」

  忽地,一道很有磁性的男生從不遠處傳來。

  梁觀詫異抬頭,就看見一位二十八九歲的男人,一臉驚喜向自己與宋知雅走來。

  白色襯衣,黑色休閒西褲,黑皮鞋。

  二八側分頭,面上掛著自信且溫和的笑。

  「學長,晚上好呀!」

  瞧見來人,宋知雅也有些驚喜。

  她禮貌起身,後不知想到什麼,突然狐疑道,「周學長,你在找我?」

  「沒!」周一煒笑了笑,徑直在宋知雅對面坐下。

  「62樓有個紅酒會,我受邀去坐坐,聽朋友說樓下有個女生和你很像,便下來看看!」

  「沒想到真是學妹你!」

  他說著,掃了眼對面的梁觀,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這人與學妹挨得太近了,他有些不舒服。

  「是嗎?那真挺巧。」宋知雅淺笑。

  樓上在有紅酒會她是知道的,本來也邀請了她的,被她拒絕了。

  宋知雅並未多想,轉頭扯了扯梁觀的T恤袖角,開心道。

  「梁觀,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南極創投錦官分公司的投資經理——周經理,周一煒!」

  能在外面遇見熟人,且都是與自己關係「不錯」的校友,大小姐顯然挺開心。

  「對了,他也是京都外國語大學畢業的,還是咱們的學長呢!」

  語罷,她又要給周一煒介紹梁觀,後者卻笑著打斷。

  「哈哈哈,不用介紹!我認識的!梁觀嘛!」

  「之前可是咱學校的風雲人物!每次他打籃球,都有好多漂亮女生去看呢,可把咱這些老學長羨慕壞了。」

  周一煒笑容爽朗,看向梁觀,一臉關切道。

  「小梁啊,我記得你畢業後,不是留在京都了嗎,怎麼回錦官了?」

  「還有,你現在似乎變胖......壯了不少?」

  不提平庸,如何說人平庸?——你以前,不是挺優秀的嗎?

  周一煒甚至連敵意都不屑於掩飾,一句「小梁」讓現場瞬間安靜。

  梁觀臉色平靜,宋知雅卻一下收起了笑。

  見著宋知雅變化,周一煒不由心頭一沉。

  「哈哈哈,開個玩笑。」

  他笑容愈加爽朗,當著二人的面,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一口飲下。

  「我自罰一杯,權當賠罪!學弟你別介意!」

  「不介意。」梁觀看了他一會,隨即跟著笑了,貌似情緒很穩定。

  見兩人「冰釋前嫌」,宋知雅這才重新綻出笑。

  梁觀是她的...朋友,周一煒是她學長與資方代表,要鬧出不愉快,她會很難做。

  「梁觀,你不知道吧,學長所在的南極創投,與你上家公司鼎徽投資一樣,都背靠遠見環球。」為緩解尷尬,宋知雅主動找了個話題。

  「說起來,你們還算半個同事呢!」

  「是嗎?沒想到學弟這麼優秀,我也是去年才有幸入職南極創投。」

  聞言,周一煒有些詫異,向梁觀露出「羨慕」之色。

  「對了,學弟在鼎徽投資工作了這麼久,一定得了不少期權吧!」

  「周學長,你在胡說什麼?」

  見周一煒又開始奇奇怪怪,宋知雅皺了皺眉,主動幫梁觀解圍道。

  「小梁子現在可是我的人,跟我乾的!是不是呀,小梁子....噗嗤~」

  她板著臉,伸手拍了拍梁觀的肩膀,做出豪氣模樣。


  後又覺得小梁子這稱呼實在有趣,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望著兩人「親昵」的舉動,周一煒依舊溫和笑著,桌下拳頭卻暗自攥緊。

  對面,梁觀臉色一陣變幻,倒不是因為宋知雅的調侃,而是因為——遠見環球。

  昨天他就覺得這四個字很熟悉,沒想竟是自己老東家的遮蔭樹。

  按理說,這種重要信息他不可能忘的,但偏偏就忘了。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不記得遠見環球這家公司?]

  梁觀在心頭默問,系統始終如死人,怎麼喊都不應。

  周一煒未在意梁觀臉色,略帶灼熱的目光始終放在宋知雅身上。

  他主動找話題,兩人從數位化轉型、SaaS、AI賦能聊到蓉創會與本地化服務。

  所談內容,全是些梁觀插不上話的東西。

  這樣聊了20分鐘,他又調轉話題,開始聊奢侈品、藝術展等,盡顯博聞強識與溫文爾雅。

  偶爾還會不經意地瞥兩眼梁觀,狀若無奈地搖搖頭。

  這精彩的小表情讓梁觀有些難崩。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了一位故人......

  與此同時,宋知雅也反應過來了——周一煒還在針對梁觀。

  她有心想停止話題,但南極創投能投自家公司,周一煒「功勞」不小,她哪能駁了後者面子?

  臨窗卡座旁,周一煒款款而談,目光灼灼。

  宋知雅心不在焉地附和,時不時偷看一眼身旁人,見後者被「冷落」到只能刷短視頻,心頭有點不是滋味。

  小梁子在公司被人欺負就算了,在外面,別人也欺負他。

  而且,明明是我主動約他出來的,可我卻......

  她咬著紅潤的唇,糾結許久後,忽拿起了筷子。

  「梁觀,別光顧著工作,吃點東西!」

  工作?

  梁觀盯著手機上的變裝視頻,有一點懵。

  抬眸,便見宋知雅用筷子夾著一塊椒辣鴨舌,要往他碗裡放。

  見狀,梁觀餘光掃了眼阿煒,眸子頓時一亮。

  「知雅姐,你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

  他趕忙端起碗去接,中途,手突然抖了一下,碰到了宋知雅的胳膊。

  隨後,幾人便見那塊鴨舌「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宋知雅大腿上,又滑至了她兩腿之間。

  花椒粉混著辣椒粉,在雪白肌膚上灑了一路。

  「啊——對不起,對不起!」梁觀趕忙放下瓷碗,去幫宋知雅擦拭。

  「我幫你擦一下!」

  「情急」之下,他竟忘記了找紙巾,就著大手拍向大小姐白皙的大腿。

  嘶——別說,又滑又嫩,還特別有彈性。

  兩人對面。

  周一煒盯著那只在自己女神大腿上,摸來捏去的鹹豬手,呼吸猛然一滯。

  看著看著,他人便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眼部逐漸充血變紅,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宋大小姐也紅了,不是眼紅,是臉紅。

  大手落在她腿上瞬間,灼熱感貼膚而來,身子也跟著開始發燙。

  本以為這股熱會如先前那般一觸既散,不想這人不僅未收手,反而又摸了好幾下。

  那感覺就像一根溫熱的羽毛輕輕拂過,掃過了皮膚,又撓在了心尖尖上,帶來似有似無的癢,竟...竟讓她有一種想要尿尿的衝動。

  因家裡的原因,大小姐關於男女之事的經歷,僅停在上大學時被室友拉著一起偷看的,帶顏色的小說與電影,又哪經得起這樣造?

  臉蹭一下就紅了。

  趕忙站起身,死死併攏雙腿,小手輕推了一下樑觀的肩。

  「沒...沒事!我自己來就行!」她知其為「意外」,雖有些羞,卻未太過生氣。

  梁觀卻是得寸進尺,滾熱大手在大小姐的白嫩大腿上,又拍掃了兩下。

  「對了,用紙巾啊,瞧我這腦子!」

  就在他「終於」記起要用紙巾時,耳畔忽地響起一聲爆吼。

  「梁觀!!!」

  「怎麼了,周學長?」梁觀抬頭,一臉茫然。

  怎麼了?你說這麼了!!!

  周一煒險些被這話給氣死。

  他看了眼一臉老實巴交的梁觀,又看了眼臉頰微紅,卻未生氣的宋知雅。

  想要報警,卻又沒有理由,臉漸漸被憋成了豬肝色。

  他下唇輕顫,盯著那追了宋知雅七年卻未曾摸到過一次,如今卻被拍出紅印的白嫩大腿,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你!你...能不能輕點弄!都已經紅了!!」

  ......

  與此同時,明信鷺灣住房樓,3棟一單元1104。

  偷換表姐衣服,又恰巧被回家的表姐抓包,最後被審問、被逼著陪表姐看了兩個小時綜藝的稼稼同學。

  在表姐林語鹿踏進淋浴間的第一時間,就撲向沙發一角,奪回了與她分離兩個多小時的手機。

  18:06——【澀大叔:Lust Suprelounge.map】

  18:26——【澀大叔:「圖片」我到了。】

  18:36——【澀大叔:稼稼,你到哪兒了(皺眉)】

  18:55——【澀大叔:通話未應答】

  19:12——【澀大叔:通話未應答】

  ......

  瞧見對話框裡一連六個[通話未應答],裴稼忍不住嗷了一聲,崩潰地趴躺在沙發上。

  「完了,大叔肯定以為,我是故意不接電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最後的電話是一個小時前,意味著大叔起碼等了我一個半小時,說不定......現在還在那兒等!」

  「我...我怎麼這麼壞!!」

  裴稼越想越自責,Duang一下坐起身,忐忑地撥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是...是手機沒電了,還是......

  裴稼鴨坐在沙發上,眼底黯了一下。

  要不...還是算了吧!

  小丫頭嘴角發澀,打起退堂鼓。

  ——轟隆!

  一道巨聲忽地響起,裴稼嚇得一個激靈。

  旋即不知想到什麼,赤著腳下地,慌慌張張來到窗邊。

  突然,一道閃電划過天空,像一把利劍直插雲霄,大雨從天而降。

  她怔怔地,將小手伸出窗外,豆大雨點砸在掌心,帶來輕微的痛感。

  裴稼眸子晃了晃,忽地想到一件事。

  如果大叔不是故意不接我電話,是手機真沒電了,那這麼大的雨......

  想到這兒,小姑娘眨了眨眼。

  似終於找到「非去不可」的理由般,少女唇角微揚,眸子變得亮晶晶。

  沒有絲毫猶豫地,她回到客廳,抓起小電驢的鑰匙。

  蹭蹭蹭地,就往樓下跑。

  雨越下越大,便利店門口,高樓底下,站滿了躲雨的人,面無表情,安安靜靜。

  像是忙碌的世界被按下了暫停鍵。

  突然,一輛粉色的雅迪衝出了小區,衝進了大雨里。

  積水的街道上,小電驢噠噠噠地跑,一顆顆雨滴敲在電動車傘篷上,噠噠噠地響。

  粉粉小車上,小姑娘哼著賣報的小行家,哼得可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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