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約會」的技巧
[穿戴！！]
梁觀想也不想，如此默念，隨後點開了個人中心。
只見那3D人物投影四周，多了許多類似網遊DNF的裝扮格。分別對應頭部、面部、上衣、下衣、鞋履以及綜合配飾。
其中配飾又分手部、頸部與隨身單品，手部飾品顯示的是已穿戴，物品正是代謝手環。
而在人物頭頂上方，正有一道半透明光圈靜靜懸浮，氤氳著淺藍色的光，看著就像......人已經死掉了一樣？
草，這造型太搞了！
梁觀滿頭黑線，心道踏馬的，還好不是綠色的！
「梁觀？梁觀！」
忽地，呼喚聲在耳畔響起，梁觀立馬關掉遊戲界面，看向宋知雅，「知雅姐，怎麼了？」
宋知雅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後又搖了搖頭，「沒什麼。」
剛剛，她似感覺對面男生發生了什麼變化，細看後又覺得，他仍與先前一般無二。
「這半年，你過得怎麼樣？」
「呃...還好吧。」
「......」
聊天被一句還好殺死，宋知雅還想再找些話說，卻發現大腦空空。
這時，她才猛然發現，他們的世界幾乎平行，那場青春里的感冒，也已在時間裡獨自痊癒。
她和眼前的這人，沒有話題。
這本是世間常事，她早已習慣了，但這次卻不知為何，有點不是滋味。
王豐強竊取他功勞的事；他被調崗的事；把他從京都聘來，為何又不聞不問......
在她預想中，梁觀會在見面時提這些事，會抱怨公司的不公，甚至拽著她的衣袖，眼巴巴望著，期待她的垂憐。
而她，則會抱著奈奈，用鼻孔望著他，淡漠地來一句——梁觀，世間之事向來如此，你要學會找找自己的原因！
如此，方才彰顯本宮之威嚴，方可一解大學時被他言語中傷之仇。
可偏偏......
他只是平靜地與自己打招呼，平靜地回答著自己的問題，鬆弛又疏離，仿佛根本不在乎這些事，也不在乎自己。
[混蛋，本宮不漂亮嗎？你知道本宮打扮了多久嗎？]
[別的男人能與我說半句話，都會興奮地整晚睡不著，偏你要對我愛搭不理？你憑什麼？！]
[明明你都沒以前帥了，也沒那麼多女生圍著你轉了！]
[王八蛋！普信男！]
宋大小姐越想越不是滋味，面色悄然轉冷，胸腔也開始微微起伏。
嗯，已經開始生氣了！
[不是，這娘們兒不會要炸了吧？]
梁觀剛在想系統裝扮的事兒，真不是故意甩冷臉。
此刻一看宋知雅模樣，便明白這女人又犯大病了。
「別動！學姐別動！」
他深知女人爆炸的危險性，半點不敢怠慢。一邊故意大聲說話引起宋知雅注意，一邊摸出手機，將鏡頭對向她的臉。
「你拍我做什麼！！」見狀，宋知雅迅速躲開，面上寒霜更甚了。
梁觀仿若未覺，膽大包天地，起身坐至宋知雅身側，一臉興奮道。
「學姐你看，我才發現你今天的眼妝配色好特別！特別那個亮片色，讓你眼睛看起來像有星星一樣。」
宋知雅正欲爆發，聞言，下意識地，看了眼男生拍的照片。
[咦？好好看，他好會拍，是學過的嗎？]
大小姐愣了一下，隨後，面容竟神奇地和善了起來。
「還...還好吧，就普通的韓版碎鑽妝，我隨便抹抹而已，根本沒認真弄！」宋知雅捋了捋耳畔髮絲，裝作漫不經心道。
她坐姿優雅，語氣清冷，盡顯大小姐的端莊與自持。
「嗯呢，大美女就是不一樣，隨便抹抹都這麼出鏡！」
見狀，梁觀不以為惱，反而豎起了大拇指，笑容真誠。後又似發現什麼寶藏一般，眼睛又亮了。
「誒，學姐，你這丸子頭的挽法好別致，看著好自然啊，再配上這耳墜，嘖~越看越讓人心喜！」
「學姐，在小紅書上有分享嗎？我得去學一下！」
見梁觀竟聊到自己的丸子頭，宋知雅有些端不住了。
她之所以這麼晚才到，就是為了挽這個丸子頭。
挽了拆，拆了挽，弄了十多遍才滿意，把她人都快整崩潰了。
[這麼細節的打扮都被他發現了，他一直有在仔細看我？]
宋知雅皺眉，有些拿不準梁觀的想法，忽又似想到了什麼，眸子亮了亮。
[對了，他剛剛說...喜歡？還想要我的小紅書帳號？]
[難道，他與其他男人一樣，始終暗戀著本宮？先前裝作不在意的模樣，是在欲情故縱嗎？]
[呵~男人！]
所謂一念通念念通，有些這猜測，宋知雅立馬「明白」大學時，梁觀為何不肯見自己了。
[那時的我，憑自己開了一家偌大公司，追從者雲集，璀璨而耀眼。]
[而他，只是一個籃球打得好點，成績好點，才藝多點，得獎多點，長相帥點的普通男大學生。會心生自卑，不敢靠近，也在情理之中！]
[那些所謂的狠話、輕蔑之言，想來無非是不甘被施捨，想堂堂正正站與自己身邊，而說出的嘴硬話？]
一番合理推測後。
宋大小姐發現自己或將喜提「追求者」一枚，不免有些小開心。
她矜持著，從Kelly Danse手提包里掏出了小鏡子，「是嗎？我看看！」
下一秒，女生眉梢與嘴角同時彎了起來，聲音也不自覺變得活潑。
「哪有？就一般般啊！我都是隨便挽的，嘻嘻~」
旁邊，梁觀趁宋大小姐對鏡臭美間隙，抹了抹額上並不存在的虛汗。
女生生氣很可怕，但並非無解，可勁兒夸就是了！
當然，夸也不能亂夸，得「細節轟炸」，讓她感覺「被真正的看見」。
至於誇讚的話尷不尷，完全無所吊謂，情緒到了就行。
不多時，飯菜送了上來，宋大小姐終於停止了臭美。
梁觀偷瞄了眼手機，見沒有校花朋友的消息，知小姑娘大抵是不會來了，不由有些失落。
「有些餓了，咱們邊吃邊聊！」
他沒回原來座位，就坐在宋知雅身旁拿起了筷子。
後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未表顯親近，亦未露出惱色。
似在賞賜他方才的表現般，默許了這人與她同坐。
......
有了方才的「小遊戲」調解，飯局氛圍重新變得自然。
按理說，身旁坐著個家裡總資產過十億，香香美美的時尚千金，某個小卡拉該全程緊繃，一臉侷促才對。
可事實是，宋知雅反而成了更緊張的那個。
她自認對梁觀已沒了那種特殊感覺，把他歸為了一位普通的「追求者」。
但兩人的坐得實在太近了，且她為圖清涼連絲襪都沒有穿，一個不經意的觸碰，大腿邊緣便有男生特有的滾熱貼膚傳來。
漸漸地，燥熱感從心頭升起，宋大小姐只覺渾身痒痒的，似有「痱子」炸開一樣。
這感覺讓她很不自在，便想開口讓梁觀坐去對面。
又想到這是自己默許的，再提，反顯她不夠大氣了。
「字節的管理模式很有意思，特別是他們的飛書團隊，竟然將算法思維融入了服務價值鏈，我在飛書的半年裡......」
暖色燈光下，宋知雅小嘴兒不停，企圖用聊天轉移注意力。
很明顯，這辦法並沒有什麼軟用。
她沒說幾分鐘，鼻尖便浸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蛋兒也紅撲撲的，看著竟有些可愛。
梁觀面上掛著笑，安靜地聽宋知雅聊大學室友、聊考研辛苦、聊去字節公司的學習經歷。
聽見感興趣的人或事，便搭上幾句，藉機再對大小姐一陣誇誇，讓大小姐眸子下意識彎起，胸脯也不自覺挺了挺。
交談持續了十多分鐘，期間，他仿佛總能維持恰當好處的邊界感與熱情。
實則，是他根本接不住話。
只得在保證大小姐不反感的前提下，儘量增加些「非故意」的肢體接觸。
不是想占便宜，而是他的見識與認知差了宋大小姐好大一截，只能通過影響女生情緒這種......卑鄙的方式控制「約會」節奏。
而兩人這種狀態，落在外人眼裡，自成了女生活潑主動，男生自信從容。
......
Lust Suprelounge的另一臨窗卡座。
鄭珊珊遠遠望著臉蛋紅撲撲、時不時用小手給自己扇風的宋知雅，與她旁邊始終掛著淺淡笑意，溫潤如玉的梁觀。
一時間，有些失神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那兩人里，梁觀才是更鬆弛的那個。
而那位需要她仰望的宋總裁，似乎...很緊張？
此念一出，鄭珊珊心頭，立馬生出了一種荒誕感！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梁觀嗎？
鄭珊珊再次仔細打量了下樑觀，衣服換了，髮型換了，因減肥緣故，下顎線也在逐漸清晰。
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當得起一聲帥哥。
[他與宋知雅私交這麼好，以後怕是有望進公司決策層吧。]
[有顏、有關係、有能力，如果我當初沒那樣對他，他會不會......已經是我男朋友了？]
悔恨感如洪水決堤，轉瞬便將她整個人淹沒。
鄭珊珊呆呆地望著梁觀的臉，膝蓋上的手指指甲，幾乎嵌進了肉里。
「姍姍，我們快走，我擔心梁觀待會兒會找我們麻煩！」
急切呼喊忽地響起，鄭珊珊木木抬頭，目光對上了一張坑坑窪窪的臉，一如見著了絲瓜瓤成精的妖怪。
強烈的落差感襲來，她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一個沒忍住就......
「嘔~嘔~」
見狀，王豐強只是愣了愣，並未多想。
雖然鄭珊珊是看了他後才嘔的，但他認為...這只是意外！
畢竟，英俊這一塊......
「姍姍，你是喝醉了嗎？」
王豐強以為鄭珊珊酒喝多了，想去攙扶。
我珊不語，只是推開了強，對著垃圾桶一味乾嘔。
「嘔~嘔~」
見狀，王豐強沒了耐性，說了句我去打個電話，待會兒回來接你，便一溜煙跑了。
回來是不可能回來的，前途和女人誰更重要，他還是拎得清的。
嗯，他擔心梁觀會跟宋知雅告狀，找他麻煩。需趕緊去西天請......大表姐的兒子，也就是他表外甥。
王豐強離開後不久，鄭珊珊終於停下了乾嘔，後叫來一杯熱水，飲下後，胃裡的不適感稍稍緩解。
她攥緊手機，猶豫再三後，還是給梁觀發了兩條消息。
「哇~觀哥，我沒看錯吧！你竟然跟宋總裁關係這麼好！果然，優秀的人身邊都是優秀的人！【捂嘴偷笑】」
「我也要努力了，向觀哥學習！【奮鬥頭巾】」
梁觀想也不想，如此默念，隨後點開了個人中心。
只見那3D人物投影四周，多了許多類似網遊DNF的裝扮格。分別對應頭部、面部、上衣、下衣、鞋履以及綜合配飾。
其中配飾又分手部、頸部與隨身單品，手部飾品顯示的是已穿戴，物品正是代謝手環。
而在人物頭頂上方，正有一道半透明光圈靜靜懸浮，氤氳著淺藍色的光，看著就像......人已經死掉了一樣？
草，這造型太搞了！
梁觀滿頭黑線，心道踏馬的，還好不是綠色的！
「梁觀？梁觀！」
忽地，呼喚聲在耳畔響起，梁觀立馬關掉遊戲界面，看向宋知雅，「知雅姐，怎麼了？」
宋知雅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後又搖了搖頭，「沒什麼。」
剛剛，她似感覺對面男生發生了什麼變化，細看後又覺得，他仍與先前一般無二。
「這半年，你過得怎麼樣？」
「呃...還好吧。」
「......」
聊天被一句還好殺死，宋知雅還想再找些話說，卻發現大腦空空。
這時，她才猛然發現，他們的世界幾乎平行，那場青春里的感冒，也已在時間裡獨自痊癒。
她和眼前的這人，沒有話題。
這本是世間常事，她早已習慣了，但這次卻不知為何，有點不是滋味。
王豐強竊取他功勞的事；他被調崗的事；把他從京都聘來，為何又不聞不問......
在她預想中，梁觀會在見面時提這些事，會抱怨公司的不公，甚至拽著她的衣袖，眼巴巴望著，期待她的垂憐。
而她，則會抱著奈奈，用鼻孔望著他，淡漠地來一句——梁觀，世間之事向來如此，你要學會找找自己的原因！
如此，方才彰顯本宮之威嚴，方可一解大學時被他言語中傷之仇。
可偏偏......
他只是平靜地與自己打招呼，平靜地回答著自己的問題，鬆弛又疏離，仿佛根本不在乎這些事，也不在乎自己。
[混蛋，本宮不漂亮嗎？你知道本宮打扮了多久嗎？]
[別的男人能與我說半句話，都會興奮地整晚睡不著，偏你要對我愛搭不理？你憑什麼？！]
[明明你都沒以前帥了，也沒那麼多女生圍著你轉了！]
[王八蛋！普信男！]
宋大小姐越想越不是滋味，面色悄然轉冷，胸腔也開始微微起伏。
嗯，已經開始生氣了！
[不是，這娘們兒不會要炸了吧？]
梁觀剛在想系統裝扮的事兒，真不是故意甩冷臉。
此刻一看宋知雅模樣，便明白這女人又犯大病了。
「別動！學姐別動！」
他深知女人爆炸的危險性，半點不敢怠慢。一邊故意大聲說話引起宋知雅注意，一邊摸出手機，將鏡頭對向她的臉。
「你拍我做什麼！！」見狀，宋知雅迅速躲開，面上寒霜更甚了。
梁觀仿若未覺，膽大包天地，起身坐至宋知雅身側，一臉興奮道。
「學姐你看，我才發現你今天的眼妝配色好特別！特別那個亮片色，讓你眼睛看起來像有星星一樣。」
宋知雅正欲爆發，聞言，下意識地，看了眼男生拍的照片。
[咦？好好看，他好會拍，是學過的嗎？]
大小姐愣了一下，隨後，面容竟神奇地和善了起來。
「還...還好吧，就普通的韓版碎鑽妝，我隨便抹抹而已，根本沒認真弄！」宋知雅捋了捋耳畔髮絲，裝作漫不經心道。
她坐姿優雅，語氣清冷，盡顯大小姐的端莊與自持。
「嗯呢，大美女就是不一樣，隨便抹抹都這麼出鏡！」
見狀，梁觀不以為惱，反而豎起了大拇指，笑容真誠。後又似發現什麼寶藏一般，眼睛又亮了。
「誒，學姐，你這丸子頭的挽法好別致，看著好自然啊，再配上這耳墜，嘖~越看越讓人心喜！」
「學姐，在小紅書上有分享嗎？我得去學一下！」
見梁觀竟聊到自己的丸子頭，宋知雅有些端不住了。
她之所以這麼晚才到，就是為了挽這個丸子頭。
挽了拆，拆了挽，弄了十多遍才滿意，把她人都快整崩潰了。
[這麼細節的打扮都被他發現了，他一直有在仔細看我？]
宋知雅皺眉，有些拿不準梁觀的想法，忽又似想到了什麼，眸子亮了亮。
[對了，他剛剛說...喜歡？還想要我的小紅書帳號？]
[難道，他與其他男人一樣，始終暗戀著本宮？先前裝作不在意的模樣，是在欲情故縱嗎？]
[呵~男人！]
所謂一念通念念通，有些這猜測，宋知雅立馬「明白」大學時，梁觀為何不肯見自己了。
[那時的我，憑自己開了一家偌大公司，追從者雲集，璀璨而耀眼。]
[而他，只是一個籃球打得好點，成績好點，才藝多點，得獎多點，長相帥點的普通男大學生。會心生自卑，不敢靠近，也在情理之中！]
[那些所謂的狠話、輕蔑之言，想來無非是不甘被施捨，想堂堂正正站與自己身邊，而說出的嘴硬話？]
一番合理推測後。
宋大小姐發現自己或將喜提「追求者」一枚，不免有些小開心。
她矜持著，從Kelly Danse手提包里掏出了小鏡子，「是嗎？我看看！」
下一秒，女生眉梢與嘴角同時彎了起來，聲音也不自覺變得活潑。
「哪有？就一般般啊！我都是隨便挽的，嘻嘻~」
旁邊，梁觀趁宋大小姐對鏡臭美間隙，抹了抹額上並不存在的虛汗。
女生生氣很可怕，但並非無解，可勁兒夸就是了！
當然，夸也不能亂夸，得「細節轟炸」，讓她感覺「被真正的看見」。
至於誇讚的話尷不尷，完全無所吊謂，情緒到了就行。
不多時，飯菜送了上來，宋大小姐終於停止了臭美。
梁觀偷瞄了眼手機，見沒有校花朋友的消息，知小姑娘大抵是不會來了，不由有些失落。
「有些餓了，咱們邊吃邊聊！」
他沒回原來座位，就坐在宋知雅身旁拿起了筷子。
後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未表顯親近，亦未露出惱色。
似在賞賜他方才的表現般，默許了這人與她同坐。
......
有了方才的「小遊戲」調解，飯局氛圍重新變得自然。
按理說，身旁坐著個家裡總資產過十億，香香美美的時尚千金，某個小卡拉該全程緊繃，一臉侷促才對。
可事實是，宋知雅反而成了更緊張的那個。
她自認對梁觀已沒了那種特殊感覺，把他歸為了一位普通的「追求者」。
但兩人的坐得實在太近了，且她為圖清涼連絲襪都沒有穿，一個不經意的觸碰，大腿邊緣便有男生特有的滾熱貼膚傳來。
漸漸地，燥熱感從心頭升起，宋大小姐只覺渾身痒痒的，似有「痱子」炸開一樣。
這感覺讓她很不自在，便想開口讓梁觀坐去對面。
又想到這是自己默許的，再提，反顯她不夠大氣了。
「字節的管理模式很有意思，特別是他們的飛書團隊，竟然將算法思維融入了服務價值鏈，我在飛書的半年裡......」
暖色燈光下，宋知雅小嘴兒不停，企圖用聊天轉移注意力。
很明顯，這辦法並沒有什麼軟用。
她沒說幾分鐘，鼻尖便浸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蛋兒也紅撲撲的，看著竟有些可愛。
梁觀面上掛著笑，安靜地聽宋知雅聊大學室友、聊考研辛苦、聊去字節公司的學習經歷。
聽見感興趣的人或事，便搭上幾句，藉機再對大小姐一陣誇誇，讓大小姐眸子下意識彎起，胸脯也不自覺挺了挺。
交談持續了十多分鐘，期間，他仿佛總能維持恰當好處的邊界感與熱情。
實則，是他根本接不住話。
只得在保證大小姐不反感的前提下，儘量增加些「非故意」的肢體接觸。
不是想占便宜，而是他的見識與認知差了宋大小姐好大一截，只能通過影響女生情緒這種......卑鄙的方式控制「約會」節奏。
而兩人這種狀態，落在外人眼裡，自成了女生活潑主動，男生自信從容。
......
Lust Suprelounge的另一臨窗卡座。
鄭珊珊遠遠望著臉蛋紅撲撲、時不時用小手給自己扇風的宋知雅，與她旁邊始終掛著淺淡笑意，溫潤如玉的梁觀。
一時間，有些失神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那兩人里，梁觀才是更鬆弛的那個。
而那位需要她仰望的宋總裁，似乎...很緊張？
此念一出，鄭珊珊心頭，立馬生出了一種荒誕感！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梁觀嗎？
鄭珊珊再次仔細打量了下樑觀，衣服換了，髮型換了，因減肥緣故，下顎線也在逐漸清晰。
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當得起一聲帥哥。
[他與宋知雅私交這麼好，以後怕是有望進公司決策層吧。]
[有顏、有關係、有能力，如果我當初沒那樣對他，他會不會......已經是我男朋友了？]
悔恨感如洪水決堤，轉瞬便將她整個人淹沒。
鄭珊珊呆呆地望著梁觀的臉，膝蓋上的手指指甲，幾乎嵌進了肉里。
「姍姍，我們快走，我擔心梁觀待會兒會找我們麻煩！」
急切呼喊忽地響起，鄭珊珊木木抬頭，目光對上了一張坑坑窪窪的臉，一如見著了絲瓜瓤成精的妖怪。
強烈的落差感襲來，她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一個沒忍住就......
「嘔~嘔~」
見狀，王豐強只是愣了愣，並未多想。
雖然鄭珊珊是看了他後才嘔的，但他認為...這只是意外！
畢竟，英俊這一塊......
「姍姍，你是喝醉了嗎？」
王豐強以為鄭珊珊酒喝多了，想去攙扶。
我珊不語，只是推開了強，對著垃圾桶一味乾嘔。
「嘔~嘔~」
見狀，王豐強沒了耐性，說了句我去打個電話，待會兒回來接你，便一溜煙跑了。
回來是不可能回來的，前途和女人誰更重要，他還是拎得清的。
嗯，他擔心梁觀會跟宋知雅告狀，找他麻煩。需趕緊去西天請......大表姐的兒子，也就是他表外甥。
王豐強離開後不久，鄭珊珊終於停下了乾嘔，後叫來一杯熱水，飲下後，胃裡的不適感稍稍緩解。
她攥緊手機，猶豫再三後，還是給梁觀發了兩條消息。
「哇~觀哥，我沒看錯吧！你竟然跟宋總裁關係這麼好！果然，優秀的人身邊都是優秀的人！【捂嘴偷笑】」
「我也要努力了，向觀哥學習！【奮鬥頭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