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3.6噸的美元現鈔
穿過辦公區，一扇帶有電子密碼鎖和虹膜識別裝置的金屬防爆門，出現在走廊盡頭。門上方，「保險庫」的標識亮著燈，金庫就在門後。
「電波，報告外部情況。」巴林按下喉麥。
「外部暫時平靜，警方還未抵達。預計時間還剩12分鐘。」「電波」的聲音傳來。
「收到。」巴林切換頻道，下達命令：「『影子二號』（傑森），帶那個銀行經理過來，我們需要他開門。『影子三號』（漢克），清理二樓後下來，支援大廳控制，協助『影子五號』（塔麗）控制場面。」
「收到，帶經理過來。」傑森回復。
「明白，二樓已清空，馬上下樓。」漢克回應。
很快，傑森和漢克從樓梯下來，傑森手裡拖著那個之前在門口被他用槍托砸倒，後來被綁起來的銀行經理。
銀行經理，一個約莫五十歲，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此刻像一攤爛泥，被傑森·伯恩拖拽到厚重的金庫防爆門前。
他臉上毫無血色，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冷汗，身體因為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齒咯咯作響。
他看著眼前這三個劫匪，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擠出一句話：「不……不行……我不能……埃米利奧·紐納茲……他會殺了我的……」
巴林沒有說話，從自己戰術背心口袋裡，掏出一個屏幕不大的手機。他解鎖屏幕，然後將屏幕懟到銀行經理的眼前。
屏幕里，是一間裝修溫馨的客廳。沙發上，一個中年女人和被綁著，嘴裡塞著布團，臉上滿是淚痕，正對著鏡頭髮出嗚嗚的哀求聲。
鏡頭晃動，能看出拍攝者就站在她面前。背景聲音里，有孩子的哭泣聲，視頻是實時傳輸的，畫面一角還有時間戳在跳動。
銀行經理的眼睛瞪大，他認出了視頻里的人，那是他的妻子和他的家，背景音里的是他的兒子。
「埃米利奧·紐納茲會殺你。」巴林按下戰術背心上的變聲器，電子合成音響起：「但我們，會殺了你全家。視頻里的人，就在我們手上。現在，選一個。」
巴林的聲音頓了頓：「是選擇打開這扇門，讓我們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然後你會被埃米利奧·紐納茲弄死，但你的家人還能逃跑。還是選擇繼續忠於你的毒梟老闆，我們的人立刻弄死你全家？」
銀行經理的身體顫抖著，眼淚、鼻涕和口水糊了滿臉，他看著視頻里妻子驚恐的臉，又看看眼前這扇金庫大門，再想想紐納茲那些對付叛徒的手段……
巴林沒有給他太多時間。他抬起左手，看了眼戴在手腕內側，表面朝內的卡西歐G-Shock手錶。
他對著銀行經理說道：「15秒。你只有15秒考慮時間。時間一到，我就按下發送鍵，給我的手下發信號。」
說完，他按下了手錶側面的按鈕，啟動了15秒倒計時。然後，他將左手腕抬起，將手錶的倒計時屏幕，舉到了銀行經理的眼前。
滴、滴、滴……15……14……13……
銀行經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他死死盯著不斷減少的數字，又猛地看向手機屏幕，再看向那扇金庫門……
在倒計時走到「5」的時候。
「我開！我開！求求你們！別動我的家人！我什麼都做！密碼！虹膜！我都給你們！求求你們！！」他撲向金庫門邊的密碼鍵盤，手指因為顫抖而幾次按錯了數字。
倒計時停在了「3」。巴林收回手腕，看了一眼傑森。
隨著一陣液壓裝置啟動的嗡鳴聲，足有半米厚的合金大門，緩緩地向內滑開，露出了一條縫隙，隨即完全打開。
一股混合了金屬、油墨、以及某種乾燥劑氣味的冷空氣從門內湧出。金庫內部的照明自動亮起，光線照亮了裡面的景象。
那是一個不算特別巨大的空間。牆壁和天花板沒有任何裝飾。中央有一排排焊死在地面上的金屬貨架，靠牆有幾十個保險箱。貨架以及地上隨意堆放著一捆捆的現金。
全部都是美鈔。面值從20美元到100美元不等，大部分是舊鈔，用銀行的白色綑紮帶綁得整整齊齊。
傑森第一個進入金庫，他迅速掃視了一眼，然後從尼克背後的背包里，抽出幾個摺疊起來的黑色尼龍帆布袋。這些袋子是特製的，帶有加固提手和拉鏈，容量巨大，專門用於這種「高效搬運」。
巴林看了一眼癱軟在門口，精神恍惚的銀行經理，走上前倒轉手中的AR步槍，用堅硬的聚合物槍托，狠狠地砸在了經理的太陽穴上。
「咚」的一聲悶響。經理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珠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尼克最後一個進來，從腰間抽出一根塑料扎帶，將經理雙手反綁在身後，又捆在了金庫門內的把手上。
做完這些，尼克也加入了「搬運工」的行列。
三人沒有任何交流，開始將一摞摞現金掃進黑色的帆布袋。100美元的現金被優先照顧，然後是50美元和20美元的。他們不在乎號碼，不在乎新舊，只追求速度和面額。
傑森動作最快，他幾乎是用「鏟」的方式，將貨架上的現金大把大把地扒拉進袋子裡。
很快，第一個帆布袋就被塞得鼓鼓囊囊。傑森掂了掂分量，對巴林說道：「我們帶不了全部。這裡現金太多了，全部都是100、20、10、5、1美元這幾種面額混搭。我們能拿走幾百萬就算不錯了，剩下的怎麼辦？」
巴林將幾捆現金扔進另一個袋子：「能拿多少拿多少，優先拿面額大的。裝滿袋子就往外搬。」
他從戰術背心的一個側袋裡，掏出了兩枚圓柱形，帶有紅色標記的軍用燃燒彈，扔給尼克：「尼克，等我們搬完，把這些，還有你帶來的，布置在剩下的現金堆和那些保險箱上。」
「明白。」尼克接過燃燒彈別在腰上，繼續手裡的搬運工作。
傑森將第一個裝滿的帆布袋拖到金庫門口，咚的一聲扔在地上。他轉身回到現金堆旁，拉開第二個袋子，繼續往裡面鏟。
巴林將第二個裝滿的袋子拎出金庫，扔在一邊，接著裝第三個。尼克裝滿第四個，一手拎起，另一手又提起地上一個已經裝滿的袋子，雙手各提一袋，吃力地向大廳搬運。
這2000萬美元由100、20、10、5、1美元的鈔票混合組成。其中20美元面額最多，因為市面上流通性最強；其次是10美元，也較為常見；一部分是100美元的大額現鈔；5美元和1美元所占比例相近。
巴林掃視著金庫，粗略估算：2000萬美元約3600公斤，也就是3.6噸的現金。僅靠他們手中的幾個手提袋，能運走幾百斤已經是極限操作了。
「電波，報告外部情況。」巴林按下喉麥。
「外部暫時平靜，警方還未抵達。預計時間還剩12分鐘。」「電波」的聲音傳來。
「收到。」巴林切換頻道，下達命令：「『影子二號』（傑森），帶那個銀行經理過來，我們需要他開門。『影子三號』（漢克），清理二樓後下來，支援大廳控制，協助『影子五號』（塔麗）控制場面。」
「收到，帶經理過來。」傑森回復。
「明白，二樓已清空，馬上下樓。」漢克回應。
很快，傑森和漢克從樓梯下來，傑森手裡拖著那個之前在門口被他用槍托砸倒，後來被綁起來的銀行經理。
銀行經理，一個約莫五十歲，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此刻像一攤爛泥，被傑森·伯恩拖拽到厚重的金庫防爆門前。
他臉上毫無血色，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冷汗，身體因為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齒咯咯作響。
他看著眼前這三個劫匪，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擠出一句話：「不……不行……我不能……埃米利奧·紐納茲……他會殺了我的……」
巴林沒有說話，從自己戰術背心口袋裡，掏出一個屏幕不大的手機。他解鎖屏幕，然後將屏幕懟到銀行經理的眼前。
屏幕里，是一間裝修溫馨的客廳。沙發上，一個中年女人和被綁著，嘴裡塞著布團，臉上滿是淚痕，正對著鏡頭髮出嗚嗚的哀求聲。
鏡頭晃動，能看出拍攝者就站在她面前。背景聲音里，有孩子的哭泣聲，視頻是實時傳輸的，畫面一角還有時間戳在跳動。
銀行經理的眼睛瞪大，他認出了視頻里的人，那是他的妻子和他的家，背景音里的是他的兒子。
「埃米利奧·紐納茲會殺你。」巴林按下戰術背心上的變聲器，電子合成音響起：「但我們，會殺了你全家。視頻里的人，就在我們手上。現在，選一個。」
巴林的聲音頓了頓：「是選擇打開這扇門，讓我們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然後你會被埃米利奧·紐納茲弄死，但你的家人還能逃跑。還是選擇繼續忠於你的毒梟老闆，我們的人立刻弄死你全家？」
銀行經理的身體顫抖著，眼淚、鼻涕和口水糊了滿臉，他看著視頻里妻子驚恐的臉，又看看眼前這扇金庫大門，再想想紐納茲那些對付叛徒的手段……
巴林沒有給他太多時間。他抬起左手，看了眼戴在手腕內側，表面朝內的卡西歐G-Shock手錶。
他對著銀行經理說道：「15秒。你只有15秒考慮時間。時間一到，我就按下發送鍵，給我的手下發信號。」
說完，他按下了手錶側面的按鈕，啟動了15秒倒計時。然後，他將左手腕抬起，將手錶的倒計時屏幕，舉到了銀行經理的眼前。
滴、滴、滴……15……14……13……
銀行經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他死死盯著不斷減少的數字，又猛地看向手機屏幕，再看向那扇金庫門……
在倒計時走到「5」的時候。
「我開！我開！求求你們！別動我的家人！我什麼都做！密碼！虹膜！我都給你們！求求你們！！」他撲向金庫門邊的密碼鍵盤，手指因為顫抖而幾次按錯了數字。
倒計時停在了「3」。巴林收回手腕，看了一眼傑森。
隨著一陣液壓裝置啟動的嗡鳴聲，足有半米厚的合金大門，緩緩地向內滑開，露出了一條縫隙，隨即完全打開。
一股混合了金屬、油墨、以及某種乾燥劑氣味的冷空氣從門內湧出。金庫內部的照明自動亮起，光線照亮了裡面的景象。
那是一個不算特別巨大的空間。牆壁和天花板沒有任何裝飾。中央有一排排焊死在地面上的金屬貨架，靠牆有幾十個保險箱。貨架以及地上隨意堆放著一捆捆的現金。
全部都是美鈔。面值從20美元到100美元不等，大部分是舊鈔，用銀行的白色綑紮帶綁得整整齊齊。
傑森第一個進入金庫，他迅速掃視了一眼，然後從尼克背後的背包里，抽出幾個摺疊起來的黑色尼龍帆布袋。這些袋子是特製的，帶有加固提手和拉鏈，容量巨大，專門用於這種「高效搬運」。
巴林看了一眼癱軟在門口，精神恍惚的銀行經理，走上前倒轉手中的AR步槍，用堅硬的聚合物槍托，狠狠地砸在了經理的太陽穴上。
「咚」的一聲悶響。經理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珠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尼克最後一個進來，從腰間抽出一根塑料扎帶，將經理雙手反綁在身後，又捆在了金庫門內的把手上。
做完這些，尼克也加入了「搬運工」的行列。
三人沒有任何交流，開始將一摞摞現金掃進黑色的帆布袋。100美元的現金被優先照顧，然後是50美元和20美元的。他們不在乎號碼，不在乎新舊，只追求速度和面額。
傑森動作最快，他幾乎是用「鏟」的方式，將貨架上的現金大把大把地扒拉進袋子裡。
很快，第一個帆布袋就被塞得鼓鼓囊囊。傑森掂了掂分量，對巴林說道：「我們帶不了全部。這裡現金太多了，全部都是100、20、10、5、1美元這幾種面額混搭。我們能拿走幾百萬就算不錯了，剩下的怎麼辦？」
巴林將幾捆現金扔進另一個袋子：「能拿多少拿多少，優先拿面額大的。裝滿袋子就往外搬。」
他從戰術背心的一個側袋裡，掏出了兩枚圓柱形，帶有紅色標記的軍用燃燒彈，扔給尼克：「尼克，等我們搬完，把這些，還有你帶來的，布置在剩下的現金堆和那些保險箱上。」
「明白。」尼克接過燃燒彈別在腰上，繼續手裡的搬運工作。
傑森將第一個裝滿的帆布袋拖到金庫門口，咚的一聲扔在地上。他轉身回到現金堆旁，拉開第二個袋子，繼續往裡面鏟。
巴林將第二個裝滿的袋子拎出金庫，扔在一邊，接著裝第三個。尼克裝滿第四個，一手拎起，另一手又提起地上一個已經裝滿的袋子，雙手各提一袋，吃力地向大廳搬運。
這2000萬美元由100、20、10、5、1美元的鈔票混合組成。其中20美元面額最多，因為市面上流通性最強；其次是10美元，也較為常見；一部分是100美元的大額現鈔；5美元和1美元所占比例相近。
巴林掃視著金庫，粗略估算：2000萬美元約3600公斤，也就是3.6噸的現金。僅靠他們手中的幾個手提袋，能運走幾百斤已經是極限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