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清掃乾淨
巴林會意，根據剛才子彈射來的方向、聲音和彈道，大致判斷出對方槍手隱藏在拐角後大約十到十五米處。
他抬起手中的AR步槍，槍口靠近被打爛的石膏板牆面，對準判斷的大致方位，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5.56毫米子彈輕易穿透了單薄的石膏板和後面的木質框架，射向走廊另一端。牆面上又增添了一排新的彈孔。
巴林採用的是短點射和長點射結合的方式，用火力壓制對方可能藏身的區域。
一個30發的彈匣在持續射擊下很快打空。巴林按下彈匣解脫鈕，空彈匣「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左手同時從胸前彈匣袋抽出一個新彈匣插上，復位槍機。
在巴林換彈的短暫間隙，尼克無縫銜接。他早已做好準備，在巴林槍聲停歇的時候，他同樣將槍口頂在牆壁上，朝著略微偏移一點的角度，開始持續射擊。
「砰！砰！砰！砰！」
尼克的射擊節奏更穩，子彈不斷撕開隔牆，將走廊另一側的空間打得碎屑橫飛。
兩人交替射擊，形成了持續不斷的穿牆火力壓制，根本不給對方抬頭或移動的機會。
瀰漫的粉塵和硝煙中，只能聽到子彈穿透牆體的悶響，建材碎裂的噼啪聲，以及己方步槍有節奏的開火聲。
走廊另一端，在持續不斷的穿牆射擊下，果然傳來了幾聲痛苦的慘叫，緊接著是慌亂的西班牙語呼喊，顯然有人中彈，對方的陣腳開始亂了。
「換！」尼克低喝一聲，打空了一個彈匣。巴林立刻接上，繼續朝著慘叫和呼喊聲傳來的方向發射子彈。
在持續的穿牆火力壓制下，拐角後的抵抗火力明顯減弱，慘叫聲和混亂的呼喊表明對方已經出現了傷亡。
巴林抓住機會，停止了對牆體的盲射，猛地起身切出牆角，槍口瞄準敵人所在的方向。
「砰砰砰！」
短促的三點射，子彈打在一張實木辦公桌邊緣，木屑紛飛，將後面一個試圖抬頭觀察的武裝分子又壓了回去。
巴林開火壓制的同時，尼克壓低身形，沿著另一側的牆壁，從滿地碎屑的走廊快速向拐角方向推進。
巴林打空一個彈匣，喊道：「換彈！」
尼克接替了火力掩護的角色，步槍噴出火舌，持續不斷地向拐角後的掩體發射子彈，壓得對方根本無法露頭還擊。
巴林完成了換彈，越過了剛剛停下正在換彈的尼克，繼續向前突進。他再次開火，壓制敵人的位置。
「砰砰砰！」掩體後傳來一聲慘叫，一個身影向後倒去。
尼克換好了彈匣，兩人交替掩護推進到了拐角處。這裡，走廊的材質發生了變化，不再是石膏板隔牆，而是銀行建築主體的鋼筋混凝土牆壁，無法再輕易被5.56子彈穿透。
拐角後傳來粗重的喘息、呻吟和急促的西班牙語交談，顯然殘餘的敵人就躲在拐角後面不遠，依託著堅固的牆體做最後頑抗。
巴林對尼克打了個手勢。尼克點頭表示明白，據槍鎖住拐角線，防止敵人突然衝出。
巴林從戰術背心的榴彈包里，取出一枚M84閃光震撼彈，擰開保險插銷，用眼神再次向尼克確認。尼克用力一點頭。
巴林將拔掉插銷的閃光彈，朝著拐角後敵人聚集區域投擲過去。閃光彈撞在對面牆壁上，彈跳了一下，落入拐角後的視覺死角。
「轟！」
一聲爆鳴伴隨著極度強光，在相對封閉的走廊空間內炸開。巨大的聲波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臟都跟著一顫。頭頂的石膏板吊頂被衝擊波震得嘩啦啦掉落下一大片，灰塵瀰漫。幾盞日光燈管被震下來，靠電線拽著在半空中搖晃。
巴林根本不給敵人恢復的機會，右手掏出第二枚閃光彈，拔掉插銷將閃光彈朝著拐角更深處，狠狠地甩了進去。
「轟！」
第二聲爆炸聲響起，這一次的爆炸似乎炸倒了什麼金屬物件，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更多的灰塵、碎屑從天花板和牆壁上落下。
兩次連續高強度的聲光震撼，足以讓任何人在短時間內完全失去方向感和戰鬥力。
巴林使勁一拍尼克的肩膀，在第二枚閃光彈爆炸的硝煙和灰塵未散盡時，一左一右切過牆角。
拐角後的走廊，兩具穿著深色制服的安保人員屍體倒在地上，身下是粘稠的血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血腥味和石膏粉塵的刺鼻氣味。
巴林和尼克保持著警惕，槍口掃過可能藏匿敵人的角落。巴林經過那兩具屍體時，壓低槍口對準每具屍體的頭部，「砰、砰」各補了一槍。子彈擊穿顱骨，發出卡崩的碎裂聲。
走廊更深處，幾個倖存的安保人員正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抽搐，雙手捂著流血的眼睛和耳朵，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顯然在連續兩枚震撼彈的近距離爆炸中遭受重創，完全喪失了戰鬥能力。
「砰！砰！砰！」尼克把這些安保全部打倒。
巴林也在同時開火，他的目標是更遠處，兩個雖然受傷，但正試圖逃向走廊另一端的安保。子彈打穿他們的頭部，碎肉和腦漿噴在雪白的牆壁上。
剛剛被清理過的走廊，暫時陷入一片安靜，只有日光燈搖曳發出的細微電流聲，以及銀行其他區域零星的槍聲和呼喊。
就在巴林和尼克準備繼續向前推進，搜索金庫入口時「哐啷！轟！」。
一聲巨大的撞擊和物品碎裂的巨響，從前方的辦公區傳來，兩人立刻調轉槍口，一具穿著安保制服的屍體，從二樓斷裂的欄杆處摔落下來，重重地砸在下方的開放式辦公區里。屍體砸穿了幾張辦公桌隔板，撞翻了電腦顯示器，碎片和紙張四散。
巴林立刻抬起槍口，指向二樓。
傑森和漢克出現在二樓的斷裂欄杆處，他們正持槍警戒剛剛被他們「清理」出來的那間辦公室。掉下來的安保，顯然是試圖從那裡逃跑，被他們擊斃後從樓上墜落。
傑森朝樓下的巴林打了個「清空」的手勢。巴林點了點頭，表示收到。
巴林和尼克再次以交替掩護的隊形，快速穿過走廊，進入那個被屍體砸得一片亂糟糟的辦公區。他們檢查了幾個可能藏人的角落和隔間，又擊倒了兩個躲在印表機後試圖頑抗的殘存安保。
他抬起手中的AR步槍，槍口靠近被打爛的石膏板牆面，對準判斷的大致方位，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5.56毫米子彈輕易穿透了單薄的石膏板和後面的木質框架，射向走廊另一端。牆面上又增添了一排新的彈孔。
巴林採用的是短點射和長點射結合的方式，用火力壓制對方可能藏身的區域。
一個30發的彈匣在持續射擊下很快打空。巴林按下彈匣解脫鈕，空彈匣「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左手同時從胸前彈匣袋抽出一個新彈匣插上，復位槍機。
在巴林換彈的短暫間隙，尼克無縫銜接。他早已做好準備，在巴林槍聲停歇的時候，他同樣將槍口頂在牆壁上，朝著略微偏移一點的角度，開始持續射擊。
「砰！砰！砰！砰！」
尼克的射擊節奏更穩，子彈不斷撕開隔牆，將走廊另一側的空間打得碎屑橫飛。
兩人交替射擊，形成了持續不斷的穿牆火力壓制，根本不給對方抬頭或移動的機會。
瀰漫的粉塵和硝煙中，只能聽到子彈穿透牆體的悶響，建材碎裂的噼啪聲，以及己方步槍有節奏的開火聲。
走廊另一端，在持續不斷的穿牆射擊下，果然傳來了幾聲痛苦的慘叫，緊接著是慌亂的西班牙語呼喊，顯然有人中彈，對方的陣腳開始亂了。
「換！」尼克低喝一聲，打空了一個彈匣。巴林立刻接上，繼續朝著慘叫和呼喊聲傳來的方向發射子彈。
在持續的穿牆火力壓制下，拐角後的抵抗火力明顯減弱，慘叫聲和混亂的呼喊表明對方已經出現了傷亡。
巴林抓住機會，停止了對牆體的盲射，猛地起身切出牆角，槍口瞄準敵人所在的方向。
「砰砰砰！」
短促的三點射，子彈打在一張實木辦公桌邊緣，木屑紛飛，將後面一個試圖抬頭觀察的武裝分子又壓了回去。
巴林開火壓制的同時，尼克壓低身形，沿著另一側的牆壁，從滿地碎屑的走廊快速向拐角方向推進。
巴林打空一個彈匣，喊道：「換彈！」
尼克接替了火力掩護的角色，步槍噴出火舌，持續不斷地向拐角後的掩體發射子彈，壓得對方根本無法露頭還擊。
巴林完成了換彈，越過了剛剛停下正在換彈的尼克，繼續向前突進。他再次開火，壓制敵人的位置。
「砰砰砰！」掩體後傳來一聲慘叫，一個身影向後倒去。
尼克換好了彈匣，兩人交替掩護推進到了拐角處。這裡，走廊的材質發生了變化，不再是石膏板隔牆，而是銀行建築主體的鋼筋混凝土牆壁，無法再輕易被5.56子彈穿透。
拐角後傳來粗重的喘息、呻吟和急促的西班牙語交談，顯然殘餘的敵人就躲在拐角後面不遠，依託著堅固的牆體做最後頑抗。
巴林對尼克打了個手勢。尼克點頭表示明白，據槍鎖住拐角線，防止敵人突然衝出。
巴林從戰術背心的榴彈包里，取出一枚M84閃光震撼彈，擰開保險插銷，用眼神再次向尼克確認。尼克用力一點頭。
巴林將拔掉插銷的閃光彈，朝著拐角後敵人聚集區域投擲過去。閃光彈撞在對面牆壁上，彈跳了一下，落入拐角後的視覺死角。
「轟！」
一聲爆鳴伴隨著極度強光，在相對封閉的走廊空間內炸開。巨大的聲波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臟都跟著一顫。頭頂的石膏板吊頂被衝擊波震得嘩啦啦掉落下一大片，灰塵瀰漫。幾盞日光燈管被震下來，靠電線拽著在半空中搖晃。
巴林根本不給敵人恢復的機會，右手掏出第二枚閃光彈，拔掉插銷將閃光彈朝著拐角更深處，狠狠地甩了進去。
「轟！」
第二聲爆炸聲響起，這一次的爆炸似乎炸倒了什麼金屬物件，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更多的灰塵、碎屑從天花板和牆壁上落下。
兩次連續高強度的聲光震撼，足以讓任何人在短時間內完全失去方向感和戰鬥力。
巴林使勁一拍尼克的肩膀，在第二枚閃光彈爆炸的硝煙和灰塵未散盡時，一左一右切過牆角。
拐角後的走廊，兩具穿著深色制服的安保人員屍體倒在地上，身下是粘稠的血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血腥味和石膏粉塵的刺鼻氣味。
巴林和尼克保持著警惕，槍口掃過可能藏匿敵人的角落。巴林經過那兩具屍體時，壓低槍口對準每具屍體的頭部，「砰、砰」各補了一槍。子彈擊穿顱骨，發出卡崩的碎裂聲。
走廊更深處，幾個倖存的安保人員正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抽搐，雙手捂著流血的眼睛和耳朵，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顯然在連續兩枚震撼彈的近距離爆炸中遭受重創，完全喪失了戰鬥能力。
「砰！砰！砰！」尼克把這些安保全部打倒。
巴林也在同時開火，他的目標是更遠處，兩個雖然受傷，但正試圖逃向走廊另一端的安保。子彈打穿他們的頭部，碎肉和腦漿噴在雪白的牆壁上。
剛剛被清理過的走廊，暫時陷入一片安靜，只有日光燈搖曳發出的細微電流聲，以及銀行其他區域零星的槍聲和呼喊。
就在巴林和尼克準備繼續向前推進，搜索金庫入口時「哐啷！轟！」。
一聲巨大的撞擊和物品碎裂的巨響，從前方的辦公區傳來，兩人立刻調轉槍口，一具穿著安保制服的屍體，從二樓斷裂的欄杆處摔落下來，重重地砸在下方的開放式辦公區里。屍體砸穿了幾張辦公桌隔板，撞翻了電腦顯示器，碎片和紙張四散。
巴林立刻抬起槍口，指向二樓。
傑森和漢克出現在二樓的斷裂欄杆處，他們正持槍警戒剛剛被他們「清理」出來的那間辦公室。掉下來的安保，顯然是試圖從那裡逃跑，被他們擊斃後從樓上墜落。
傑森朝樓下的巴林打了個「清空」的手勢。巴林點了點頭，表示收到。
巴林和尼克再次以交替掩護的隊形，快速穿過走廊，進入那個被屍體砸得一片亂糟糟的辦公區。他們檢查了幾個可能藏人的角落和隔間，又擊倒了兩個躲在印表機後試圖頑抗的殘存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