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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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諾蘭信託」銀行。
一棟三層高，外觀低調但用料考究的現代主義風格建築，坐落在鳳凰城外圍「沙漠綠洲」社區主幹道旁。午後陽光熾烈，建築物的玻璃幕牆反射的陽光有些刺眼，停車場裡車輛不多。
一輛深灰色福特全順廂型車，緩緩駛入銀行側面的停車場，停在一個既能觀察到銀行正門、側門和後部裝卸區，又相對隱蔽的角落。
車廂內，光線昏暗。空氣里瀰漫著橡膠、金屬、汗水的味道。
巴林、尼克、漢克、塔麗、傑森，五人擠在後車廂里。每個人都套上只露眼睛的黑色滑雪面罩，袖口和褲腿都用魔術貼或束帶紮緊。外面套著IV級防彈背心，胸前掛著備用彈匣、醫療包。
腰間的戰術腰封上掛著手槍、備用彈匣、手電、刀具和破門工具。每個人手中，都拿著經過統一改裝的啞光黑的AR-15步槍，槍管上裝有制退器，機匣上方是全息衍射瞄準鏡。
駕駛座上，「電波」負責駕駛車輛。
車廂內，加密無線電里傳來FBI聯合指揮中心的聲音：「影子小隊，這裡是獵鷹指揮中心。最後確認：鳳凰城警察局的SWAT和巡邏單位，已按計劃部署在周邊。」
「他們將在你們行動開始，銀行警報觸發後20分鐘，才會抵達現場，建立外圍封鎖並提供撤離掩護。重複，警方不會提前介入。」
「重要提醒，根據我們的情報交叉驗證，『索諾蘭信託』銀行內部的安保人員，並非普通保安公司雇員。他們全部是『塞塔』集團直接指派，受過軍事或準軍事訓練，裝備自動武器的武裝分子。」
「此處是埃米利奧·紐納茲的黑錢金庫，防禦等級和火力配置絕非尋常商業機構。預計會遇到激烈抵抗。請務必謹慎。」
巴林按動喉麥：「影子收到。20分鐘窗口。明白。」
通訊結束。
巴林目光透過單向車窗，掃視著銀行正門的旋轉玻璃門、側面的消防通道、以及後部那扇厚重的金屬運鈔門。他在腦海中最後一遍確認進攻路線、控制節點和應急預案。
尼克檢查著步槍的保險，漢克活動著脖子，傑森調整著面罩邊緣，確保視野無礙。塔麗坐在靠里的位置，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電波」從駕駛座轉過頭，對後方比了個「一切就緒」的手勢。
巴林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車廂內的隊員，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側滑門的把手。
他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里響起：「最後檢查裝備，準備行動。我們的目標是：控制銀行，找到金庫，搬走埃米利奧·紐納茲的黑錢，清除所有抵抗，不留活口。明白？」
「明白。」
「行動倒計時，30秒。『電波』，切斷銀行主電源和備用電源，觸發火警系統製造混亂。」
「收到。切斷電源，觸發火警。倒計時開始。」「電波」迅速操作控制台。
倒計時歸零。
「嗡——嘟——嘟——嘟——嘟——」
銀行內部和外部安裝的火警警報器觸發，發出刺耳的鳴響。紅色的警示燈在銀行內外閃爍。
與此同時，「嘩啦」一聲，福特廂型車的側滑門被巴林猛地拉開。他端著步槍，第一個跳下車，身體微微前傾，槍口下壓，朝著銀行正門的旋轉玻璃門快步走去。
在他身後，尼克、漢克、傑森、塔麗躍出車廂。五人無需任何指令，散開成一個鬆散的戰術隊形。巴林為尖兵，尼克和漢克負責左右翼，傑森和塔麗拖後警戒側後和上方。
銀行內部，突如其來的火警警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驚慌。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和銀行職員，試圖引導客戶疏散，人群正湧向大門。
當第一個客戶衝出旋轉門，迎面就撞上五支黑洞洞的槍口。
「搶劫！是搶劫！！」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尖叫。
剛剛湧出大門的人群一下變得慌亂，有人驚恐地轉身，想逃回他們認為「安全」的銀行內部，有人則想向外沖逃跑，還有人嚇得癱軟在地。
人群在狹窄的旋轉門處擠成一團，哭喊聲、尖叫聲、咒罵聲響成一片，徹底堵塞了出入口。
巴林的目光穿過人群和旋轉門的玻璃，鎖定銀行大廳內一名穿著西裝的安保人員，那人右手正伸向腋下的槍套。
沒有警告，沒有猶豫。
「砰砰砰！」三聲槍聲響起，巴林手中步槍噴出短促的火舌，三發5.56毫米子彈呈品字形，射穿了那名安保人員面前的玻璃推拉門。
「嘩啦啦！」
厚重的鋼化玻璃爆裂，顆粒狀碎片鋪在地上，那名安保人員的手剛摸到槍柄，胸口和脖頸就爆開幾朵血花，他沒來得及拔出槍，就悶哼一聲，向後踉蹌幾步，摔倒在地，身下迅速洇開一大灘暗紅色的血跡。
槍聲和玻璃碎裂聲，是最有效的鎮靜劑，讓混亂尖叫的人群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臉色慘白。然後大廳內外所有還能動的人，無論是客戶還是職員，全都像接到命令一樣，齊刷刷地抱頭趴倒在地，將臉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人群里到處是壓抑的哭泣聲、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巴林踩著趴在地上發抖的人後背，踏入了銀行大廳。鞋子踩在玻璃碎片上，發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隊員們跟著他踩過人群的後背，槍口掃過每一個角落、每一張桌子、每一扇門。
塔麗最後一個進入，她轉身，背對大廳，舉槍指向還癱在地上或試圖爬起的人群。
她按下戰術背心上的變聲器按鈕，讓自己的聲音變成電子合成音，用西班牙語和英語重複吼道：「我們不需要這麼多人質！不想死的，立刻滾出去！」
趴在地上的人們掙紮起身，哭喊著，相互推搡，亡命地朝著大門外狂奔。
傑森和塔麗目光掃視每一個試圖衝出去的人。他們的目標很明確：普通客戶，放行；穿著銀行制服，尤其是帶有管理層標識或安保人員特徵的人，扣下。
一個穿著銀行經理西裝，試圖低著頭混在人群里的中年男人剛衝到門口，傑森橫跨一步，手中的步槍槍托自下而上，猛地一記撩擊重重砸在男人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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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諾蘭信託」銀行。
一棟三層高，外觀低調但用料考究的現代主義風格建築，坐落在鳳凰城外圍「沙漠綠洲」社區主幹道旁。午後陽光熾烈，建築物的玻璃幕牆反射的陽光有些刺眼，停車場裡車輛不多。
一輛深灰色福特全順廂型車，緩緩駛入銀行側面的停車場，停在一個既能觀察到銀行正門、側門和後部裝卸區，又相對隱蔽的角落。
車廂內，光線昏暗。空氣里瀰漫著橡膠、金屬、汗水的味道。
巴林、尼克、漢克、塔麗、傑森，五人擠在後車廂里。每個人都套上只露眼睛的黑色滑雪面罩，袖口和褲腿都用魔術貼或束帶紮緊。外面套著IV級防彈背心，胸前掛著備用彈匣、醫療包。
腰間的戰術腰封上掛著手槍、備用彈匣、手電、刀具和破門工具。每個人手中，都拿著經過統一改裝的啞光黑的AR-15步槍，槍管上裝有制退器，機匣上方是全息衍射瞄準鏡。
駕駛座上，「電波」負責駕駛車輛。
車廂內，加密無線電里傳來FBI聯合指揮中心的聲音：「影子小隊，這裡是獵鷹指揮中心。最後確認：鳳凰城警察局的SWAT和巡邏單位，已按計劃部署在周邊。」
「他們將在你們行動開始，銀行警報觸發後20分鐘，才會抵達現場，建立外圍封鎖並提供撤離掩護。重複，警方不會提前介入。」
「重要提醒，根據我們的情報交叉驗證，『索諾蘭信託』銀行內部的安保人員，並非普通保安公司雇員。他們全部是『塞塔』集團直接指派，受過軍事或準軍事訓練，裝備自動武器的武裝分子。」
「此處是埃米利奧·紐納茲的黑錢金庫，防禦等級和火力配置絕非尋常商業機構。預計會遇到激烈抵抗。請務必謹慎。」
巴林按動喉麥：「影子收到。20分鐘窗口。明白。」
通訊結束。
巴林目光透過單向車窗，掃視著銀行正門的旋轉玻璃門、側面的消防通道、以及後部那扇厚重的金屬運鈔門。他在腦海中最後一遍確認進攻路線、控制節點和應急預案。
尼克檢查著步槍的保險，漢克活動著脖子，傑森調整著面罩邊緣，確保視野無礙。塔麗坐在靠里的位置，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電波」從駕駛座轉過頭，對後方比了個「一切就緒」的手勢。
巴林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車廂內的隊員，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側滑門的把手。
他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里響起：「最後檢查裝備，準備行動。我們的目標是：控制銀行，找到金庫，搬走埃米利奧·紐納茲的黑錢，清除所有抵抗，不留活口。明白？」
「明白。」
「行動倒計時，30秒。『電波』，切斷銀行主電源和備用電源，觸發火警系統製造混亂。」
「收到。切斷電源，觸發火警。倒計時開始。」「電波」迅速操作控制台。
倒計時歸零。
「嗡——嘟——嘟——嘟——嘟——」
銀行內部和外部安裝的火警警報器觸發，發出刺耳的鳴響。紅色的警示燈在銀行內外閃爍。
與此同時，「嘩啦」一聲，福特廂型車的側滑門被巴林猛地拉開。他端著步槍，第一個跳下車，身體微微前傾，槍口下壓，朝著銀行正門的旋轉玻璃門快步走去。
在他身後，尼克、漢克、傑森、塔麗躍出車廂。五人無需任何指令，散開成一個鬆散的戰術隊形。巴林為尖兵，尼克和漢克負責左右翼，傑森和塔麗拖後警戒側後和上方。
銀行內部，突如其來的火警警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驚慌。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和銀行職員，試圖引導客戶疏散，人群正湧向大門。
當第一個客戶衝出旋轉門，迎面就撞上五支黑洞洞的槍口。
「搶劫！是搶劫！！」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尖叫。
剛剛湧出大門的人群一下變得慌亂，有人驚恐地轉身，想逃回他們認為「安全」的銀行內部，有人則想向外沖逃跑，還有人嚇得癱軟在地。
人群在狹窄的旋轉門處擠成一團，哭喊聲、尖叫聲、咒罵聲響成一片，徹底堵塞了出入口。
巴林的目光穿過人群和旋轉門的玻璃，鎖定銀行大廳內一名穿著西裝的安保人員，那人右手正伸向腋下的槍套。
沒有警告，沒有猶豫。
「砰砰砰！」三聲槍聲響起，巴林手中步槍噴出短促的火舌，三發5.56毫米子彈呈品字形，射穿了那名安保人員面前的玻璃推拉門。
「嘩啦啦！」
厚重的鋼化玻璃爆裂，顆粒狀碎片鋪在地上，那名安保人員的手剛摸到槍柄，胸口和脖頸就爆開幾朵血花，他沒來得及拔出槍，就悶哼一聲，向後踉蹌幾步，摔倒在地，身下迅速洇開一大灘暗紅色的血跡。
槍聲和玻璃碎裂聲，是最有效的鎮靜劑，讓混亂尖叫的人群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臉色慘白。然後大廳內外所有還能動的人，無論是客戶還是職員，全都像接到命令一樣，齊刷刷地抱頭趴倒在地，將臉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人群里到處是壓抑的哭泣聲、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巴林踩著趴在地上發抖的人後背，踏入了銀行大廳。鞋子踩在玻璃碎片上，發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隊員們跟著他踩過人群的後背，槍口掃過每一個角落、每一張桌子、每一扇門。
塔麗最後一個進入，她轉身，背對大廳，舉槍指向還癱在地上或試圖爬起的人群。
她按下戰術背心上的變聲器按鈕，讓自己的聲音變成電子合成音，用西班牙語和英語重複吼道：「我們不需要這麼多人質！不想死的，立刻滾出去！」
趴在地上的人們掙紮起身，哭喊著，相互推搡，亡命地朝著大門外狂奔。
傑森和塔麗目光掃視每一個試圖衝出去的人。他們的目標很明確：普通客戶，放行；穿著銀行制服，尤其是帶有管理層標識或安保人員特徵的人，扣下。
一個穿著銀行經理西裝，試圖低著頭混在人群里的中年男人剛衝到門口，傑森橫跨一步，手中的步槍槍托自下而上，猛地一記撩擊重重砸在男人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