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行動（五）
「嘿！嘿！嘿！冷靜點！」
漢克·施拉德從大廳那邊走了過來，伸出左臂橫在巴林胸前，將巴林向後推開了半步，同時也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了塔麗。
「任務還沒結束，都清醒點。」漢克說道。
巴林被漢克推開，深吸一口氣後退幾步，與塔麗拉開距離：「你最好清醒點。塔麗·詹森。想清楚你到底站在哪一邊，到底在跟誰戰鬥。」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向站在稍遠處的尼克·斯賓塞：「尼克，聯繫鳳凰城警察局特警隊。是時候對埃米利奧·紐納茲的『太平州地產公司』，以及他所有已知用來洗錢的空殼公司和關聯帳戶，進行同步突襲查封。凍結他所有的資金流動。行動要快，在他從女兒被綁架的情況中緩過神來之前，就徹底掐住他的脖子。」
「明白。」尼克點頭，立刻掏出電話走向一邊。
巴林瞥了塔麗一眼，轉身消失在通往指揮中心的走廊盡頭。
漢克轉過身，看著眼神倔強的塔麗，無奈地嘆了口氣，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道：「我提醒過你，別去惹巴林。『噴火器』和『繃帶』是他帶出來的。他心裡的火能把這基地都燒了。你跟他講底線，講程序正義，現在不是時候，也不是地方。」
塔麗深吸了幾口氣，平復劇烈的心跳，但聲音還是有些發顫：「我只是……只是不希望我們行事作風，最後變得跟那些中東的恐怖分子一樣，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沒有任何底線。」
一直靠在牆邊看戲的傑森·伯恩，輕輕笑了笑，用他那溫和的語調說道：「塔麗探員，當『塞塔』集團在鳳凰城安放炸彈，把FBI、警察、還有我在DEA的……嗯，熟人，炸成碎片的時候，他們可沒坐下來討論過什麼『行動的道德底線』。有時候，以牙還牙，是最有效，也是最公平的溝通方式。」
漢克抬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打斷了傑森的話，也阻止了塔麗的反駁。
他看了看塔麗，又看了看傑森：「行了。爭論對錯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也救不回死去的人。現在，都去檢查裝備，補充彈藥。任務還沒結束。」
說完，他也轉身，朝著裝備室的方向走去。
傑森無所謂地聳聳肩，跟了上去。走廊里，只剩下塔麗一個人，背靠著牆壁。她閉上眼睛，幾秒鐘後，再次睜開。她整理了一下作戰服，也邁開腳步，朝著裝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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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利桑那州立銀行，鳳凰城分行。
停車場裡看起來與任何工作日的上午沒有區別。在靠近銀行側面，一個相對隱蔽的車位上，停著一輛黑色福特全順350HD高頂廂式貨車，深色的車窗膜阻擋了外界的視線。
駕駛室里，坐著兩名穿著便裝的鳳凰城警察局特警隊隊員。他們戴著棒球帽和太陽鏡，看似在閒聊，但目光掃視著停車場每一輛接近的車輛。
車廂後部，被改造成了一個移動指揮中心。牆壁上固定著幾排閃爍著各種指示燈和數據的儀器屏幕，一台大功率的信號收發器嗡嗡作響，幾台筆記本電腦通過加密鏈路連接著不同的網絡。
空氣里瀰漫著電子設備散熱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巴林、尼克、傑森和塔麗擠在這個空間裡。巴林坐在一張可摺疊的椅子上，雙腿交疊，盯著面前主屏幕上分割顯示，來自銀行內部各個區域的實時監控畫面。
尼克靠在一排設備櫃旁，抱著手臂。傑森坐在一個小型控制台前。塔麗坐在巴林側後方，同樣盯著屏幕。
「電波」和漢克·施拉德在停車場另一端的一輛車裡，負責外圍監視和應急支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銀行里人來人往，一切正常。
主屏幕上一個分割畫面里，一個穿著白色運動短褲、深色T恤、白色運動鞋，肩上背著一個醒目紅色網球包的年輕白人女性，走進了銀行大廳。
她看起來像附近大學裡出來辦業務的普通學生，一頭金髮紮成馬尾。
她沒有去ATM機，沒有在等候區停留，而是徑直走向了VIP客戶服務區的一個櫃檯。
幾秒鐘後，屏幕上一個紅色的方框猛地彈出，伴隨著一聲提示音。方框內顯示著提示信息：「警報觸發：目標關聯帳戶『Pacifica State Realty– Escrow #773』發生異常資金提現操作，金額：$80，000。操作類型：現金提取。」
巴林放下翹起的腿，身體坐直，盯住屏幕上那個正在櫃檯前低頭簽字，確認提現信息的金髮女人。
塔麗也俯身湊近屏幕。傑森和尼克站到了巴林和塔麗身後，盯著屏幕上的畫面。
監控畫面中，那個金髮女人完成了提現確認，從銀行櫃檯前轉身，朝著銀行玻璃旋轉門走去。
「目標離開，所有外圍單位注意。」巴林抄起加密對講機：「控制那名金髮女性！重複，立即控制！白色運動短褲，深色T恤，白色運動鞋，背紅色網球包。」
「收到！行動！」對講機里傳來一聲回應。
屏幕的監控畫面上，三輛貼著深色膜的黑色道奇Charger轎車沖了出來，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截停在那名剛剛走出銀行大門，正要走向自己車輛的金髮女子面前和側面。
七八名穿著深色便裝的便衣警員，手持手槍或短管衝鋒鎗跳下車，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槍口指向被圍在中間的女人，以及旁邊那輛帶她來銀行的銀色豐田凱美瑞。
「警察！不許動！趴下！雙手抱頭！」
女子下意識地後退，一名便衣警員上前，一個乾淨利落的抱摔，將她重重地按倒在地上，膝蓋頂住她的後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名警員立刻上前，掏出手銬，將她的雙手在背後銬住。
女子從地上被提起，架著雙臂，按在道奇轎車的引擎蓋上，臉貼著引擎蓋動彈不得。
另一組便衣隊員包圍了那輛銀色凱美瑞。駕駛座上，駕駛座上的拉丁裔男子，試圖掛擋倒車，但已被三輛車完全堵死，哐一下撞在道奇轎車上停了下來。
一名警員迅速掏出破窗器，用帶尖刺的尾部猛地砸向前擋風玻璃的左上角。
「嘩啦！」前擋風玻璃瞬間布滿蛛網狀裂紋，足以讓司機視線受阻。
緊接著，另一名警員手持警棍，狠狠砸向駕駛座側窗。
「砰！嘩啦！」車窗破碎，不等司機反應過來，兩個警員一把抓住了司機的衣領和手臂，猛地將他從車內硬生生拽了出來。
司機摔在地上，立刻被幾名警員撲倒，雙手反銬按在了地上。
街道上，零星的行人被這一幕嚇得躲閃到遠處，遠處有車輛鳴笛，但現場已在警方控制下。
漢克·施拉德從大廳那邊走了過來，伸出左臂橫在巴林胸前，將巴林向後推開了半步，同時也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了塔麗。
「任務還沒結束，都清醒點。」漢克說道。
巴林被漢克推開，深吸一口氣後退幾步，與塔麗拉開距離：「你最好清醒點。塔麗·詹森。想清楚你到底站在哪一邊，到底在跟誰戰鬥。」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向站在稍遠處的尼克·斯賓塞：「尼克，聯繫鳳凰城警察局特警隊。是時候對埃米利奧·紐納茲的『太平州地產公司』，以及他所有已知用來洗錢的空殼公司和關聯帳戶，進行同步突襲查封。凍結他所有的資金流動。行動要快，在他從女兒被綁架的情況中緩過神來之前，就徹底掐住他的脖子。」
「明白。」尼克點頭，立刻掏出電話走向一邊。
巴林瞥了塔麗一眼，轉身消失在通往指揮中心的走廊盡頭。
漢克轉過身，看著眼神倔強的塔麗，無奈地嘆了口氣，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道：「我提醒過你，別去惹巴林。『噴火器』和『繃帶』是他帶出來的。他心裡的火能把這基地都燒了。你跟他講底線，講程序正義，現在不是時候，也不是地方。」
塔麗深吸了幾口氣，平復劇烈的心跳，但聲音還是有些發顫：「我只是……只是不希望我們行事作風，最後變得跟那些中東的恐怖分子一樣，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沒有任何底線。」
一直靠在牆邊看戲的傑森·伯恩，輕輕笑了笑，用他那溫和的語調說道：「塔麗探員，當『塞塔』集團在鳳凰城安放炸彈，把FBI、警察、還有我在DEA的……嗯，熟人，炸成碎片的時候，他們可沒坐下來討論過什麼『行動的道德底線』。有時候，以牙還牙，是最有效，也是最公平的溝通方式。」
漢克抬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打斷了傑森的話，也阻止了塔麗的反駁。
他看了看塔麗，又看了看傑森：「行了。爭論對錯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也救不回死去的人。現在，都去檢查裝備，補充彈藥。任務還沒結束。」
說完，他也轉身，朝著裝備室的方向走去。
傑森無所謂地聳聳肩，跟了上去。走廊里，只剩下塔麗一個人，背靠著牆壁。她閉上眼睛，幾秒鐘後，再次睜開。她整理了一下作戰服，也邁開腳步，朝著裝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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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利桑那州立銀行，鳳凰城分行。
停車場裡看起來與任何工作日的上午沒有區別。在靠近銀行側面，一個相對隱蔽的車位上，停著一輛黑色福特全順350HD高頂廂式貨車，深色的車窗膜阻擋了外界的視線。
駕駛室里，坐著兩名穿著便裝的鳳凰城警察局特警隊隊員。他們戴著棒球帽和太陽鏡，看似在閒聊，但目光掃視著停車場每一輛接近的車輛。
車廂後部，被改造成了一個移動指揮中心。牆壁上固定著幾排閃爍著各種指示燈和數據的儀器屏幕，一台大功率的信號收發器嗡嗡作響，幾台筆記本電腦通過加密鏈路連接著不同的網絡。
空氣里瀰漫著電子設備散熱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巴林、尼克、傑森和塔麗擠在這個空間裡。巴林坐在一張可摺疊的椅子上，雙腿交疊，盯著面前主屏幕上分割顯示，來自銀行內部各個區域的實時監控畫面。
尼克靠在一排設備櫃旁，抱著手臂。傑森坐在一個小型控制台前。塔麗坐在巴林側後方，同樣盯著屏幕。
「電波」和漢克·施拉德在停車場另一端的一輛車裡，負責外圍監視和應急支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銀行里人來人往，一切正常。
主屏幕上一個分割畫面里，一個穿著白色運動短褲、深色T恤、白色運動鞋，肩上背著一個醒目紅色網球包的年輕白人女性，走進了銀行大廳。
她看起來像附近大學裡出來辦業務的普通學生，一頭金髮紮成馬尾。
她沒有去ATM機，沒有在等候區停留，而是徑直走向了VIP客戶服務區的一個櫃檯。
幾秒鐘後，屏幕上一個紅色的方框猛地彈出，伴隨著一聲提示音。方框內顯示著提示信息：「警報觸發：目標關聯帳戶『Pacifica State Realty– Escrow #773』發生異常資金提現操作，金額：$80，000。操作類型：現金提取。」
巴林放下翹起的腿，身體坐直，盯住屏幕上那個正在櫃檯前低頭簽字，確認提現信息的金髮女人。
塔麗也俯身湊近屏幕。傑森和尼克站到了巴林和塔麗身後，盯著屏幕上的畫面。
監控畫面中，那個金髮女人完成了提現確認，從銀行櫃檯前轉身，朝著銀行玻璃旋轉門走去。
「目標離開，所有外圍單位注意。」巴林抄起加密對講機：「控制那名金髮女性！重複，立即控制！白色運動短褲，深色T恤，白色運動鞋，背紅色網球包。」
「收到！行動！」對講機里傳來一聲回應。
屏幕的監控畫面上，三輛貼著深色膜的黑色道奇Charger轎車沖了出來，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截停在那名剛剛走出銀行大門，正要走向自己車輛的金髮女子面前和側面。
七八名穿著深色便裝的便衣警員，手持手槍或短管衝鋒鎗跳下車，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槍口指向被圍在中間的女人，以及旁邊那輛帶她來銀行的銀色豐田凱美瑞。
「警察！不許動！趴下！雙手抱頭！」
女子下意識地後退，一名便衣警員上前，一個乾淨利落的抱摔，將她重重地按倒在地上，膝蓋頂住她的後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名警員立刻上前，掏出手銬，將她的雙手在背後銬住。
女子從地上被提起，架著雙臂，按在道奇轎車的引擎蓋上，臉貼著引擎蓋動彈不得。
另一組便衣隊員包圍了那輛銀色凱美瑞。駕駛座上，駕駛座上的拉丁裔男子，試圖掛擋倒車，但已被三輛車完全堵死，哐一下撞在道奇轎車上停了下來。
一名警員迅速掏出破窗器，用帶尖刺的尾部猛地砸向前擋風玻璃的左上角。
「嘩啦！」前擋風玻璃瞬間布滿蛛網狀裂紋，足以讓司機視線受阻。
緊接著，另一名警員手持警棍，狠狠砸向駕駛座側窗。
「砰！嘩啦！」車窗破碎，不等司機反應過來，兩個警員一把抓住了司機的衣領和手臂，猛地將他從車內硬生生拽了出來。
司機摔在地上，立刻被幾名警員撲倒，雙手反銬按在了地上。
街道上，零星的行人被這一幕嚇得躲閃到遠處，遠處有車輛鳴笛，但現場已在警方控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