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從華納茲撤離
「2分鐘」
「噴火器」快速瞥了一眼錶盤朝內佩戴的卡西歐電子表，用西班牙語說道。
巴林打出一個「撤離」的手勢，「噴火器」立刻收槍，轉身，與巴林一前一後，撤出這間臥室。
「繃帶」和守在門外的「電波」，立刻跟上。四人小隊收攏，沿著來時的路線向樓下快速轉移。
他們穿過到處是彈殼，牆皮翻卷的走廊，踩著被槍打倒或被炸死的嘍囉屍體，沿著被M249機槍掃射出密集彈孔的牆面疾行。
下樓時，那個從扶手邊墜落的屍體，仍以扭曲的姿勢躺在原地，一大攤黑血流在地板上。
一樓客廳的火勢已經蔓延開，灼熱的氣浪撲騰，濃煙翻滾。家具在烈焰中燃燒、爆裂，發出噼啪的聲響。
四人壓低姿態，在濃煙與火焰中穿行，靴子踩過滿地的瓦礫和已經變得黏膩的血跡，衝出被炸藥炸開的院落缺口。
屋內的安全警報仍在嗚嗚嗚響著，另一種聲音由遠及近，是墨西哥警車特有的嘟嘟嘟的警笛聲。
「上車，快！」巴林用西班牙語低吼一聲，率先沖向停在街邊的皮卡。
隊員們緊跟著，腳步在柏油路上急促作響。
就在他們離皮卡還有十幾米時，街角拐出幾輛墨綠色的警車，車頂的警燈閃爍紅藍光芒，引擎咆哮著加速逼近。
巴林拍了一下「噴火器」的後背。
「噴火器」衝到皮卡車頭，展開兩腳架，把M249機槍「哐」一聲架在引擎蓋上，槍托抵住肩窩，右手握緊握把，食指預壓在扳機上，左手前伸壓穩機匣，身體重心下沉。
巴林站在「噴火器」右後方半步的位置，左手按在「噴火器」的肩膀上，右手提著步槍。
「電波」臥倒在瀝青路面上，從車底縫隙瞄準警車的底盤和輪胎。「繃帶」半蹲在後輪後，利用車輪作為掩體，警戒著小隊身後的區域，防備著可能從其他方向出現的威脅。
警車的引擎聲、警笛聲混合在一起，距離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巴林按在「噴火器」肩頭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捏。
「咚—咚—咚—咚——！」M249班用機槍特有的槍聲響起，十字形的膛口焰在槍口前方不斷噴吐，在昏暗夜色中格外刺眼。
夾雜著曳光彈的彈雨，抽向疾馳的警車。黃銅彈殼從拋殼窗跳出，「叮叮噹噹」地砸在引擎蓋上，又滾落路面，在腳下堆積。
第一輛墨綠色警車的前擋風玻璃，直接被打穿，司機身體猛地一顫，車輛失控，車頭一偏，狠狠地撞上路邊一輛轎車，「轟」的一聲。
第二輛墨綠色警車試圖打方向規避。一連串子彈先擊穿了水箱，白色的高溫蒸汽「嗤」地一聲噴湧出來，籠罩了半個車頭。
緊接著，車燈被打碎熄滅。子彈擊穿了駕駛座一側的擋風玻璃，司機的身體劇烈抖動了一下，便軟了下去。車輛的前胎也被打爆，這輛冒著蒸汽，失去控制的警車向前滑行了幾米，徹底癱瘓在路中央。
第三輛警車發出刺耳的急剎車聲，輪胎在路面擦出兩道黑痕，勉強停下。
裡面的人甚沒來得及推開車門，子彈穿透薄弱的車門鋼板，擊碎了車窗。可以看到車內的人影在座椅上痛苦地抽搐，便再沒動靜。
「噴火器」扣住扳機的食指鬆開，槍聲一下消失。整條路上沒有了其他聲音，只剩下硝煙味、橡膠燃燒的焦糊味、以及蒸汽泄漏的「嘶嘶」聲。
三輛墨綠色警車癱瘓在街頭，紅藍警燈依舊在閃爍。
巴林按在「噴火器」肩頭的手掌重重拍了兩下。
「噴火器」的手指按下卡榫，「咔嚓」一聲，M249機槍的兩腳架被收起，抱著槍管滾燙的機槍，一個翻身跳進皮卡後斗，發出「哐」的一聲悶響，蹲伏在後斗靠駕駛室的一側，槍口指向車尾方向。
巴林一把拉開駕駛座車門，矮身鑽入，右手擰動鑰匙，左手同時拉上車門。老舊的雪佛蘭皮卡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引擎被發動。
副駕駛座的車門也被「繃帶」拉開、關閉。他迅速坐定，手中的短突步槍指向車輛側方，掃視著街道兩側的窗戶和巷口。
「電波」在「噴火器」就位的同時，從車尾另一側翻身進入後斗，與「噴火器」背對背蹲下，M4步槍的槍口指向皮卡的側後方。
整個過程不過三四秒鐘，四人完成了從靜態防禦到動態撤離的轉換。
巴林腳下油門猛踩，輪胎與地面發出短暫的摩擦尖嘯，皮卡猛地竄了出去。車頭沖開瀰漫在街道上的硝煙，碾過散落一地的彈殼和碎玻璃，迅速加速。
車輛駛過三輛癱瘓冒煙的警車，駛過仍在燃燒的雷莫茲宅邸。
皮卡剛衝出兩個街區，警笛聲便從四面包抄而來，紅藍閃爍的光在街道兩旁的建築牆壁上跳躍。
一輛從側翼小巷突然鑽出的墨綠色警車，車燈照亮了皮卡的車身，駕駛員顯然發現了目標，立即抓起對講機呼叫支援。更多的警笛聲在靠近這裡。
「後方！多個目標！」「電波」在後斗中大吼。
「噴火器」將M249架在車斗邊緣的金屬欄板上，整個身體重心壓低，在劇烈顛簸的車斗中，穩住下盤，右手食指扣下扳機。
「咚—咚—咚—咚——！」沉悶的連射聲再次響起，5.56毫米子彈射向追得最近的那輛警車。
子彈噼里啪啦地打在引擎蓋、擋風玻璃和車身上，濺起一連串的火花。前擋風玻璃瞬間布滿了裂痕，然後「嘩啦」一聲徹底碎裂。
警車猛地向一側偏去，失控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桿，後續的車輛紛紛急剎，追擊的勢頭停滯下來。
「十二點鐘方向！路障！「電波」猛地拍打「噴火器」的後背，指向正前方。
遠處十字路口，兩輛墨綠色警車呈「V」字形歪斜地停在路中央，試圖強行攔截。
幾個警察正依託車門作為掩體，緊張地舉著手槍。「噴火器」在顛簸中迅速轉身，一把將機槍提起，「哐」一聲砸在駕駛室頂棚上，兩腳架在金屬車頂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用身體抵住駕駛室後窗，才在高速疾馳的顛簸中勉強穩住。
槍口再次噴出十字形的槍口焰，子彈射向路障車輛。警車的車身被打得噼啪作響，輪胎癟了下去，車窗玻璃變成碎片。
原本躲在車後的墨西哥警察，被這狂暴的火力嚇得不敢抬頭，驚叫著丟棄掩體，沖向路邊的小巷尋找掩護，根本不敢還擊。
巴林油門一腳踩到底，「砰！哐！」皮卡硬生生從兩輛警車狹窄的縫隙中擠了過去，車身與警車摩擦，發出金屬刮擦聲，火星四濺。
「噴火器」抱著機槍，在劇烈搖晃的車斗中半蹲著，槍口指向那些警察逃入的小巷口，進行威懾性掃射，阻止任何可能的冷槍。
滾燙的黃銅彈殼從拋殼窗湧出，「嘩啦啦」地落滿車斗，在腳下跳躍、滾動，散發出濃烈的硝煙味。
「噴火器」快速瞥了一眼錶盤朝內佩戴的卡西歐電子表，用西班牙語說道。
巴林打出一個「撤離」的手勢，「噴火器」立刻收槍，轉身，與巴林一前一後，撤出這間臥室。
「繃帶」和守在門外的「電波」，立刻跟上。四人小隊收攏，沿著來時的路線向樓下快速轉移。
他們穿過到處是彈殼，牆皮翻卷的走廊，踩著被槍打倒或被炸死的嘍囉屍體，沿著被M249機槍掃射出密集彈孔的牆面疾行。
下樓時，那個從扶手邊墜落的屍體，仍以扭曲的姿勢躺在原地，一大攤黑血流在地板上。
一樓客廳的火勢已經蔓延開，灼熱的氣浪撲騰，濃煙翻滾。家具在烈焰中燃燒、爆裂，發出噼啪的聲響。
四人壓低姿態，在濃煙與火焰中穿行，靴子踩過滿地的瓦礫和已經變得黏膩的血跡，衝出被炸藥炸開的院落缺口。
屋內的安全警報仍在嗚嗚嗚響著，另一種聲音由遠及近，是墨西哥警車特有的嘟嘟嘟的警笛聲。
「上車，快！」巴林用西班牙語低吼一聲，率先沖向停在街邊的皮卡。
隊員們緊跟著，腳步在柏油路上急促作響。
就在他們離皮卡還有十幾米時，街角拐出幾輛墨綠色的警車，車頂的警燈閃爍紅藍光芒，引擎咆哮著加速逼近。
巴林拍了一下「噴火器」的後背。
「噴火器」衝到皮卡車頭，展開兩腳架，把M249機槍「哐」一聲架在引擎蓋上，槍托抵住肩窩，右手握緊握把，食指預壓在扳機上，左手前伸壓穩機匣，身體重心下沉。
巴林站在「噴火器」右後方半步的位置，左手按在「噴火器」的肩膀上，右手提著步槍。
「電波」臥倒在瀝青路面上，從車底縫隙瞄準警車的底盤和輪胎。「繃帶」半蹲在後輪後，利用車輪作為掩體，警戒著小隊身後的區域，防備著可能從其他方向出現的威脅。
警車的引擎聲、警笛聲混合在一起，距離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巴林按在「噴火器」肩頭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捏。
「咚—咚—咚—咚——！」M249班用機槍特有的槍聲響起，十字形的膛口焰在槍口前方不斷噴吐，在昏暗夜色中格外刺眼。
夾雜著曳光彈的彈雨，抽向疾馳的警車。黃銅彈殼從拋殼窗跳出，「叮叮噹噹」地砸在引擎蓋上，又滾落路面，在腳下堆積。
第一輛墨綠色警車的前擋風玻璃，直接被打穿，司機身體猛地一顫，車輛失控，車頭一偏，狠狠地撞上路邊一輛轎車，「轟」的一聲。
第二輛墨綠色警車試圖打方向規避。一連串子彈先擊穿了水箱，白色的高溫蒸汽「嗤」地一聲噴湧出來，籠罩了半個車頭。
緊接著，車燈被打碎熄滅。子彈擊穿了駕駛座一側的擋風玻璃，司機的身體劇烈抖動了一下，便軟了下去。車輛的前胎也被打爆，這輛冒著蒸汽，失去控制的警車向前滑行了幾米，徹底癱瘓在路中央。
第三輛警車發出刺耳的急剎車聲，輪胎在路面擦出兩道黑痕，勉強停下。
裡面的人甚沒來得及推開車門，子彈穿透薄弱的車門鋼板，擊碎了車窗。可以看到車內的人影在座椅上痛苦地抽搐，便再沒動靜。
「噴火器」扣住扳機的食指鬆開，槍聲一下消失。整條路上沒有了其他聲音，只剩下硝煙味、橡膠燃燒的焦糊味、以及蒸汽泄漏的「嘶嘶」聲。
三輛墨綠色警車癱瘓在街頭，紅藍警燈依舊在閃爍。
巴林按在「噴火器」肩頭的手掌重重拍了兩下。
「噴火器」的手指按下卡榫，「咔嚓」一聲，M249機槍的兩腳架被收起，抱著槍管滾燙的機槍，一個翻身跳進皮卡後斗，發出「哐」的一聲悶響，蹲伏在後斗靠駕駛室的一側，槍口指向車尾方向。
巴林一把拉開駕駛座車門，矮身鑽入，右手擰動鑰匙，左手同時拉上車門。老舊的雪佛蘭皮卡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引擎被發動。
副駕駛座的車門也被「繃帶」拉開、關閉。他迅速坐定，手中的短突步槍指向車輛側方，掃視著街道兩側的窗戶和巷口。
「電波」在「噴火器」就位的同時，從車尾另一側翻身進入後斗，與「噴火器」背對背蹲下，M4步槍的槍口指向皮卡的側後方。
整個過程不過三四秒鐘，四人完成了從靜態防禦到動態撤離的轉換。
巴林腳下油門猛踩，輪胎與地面發出短暫的摩擦尖嘯，皮卡猛地竄了出去。車頭沖開瀰漫在街道上的硝煙，碾過散落一地的彈殼和碎玻璃，迅速加速。
車輛駛過三輛癱瘓冒煙的警車，駛過仍在燃燒的雷莫茲宅邸。
皮卡剛衝出兩個街區，警笛聲便從四面包抄而來，紅藍閃爍的光在街道兩旁的建築牆壁上跳躍。
一輛從側翼小巷突然鑽出的墨綠色警車，車燈照亮了皮卡的車身，駕駛員顯然發現了目標，立即抓起對講機呼叫支援。更多的警笛聲在靠近這裡。
「後方！多個目標！」「電波」在後斗中大吼。
「噴火器」將M249架在車斗邊緣的金屬欄板上，整個身體重心壓低，在劇烈顛簸的車斗中，穩住下盤，右手食指扣下扳機。
「咚—咚—咚—咚——！」沉悶的連射聲再次響起，5.56毫米子彈射向追得最近的那輛警車。
子彈噼里啪啦地打在引擎蓋、擋風玻璃和車身上，濺起一連串的火花。前擋風玻璃瞬間布滿了裂痕，然後「嘩啦」一聲徹底碎裂。
警車猛地向一側偏去，失控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桿，後續的車輛紛紛急剎，追擊的勢頭停滯下來。
「十二點鐘方向！路障！「電波」猛地拍打「噴火器」的後背，指向正前方。
遠處十字路口，兩輛墨綠色警車呈「V」字形歪斜地停在路中央，試圖強行攔截。
幾個警察正依託車門作為掩體，緊張地舉著手槍。「噴火器」在顛簸中迅速轉身，一把將機槍提起，「哐」一聲砸在駕駛室頂棚上，兩腳架在金屬車頂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用身體抵住駕駛室後窗，才在高速疾馳的顛簸中勉強穩住。
槍口再次噴出十字形的槍口焰，子彈射向路障車輛。警車的車身被打得噼啪作響，輪胎癟了下去，車窗玻璃變成碎片。
原本躲在車後的墨西哥警察，被這狂暴的火力嚇得不敢抬頭，驚叫著丟棄掩體，沖向路邊的小巷尋找掩護，根本不敢還擊。
巴林油門一腳踩到底，「砰！哐！」皮卡硬生生從兩輛警車狹窄的縫隙中擠了過去，車身與警車摩擦，發出金屬刮擦聲，火星四濺。
「噴火器」抱著機槍，在劇烈搖晃的車斗中半蹲著，槍口指向那些警察逃入的小巷口，進行威懾性掃射，阻止任何可能的冷槍。
滾燙的黃銅彈殼從拋殼窗湧出，「嘩啦啦」地落滿車斗，在腳下跳躍、滾動，散發出濃烈的硝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