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你是我們孫家的大恩人啊(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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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安局內,孫旺站在辦公桌後方,整個人如同受驚的鵪鶉一般瑟瑟發抖。

  張拜仁看著孫旺這副模樣,心中十分不解,他不明白孫旺為何會如此懼怕自己的大哥。甚至開始自我反思,自己面對孫興時表現得是不是過於鎮定了。

  「那個洋人逃走了?」張拜仁主動站出來,開口說道,「這純屬意外,要不是我的計劃出了點狀況,那個洋人也不會逃跑。而且我也沒想到,他居然隱藏了實力。」

  「算了,只要常平沒出事就好。」孫興突然長嘆一聲,「突然被捲入異域,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你們。那個洋人不過是個小角色,跑了也就跑了,不必太過在意。」

  「你們回去休息吧!」

  聽到這話,兩人頓時如獲大赦,準備離開辦公室。

  「丁墨,你留下!」孫興突然說道。

  孫旺聞言,轉頭給了張拜仁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趕忙推開門溜走了。

  張拜仁心中一驚,他倒不擔心孫興會因為保羅逃走的事情而發難,只是疑惑孫興為何要單獨留下自己。

  難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局長?」張拜仁低下頭,聲音變得極小,暗中已將萬能鑰匙拿在手中。

  如果孫興表現出任何對自己不利的舉動,張拜仁決定先下手為強。

  孫興是陰差,正面戰鬥能力應該不強……吧?

  「說吧,你們為什麼會突然被捲入異域?我可不相信地牢那邊的污染會突然加劇!」孫興質問道。

  原來是為了這事兒,張拜仁心中鬆了一口氣。

  剛才在說明情況時,孫旺刻意隱瞞了被捲入異域的真正原因。

  當下,張拜仁便將孫旺虐待犯人的事情,從頭到尾詳細地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孫興眯著眼睛,語氣突然變得平緩許多,「你又救了阿旺一命,我這個做哥哥的,在此謝過你了!」

  說完,他竟然對著張拜仁彎下腰,看上去竟是要鞠躬!

  這扯不扯?

  張拜仁連忙上前,雙手扶住孫興,沒讓他拜下去。

  「局長,您這是做什麼呀?我一直把小少爺當成自家兄弟看待,哪有眼睜睜看著兄弟受傷卻不搭救的道理?更何況,這些年我早就受了孫家諸多恩惠了。」張拜仁趕忙說道。

  「這是你應得的!」孫興拍了拍張拜仁的肩膀,重新坐回辦公桌後,低頭寫了一張條子遞給張拜仁,「你拿著這個去財務那邊領一筆工傷費,我再給你批一個月的帶薪休假。」

  張拜仁低頭看向手中的條子,上面寫著一百大洋!他強裝出欣喜的模樣說道:「謝謝局長!」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孫興說道。

  張拜仁猶豫了幾秒,腳卻沒有挪動,他小聲問道:「局長,咱們局裡現在是不是很缺人手啊?」

  「沒錯,張拜仁那傢伙到現在都還沒抓到呢。」孫興皺著眉頭說道。

  「我覺得,咱們目前的調查方向可能有問題。」張拜仁說道。

  孫興看向張拜仁。

  他提拔丁墨,絕不只是因為對方救了孫旺的緣故,一個能入行當的人,不可能只是個靠人情上位的廢物。

  「你有什麼想法?」

  「目前,咱們把所有人手都派出去了,幾乎把廣平城翻了個底朝天。可咱們只顧著往外派人,自己地盤反倒沒有認真搜查。」張拜仁有條有理地分析著。

  「你的意思是,張拜仁很可能就躲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孫興挑了挑眉,不得不說,眼前這個提議很有道理。

  「局長,我剛才進局子的時候,發現局子裡只有兩三個治安員。那孫家祖宅那邊,又留下了多少高手陰差呢?」張拜仁進一步說道。

  「沒錯,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的懷疑,很有道理。」孫興微微點頭。

  「我覺得張拜仁很可能就藏在孫家祖宅!」張拜仁斬釘截鐵地說道。

  孫興越聽越覺得在理。

  為了逮到張拜仁,他們孫家此次可謂是傾巢而出,只留下了兩個陰差守衛在祖宅。

  就眼下這情況,他們還真沒有認真搜查過祖宅。如果張拜仁真躲在祖宅附近,還真有可能一直找不到。


  「局長,就讓我帶隊來搜查張拜仁吧!」披著丁墨皮的張拜仁主動請纓道。

  「不用,你好好休息。」

  孫興眯著眼,真把自己當孫家人了?

  就你一個外姓,憑什麼帶隊去搜查孫家祖宅。

  「祖宅那邊,我會親自去搜索。等你休息得差不多了,你就帶一隊人馬排查治安局。儘早休息好,養足精神!」孫興說道。

  明明剛剛才批了一個月假期,這會兒卻又立馬變成讓儘早休息好。張拜仁心中暗自腹誹:果然領導的嘴,騙人的鬼。

  「我去找醫生看看,要是沒什麼問題,我會儘快回來的。」

  「屬下一定會替孫家,將那個該死的張拜仁抓回來!」

  ……

  走出治安局,張拜仁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渾身軟綿綿的,仿佛身體裡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不少。

  他原本是覺得修煉太辛苦,想出來散散心,順便去地牢找保羅套點情報,沒想到這一趟下來,反而把自己折騰得更疲憊了。

  「墨局,一起去喝兩杯啊?」幾個和丁墨關係不錯的治安員,一邊說著,一邊熱情地搭上張拜仁的肩膀。

  「不去了,實在太累了。」張拜仁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

  怪不得這群治安員到現在都沒找到什麼線索呢。一下班就跑去喝酒,能查到線索才怪。不過轉念一想,對治安員來說,他們也就是拿份固定工資過日子,也就理解了。

  「被局長訓啦?」王恆湊過來問道。

  張拜仁心裡挺感激這身治安服的,胸前都寫著名字,不然他連對方叫啥都不知道。

  「差不多吧。」張拜仁說著,擼起袖子,露出身上纏著染血的紗布,「昨天在地牢里差點把命丟了。」

  「有犯人逃跑了?」有人問道。

  「那個洋人跑了,你們是不知道,地牢下水道里的污水那叫一個臭,我在裡面泡了好幾個小時。」張拜仁故意學著丁墨平時說話的語氣。

  「那你現在打算回去休息?」又有人問。

  「不,我打算去爬山,去爬廣隱山。」

  張拜仁不信,自己能一直這麼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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