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西域羊比草原羊好吃一百倍
目光鎖定在一項系統獎勵上，看著兌換所需的文明值，藍鷹眼角微微一抽，略有些肉疼。
「天賦『語諦』，通萬邦之言，契古今之韻，心契太初，聲入幽玄，1800文明值可兌換！』
系統介紹看起來玄之又玄，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實時翻譯器。
這種後世一個手機就能做到的事，現在居然要1800文明值，比《績效新書》還貴！
猶豫再三，藍鷹最終還是咬咬牙：「換！」
隨著一陣提示音響起，2000文明值頓時被扣除到200。
「你小子最好別讓我失望！」
看著馬背上依舊一臉傲然的伯顏，藍鷹在心裡暗暗嘀咕著。
回到明軍大營，藍鷹把劉三刀叫到身邊，俯耳交代道：「將這五人安排在乾淨營帳內，你親自帶幾個穩重的人看守，不得侮辱加刑，我有大用！」
劉三刀拍著胸脯：「公子放心，包在俺身上！」
說罷，他押著伯顏幾人離開了。
藍鷹則與常茂一同進入中軍主帳內，此時眾將的早宴尚未結束，爐火正旺，烤羊肉的香氣格外誘人。
「回來了？輸贏如何，射得多少獵物？」
主座上，馮勝笑眯眯地看著並肩而入的兩人。
藍鷹抱拳行禮：「馮世伯，我們沒有打到獵物！」
「哦？」
馮勝和藍玉對視一眼，旋即笑了起來：「如今大雪封山，獐鹿狐兔都躲在洞裡，空手而回也不稀奇，待天暖再比不遲，且來喝碗熱酒驅寒！」
「馮叔好小覷人，我們雖未打得野物，卻捉到一夥蒙古斥候！」
常茂昂首挺胸，聲音洪亮：「我剛想一刀砍了，表弟偏要帶回來審問！」
「什麼？」
帳中諸將都坐直了身子，顯然對此十分重視。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常茂下頜揚得更高，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馮世伯，小侄懇請將此人交與我審理！」
就在這時，藍鷹上前一步，朝馮勝躬身道：「此人乃是納哈出幼子伯顏，若能用得其法，不亞於十萬雄兵！」
「什麼？」
藍鷹的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在眾將心口砸下了重重一錘！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自然也能接觸到較為機密的情報。
納哈出對小兒子的寵溺，在場誰人不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常茂不可置信地大叫：「我與你一同回來，怎不知此人為納哈出之子？」
對此，藍鷹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小弟在京讀書時，閒暇之餘學過幾句蒙古話，適才聽聞其隨從稱之為『伯顏少主』，因此方才得知。」
常茂一時語塞，他不懂蒙古話，那幾名蒙古人被俘時具體說了什麼，他是一句都聽不懂。
「賢侄，你有何良策，快快說來！」
馮勝深呼吸幾次，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迫不及待地催促藍鷹。
藍鷹神秘一笑，轉身拉上大帳門帘，向眾人如此這般地說了一番。
片刻後，門帘打開，藍鷹大步出帳，身後跟著幾名隨從，每人懷裡都抱著沉甸甸的酒罈和剛烤好的噴香羊肉。
明軍某處營帳外，劉三刀帶著幾名士兵，手握長槍站得筆直。
「公子！」
看見藍鷹到來，劉三刀又驚又喜，連忙行禮問好。
藍鷹點點頭，讓隨從將酒肉搬進帳內，隨後朝劉三刀等人擺擺手：「你們先退下吧。」
「是！」
劉三刀毫不遲疑，帶人離開。
看著持槍而行的魁梧背影，藍鷹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色彩。
服從性強，武藝又不錯，關鍵還是自己那便宜老爹的人，這傻大個人挺好，有機會得找藍玉那老登爭取要過來！
一念及此，藍鷹轉身掀開門帘，幾名嘀嘀咕咕的蒙古人立刻噤聲。
藍鷹徑直走到清瘦的伯顏面前，抓著他瘦削的肩膀，用力與其胸膛撞在一起，行了個正宗的蒙古抱見禮。
正當伯顏一臉驚詫的時候，藍鷹面帶微笑，用標準的蒙古話問候道：
「草原上的雄鷹，也有羽翼未豐之時，我父征戰四方，常言納哈出太尉騎射絕倫，今日得見其子風儀，方知不虛。」
伯顏一愣，緊接著有些驕傲地揚起下巴：「我的射術可是阿布（蒙古語：爸爸）都誇讚過的！」
但下一刻，他臉色驟變，冷聲道：「休想從我這裡探得阿布半分軍情！」
藍鷹臉上依舊如同春風般和煦：「兩軍交戰，各為其主，但將軍之子不當受縛卒之辱，此我之過也。」
說罷，他親自為伯顏等人解開了綁繩，五個蒙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眼前這位漢家公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那名年長隨從警惕地看著藍鷹：「你如何得知我家小主人的名字？」
「我軍中有原屬納哈出太尉的軍士，適才帶伯顏入營時，便有人認了出來。」
藍鷹信口胡謅了一句，彎腰抱起酒罈，拍開泥封，先仰頭灌了一口，旋即遞給伯顏：「草原上的漢子，可敢喝我中原烈酒？」
「有何不敢？」
伯顏稚嫩的臉龐上浮現倔強之色，接過酒罈就往嘴裡倒：
「就算...咕嚕...那幾個...咕嚕...叛徒...出賣了我，你...咕嚕...也別想...咕嚕...從我身上...咕嚕...獲得...咕嚕...任何情報！」
言語間，一小壇酒已然下肚。
「公子此言差矣。」
藍鷹盤坐在地上，用刀割了一塊羊肉塞入口中：「我們中原有句古話，叫良禽擇木而棲，他們在你父親麾下不得重用，轉投我大明乃是人之常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割肉，並順勢遞給伯顏：「況且，我大明三路大軍集結遼東，此行已是勢在必得，又何需再探什麼情報？」
伯顏接過羊肉，旁邊侍從剛要勸阻，被他瞪了回去：「這不是個壞漢人，他想下毒的話，就沒必要請我喝酒了！」
說罷，將手裡羊肉往嘴裡一丟，大口咀嚼起來：「你們的羊肉味道還不錯！」
「那是自然！」
藍鷹又割下一塊羊肉：「這可是重金買的西域羊，賣羊的商人說，比你們草原羊好吃一百倍！」
「放屁！」
聽到這話，不止是伯顏，就連旁邊幾名隨從都繃不住了。
一位較為年輕的蒙古侍從更是上前一步，奪走藍鷹手裡的羊肉，丟進嘴裡嚼了嚼，旋即一臉嫌棄：「這也配叫羊肉？」
伯顏抓起酒罈灌了一口：「等你下次來我家，請你吃我自己餵的羊，那才叫美味！」
藍鷹故作驚喜地問：「此話當真？」
五名蒙古人同時驕傲地挺起胸脯：「草原漢子從不食言！」
藍鷹搬過幾個酒罈：「好，我信你們，來來來，再喝一壇！」
一刻鐘後，大帳里傳出了幾人划拳的聲音。
「天賦『語諦』，通萬邦之言，契古今之韻，心契太初，聲入幽玄，1800文明值可兌換！』
系統介紹看起來玄之又玄，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實時翻譯器。
這種後世一個手機就能做到的事，現在居然要1800文明值，比《績效新書》還貴！
猶豫再三，藍鷹最終還是咬咬牙：「換！」
隨著一陣提示音響起，2000文明值頓時被扣除到200。
「你小子最好別讓我失望！」
看著馬背上依舊一臉傲然的伯顏，藍鷹在心裡暗暗嘀咕著。
回到明軍大營，藍鷹把劉三刀叫到身邊，俯耳交代道：「將這五人安排在乾淨營帳內，你親自帶幾個穩重的人看守，不得侮辱加刑，我有大用！」
劉三刀拍著胸脯：「公子放心，包在俺身上！」
說罷，他押著伯顏幾人離開了。
藍鷹則與常茂一同進入中軍主帳內，此時眾將的早宴尚未結束，爐火正旺，烤羊肉的香氣格外誘人。
「回來了？輸贏如何，射得多少獵物？」
主座上，馮勝笑眯眯地看著並肩而入的兩人。
藍鷹抱拳行禮：「馮世伯，我們沒有打到獵物！」
「哦？」
馮勝和藍玉對視一眼，旋即笑了起來：「如今大雪封山，獐鹿狐兔都躲在洞裡，空手而回也不稀奇，待天暖再比不遲，且來喝碗熱酒驅寒！」
「馮叔好小覷人，我們雖未打得野物，卻捉到一夥蒙古斥候！」
常茂昂首挺胸，聲音洪亮：「我剛想一刀砍了，表弟偏要帶回來審問！」
「什麼？」
帳中諸將都坐直了身子，顯然對此十分重視。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常茂下頜揚得更高，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馮世伯，小侄懇請將此人交與我審理！」
就在這時，藍鷹上前一步，朝馮勝躬身道：「此人乃是納哈出幼子伯顏，若能用得其法，不亞於十萬雄兵！」
「什麼？」
藍鷹的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在眾將心口砸下了重重一錘！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自然也能接觸到較為機密的情報。
納哈出對小兒子的寵溺，在場誰人不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常茂不可置信地大叫：「我與你一同回來，怎不知此人為納哈出之子？」
對此，藍鷹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小弟在京讀書時，閒暇之餘學過幾句蒙古話，適才聽聞其隨從稱之為『伯顏少主』，因此方才得知。」
常茂一時語塞，他不懂蒙古話，那幾名蒙古人被俘時具體說了什麼，他是一句都聽不懂。
「賢侄，你有何良策，快快說來！」
馮勝深呼吸幾次，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迫不及待地催促藍鷹。
藍鷹神秘一笑，轉身拉上大帳門帘，向眾人如此這般地說了一番。
片刻後，門帘打開，藍鷹大步出帳，身後跟著幾名隨從，每人懷裡都抱著沉甸甸的酒罈和剛烤好的噴香羊肉。
明軍某處營帳外，劉三刀帶著幾名士兵，手握長槍站得筆直。
「公子！」
看見藍鷹到來，劉三刀又驚又喜，連忙行禮問好。
藍鷹點點頭，讓隨從將酒肉搬進帳內，隨後朝劉三刀等人擺擺手：「你們先退下吧。」
「是！」
劉三刀毫不遲疑，帶人離開。
看著持槍而行的魁梧背影，藍鷹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色彩。
服從性強，武藝又不錯，關鍵還是自己那便宜老爹的人，這傻大個人挺好，有機會得找藍玉那老登爭取要過來！
一念及此，藍鷹轉身掀開門帘，幾名嘀嘀咕咕的蒙古人立刻噤聲。
藍鷹徑直走到清瘦的伯顏面前，抓著他瘦削的肩膀，用力與其胸膛撞在一起，行了個正宗的蒙古抱見禮。
正當伯顏一臉驚詫的時候，藍鷹面帶微笑，用標準的蒙古話問候道：
「草原上的雄鷹，也有羽翼未豐之時，我父征戰四方，常言納哈出太尉騎射絕倫，今日得見其子風儀，方知不虛。」
伯顏一愣，緊接著有些驕傲地揚起下巴：「我的射術可是阿布（蒙古語：爸爸）都誇讚過的！」
但下一刻，他臉色驟變，冷聲道：「休想從我這裡探得阿布半分軍情！」
藍鷹臉上依舊如同春風般和煦：「兩軍交戰，各為其主，但將軍之子不當受縛卒之辱，此我之過也。」
說罷，他親自為伯顏等人解開了綁繩，五個蒙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眼前這位漢家公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那名年長隨從警惕地看著藍鷹：「你如何得知我家小主人的名字？」
「我軍中有原屬納哈出太尉的軍士，適才帶伯顏入營時，便有人認了出來。」
藍鷹信口胡謅了一句，彎腰抱起酒罈，拍開泥封，先仰頭灌了一口，旋即遞給伯顏：「草原上的漢子，可敢喝我中原烈酒？」
「有何不敢？」
伯顏稚嫩的臉龐上浮現倔強之色，接過酒罈就往嘴裡倒：
「就算...咕嚕...那幾個...咕嚕...叛徒...出賣了我，你...咕嚕...也別想...咕嚕...從我身上...咕嚕...獲得...咕嚕...任何情報！」
言語間，一小壇酒已然下肚。
「公子此言差矣。」
藍鷹盤坐在地上，用刀割了一塊羊肉塞入口中：「我們中原有句古話，叫良禽擇木而棲，他們在你父親麾下不得重用，轉投我大明乃是人之常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割肉，並順勢遞給伯顏：「況且，我大明三路大軍集結遼東，此行已是勢在必得，又何需再探什麼情報？」
伯顏接過羊肉，旁邊侍從剛要勸阻，被他瞪了回去：「這不是個壞漢人，他想下毒的話，就沒必要請我喝酒了！」
說罷，將手裡羊肉往嘴裡一丟，大口咀嚼起來：「你們的羊肉味道還不錯！」
「那是自然！」
藍鷹又割下一塊羊肉：「這可是重金買的西域羊，賣羊的商人說，比你們草原羊好吃一百倍！」
「放屁！」
聽到這話，不止是伯顏，就連旁邊幾名隨從都繃不住了。
一位較為年輕的蒙古侍從更是上前一步，奪走藍鷹手裡的羊肉，丟進嘴裡嚼了嚼，旋即一臉嫌棄：「這也配叫羊肉？」
伯顏抓起酒罈灌了一口：「等你下次來我家，請你吃我自己餵的羊，那才叫美味！」
藍鷹故作驚喜地問：「此話當真？」
五名蒙古人同時驕傲地挺起胸脯：「草原漢子從不食言！」
藍鷹搬過幾個酒罈：「好，我信你們，來來來，再喝一壇！」
一刻鐘後，大帳里傳出了幾人划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