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鐵群島
從十三歲那件事開始，提里昂就很少真誠開懷的笑了。
但是今天，他很開心。
雅克·黑火比其他任何人，都像提里昂的家人。
雅克也很愉快。
和提里昂聊天，比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韋賽里斯，都快樂多了。
而開心的日子，通常都過得特別快。
兩人聊了一整夜，喝了兩桶葡萄酒，舌頭都捋不直了。
提里昂依舊很興奮。
不過雅克卻要告辭了：「提里昂，我要離開了。
我這次去絕境長城看一看世界上最大最古老的魔法奇蹟。
很抱歉，我不能帶你去。
你還沒有完成你的工作。
而我，已經完成了我最近的工作，現在是我舒服的時間。」
臨別，雅克鄭重其事的告誡年輕的提里昂：「別對泰溫大人有意見。無論如何，他是我們的家人。
他或許不近人情，或許是個老古板。
但，他出生在他的時代，他就是他自己，他已經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了。
而人的想法，永遠是有衝突和差異的。
你應該這樣想：正是有泰溫大人這樣的人，去負責大想法，其他人，才有可能有小想法。
良好的秩序是一切的根基。
泰溫公爵已經證明了他是一個良好秩序的維護者。
在我看來，七國之君鐵王座的位置，就應該讓他這樣既有能力，也有意願的人去做。
這樣所有人才能自由呼吸。
包括你和我。
明白麼？」
凱馮震驚失色。
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論，竟然出自一個鐵王座最有實力，最名正言順的繼承者。
陛下何故造反？
凱馮的密信隨著渡鴉到了君臨。
泰溫公爵只是看了一眼，就燒掉了密信。
對於雅克，泰溫只是冷哼了一聲：「天真。」
他清楚的記得伊里斯二世沒有發瘋前，也是一個浪漫的謙謙君子。
……
雅克的船隊繼續北上。
經過宴火城，仙女城，就離開了溫暖的南境水域。
前方是鐵群島。
那個窮得叮噹響，靠洗劫西境海岸補貼家用的海盜流氓的巢穴。
鐵艦隊能夠被瓊恩·艾林花一些錢買通，傾巢而出的被雅克一網打盡，就能說明這群海盜流氓窮酸得有多厲害。
而戰鬥力，尤其是海軍的戰鬥力，和長期投入金龍的數量，和消耗的物資無限正相關。
說實在的，鐵艦隊給雅克的印象，無非是一群嚎叫著的乞丐。
徒有勇氣和殘忍。
當然，划船的技術也很不錯。
也就這樣了。
篡奪者戰爭期間，葛雷喬伊家族一直置身事外，直至勞勃·拜拉席恩打贏三叉戟河之役後，鐵群島才倉促參戰以表示對勝利者的忠誠。
可是他們在盾牌列島遭到嚴陣以待的守軍迎頭痛擊，科倫大王陣亡，他的兒子巴隆只好撤回鐵群島。
就是這麼菜。
且愛玩。
現在巴隆也死了。
被雅克砍下了燒焦的腦袋，送去君臨嚇唬人。現任的家主，是一個叫做攸倫·葛雷喬伊的年輕人。
是巴隆的長弟。
才15歲，下面的毛都沒長齊。
巴隆的兒子席恩和女兒阿莎，一個三歲，一個一歲。
還是個小不點。
怎麼看怎麼沒有海盜王家族的風範。
但是這片群島很有地理上的「戰略」意義。
鐵群島位於鐵民灣，在維斯特洛大陸西境的日落之海中，向東可直抵三叉戟河與頸澤。
也就是說，去哪搶劫都很方便。
至於做生意，算了吧！
北境人一樣窮得叮噹響，而且海上風浪大，商人和旅客寧願走頸澤，被貪婪刻薄的佛雷家盤剝。
這是作惡的外部便利條件。
群島主要由三十一個島組成，包括七個主島，包括派克島，大威克島，老威克島，哈爾洛島，鹽崖島，黑潮島和橡島。
最大的派克島曾經有一塊突向大海的狹長土地，宛如一柄刺入海面的利劍，如今隨著歲月的銷蝕已被海水分割成為三個島嶼。
從大威克島向西北航行八天，即可到達一片由十三個圍繞著孤燈堡的小島組成的島群。
鐵群島中的一些小島被用於牧羊，還有一些無人居住。
鐵群島土壤貧瘠，附近海域不僅風暴頻繁，而且暗礁遍布，缺乏天然良港。
徹底杜絕了大型商船造訪的可能。
鐵群島的面積廣闊，腹地深遠，極限操作，大概可以養活兩萬人口和五百艘長船。
這是作惡的內部決定因素。
兩者一疊加，拉赫洛來了也白瞎。
救不了這群人。
懲罰和收服這群強盜流氓對雅克來說，其實很簡單。
因為雅克剛剛在黑水灣海戰中打斷了他們的脊梁骨，將他打劫的吃飯傢伙付之一炬。
坐吃山空，瓊恩•艾林付給巴隆的錢再多，也經不住沒有什麼進項。
畏威而不懷德。
說的就是這群人。
對於這種「彪悍勇猛」的民族，抽血稅，就是最好的懲罰和獎賞方式。
來雅克的船上當兵，讓他們寄錢回家，養活家裡人。
至於另外一半和青亭島等同的戰爭賠款，足以買下整個鐵群島的不值錢的小城堡。
連利息都榨不出來的。
雅克召集了島上其他所有「顯赫」的貴族：
布萊克泰斯家族、波特利家族、卓鼓家族、古柏勒家族、葛雷艾恩家族、哈爾洛家族、霍爾家族、梅林家族、斯通浩斯家族、桑德利家族、陶尼家族和溫奇家族。
雅克重申了鐵群島和征服者伊耿的古老約定，嚴厲的斥責了鐵群島在篡奪者戰爭中的背叛和軟弱。
各個家族來的人都老的老，小的小。他們低頭挨訓，表現得毫無攻擊性。
當雅克宣布懲罰的措施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交頭接耳。
大人，這不叫懲罰，真的，這叫獎勵。
一定是這個南方來的大人物想像不出來在鐵群島活著有多苦。
聽聽看，一個人當兵，每個月都可以往家裡捎十五枚銀鹿！
地里刨食，一戶五口之家，一年都沒有這麼多錢。
干滿五年，還能一次性獎勵5個金幣。
其實，這是雅克軍隊中最低等級的新兵的薪水。
說得連各位大王們都心動了。
其實換個人來，哪怕擊敗了鐵艦隊，是不可能像雅克·黑火一樣，輕鬆的招攬鐵民，抽取血稅的。
這就是法統的魅力。
因為雅克的錢，淹神祭祀很痛快的組織了選王大會，將十五歲毛都沒長齊的攸倫·葛雷喬伊推舉為鐵群島大王。
原因只有一個：鐵群島當初和坦格利安王室簽字的家族，是葛雷喬伊家族。
雅克沒有對淹神，選王大會表達任何不滿。
他甚至不禁止鐵民從事「古道」。
但是搶劫可以，殺人強姦，劫掠「鹽妾」不許。
要絞死。
這讓雅克成了鐵民眼中賢明仁愛到有些不近煙火的聖君主，理應坐在鐵王座之上。
他們唾棄勞勃·拜拉希恩。
因為勞勃·拜拉希恩現在也沒有船。
雅克離開的時候，鐵群島飄起來了三首龍旗，這三首龍旗是鹽妾倉促繡制的，歪歪斜斜，像是雞爪子。
窮酸得沒眼看。
雅克隨行的大部分商船，到這裡就是最後一站，卸貨提前返航。
卸下來的貨物，由攸倫·葛雷喬伊管理，幫助他穩定局勢。
但是今天，他很開心。
雅克·黑火比其他任何人，都像提里昂的家人。
雅克也很愉快。
和提里昂聊天，比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韋賽里斯，都快樂多了。
而開心的日子，通常都過得特別快。
兩人聊了一整夜，喝了兩桶葡萄酒，舌頭都捋不直了。
提里昂依舊很興奮。
不過雅克卻要告辭了：「提里昂，我要離開了。
我這次去絕境長城看一看世界上最大最古老的魔法奇蹟。
很抱歉，我不能帶你去。
你還沒有完成你的工作。
而我，已經完成了我最近的工作，現在是我舒服的時間。」
臨別，雅克鄭重其事的告誡年輕的提里昂：「別對泰溫大人有意見。無論如何，他是我們的家人。
他或許不近人情，或許是個老古板。
但，他出生在他的時代，他就是他自己，他已經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了。
而人的想法，永遠是有衝突和差異的。
你應該這樣想：正是有泰溫大人這樣的人，去負責大想法，其他人，才有可能有小想法。
良好的秩序是一切的根基。
泰溫公爵已經證明了他是一個良好秩序的維護者。
在我看來，七國之君鐵王座的位置，就應該讓他這樣既有能力，也有意願的人去做。
這樣所有人才能自由呼吸。
包括你和我。
明白麼？」
凱馮震驚失色。
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論，竟然出自一個鐵王座最有實力，最名正言順的繼承者。
陛下何故造反？
凱馮的密信隨著渡鴉到了君臨。
泰溫公爵只是看了一眼，就燒掉了密信。
對於雅克，泰溫只是冷哼了一聲：「天真。」
他清楚的記得伊里斯二世沒有發瘋前，也是一個浪漫的謙謙君子。
……
雅克的船隊繼續北上。
經過宴火城，仙女城，就離開了溫暖的南境水域。
前方是鐵群島。
那個窮得叮噹響，靠洗劫西境海岸補貼家用的海盜流氓的巢穴。
鐵艦隊能夠被瓊恩·艾林花一些錢買通，傾巢而出的被雅克一網打盡，就能說明這群海盜流氓窮酸得有多厲害。
而戰鬥力，尤其是海軍的戰鬥力，和長期投入金龍的數量，和消耗的物資無限正相關。
說實在的，鐵艦隊給雅克的印象，無非是一群嚎叫著的乞丐。
徒有勇氣和殘忍。
當然，划船的技術也很不錯。
也就這樣了。
篡奪者戰爭期間，葛雷喬伊家族一直置身事外，直至勞勃·拜拉席恩打贏三叉戟河之役後，鐵群島才倉促參戰以表示對勝利者的忠誠。
可是他們在盾牌列島遭到嚴陣以待的守軍迎頭痛擊，科倫大王陣亡，他的兒子巴隆只好撤回鐵群島。
就是這麼菜。
且愛玩。
現在巴隆也死了。
被雅克砍下了燒焦的腦袋，送去君臨嚇唬人。現任的家主，是一個叫做攸倫·葛雷喬伊的年輕人。
是巴隆的長弟。
才15歲，下面的毛都沒長齊。
巴隆的兒子席恩和女兒阿莎，一個三歲，一個一歲。
還是個小不點。
怎麼看怎麼沒有海盜王家族的風範。
但是這片群島很有地理上的「戰略」意義。
鐵群島位於鐵民灣，在維斯特洛大陸西境的日落之海中，向東可直抵三叉戟河與頸澤。
也就是說，去哪搶劫都很方便。
至於做生意，算了吧！
北境人一樣窮得叮噹響，而且海上風浪大，商人和旅客寧願走頸澤，被貪婪刻薄的佛雷家盤剝。
這是作惡的外部便利條件。
群島主要由三十一個島組成，包括七個主島，包括派克島，大威克島，老威克島，哈爾洛島，鹽崖島，黑潮島和橡島。
最大的派克島曾經有一塊突向大海的狹長土地，宛如一柄刺入海面的利劍，如今隨著歲月的銷蝕已被海水分割成為三個島嶼。
從大威克島向西北航行八天，即可到達一片由十三個圍繞著孤燈堡的小島組成的島群。
鐵群島中的一些小島被用於牧羊，還有一些無人居住。
鐵群島土壤貧瘠，附近海域不僅風暴頻繁，而且暗礁遍布，缺乏天然良港。
徹底杜絕了大型商船造訪的可能。
鐵群島的面積廣闊，腹地深遠，極限操作，大概可以養活兩萬人口和五百艘長船。
這是作惡的內部決定因素。
兩者一疊加，拉赫洛來了也白瞎。
救不了這群人。
懲罰和收服這群強盜流氓對雅克來說，其實很簡單。
因為雅克剛剛在黑水灣海戰中打斷了他們的脊梁骨，將他打劫的吃飯傢伙付之一炬。
坐吃山空，瓊恩•艾林付給巴隆的錢再多，也經不住沒有什麼進項。
畏威而不懷德。
說的就是這群人。
對於這種「彪悍勇猛」的民族，抽血稅，就是最好的懲罰和獎賞方式。
來雅克的船上當兵，讓他們寄錢回家，養活家裡人。
至於另外一半和青亭島等同的戰爭賠款，足以買下整個鐵群島的不值錢的小城堡。
連利息都榨不出來的。
雅克召集了島上其他所有「顯赫」的貴族：
布萊克泰斯家族、波特利家族、卓鼓家族、古柏勒家族、葛雷艾恩家族、哈爾洛家族、霍爾家族、梅林家族、斯通浩斯家族、桑德利家族、陶尼家族和溫奇家族。
雅克重申了鐵群島和征服者伊耿的古老約定，嚴厲的斥責了鐵群島在篡奪者戰爭中的背叛和軟弱。
各個家族來的人都老的老，小的小。他們低頭挨訓，表現得毫無攻擊性。
當雅克宣布懲罰的措施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交頭接耳。
大人，這不叫懲罰，真的，這叫獎勵。
一定是這個南方來的大人物想像不出來在鐵群島活著有多苦。
聽聽看，一個人當兵，每個月都可以往家裡捎十五枚銀鹿！
地里刨食，一戶五口之家，一年都沒有這麼多錢。
干滿五年，還能一次性獎勵5個金幣。
其實，這是雅克軍隊中最低等級的新兵的薪水。
說得連各位大王們都心動了。
其實換個人來，哪怕擊敗了鐵艦隊，是不可能像雅克·黑火一樣，輕鬆的招攬鐵民，抽取血稅的。
這就是法統的魅力。
因為雅克的錢，淹神祭祀很痛快的組織了選王大會，將十五歲毛都沒長齊的攸倫·葛雷喬伊推舉為鐵群島大王。
原因只有一個：鐵群島當初和坦格利安王室簽字的家族，是葛雷喬伊家族。
雅克沒有對淹神，選王大會表達任何不滿。
他甚至不禁止鐵民從事「古道」。
但是搶劫可以，殺人強姦，劫掠「鹽妾」不許。
要絞死。
這讓雅克成了鐵民眼中賢明仁愛到有些不近煙火的聖君主，理應坐在鐵王座之上。
他們唾棄勞勃·拜拉希恩。
因為勞勃·拜拉希恩現在也沒有船。
雅克離開的時候，鐵群島飄起來了三首龍旗，這三首龍旗是鹽妾倉促繡制的，歪歪斜斜，像是雞爪子。
窮酸得沒眼看。
雅克隨行的大部分商船，到這裡就是最後一站，卸貨提前返航。
卸下來的貨物，由攸倫·葛雷喬伊管理，幫助他穩定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