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垂釣
雅克在布拉佛斯的碼頭釣了整整一年的魚。
他每天早晨起來就把草帽一戴，悄咪咪的從摩拉的床上滑下去，然後聽著身後的「河東獅子吼」，飛快的往岸邊跑。
不到天黑，不回家。
時常一條魚都沒有，拎著空桶回去。
也不帶小孩子，也不陪大孩子玩。
摩拉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兩個作為戰利品被帶回來的潘托斯公主也各自生下了孩子。
馬賽小姐也偷偷的爬上了雅克的床，心甘情願的做了他的情婦，生下了孩子。
這是對她服務蕾拉王后，忠誠於流亡團隊的嘉獎和賞賜。
也是她的家族樂見其成的事。
雅克還收到了信，是亞夏拉•戴恩小姐從星墜城送來的，沒有一個字，只有一張她抱著一個嬰兒的畫。
畫師技法極其高明，畫的極為傳神，母愛似乎能從畫中紫衣女子的眼睛中流淌出畫一般。
阿伊莎則有了第三個孩子。
只有隨行而來，也不說什麼，也不做什麼的梅麗珊卓，沒有動靜。
她住在布拉佛斯的紅神廟裡，這個廟比瓦蘭提斯的小多了。
……
孩子是一個又一個降生，雅克只負責爽，不是個好父親，幾乎是個類人生物。
對此，雅克振振有詞：「他們可都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可比我當年強多了。」
腥鹹的海風中，布蕾妮•塔斯站在雅克身後，像一尊雕像。
自從她受封白騎士之後，就再也沒有和雅克上床過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失去更多，還是得到更多。
但是她的夢想總歸是實現了。
孩子沒在她身邊。
姥爺塔斯伯爵很喜歡他，親自照看。是個從小就敢拔姥爺鬍子，騎在姥爺脖子上拉屎尿尿的小王八蛋。
「你真的什麼都不做麼？我們真的不回維斯特洛麼？」
布蕾妮•塔斯終於有一天忍不住問。
雅克放下魚竿，笑嘻嘻的問：「他們讓你問的吧？」
布蕾妮漲紅了臉：「也不是，我自己也要問的。」
「哦。那就回去看看吧？」
布蕾妮驚訝於雅克的輕佻，但還是說：「我去召集人。」
雅克制止了她：「算起來，我還要喊勞勃一聲表哥呢！
老是打打殺殺的。
多沒意思。
就是去親戚家串個門，別搞那麼大的陣仗。」
布蕾妮驚呆了。
雅克笑了，於是，他主動解釋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一份肉腸湯餅，從兩個銅星，上漲到了三個？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布蕾妮撓了撓頭：「意味著百姓的生活更困苦了？」
對牛彈琴！
雅克翻了一個白眼，反問：「你陪我在這裡釣了一年的魚，哪隻眼睛看見漁民的生活更困苦了？」
「啊？」
「笨！你再想想，既然大家的生活都沒變化，為什麼物價卻上漲了二到五成？」
這個布蕾妮知道：「因為進口的東西變貴了。」
雅克起身摸了摸布蕾妮的頭，慢悠悠的說：「孺子可教也！」
布蕾妮氣得手都在抖，好想一巴掌扇在雅克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
雅克卻不知好歹的繼續問：「那麼，進口物資為什麼漲價了呢？」
這個問題，讓布蕾妮沉思了。
她並不笨，只是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深度思考，終於布蕾妮•塔斯眼睛一亮：「只因為奴隸漲價了。」
雅克打了個響指：「恭喜你盲生，你發現了華點。可是奴隸為什麼會漲價呢？」
這是雅克沒有告知布蕾妮•塔斯的秘密。
雅克等布蕾妮自己發現。
終於，布蕾妮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雅克，目光中有驚恐，也有反感，還有畏懼……
雅克嘻嘻一笑，手一攤：「這說明，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一家一家的收稅，多難，打得頭破血流，還不一定收得到。
現在，每一枚銅星，都要被我和瓦蘭提斯的奈西索·潘尼米恩收取奴隸貿易的貼稅。
只需要計算物價，我就能知道奈西索·潘尼米恩有沒有在帳目上欺騙我。
何況，還有米斯•托因幫我盯著。
他很聰明，很小心，沒給我換一個人的機會。
你說，如果我急著去維斯特洛，他還會那么小心麼？」
事實顯而易見。
雅克豎起兩個手指，總結道：「唯有死亡和稅收，是一個人一生中無法避免的兩件事。」
布蕾妮翻了個白眼。
她承認雅克說得對。
但是，他實在太欠揍了。
雅克攤開手，說：「你看，我不是什麼都沒做。
等待本身，就是一種勞動。
知道如何等待，何時等待，是最高明的勞動。
你知道維修密爾的懷表時，從來不去維修懷表的鐘表師傅，才是最高明的鐘表師傅麼？
我們的帝國，已經auto run起來了。
看看，我多高明。」
布蕾妮已經聽不下去了。
誰來揍一揍這個得意洋洋的王八蛋？！
布蕾妮換了一個話題：「哈利·斯崔克蘭想找你，有些帳目你應該看看。」
「不看。」
「啊？」
「就那麼點屁事。不就是科本挪用了公款，吃喝嫖賭，還搞了點小實驗麼？」
布蕾妮反駁道：「小？一棟樓都被他炸塌了。還有人看到了活死人。」
雅克撓了撓頭，說：「我會和他談一談，讓他低調點的。」
「不止這件事。」
「還有？」
布蕾妮不說話了。
雅克想了想，點了點頭：「摩拉？」
「我可什麼都沒說。」
雅克嘆了口氣：「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沒必要鬧得急赤白臉的。」
「哦～～」
布蕾妮揶揄諷刺。
帝王的國庫就是皇親國戚的私庫。昔日雅克怎麼貪伊里斯二世的錢，今天，雅克的錢就會怎樣被人貪。
這是沒辦法的事。
「10萬金龍夠不夠。」這是雅克面見科本學士的第一句話。
科本的眼睛亮了。
在學城，一百金龍的經費，都是大的研究項目了。即便是最功成名就的君臨大學士派席爾，他一年的年薪也不過是14枚金龍。
不過是莎塔雅小院幾個晚上的嫖資。
布拉佛斯的暗門子，收費可要便宜多了。
學士、或者說知識，在沒有找到主人時，就是這麼一文不值。
也是沒見過錢。
他每天早晨起來就把草帽一戴，悄咪咪的從摩拉的床上滑下去，然後聽著身後的「河東獅子吼」，飛快的往岸邊跑。
不到天黑，不回家。
時常一條魚都沒有，拎著空桶回去。
也不帶小孩子，也不陪大孩子玩。
摩拉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兩個作為戰利品被帶回來的潘托斯公主也各自生下了孩子。
馬賽小姐也偷偷的爬上了雅克的床，心甘情願的做了他的情婦，生下了孩子。
這是對她服務蕾拉王后，忠誠於流亡團隊的嘉獎和賞賜。
也是她的家族樂見其成的事。
雅克還收到了信，是亞夏拉•戴恩小姐從星墜城送來的，沒有一個字，只有一張她抱著一個嬰兒的畫。
畫師技法極其高明，畫的極為傳神，母愛似乎能從畫中紫衣女子的眼睛中流淌出畫一般。
阿伊莎則有了第三個孩子。
只有隨行而來，也不說什麼，也不做什麼的梅麗珊卓，沒有動靜。
她住在布拉佛斯的紅神廟裡，這個廟比瓦蘭提斯的小多了。
……
孩子是一個又一個降生，雅克只負責爽，不是個好父親，幾乎是個類人生物。
對此，雅克振振有詞：「他們可都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可比我當年強多了。」
腥鹹的海風中，布蕾妮•塔斯站在雅克身後，像一尊雕像。
自從她受封白騎士之後，就再也沒有和雅克上床過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失去更多，還是得到更多。
但是她的夢想總歸是實現了。
孩子沒在她身邊。
姥爺塔斯伯爵很喜歡他，親自照看。是個從小就敢拔姥爺鬍子，騎在姥爺脖子上拉屎尿尿的小王八蛋。
「你真的什麼都不做麼？我們真的不回維斯特洛麼？」
布蕾妮•塔斯終於有一天忍不住問。
雅克放下魚竿，笑嘻嘻的問：「他們讓你問的吧？」
布蕾妮漲紅了臉：「也不是，我自己也要問的。」
「哦。那就回去看看吧？」
布蕾妮驚訝於雅克的輕佻，但還是說：「我去召集人。」
雅克制止了她：「算起來，我還要喊勞勃一聲表哥呢！
老是打打殺殺的。
多沒意思。
就是去親戚家串個門，別搞那麼大的陣仗。」
布蕾妮驚呆了。
雅克笑了，於是，他主動解釋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一份肉腸湯餅，從兩個銅星，上漲到了三個？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布蕾妮撓了撓頭：「意味著百姓的生活更困苦了？」
對牛彈琴！
雅克翻了一個白眼，反問：「你陪我在這裡釣了一年的魚，哪隻眼睛看見漁民的生活更困苦了？」
「啊？」
「笨！你再想想，既然大家的生活都沒變化，為什麼物價卻上漲了二到五成？」
這個布蕾妮知道：「因為進口的東西變貴了。」
雅克起身摸了摸布蕾妮的頭，慢悠悠的說：「孺子可教也！」
布蕾妮氣得手都在抖，好想一巴掌扇在雅克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
雅克卻不知好歹的繼續問：「那麼，進口物資為什麼漲價了呢？」
這個問題，讓布蕾妮沉思了。
她並不笨，只是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深度思考，終於布蕾妮•塔斯眼睛一亮：「只因為奴隸漲價了。」
雅克打了個響指：「恭喜你盲生，你發現了華點。可是奴隸為什麼會漲價呢？」
這是雅克沒有告知布蕾妮•塔斯的秘密。
雅克等布蕾妮自己發現。
終於，布蕾妮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雅克，目光中有驚恐，也有反感，還有畏懼……
雅克嘻嘻一笑，手一攤：「這說明，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一家一家的收稅，多難，打得頭破血流，還不一定收得到。
現在，每一枚銅星，都要被我和瓦蘭提斯的奈西索·潘尼米恩收取奴隸貿易的貼稅。
只需要計算物價，我就能知道奈西索·潘尼米恩有沒有在帳目上欺騙我。
何況，還有米斯•托因幫我盯著。
他很聰明，很小心，沒給我換一個人的機會。
你說，如果我急著去維斯特洛，他還會那么小心麼？」
事實顯而易見。
雅克豎起兩個手指，總結道：「唯有死亡和稅收，是一個人一生中無法避免的兩件事。」
布蕾妮翻了個白眼。
她承認雅克說得對。
但是，他實在太欠揍了。
雅克攤開手，說：「你看，我不是什麼都沒做。
等待本身，就是一種勞動。
知道如何等待，何時等待，是最高明的勞動。
你知道維修密爾的懷表時，從來不去維修懷表的鐘表師傅，才是最高明的鐘表師傅麼？
我們的帝國，已經auto run起來了。
看看，我多高明。」
布蕾妮已經聽不下去了。
誰來揍一揍這個得意洋洋的王八蛋？！
布蕾妮換了一個話題：「哈利·斯崔克蘭想找你，有些帳目你應該看看。」
「不看。」
「啊？」
「就那麼點屁事。不就是科本挪用了公款，吃喝嫖賭，還搞了點小實驗麼？」
布蕾妮反駁道：「小？一棟樓都被他炸塌了。還有人看到了活死人。」
雅克撓了撓頭，說：「我會和他談一談，讓他低調點的。」
「不止這件事。」
「還有？」
布蕾妮不說話了。
雅克想了想，點了點頭：「摩拉？」
「我可什麼都沒說。」
雅克嘆了口氣：「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沒必要鬧得急赤白臉的。」
「哦～～」
布蕾妮揶揄諷刺。
帝王的國庫就是皇親國戚的私庫。昔日雅克怎麼貪伊里斯二世的錢，今天，雅克的錢就會怎樣被人貪。
這是沒辦法的事。
「10萬金龍夠不夠。」這是雅克面見科本學士的第一句話。
科本的眼睛亮了。
在學城，一百金龍的經費，都是大的研究項目了。即便是最功成名就的君臨大學士派席爾，他一年的年薪也不過是14枚金龍。
不過是莎塔雅小院幾個晚上的嫖資。
布拉佛斯的暗門子，收費可要便宜多了。
學士、或者說知識，在沒有找到主人時，就是這麼一文不值。
也是沒見過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