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反轉
藥效漸漸褪去，雅克推開摩拉，坐起來，猛烈的喘氣。
摩拉笑嘻嘻的說：「別生氣啦！和你開個玩笑嘛！再說了，你又不吃虧。
諾，瞧瞧我給你帶來了什麼禮物。」
摩拉提了提床底下一個箱子。
「你怕我？」
雅克翻了個白眼，感受著力量重新回到身體，彎腰從床底拉出來一個沉重的木箱子。
木箱子沒有上鎖。
打開一看，頓時，金銀迷人的光澤就「晃瞎了」雅克的眼。
「裡面是我的嫁妝，給我贖身綽綽有餘，買下你的半支船隊，也不是不可能。
滿意麼？」
不過雅克此時盯著的，卻是箱子裡，躺在碼得整整齊齊的金錠上的另一個更小的、更精緻的、散發著濃濃薰香掩蓋著什麼可疑氣味的華麗的鑲嵌寶石的貝殼金銀錯鈿箱子。
摩拉笑嘻嘻。
雅克毛著膽子，頭皮發麻，彈開箱子的卡銷，一張慘白的人皮面具，安靜的躺在朱紅的天鵝絨布上。
雅克倒吸一口冷氣。
摩拉笑嘻嘻的從背後摟著雅克，踮著腳，把下巴擱在雅克的肩膀上。
兩人的姿勢親昵，而且沒有任何布料的阻擋。
摩拉抓住了小雅克。
然而雅克卻沒有任何桃色的欲望了。
「這是一位尊貴的密鑰持有者，就是他上竄下跳的攛掇黑白教院派出無面者刺客的。
這份賠禮，你還滿意麼？」
雅克閉上眼睛，能夠想像出來，首席刺客賈坤•赫加爾對自己刺殺的失敗，到底在黑白教院引起了怎樣的恐慌，以及這種恐慌引起了布拉佛斯怎樣的內部流血政變。
政變的失敗者，就躺在盒子裡。
差一點點，那張臉就是雅克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雅克還在絞盡腦汁思索何處尋找金主，沒想到包養他和他的艦隊的金主，就這樣自己找上門了。
顏值和床上功夫又一次救了雅克的狗命。
這一次，可比塔斯島之行，極限多了，就差那麼一點。
雅克後怕得出了一背的白毛汗。
可問題又隨之而來：被布拉佛斯包養的黑火，還是黑火麼？
摩拉感覺到了雅克背部肌肉的繃緊，笑著說：「沒關係，你可以多走走，多看看，布拉佛斯一定是出價最高，最有誠意的盟友。
你不是剛剛從里斯總督府上回來麼？
我猜，談得不夠順利？
本來就是嘛！
和這種冢中枯骨，有什麼好談的，丟你的份。」
……
雅克以為又是一個睡到日上高杆的香濃夜晚，沒想到，剛剛睡著沒多久，就被粗暴的敲門聲砸醒了。
這不正常。
香水花園裡都是貴客，何人如此放肆！
敲門聲越來越急，隱隱有破門而入的趨勢，剛剛胡亂修好的門栓眼看就要報廢再次飛出。
睡在前屋和衣而眠的布蕾妮•塔斯匆忙披上甲冑，抽出劍，雙手握持，鐵塔一般攔在門後。
雅克側耳聽了一會，說：「讓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是誰。」
這時，身後的窗戶吱呀一聲打開了，蒙著面、穿著夜行服、一身是血的維克多•維水跳了進來。
雅克震驚的瞪大了眼。
窗外東方既白。
模模糊糊的衛兵的影子，手持著火炬，在滿城亂竄，將整個片區都封鎖了，挨家挨戶的砸門。
「不用擔心，不是我的血。」
維克多•維水快速脫下了染血的夜行服，扔給雅克，然後一個翻身，又跳出了窗戶。
這時門已經被砸開了。
窗簾還在飄蕩。
衝進來的衛兵將布蕾妮•塔斯弧形圍住，布蕾妮•塔斯已經發出了蠻牛一般低沉兇猛的咆哮。
摩拉用被子捂著胸尖叫。
不知何時，她又變成了西蕊•洋芯的模樣。
雅克肅容喊：「這裡是黑火親王的駐地，冒犯此處，等同於冒犯維斯特洛七國鐵王座合法繼承人。
你們是想擅起戰端麼？
還不速速退下。」
士兵們面面相覷。
領頭的士官猶豫再三，揮手讓士兵去搜隔壁那一間，自己親自在這裡盯著，等待上峰決策，免得萬一沒盯死，走了賊髒。
沒有片刻，光著屁股的維克多•維水，就和裹著被單、披頭散髮、濃妝艷抹的妓女被一起驅趕了出來，捆上了繩索，打算和院子裡的其他嫌犯一起，送去有司嚴加審問。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能熬得住的好漢，也許有，但是殺過很多人，抓過很多「舌頭」的屠夫雅克，是沒見過的。
可不能就這麼讓人帶走維克多。
雅克高喊：「那是我的人！」
在雅克的強烈抗議之下，士官猶豫再三，命令士兵把維克多和昨晚陪他睡覺的妓女，從可疑嫌犯中挑了出來。
士兵猶豫著問：「頭，那個逃犯就是這般高矮，也是往這邊跑的，您看……」
士官瞪了士兵一眼：「要你教我做事？！」
自作聰明的士兵立刻縮起了脖子，拿著武器，變回了木頭般沒有表情、沒有語言的的雕塑。
等待上峰親自決斷的空隙，摩拉嗲溜溜的問：「發生了什麼事？」
士官嘆了口氣：「也不是不能說，銀行被洗劫了。據說動手的是一個蒙面男人。」
士官說這話的時候，死死地盯著雅克的表情。
雅克抱怨：「這你就沒道理了。我和總督是朋友，剛剛從總督府做客回來。
你看我，像是差錢的人麼？
布蕾妮，給兄弟們開開眼。」
金光燦爛迷人眼，見者都有份。士官拿了一條小黃魚，面色柔和多了。
機靈的士兵也拿了一條小白魚。
供詞，是可以現改的。
士官和士兵當場提供指導，告訴雅克和他的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一切看他們的眼色。
匆匆趕來的高級軍官，帶著「現場」的目擊證人前來對質。
雅克一點也不擔心。
維克多做得很乾淨，沒有留下一個活口，更沒有人看到他的臉。
目擊證人被黑火親王的名頭一嚇唬，立刻不敢胡亂指認了，支支吾吾，迷迷糊糊，只說沒看清。
一番盤問無果。
搜查親王住所又是重大外交事件。
高級軍官憤怒的按著劍，左右徘徊，然後，他突然問陪維克多的妓女：「他昨晚一直和你在一起麼？」
妓女立刻點了點頭：「我們做到剛剛才歇。」
「你撒謊！」
高階軍官大吼！
「來人，把她給我帶走！」
妓女臉色立刻慘白。
高階軍官殘忍一笑，衝著雅克呲牙：「她總不是你的人了吧？！」
摩拉笑嘻嘻的說：「別生氣啦！和你開個玩笑嘛！再說了，你又不吃虧。
諾，瞧瞧我給你帶來了什麼禮物。」
摩拉提了提床底下一個箱子。
「你怕我？」
雅克翻了個白眼，感受著力量重新回到身體，彎腰從床底拉出來一個沉重的木箱子。
木箱子沒有上鎖。
打開一看，頓時，金銀迷人的光澤就「晃瞎了」雅克的眼。
「裡面是我的嫁妝，給我贖身綽綽有餘，買下你的半支船隊，也不是不可能。
滿意麼？」
不過雅克此時盯著的，卻是箱子裡，躺在碼得整整齊齊的金錠上的另一個更小的、更精緻的、散發著濃濃薰香掩蓋著什麼可疑氣味的華麗的鑲嵌寶石的貝殼金銀錯鈿箱子。
摩拉笑嘻嘻。
雅克毛著膽子，頭皮發麻，彈開箱子的卡銷，一張慘白的人皮面具，安靜的躺在朱紅的天鵝絨布上。
雅克倒吸一口冷氣。
摩拉笑嘻嘻的從背後摟著雅克，踮著腳，把下巴擱在雅克的肩膀上。
兩人的姿勢親昵，而且沒有任何布料的阻擋。
摩拉抓住了小雅克。
然而雅克卻沒有任何桃色的欲望了。
「這是一位尊貴的密鑰持有者，就是他上竄下跳的攛掇黑白教院派出無面者刺客的。
這份賠禮，你還滿意麼？」
雅克閉上眼睛，能夠想像出來，首席刺客賈坤•赫加爾對自己刺殺的失敗，到底在黑白教院引起了怎樣的恐慌，以及這種恐慌引起了布拉佛斯怎樣的內部流血政變。
政變的失敗者，就躺在盒子裡。
差一點點，那張臉就是雅克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雅克還在絞盡腦汁思索何處尋找金主，沒想到包養他和他的艦隊的金主，就這樣自己找上門了。
顏值和床上功夫又一次救了雅克的狗命。
這一次，可比塔斯島之行，極限多了，就差那麼一點。
雅克後怕得出了一背的白毛汗。
可問題又隨之而來：被布拉佛斯包養的黑火，還是黑火麼？
摩拉感覺到了雅克背部肌肉的繃緊，笑著說：「沒關係，你可以多走走，多看看，布拉佛斯一定是出價最高，最有誠意的盟友。
你不是剛剛從里斯總督府上回來麼？
我猜，談得不夠順利？
本來就是嘛！
和這種冢中枯骨，有什麼好談的，丟你的份。」
……
雅克以為又是一個睡到日上高杆的香濃夜晚，沒想到，剛剛睡著沒多久，就被粗暴的敲門聲砸醒了。
這不正常。
香水花園裡都是貴客，何人如此放肆！
敲門聲越來越急，隱隱有破門而入的趨勢，剛剛胡亂修好的門栓眼看就要報廢再次飛出。
睡在前屋和衣而眠的布蕾妮•塔斯匆忙披上甲冑，抽出劍，雙手握持，鐵塔一般攔在門後。
雅克側耳聽了一會，說：「讓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是誰。」
這時，身後的窗戶吱呀一聲打開了，蒙著面、穿著夜行服、一身是血的維克多•維水跳了進來。
雅克震驚的瞪大了眼。
窗外東方既白。
模模糊糊的衛兵的影子，手持著火炬，在滿城亂竄，將整個片區都封鎖了，挨家挨戶的砸門。
「不用擔心，不是我的血。」
維克多•維水快速脫下了染血的夜行服，扔給雅克，然後一個翻身，又跳出了窗戶。
這時門已經被砸開了。
窗簾還在飄蕩。
衝進來的衛兵將布蕾妮•塔斯弧形圍住，布蕾妮•塔斯已經發出了蠻牛一般低沉兇猛的咆哮。
摩拉用被子捂著胸尖叫。
不知何時，她又變成了西蕊•洋芯的模樣。
雅克肅容喊：「這裡是黑火親王的駐地，冒犯此處，等同於冒犯維斯特洛七國鐵王座合法繼承人。
你們是想擅起戰端麼？
還不速速退下。」
士兵們面面相覷。
領頭的士官猶豫再三，揮手讓士兵去搜隔壁那一間，自己親自在這裡盯著，等待上峰決策，免得萬一沒盯死，走了賊髒。
沒有片刻，光著屁股的維克多•維水，就和裹著被單、披頭散髮、濃妝艷抹的妓女被一起驅趕了出來，捆上了繩索，打算和院子裡的其他嫌犯一起，送去有司嚴加審問。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能熬得住的好漢，也許有，但是殺過很多人，抓過很多「舌頭」的屠夫雅克，是沒見過的。
可不能就這麼讓人帶走維克多。
雅克高喊：「那是我的人！」
在雅克的強烈抗議之下，士官猶豫再三，命令士兵把維克多和昨晚陪他睡覺的妓女，從可疑嫌犯中挑了出來。
士兵猶豫著問：「頭，那個逃犯就是這般高矮，也是往這邊跑的，您看……」
士官瞪了士兵一眼：「要你教我做事？！」
自作聰明的士兵立刻縮起了脖子，拿著武器，變回了木頭般沒有表情、沒有語言的的雕塑。
等待上峰親自決斷的空隙，摩拉嗲溜溜的問：「發生了什麼事？」
士官嘆了口氣：「也不是不能說，銀行被洗劫了。據說動手的是一個蒙面男人。」
士官說這話的時候，死死地盯著雅克的表情。
雅克抱怨：「這你就沒道理了。我和總督是朋友，剛剛從總督府做客回來。
你看我，像是差錢的人麼？
布蕾妮，給兄弟們開開眼。」
金光燦爛迷人眼，見者都有份。士官拿了一條小黃魚，面色柔和多了。
機靈的士兵也拿了一條小白魚。
供詞，是可以現改的。
士官和士兵當場提供指導，告訴雅克和他的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一切看他們的眼色。
匆匆趕來的高級軍官，帶著「現場」的目擊證人前來對質。
雅克一點也不擔心。
維克多做得很乾淨，沒有留下一個活口，更沒有人看到他的臉。
目擊證人被黑火親王的名頭一嚇唬，立刻不敢胡亂指認了，支支吾吾，迷迷糊糊，只說沒看清。
一番盤問無果。
搜查親王住所又是重大外交事件。
高級軍官憤怒的按著劍，左右徘徊，然後，他突然問陪維克多的妓女：「他昨晚一直和你在一起麼？」
妓女立刻點了點頭：「我們做到剛剛才歇。」
「你撒謊！」
高階軍官大吼！
「來人，把她給我帶走！」
妓女臉色立刻慘白。
高階軍官殘忍一笑，衝著雅克呲牙：「她總不是你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