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餘波
雅克和瑟曦起得很晚。
昨夜雅克折騰得太瘋，瑟曦又是初嘗人事，貪歡而不知深淺。
雅克攙扶著不良於行的瑟曦去見泰溫時，卻被告知泰溫公爵已經提前離開赫倫堡了。
泰溫·蘭尼斯特給新婚夫婦留了一大筆錢，還有一小支只效忠於瑟曦·蘭尼斯特的家族私兵。
領頭的是休·蘭尼斯特的侄子，凱文·蘭尼斯特，一個瘦削的金髮的年輕人，英俊而單薄，毫無氣場，神態猥瑣，目光奸滑，嘴甜如蜜。
子嗣繁多的大貴族家還就真總能找出這麼些血統純正的王八蛋。真真是配得上君臨這個大糞坑的好料子。
泰溫·蘭尼斯特公爵果然知人善任。
這些就是瑟曦的嫁妝了，恰恰是雅克需要的。
對一個公爵之女來說，卻很寒酸。寒酸到她被氣得渾身發抖，卻又委屈得無處申冤，羞慚到難以自持。
她憤怒的甩了恬著臉賣好的凱文·蘭尼斯特堂兄一巴掌，跌跌撞撞的逃回自己的臥室去。
雅克卻不嫌少，他盤算著怎麼能把瑟曦的嫁妝錢哄出來，好平阿伊莎的人情債，然後再買一艘100料的大船。
是的，雅克的夢想從50料升級到了100料。
哪個船長會嫌棄船大呢？
其實從昨夜瘋王睡著後，就有很多大貴族提前悄悄離開了。
盛宴終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伊里斯二世的御輦已經在赫倫堡外等著了。
雅克和瑟曦這對貪歡起晚的年輕人只能指揮僕人抓緊收拾。
同行的還有順路的梅斯公爵、多恩的馬泰爾親王、前去就職國王之手的瑞卡德·史塔克一家。
當然還有佛羅倫家那三位在比武大賽混臉熟的蹩腳騎士：雅克的堂兄弟們和堂叔他們。
哎嘿！？
你說奇怪不奇怪，前天雅克困居在莎塔雅的小院時，還沒有人認識雅克，今天這些人竟然都是雅克的至親好友了。
就連瑞卡德·史塔克公爵，也向未來在君臨註定要頻繁打交道的「雅克·黑火親王」表達了有限的善意。
瘋王伊里斯二世對雅克·黑火親王比親兒子雷加還要親。
可是親兒子雷加。
誒嘿？
他又失蹤了！
真是一頭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蠢驢，愣是沒有從幾乎奪走他性命的那一劍中，吸收哪怕一點點的教訓。
伊里斯二世已經徹底的失望透頂，對其聽之任之，只要他不惹麻煩，伊里斯二世就算坦格利安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了。
雅克也是很佩服雷加這位大佬的。
他昨晚還思考是不是能跳雷加的船，沒想到今天他自己替雅克否決了這個錯誤答案。
客棧，雅克和瑟曦，哦不，是瑟曦和雅克，又折騰了大半夜。
瑟曦·蘭尼斯特，哦不，現在應該稱呼為瑟曦·黑火夫人，已經是一個十分熟練、甚至能攻守異勢、主導節奏的「快樂騎手」了。
她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弱質女流。
那可是敢從凱岩城的巨石上，像男孩子一樣，從高高的懸崖跳到海里去的女猛士。
可是敢下手謀殺自己親弟弟小侏儒提里昂·蘭尼斯特的惡毒姐姐。因為她認為是提里昂的畸形導致了母親的難產，奪走了她的母親。
她沒管小小的、仰慕她的、信任她的、把她這個長姐當做母親的化身的提里昂有多無辜。
她只覺得他噁心。
是好心的詹姆·蘭尼斯特救下了提里昂，嚴厲阻止了這齣親人相殘的人間慘劇，並且威脅她如果再下手，就告訴父親。
這才讓瑟曦不得不容忍了那個可憐的、天生畸形的小侏儒。
詹姆·蘭尼斯特也因為此事，格外的關心和照顧提里昂那個小可憐。
這成了這對同胞孿生兄妹之間最黑暗的秘密。
可憐的小提里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哥哥和姐姐突然間都愛他了。
當然，這都是瑟曦的家事。
她不會告訴雅克的。
就像雅克也有很多事情不告訴她，比如莎塔雅小院的那個叫做阿伊莎的妓女。瑟曦故意不去問這件事，免得彼此都不開心。
很善解人意吧？
簡直就是解語花本花了。
次日才清晨，御輦就又開始行進了。
伊里斯二世催得很急，瘋老頭子睡覺少，睡眠淺，簡陋的客棧如何招呼得了他。瑟曦昨晚的「歌聲」著實有穿透力，十分「動人」。
伊利斯二世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他清淨、寬敞的紅堡。
他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到處都是跳蚤的驛站多待。
就沒睡幾分鐘的瑟曦被雅克搖醒了。
她腿都站不直，卻拒絕乘坐馬車，堅持要和同樣昏昏欲睡的雅克同乘一騎。
雅克很尷尬。
棗紅馬不喜歡這個女主人。
這是他和棗紅馬之間明白的事。
不得不說，畜生反而比人更能看穿人的本性，不會被驚艷七國的美貌所迷惑。
棗紅馬很生氣。
她喜歡阿伊莎。
棗紅馬也生雅克的氣。最近這兩天她都不理雅克了。
她認為雅克背叛了朋友，是個壞主人。
沒有十個八個胡蘿蔔鐵定是哄不好的。
雅克不得已，哄了棗紅馬好一陣，然後帶瑟曦騎了另外一匹青麻灰色的戰馬。
瑟曦使著小性子：「怎麼沒見你最喜歡的那匹馬？她很漂亮，和我今天的裙子很般配。」
可是你們不般配呀！
雅克心中狂吼，可是臉上卻笑得愈加謙卑，畢竟她是泰溫公爵的女兒，也不好太得罪，只能找了個理由：「她性子很烈，不安全。」
「可她是匹母馬呀！」
雅克故作驚訝的挑起眉：「我以為你不會看不起女人。」
總算是堵住了她的嘴。
兩人你情我濃的共乘一騎，很快追上了御輦的車隊。
伊利斯二世只是掀開窗簾一看，就被噁心壞了，徹底失去了繼續籠絡雅克的心情。
他見不得人過得好。
尤其比他過得好。
甚至尤其是因為他親手撮合的過得好。
在他看來，人人都應該比他過得還慘才對。
四天後，御輦返回了君臨。
這對以馬車、步行僕人和士兵為主的貴族武裝遊行車隊來說，已經是快得不能更快的急行軍了。
昨夜雅克折騰得太瘋，瑟曦又是初嘗人事，貪歡而不知深淺。
雅克攙扶著不良於行的瑟曦去見泰溫時，卻被告知泰溫公爵已經提前離開赫倫堡了。
泰溫·蘭尼斯特給新婚夫婦留了一大筆錢，還有一小支只效忠於瑟曦·蘭尼斯特的家族私兵。
領頭的是休·蘭尼斯特的侄子，凱文·蘭尼斯特，一個瘦削的金髮的年輕人，英俊而單薄，毫無氣場，神態猥瑣，目光奸滑，嘴甜如蜜。
子嗣繁多的大貴族家還就真總能找出這麼些血統純正的王八蛋。真真是配得上君臨這個大糞坑的好料子。
泰溫·蘭尼斯特公爵果然知人善任。
這些就是瑟曦的嫁妝了，恰恰是雅克需要的。
對一個公爵之女來說，卻很寒酸。寒酸到她被氣得渾身發抖，卻又委屈得無處申冤，羞慚到難以自持。
她憤怒的甩了恬著臉賣好的凱文·蘭尼斯特堂兄一巴掌，跌跌撞撞的逃回自己的臥室去。
雅克卻不嫌少，他盤算著怎麼能把瑟曦的嫁妝錢哄出來，好平阿伊莎的人情債，然後再買一艘100料的大船。
是的，雅克的夢想從50料升級到了100料。
哪個船長會嫌棄船大呢？
其實從昨夜瘋王睡著後，就有很多大貴族提前悄悄離開了。
盛宴終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伊里斯二世的御輦已經在赫倫堡外等著了。
雅克和瑟曦這對貪歡起晚的年輕人只能指揮僕人抓緊收拾。
同行的還有順路的梅斯公爵、多恩的馬泰爾親王、前去就職國王之手的瑞卡德·史塔克一家。
當然還有佛羅倫家那三位在比武大賽混臉熟的蹩腳騎士：雅克的堂兄弟們和堂叔他們。
哎嘿！？
你說奇怪不奇怪，前天雅克困居在莎塔雅的小院時，還沒有人認識雅克，今天這些人竟然都是雅克的至親好友了。
就連瑞卡德·史塔克公爵，也向未來在君臨註定要頻繁打交道的「雅克·黑火親王」表達了有限的善意。
瘋王伊里斯二世對雅克·黑火親王比親兒子雷加還要親。
可是親兒子雷加。
誒嘿？
他又失蹤了！
真是一頭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蠢驢，愣是沒有從幾乎奪走他性命的那一劍中，吸收哪怕一點點的教訓。
伊里斯二世已經徹底的失望透頂，對其聽之任之，只要他不惹麻煩，伊里斯二世就算坦格利安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了。
雅克也是很佩服雷加這位大佬的。
他昨晚還思考是不是能跳雷加的船，沒想到今天他自己替雅克否決了這個錯誤答案。
客棧，雅克和瑟曦，哦不，是瑟曦和雅克，又折騰了大半夜。
瑟曦·蘭尼斯特，哦不，現在應該稱呼為瑟曦·黑火夫人，已經是一個十分熟練、甚至能攻守異勢、主導節奏的「快樂騎手」了。
她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弱質女流。
那可是敢從凱岩城的巨石上，像男孩子一樣，從高高的懸崖跳到海里去的女猛士。
可是敢下手謀殺自己親弟弟小侏儒提里昂·蘭尼斯特的惡毒姐姐。因為她認為是提里昂的畸形導致了母親的難產，奪走了她的母親。
她沒管小小的、仰慕她的、信任她的、把她這個長姐當做母親的化身的提里昂有多無辜。
她只覺得他噁心。
是好心的詹姆·蘭尼斯特救下了提里昂，嚴厲阻止了這齣親人相殘的人間慘劇，並且威脅她如果再下手，就告訴父親。
這才讓瑟曦不得不容忍了那個可憐的、天生畸形的小侏儒。
詹姆·蘭尼斯特也因為此事，格外的關心和照顧提里昂那個小可憐。
這成了這對同胞孿生兄妹之間最黑暗的秘密。
可憐的小提里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哥哥和姐姐突然間都愛他了。
當然，這都是瑟曦的家事。
她不會告訴雅克的。
就像雅克也有很多事情不告訴她，比如莎塔雅小院的那個叫做阿伊莎的妓女。瑟曦故意不去問這件事，免得彼此都不開心。
很善解人意吧？
簡直就是解語花本花了。
次日才清晨，御輦就又開始行進了。
伊里斯二世催得很急，瘋老頭子睡覺少，睡眠淺，簡陋的客棧如何招呼得了他。瑟曦昨晚的「歌聲」著實有穿透力，十分「動人」。
伊利斯二世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他清淨、寬敞的紅堡。
他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到處都是跳蚤的驛站多待。
就沒睡幾分鐘的瑟曦被雅克搖醒了。
她腿都站不直，卻拒絕乘坐馬車，堅持要和同樣昏昏欲睡的雅克同乘一騎。
雅克很尷尬。
棗紅馬不喜歡這個女主人。
這是他和棗紅馬之間明白的事。
不得不說，畜生反而比人更能看穿人的本性，不會被驚艷七國的美貌所迷惑。
棗紅馬很生氣。
她喜歡阿伊莎。
棗紅馬也生雅克的氣。最近這兩天她都不理雅克了。
她認為雅克背叛了朋友，是個壞主人。
沒有十個八個胡蘿蔔鐵定是哄不好的。
雅克不得已，哄了棗紅馬好一陣，然後帶瑟曦騎了另外一匹青麻灰色的戰馬。
瑟曦使著小性子：「怎麼沒見你最喜歡的那匹馬？她很漂亮，和我今天的裙子很般配。」
可是你們不般配呀！
雅克心中狂吼，可是臉上卻笑得愈加謙卑，畢竟她是泰溫公爵的女兒，也不好太得罪，只能找了個理由：「她性子很烈，不安全。」
「可她是匹母馬呀！」
雅克故作驚訝的挑起眉：「我以為你不會看不起女人。」
總算是堵住了她的嘴。
兩人你情我濃的共乘一騎，很快追上了御輦的車隊。
伊利斯二世只是掀開窗簾一看，就被噁心壞了，徹底失去了繼續籠絡雅克的心情。
他見不得人過得好。
尤其比他過得好。
甚至尤其是因為他親手撮合的過得好。
在他看來，人人都應該比他過得還慘才對。
四天後，御輦返回了君臨。
這對以馬車、步行僕人和士兵為主的貴族武裝遊行車隊來說，已經是快得不能更快的急行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