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在找他嗎？
黑天鵝俱樂部內部，是一座精心設計的狩獵場。
這裡有無數錯綜複雜的、可供兔子們躲藏迴廊與房間。
而且氣氛也營造的很好，破碎的牆體、生鏽的鐵梯、昏暗的燈光，共同營造出一種肅殺的頹敗感。
在這裡，似乎可以無限放大人內心深處的黑暗面。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性異能者，手裡拎著一柄沉重的板斧。
他正饒有興致地追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兔子。
「跑啊，再快點！」
男人發出粗野的笑聲，享受著獵物臨死前的掙扎。
那個白領模樣的中年男人，已經跑得精疲力竭，胸膛劇烈起伏。
他腳下一軟，重重摔倒在地。
絕望回頭的時候，只看到那柄閃爍著寒光的斧頭，在他瞳孔中越放越大。
魁梧男人高高舉起斧頭，臉上是殘忍的獰笑。
下一秒，他的脖頸一涼，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一抹亮銀色的尖刀從他的喉嚨刺出來，大量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他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倒下，手中的板斧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那個倖存下來的白領，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到一個戴著猙獰惡鬼面具的人，站在屍體的後方。
他蹲下來，從屍體的脖頸處，乾淨利落的把匕首拔了出來。
然後有些嫌棄的，把匕首上的血跡在屍體的衣服上擦了擦。
「噓。」
他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找個地方藏好，半個小時以後再出來。」
白領渾身發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滾帶爬地沖向了黑暗裡。
而另外一邊，黑天鵝俱樂部的更深處。
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將身體緊緊貼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她叫李悅如，男人叫王海，是江海市有名的新人類情侶，也是這裡的常客。
「真無聊。」
李悅如嬌嗔一聲：「到現在我們居然連一隻兔子都沒找到。」
「別急，寶貝。」
王海摟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好玩的還在後頭呢。」
女人嬌笑著：「親愛的，那我們比比今晚誰殺的兔子更多？」
「賭注呢？」
「如果我贏了，你那輛新買的限量超跑歸我。」
「沒問題。」
男人一口答應下來，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但如果我贏了，今晚…我要試試新的玩法。」
女人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大概十幾分鐘後，他們兩個人在一間不起眼的房間裡，發現了一隻兔子。
那是一個女學生，身上還穿著校服。
她躲在床底下，用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耳朵，渾身瑟瑟發抖。
王海拽著她的頭髮，把她從床底拖出來，絲毫不理會女學生刺耳的尖叫聲。
「嘖，還是個美人胚子。」
王海用獵刀抬起女孩的下巴，忍不住揚揚眉毛。
「親愛的，這個能讓給我嗎？」
李悅如走上前，捏住女孩的臉頰，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王海笑著應下，隨後退到一旁。
李悅如甩了甩手中的長鞭，臉上的表情愈發興奮。
「小妹妹，別怕。」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騙孩子：「姐姐會很溫柔的。」
頭頂的燈光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長鞭破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
女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潔白的校服上，瞬間出現一道猙獰的血痕。
而就在這時候，遠處走廊盡頭的陰影里，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
像是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去那邊看看。」
王海指了指迴廊盡頭的一個拐角：「好像還藏著兔子，那隻歸我。」
李悅如點了點頭，倚在牆上，興致勃勃的用鞭子抽打著面前蜷縮起來不斷慘叫的女學生。
王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女學生的慘叫聲開始變得微弱，已經沒有一開始那樣的悅耳了。
但拐角處，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李悅如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耐煩：「親愛的，你是掉進廁所里了嗎？」
她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
只有她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迴廊里激起一陣陣回音。
李悅如皺起眉，一種莫名的情緒，開始在心底蔓延。
她不是第一次參加黑天鵝俱樂部的遊戲了，但今天晚上...為什麼會這麼安靜？
往常的話，到處都是獵人的狂笑聲和兔子的慘叫聲。
但今天晚上這些居然全都消失了，而且連剛才還在身邊的王海，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李悅如皺起眉，握緊手中的長鞭，慢吞吞的朝著遠處的拐角走去。
周圍安靜的可怕。
靜的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站直身體，朝著走廊深處喊道：「王海？」
回應她的，只有空洞的回音。
走廊里的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昏暗起來。
頭頂的燈泡晃晃悠悠，陰影被拉長扭曲，像潛伏著什麼不知名的東西。
「王海！」
李悅如慍怒的大聲喊道：「別玩了！快出來！」
周圍依舊是一片死寂。
她走到拐角，探頭望去。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前方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具屍體。
是她認識的一個獵人。
屍體的脖子，被扭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眼睛瞪得滾圓，臉上還殘留著極度驚恐的表情。
是他們這群獵人中的一員，一個以速度見長的異能者。
他的喉嚨被整齊地切開，鮮血還在汩汩地往外冒。
眼睛瞪得滾圓，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李悅如的身體，瞬間變的僵硬。
自從成為新人類以後，她已經很少有這種心慌的感覺了。
異能者的生命力和恢復力都要強過普通人很多，即使是D級的異能者，只要不是致命傷，都能很快痊癒。
可眼前這具屍體，是被一刀割喉，一擊斃命。
是俱樂部里的其他獵人嗎？
不可能。
他們都是來尋歡作樂的，互相熟知彼此的身份，沒人會蠢到在這裡自相殘殺。
難道是那些兔子？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一群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怎麼可能用如此專業的手段，殺死D級異能者？
她想尖叫，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轉過身，想逃。
可就在她回頭的一剎那，她的腳步，徹底僵住了。
在她身後不到三米的地方，靜靜地站著一道黑影。
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那裡。
那人戴著一張猙獰的惡鬼面具。
面具嘴角上揚，帶著一種詭異的微笑。
一雙在黑夜中顯得過於明亮的眼睛，隔著面具，冰冷地注視著她。
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
李悅如喉嚨發乾，突如其來的恐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那道身影身上散發出的，是極其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你…」
她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個戴著面具的人，一隻手握著把軍用匕首，一隻手還提著一具早就已經僵硬的屍體。
屍體被拖行在他身後的實木地板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跡。
那就是十幾分鐘前還在和她說笑的王海。
被割開的喉嚨還在往下滴著血，臉上凝固著死前最後的驚愕與恐懼。
他提著屍體的頭髮，隨手丟在李悅如面前。
冰冷、且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
「你是在找他嗎？」
這裡有無數錯綜複雜的、可供兔子們躲藏迴廊與房間。
而且氣氛也營造的很好，破碎的牆體、生鏽的鐵梯、昏暗的燈光，共同營造出一種肅殺的頹敗感。
在這裡，似乎可以無限放大人內心深處的黑暗面。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性異能者，手裡拎著一柄沉重的板斧。
他正饒有興致地追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兔子。
「跑啊，再快點！」
男人發出粗野的笑聲，享受著獵物臨死前的掙扎。
那個白領模樣的中年男人，已經跑得精疲力竭，胸膛劇烈起伏。
他腳下一軟，重重摔倒在地。
絕望回頭的時候，只看到那柄閃爍著寒光的斧頭，在他瞳孔中越放越大。
魁梧男人高高舉起斧頭，臉上是殘忍的獰笑。
下一秒，他的脖頸一涼，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一抹亮銀色的尖刀從他的喉嚨刺出來，大量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他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倒下，手中的板斧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那個倖存下來的白領，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到一個戴著猙獰惡鬼面具的人，站在屍體的後方。
他蹲下來，從屍體的脖頸處，乾淨利落的把匕首拔了出來。
然後有些嫌棄的，把匕首上的血跡在屍體的衣服上擦了擦。
「噓。」
他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找個地方藏好，半個小時以後再出來。」
白領渾身發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滾帶爬地沖向了黑暗裡。
而另外一邊，黑天鵝俱樂部的更深處。
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將身體緊緊貼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她叫李悅如，男人叫王海，是江海市有名的新人類情侶，也是這裡的常客。
「真無聊。」
李悅如嬌嗔一聲：「到現在我們居然連一隻兔子都沒找到。」
「別急，寶貝。」
王海摟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好玩的還在後頭呢。」
女人嬌笑著：「親愛的，那我們比比今晚誰殺的兔子更多？」
「賭注呢？」
「如果我贏了，你那輛新買的限量超跑歸我。」
「沒問題。」
男人一口答應下來，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但如果我贏了，今晚…我要試試新的玩法。」
女人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大概十幾分鐘後，他們兩個人在一間不起眼的房間裡，發現了一隻兔子。
那是一個女學生，身上還穿著校服。
她躲在床底下，用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耳朵，渾身瑟瑟發抖。
王海拽著她的頭髮，把她從床底拖出來，絲毫不理會女學生刺耳的尖叫聲。
「嘖，還是個美人胚子。」
王海用獵刀抬起女孩的下巴，忍不住揚揚眉毛。
「親愛的，這個能讓給我嗎？」
李悅如走上前，捏住女孩的臉頰，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王海笑著應下，隨後退到一旁。
李悅如甩了甩手中的長鞭，臉上的表情愈發興奮。
「小妹妹，別怕。」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騙孩子：「姐姐會很溫柔的。」
頭頂的燈光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長鞭破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
女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潔白的校服上，瞬間出現一道猙獰的血痕。
而就在這時候，遠處走廊盡頭的陰影里，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
像是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去那邊看看。」
王海指了指迴廊盡頭的一個拐角：「好像還藏著兔子，那隻歸我。」
李悅如點了點頭，倚在牆上，興致勃勃的用鞭子抽打著面前蜷縮起來不斷慘叫的女學生。
王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女學生的慘叫聲開始變得微弱，已經沒有一開始那樣的悅耳了。
但拐角處，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李悅如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耐煩：「親愛的，你是掉進廁所里了嗎？」
她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
只有她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迴廊里激起一陣陣回音。
李悅如皺起眉，一種莫名的情緒，開始在心底蔓延。
她不是第一次參加黑天鵝俱樂部的遊戲了，但今天晚上...為什麼會這麼安靜？
往常的話，到處都是獵人的狂笑聲和兔子的慘叫聲。
但今天晚上這些居然全都消失了，而且連剛才還在身邊的王海，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李悅如皺起眉，握緊手中的長鞭，慢吞吞的朝著遠處的拐角走去。
周圍安靜的可怕。
靜的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站直身體，朝著走廊深處喊道：「王海？」
回應她的，只有空洞的回音。
走廊里的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昏暗起來。
頭頂的燈泡晃晃悠悠，陰影被拉長扭曲，像潛伏著什麼不知名的東西。
「王海！」
李悅如慍怒的大聲喊道：「別玩了！快出來！」
周圍依舊是一片死寂。
她走到拐角，探頭望去。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前方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具屍體。
是她認識的一個獵人。
屍體的脖子，被扭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眼睛瞪得滾圓，臉上還殘留著極度驚恐的表情。
是他們這群獵人中的一員，一個以速度見長的異能者。
他的喉嚨被整齊地切開，鮮血還在汩汩地往外冒。
眼睛瞪得滾圓，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李悅如的身體，瞬間變的僵硬。
自從成為新人類以後，她已經很少有這種心慌的感覺了。
異能者的生命力和恢復力都要強過普通人很多，即使是D級的異能者，只要不是致命傷，都能很快痊癒。
可眼前這具屍體，是被一刀割喉，一擊斃命。
是俱樂部里的其他獵人嗎？
不可能。
他們都是來尋歡作樂的，互相熟知彼此的身份，沒人會蠢到在這裡自相殘殺。
難道是那些兔子？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一群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怎麼可能用如此專業的手段，殺死D級異能者？
她想尖叫，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轉過身，想逃。
可就在她回頭的一剎那，她的腳步，徹底僵住了。
在她身後不到三米的地方，靜靜地站著一道黑影。
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那裡。
那人戴著一張猙獰的惡鬼面具。
面具嘴角上揚，帶著一種詭異的微笑。
一雙在黑夜中顯得過於明亮的眼睛，隔著面具，冰冷地注視著她。
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
李悅如喉嚨發乾，突如其來的恐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那道身影身上散發出的，是極其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你…」
她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個戴著面具的人，一隻手握著把軍用匕首，一隻手還提著一具早就已經僵硬的屍體。
屍體被拖行在他身後的實木地板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跡。
那就是十幾分鐘前還在和她說笑的王海。
被割開的喉嚨還在往下滴著血，臉上凝固著死前最後的驚愕與恐懼。
他提著屍體的頭髮，隨手丟在李悅如面前。
冰冷、且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
「你是在找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