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遊戲
東城區。
坐落於郊區的黑天鵝俱樂部。
名字聽起來很文藝，建築本身的外觀卻非常的低調。
看上去，只是一間非常普通的俱樂部。
門口站著兩個警衛，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蘇唐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俱樂部後方的陰影里。
他摸了摸臉上那張漆黑的惡鬼面具，一股冰涼的觸感蔓延開來。
周圍的光線似乎都黯淡了幾分，整個人的氣息被徹底隔絕。
【無面】的主動效果，可以融入陰影五分鐘的時間。
他變成了一道幾乎無法用肉眼察覺的影子，悄無聲息的進入黑天鵝俱樂部。
與外部的普通截然不同，裡頭的布置卻顯得富麗堂皇。
厚重的天鵝絨地毯柔軟又舒適，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香味。
頭頂的水晶吊燈，投下柔和的光芒。
俱樂部的內部，比蘇唐想像的要大很多。
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端著酒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股上流社會的優雅與奢靡。
蘇唐藏身在一根巨大的柱子後，陰影完美地遮蔽了他的身形。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靈視】自行發動，一行行淡紅色的信息在他眼前浮現。
【王海，罪惡值：164】
【李月茹，罪惡值：192】
【張遠，罪惡值：156】
【……】
在場的每一個人，頭頂的數字都顯得觸目驚心，沒有一個是低於一百的。
蘇唐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秦彥峰的身影。
作為俱樂部幕後人的他，今天似乎並不在這裡。
「鐺——」
清脆的鐘聲響起，迴蕩在大廳里。
原本還在交談的賓客們立刻安靜下來，紛紛將目光投向大廳中央那個被幕布遮擋的巨大舞台。
燈光暗下，一束追光燈打在舞台中央。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年輕男人人微笑著走上台。
他身材瘦高，面色蒼白。
但嘴唇卻塗抹得鮮紅，看著有些瘮人。
「各位貴賓，晚上好。」
他的聲音富有磁性，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大廳：「感謝各位蒞臨黑天鵝俱樂部，今晚，我為大家準備了一場別開生面的遊戲。」
他張開雙臂，臉上的笑容變得狂熱。
「我知道，各位早已厭倦了那些乏味的娛樂。」
「金錢、美色、權力……這些世俗的東西，已經無法再刺激到各位高貴的靈魂。」
「我們生而高貴，我們是新時代的寵兒。」
幕布緩緩拉開。
後頭是一個巨大的鐵籠，裡面關著十幾個普通人。
男女老少都有，身上還穿著各自職業的衣服。
他們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身體因為害怕而不住地顫抖，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台下的賓客們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呼，手裡不住的搖晃著酒杯，眼神里流露出興奮與期待。
「他們是為各位精心挑選的兔子。」
主持人用一種驚嘆般的語氣介紹道：「有朝九晚五的白領，有負債纍纍的賭徒，有品學兼優的學生，有勤儉持家的家庭主婦……」
「而遊戲的規則，也非常簡單。」
主持人指向舞台後方的叢林布景：「兔子們將有五分鐘的時間，在我們黑天鵝俱樂部里的任何地方躲藏。」
「之後，各位將作為獵人入場。」
「遊戲沒有時間限制，直到最後一個獵物倒下為止。」
主持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煽動性：「這就是我為你們呈現的最原始、最純粹的樂趣——狩獵。」
鐵籠的門被打開。
那十幾個普通人被粗暴地推搡出來，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們，分散跑向黑天鵝俱樂部的深處。
同時，在後方大屏幕上，出現了鮮紅的倒計時數字。
台下的貴賓們發出了一陣鬨笑。
「快跑啊！小兔子們！」
「躲好點，別一下子就被找到了！」
在他們眼中，這或許真的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
主持人見氣氛已經烘托得差不多，這才宣布這場遊戲最終的勝負規則，以及獎勵。
「我們會通過捕殺的兔子數量，來判斷勝負！」
「獲勝的人，將獲得今天晚上所有人押注的的金額，九千六百七十萬聯邦幣！」
話音落下，全場響起一片口哨聲和掌聲。
金錢很多，即使是身為新人類的他們也覺得心動。
但這依然只是點綴，他們更加享受的是過程。
大廳的燈光驟然亮起。
賓客們紛紛放下酒杯，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走向大廳兩側。
一個個精緻的武器架被推了出來，上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冷兵器。
長劍、槍械、匕首、帶著倒鉤的鏈鞭...甚至還有幾副特製的弓箭。
賓客們像是在挑選晚餐的餐具一樣，挑選著自己心儀的玩具。
「親愛的，你用這個怎麼樣？我覺得它很襯你今天晚上的打扮。」
一個男人拿起一把鑲嵌著昂貴寶石的細劍，殷勤的遞給他的女伴。
「不，我更喜歡這個。」
女人則拿起一條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響聲：「我還是想聽聽他們皮開肉綻的聲音。」
聽著周圍熱火朝天的交流聲，蘇唐站在陰影里，惡鬼面具下的唇線緩緩拉直。
「五分鐘到。」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那麼現在，各位貴賓，你們可以去盡情的享受這場盛宴了。」
他朝著眾人十分優雅的鞠了個躬。
賓客們發出一陣興奮的歡呼，各自都挑選好了自己的武器，朝著黑天鵝俱樂部的深處魚貫而入。
他們臉上帶著明晃晃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要去尋找可愛的兔子。
等所有人都離開以後，空無一人的大廳里，蘇唐的身形才從陰影后緩緩的浮現。
他的目光落在武器架上的一把黑色軍用匕首上。
匕首造型簡潔，上面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看著十分的不起眼。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它才沒有被那些所謂的貴賓給挑選走。
蘇唐伸出手，握住了厚實又趁手的刀柄。
面具下，他低沉的聲音顯得冰涼無比。
「一個一個來吧。」
坐落於郊區的黑天鵝俱樂部。
名字聽起來很文藝，建築本身的外觀卻非常的低調。
看上去，只是一間非常普通的俱樂部。
門口站著兩個警衛，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蘇唐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俱樂部後方的陰影里。
他摸了摸臉上那張漆黑的惡鬼面具，一股冰涼的觸感蔓延開來。
周圍的光線似乎都黯淡了幾分，整個人的氣息被徹底隔絕。
【無面】的主動效果，可以融入陰影五分鐘的時間。
他變成了一道幾乎無法用肉眼察覺的影子，悄無聲息的進入黑天鵝俱樂部。
與外部的普通截然不同，裡頭的布置卻顯得富麗堂皇。
厚重的天鵝絨地毯柔軟又舒適，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香味。
頭頂的水晶吊燈，投下柔和的光芒。
俱樂部的內部，比蘇唐想像的要大很多。
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端著酒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股上流社會的優雅與奢靡。
蘇唐藏身在一根巨大的柱子後，陰影完美地遮蔽了他的身形。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靈視】自行發動，一行行淡紅色的信息在他眼前浮現。
【王海，罪惡值：164】
【李月茹，罪惡值：192】
【張遠，罪惡值：156】
【……】
在場的每一個人，頭頂的數字都顯得觸目驚心，沒有一個是低於一百的。
蘇唐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秦彥峰的身影。
作為俱樂部幕後人的他，今天似乎並不在這裡。
「鐺——」
清脆的鐘聲響起，迴蕩在大廳里。
原本還在交談的賓客們立刻安靜下來，紛紛將目光投向大廳中央那個被幕布遮擋的巨大舞台。
燈光暗下，一束追光燈打在舞台中央。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年輕男人人微笑著走上台。
他身材瘦高，面色蒼白。
但嘴唇卻塗抹得鮮紅，看著有些瘮人。
「各位貴賓，晚上好。」
他的聲音富有磁性，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大廳：「感謝各位蒞臨黑天鵝俱樂部，今晚，我為大家準備了一場別開生面的遊戲。」
他張開雙臂，臉上的笑容變得狂熱。
「我知道，各位早已厭倦了那些乏味的娛樂。」
「金錢、美色、權力……這些世俗的東西，已經無法再刺激到各位高貴的靈魂。」
「我們生而高貴，我們是新時代的寵兒。」
幕布緩緩拉開。
後頭是一個巨大的鐵籠，裡面關著十幾個普通人。
男女老少都有，身上還穿著各自職業的衣服。
他們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身體因為害怕而不住地顫抖，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台下的賓客們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呼，手裡不住的搖晃著酒杯，眼神里流露出興奮與期待。
「他們是為各位精心挑選的兔子。」
主持人用一種驚嘆般的語氣介紹道：「有朝九晚五的白領，有負債纍纍的賭徒，有品學兼優的學生，有勤儉持家的家庭主婦……」
「而遊戲的規則，也非常簡單。」
主持人指向舞台後方的叢林布景：「兔子們將有五分鐘的時間，在我們黑天鵝俱樂部里的任何地方躲藏。」
「之後，各位將作為獵人入場。」
「遊戲沒有時間限制，直到最後一個獵物倒下為止。」
主持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煽動性：「這就是我為你們呈現的最原始、最純粹的樂趣——狩獵。」
鐵籠的門被打開。
那十幾個普通人被粗暴地推搡出來，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們，分散跑向黑天鵝俱樂部的深處。
同時，在後方大屏幕上，出現了鮮紅的倒計時數字。
台下的貴賓們發出了一陣鬨笑。
「快跑啊！小兔子們！」
「躲好點，別一下子就被找到了！」
在他們眼中，這或許真的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
主持人見氣氛已經烘托得差不多，這才宣布這場遊戲最終的勝負規則，以及獎勵。
「我們會通過捕殺的兔子數量，來判斷勝負！」
「獲勝的人，將獲得今天晚上所有人押注的的金額，九千六百七十萬聯邦幣！」
話音落下，全場響起一片口哨聲和掌聲。
金錢很多，即使是身為新人類的他們也覺得心動。
但這依然只是點綴，他們更加享受的是過程。
大廳的燈光驟然亮起。
賓客們紛紛放下酒杯，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走向大廳兩側。
一個個精緻的武器架被推了出來，上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冷兵器。
長劍、槍械、匕首、帶著倒鉤的鏈鞭...甚至還有幾副特製的弓箭。
賓客們像是在挑選晚餐的餐具一樣，挑選著自己心儀的玩具。
「親愛的，你用這個怎麼樣？我覺得它很襯你今天晚上的打扮。」
一個男人拿起一把鑲嵌著昂貴寶石的細劍，殷勤的遞給他的女伴。
「不，我更喜歡這個。」
女人則拿起一條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響聲：「我還是想聽聽他們皮開肉綻的聲音。」
聽著周圍熱火朝天的交流聲，蘇唐站在陰影里，惡鬼面具下的唇線緩緩拉直。
「五分鐘到。」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那麼現在，各位貴賓，你們可以去盡情的享受這場盛宴了。」
他朝著眾人十分優雅的鞠了個躬。
賓客們發出一陣興奮的歡呼，各自都挑選好了自己的武器，朝著黑天鵝俱樂部的深處魚貫而入。
他們臉上帶著明晃晃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要去尋找可愛的兔子。
等所有人都離開以後，空無一人的大廳里，蘇唐的身形才從陰影后緩緩的浮現。
他的目光落在武器架上的一把黑色軍用匕首上。
匕首造型簡潔，上面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看著十分的不起眼。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它才沒有被那些所謂的貴賓給挑選走。
蘇唐伸出手，握住了厚實又趁手的刀柄。
面具下，他低沉的聲音顯得冰涼無比。
「一個一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