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登台
「恭喜你，仞雪！走，我們去見金鱷爺爺。」
霍雨浩說著，自然地牽起千仞雪的手，朝另一間木屋走去。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千仞雪微微一怔，卻沒有掙脫。
屋內，金鱷斗羅獨自坐在簡陋的木床上，仿佛早已料到他們的來意。他抬起眼，目光如炬，直接封住了霍雨浩可能提出的請求：
「雨浩，如果你是想說服我，讓你獨自帶小雪去獵殺魂獸，那就不必開口了。你應該清楚，那絕無可能。」
「不，金鱷爺爺。」
霍雨浩鬆開千仞雪的手，上前一步，神色坦然，「獵殺魂獸，自然仍需仰仗您的力量。我此來，是想請您看一樣東西。」
話音未落，一道微光閃過，天夢冰蠶的身影浮現而出。早已準備多時的它，在現身瞬間便動用了模擬魂技，將自己那百萬年魂靈的本體，偽裝成了一條通體瑩白、人畜無害的普通千年冰蠶。
「這是什麼？」
千仞雪好奇地湊近，金鱷斗羅也眯起了眼，「我記得你的魂技是精神屬性，並非召喚系。」
「是的，這是我提到的新的武魂體系。我將其稱之為——魂靈。」霍雨浩的聲音帶著一種開創歷史的鄭重，「它不屬於現今任何已知的武魂系統。它擁有三大超越現有魂環的好處和二處缺陷。」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它無需依賴武魂即可召喚，並能通過精神連結輔助魂師戰鬥。這對於雙生武魂魂師而言，意味著能在不動用第二武魂的情況下，額外獲得一個強大的戰鬥夥伴。」
緊接著是第二根手指：「第二，它能夠多次為魂師賦予魂環。」
說著，霍雨浩釋放出自己的靈眸武魂。
暗白色、紫、紫，三個超越常規配比的魂環自他腳下升起，緩緩律動，映照出千仞雪臉上的震驚與金鱷斗羅眼中的深沉思索。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拋出了最重磅的信息：「第三，部分魂靈，可以傳承後世，並且其年限……會隨著傳承的時間而不斷提升。」
「……」
金鱷斗羅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身體前傾，手指無意識地一遍遍捋著鬍鬚，沉默了足足十息，才用冰冷而嚴肅的語氣問道：「那麼，你說的兩處缺點呢？」
「魂靈的研究尚在起步階段，存在兩大核心難點。」霍雨浩毫不避諱，「其一，需要魂獸自願。」
「自願？」
金鱷斗羅發出一聲心照不宣的冷哼，「絕大部分魂師終其一生都難以讓一頭魂獸屈服，更遑論自願？這一點，幾乎堵死了九成九的路。」
「您說得對，這確實是目前最大的障礙，也是我未來必須解決的課題。」霍雨浩承認道，隨即在金鱷斗羅的示意下繼續，「其二，需要精神力較為強大的魂師來主持契約儀式。」
金鱷斗羅的目光銳利如刀，直指核心：「你這套理論確實震撼，但若無法普及，便是空中樓閣。告訴我，你眼前這隻魂靈，從何而來？」
「我的老師給了我理論靈感，恰巧發現了這隻瀕死的冰蠶……我們進行了一次嘗試，這便是結果。」霍雨浩指了指正在空中懶洋洋翻滾的冰蠶。
「那你，又是如何『說服』它的？」金鱷斗羅的視線轉向那隻冰蠶，帶著審視。
「憑藉它。」
霍雨浩指向自己的額頭，那隻蘊含著命運之力的豎瞳緩緩睜開，一股玄奧而威嚴的氣息瀰漫開來，「我稱它為『命運之眼』，我能通過它與魂獸進行深層溝通。這，也是當初老師帶走我的根本原因。」
感受到那股難以作偽的命運波動，金鱷斗羅眼中的懷疑消散了些許，但他立刻抓住了另一個關鍵：「你剛才只說有兩大難點。你這隻獨特的眼睛，難道不正是第三點限制嗎？為何隱瞞？」
「因為我堅信，人與魂獸終有和攜共處、相互理解的一天！」霍雨浩的聲音斬釘截鐵，眼神堅定不移，「這不是限制，而是我必將實現的未來目標之一！」
金鱷斗羅凝視著少年那雙毫無動搖的眼睛，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他不再糾纏於此，轉而問出了最現實的問題：「那麼，如果你來為小雪賦予魂靈，有多少把握？」
「百分之九十九！」霍雨浩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然而，這個近乎完美的數字並未讓金鱷斗羅放心。他看向千仞雪，眼中充滿了長輩的擔憂與沉重的責任感：
「小雪，你是我們武魂殿的未來，還是天使一脈的繼承者。此事關乎你的根基與未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風險……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千仞雪向前一步，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我相信雨浩。他說九十九，在我心裡就是一百。我要成為魂靈體系第一個成功的見證。」
金鱷斗羅看著兩人堅定的模樣，深知難以說服，只得搬出最後的底牌：
「既然如此，那就請大長老定奪。若他同意，老夫絕無二話。」
霍雨浩聞言微微一笑，從容回應：
「爺爺確實已經同意。在我們離開武魂殿前，他就知曉了這個計劃。您若不信，現在便可傳訊確認。」
金鱷斗羅目光在兩個孩子堅定的臉龐上來回掃視，沉思良久：「既然你們都這樣堅持，那爺爺我就陪你們試試。」
他洪亮的聲音在木屋中迴蕩：
「不過，我們需要先去天斗城稍作休整，隨後再南下返回武魂殿。待我當面問過大長老，若他親口確認此事，老夫親自為你們尋找合適的魂獸！」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霍雨浩一眼：
「小子，我願相信你說的都是實話。但是一切不允有失」
……
天斗皇宮，御書房內。
雪夜大帝正批閱著奏章，跳動的燭光映照著他日漸威嚴的面容。
「陛下，密探傳來消息。武魂殿的二長老金鱷斗羅，以及聖女千仞雪，已於半個時辰前，自落日森林方向返回天斗城。目前，他們下榻在南城區一家名為『等台』的簡易旅店。」
「繼續觀察，注意他們的動向。讓七武過去監視吧……」
……
「殿下，時機已到，您的任務……完成了。」
跪伏在地的老僕，聲音依舊帶著往日那份謙卑與恭敬，然而他手中那柄淬著幽藍光澤的匕首，卻已精準無誤地刺穿了雪清河的心臟。
「你對我做了什麼？咳……」雪清河看著自己最信任的僕從，看著沒入自己胸口的利刃，就此失去了生命，死不瞑目。
「處理屍體，我們該登台了。」一位黑衣人迅速著處理這裡的一切，冷冷說道。
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也迅速消失不見。
……
霍雨浩說著，自然地牽起千仞雪的手，朝另一間木屋走去。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千仞雪微微一怔，卻沒有掙脫。
屋內，金鱷斗羅獨自坐在簡陋的木床上，仿佛早已料到他們的來意。他抬起眼，目光如炬，直接封住了霍雨浩可能提出的請求：
「雨浩，如果你是想說服我，讓你獨自帶小雪去獵殺魂獸，那就不必開口了。你應該清楚，那絕無可能。」
「不，金鱷爺爺。」
霍雨浩鬆開千仞雪的手，上前一步，神色坦然，「獵殺魂獸，自然仍需仰仗您的力量。我此來，是想請您看一樣東西。」
話音未落，一道微光閃過，天夢冰蠶的身影浮現而出。早已準備多時的它，在現身瞬間便動用了模擬魂技，將自己那百萬年魂靈的本體，偽裝成了一條通體瑩白、人畜無害的普通千年冰蠶。
「這是什麼？」
千仞雪好奇地湊近，金鱷斗羅也眯起了眼，「我記得你的魂技是精神屬性，並非召喚系。」
「是的，這是我提到的新的武魂體系。我將其稱之為——魂靈。」霍雨浩的聲音帶著一種開創歷史的鄭重，「它不屬於現今任何已知的武魂系統。它擁有三大超越現有魂環的好處和二處缺陷。」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它無需依賴武魂即可召喚，並能通過精神連結輔助魂師戰鬥。這對於雙生武魂魂師而言，意味著能在不動用第二武魂的情況下，額外獲得一個強大的戰鬥夥伴。」
緊接著是第二根手指：「第二，它能夠多次為魂師賦予魂環。」
說著，霍雨浩釋放出自己的靈眸武魂。
暗白色、紫、紫，三個超越常規配比的魂環自他腳下升起，緩緩律動，映照出千仞雪臉上的震驚與金鱷斗羅眼中的深沉思索。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拋出了最重磅的信息：「第三，部分魂靈，可以傳承後世，並且其年限……會隨著傳承的時間而不斷提升。」
「……」
金鱷斗羅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身體前傾，手指無意識地一遍遍捋著鬍鬚，沉默了足足十息，才用冰冷而嚴肅的語氣問道：「那麼，你說的兩處缺點呢？」
「魂靈的研究尚在起步階段，存在兩大核心難點。」霍雨浩毫不避諱，「其一，需要魂獸自願。」
「自願？」
金鱷斗羅發出一聲心照不宣的冷哼，「絕大部分魂師終其一生都難以讓一頭魂獸屈服，更遑論自願？這一點，幾乎堵死了九成九的路。」
「您說得對，這確實是目前最大的障礙，也是我未來必須解決的課題。」霍雨浩承認道，隨即在金鱷斗羅的示意下繼續，「其二，需要精神力較為強大的魂師來主持契約儀式。」
金鱷斗羅的目光銳利如刀，直指核心：「你這套理論確實震撼，但若無法普及，便是空中樓閣。告訴我，你眼前這隻魂靈，從何而來？」
「我的老師給了我理論靈感，恰巧發現了這隻瀕死的冰蠶……我們進行了一次嘗試，這便是結果。」霍雨浩指了指正在空中懶洋洋翻滾的冰蠶。
「那你，又是如何『說服』它的？」金鱷斗羅的視線轉向那隻冰蠶，帶著審視。
「憑藉它。」
霍雨浩指向自己的額頭，那隻蘊含著命運之力的豎瞳緩緩睜開，一股玄奧而威嚴的氣息瀰漫開來，「我稱它為『命運之眼』，我能通過它與魂獸進行深層溝通。這，也是當初老師帶走我的根本原因。」
感受到那股難以作偽的命運波動，金鱷斗羅眼中的懷疑消散了些許，但他立刻抓住了另一個關鍵：「你剛才只說有兩大難點。你這隻獨特的眼睛，難道不正是第三點限制嗎？為何隱瞞？」
「因為我堅信，人與魂獸終有和攜共處、相互理解的一天！」霍雨浩的聲音斬釘截鐵，眼神堅定不移，「這不是限制，而是我必將實現的未來目標之一！」
金鱷斗羅凝視著少年那雙毫無動搖的眼睛，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他不再糾纏於此，轉而問出了最現實的問題：「那麼，如果你來為小雪賦予魂靈，有多少把握？」
「百分之九十九！」霍雨浩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然而，這個近乎完美的數字並未讓金鱷斗羅放心。他看向千仞雪，眼中充滿了長輩的擔憂與沉重的責任感：
「小雪，你是我們武魂殿的未來，還是天使一脈的繼承者。此事關乎你的根基與未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風險……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千仞雪向前一步，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我相信雨浩。他說九十九，在我心裡就是一百。我要成為魂靈體系第一個成功的見證。」
金鱷斗羅看著兩人堅定的模樣，深知難以說服，只得搬出最後的底牌：
「既然如此，那就請大長老定奪。若他同意，老夫絕無二話。」
霍雨浩聞言微微一笑，從容回應：
「爺爺確實已經同意。在我們離開武魂殿前，他就知曉了這個計劃。您若不信，現在便可傳訊確認。」
金鱷斗羅目光在兩個孩子堅定的臉龐上來回掃視，沉思良久：「既然你們都這樣堅持，那爺爺我就陪你們試試。」
他洪亮的聲音在木屋中迴蕩：
「不過，我們需要先去天斗城稍作休整，隨後再南下返回武魂殿。待我當面問過大長老，若他親口確認此事，老夫親自為你們尋找合適的魂獸！」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霍雨浩一眼：
「小子，我願相信你說的都是實話。但是一切不允有失」
……
天斗皇宮，御書房內。
雪夜大帝正批閱著奏章，跳動的燭光映照著他日漸威嚴的面容。
「陛下，密探傳來消息。武魂殿的二長老金鱷斗羅，以及聖女千仞雪，已於半個時辰前，自落日森林方向返回天斗城。目前，他們下榻在南城區一家名為『等台』的簡易旅店。」
「繼續觀察，注意他們的動向。讓七武過去監視吧……」
……
「殿下，時機已到，您的任務……完成了。」
跪伏在地的老僕，聲音依舊帶著往日那份謙卑與恭敬，然而他手中那柄淬著幽藍光澤的匕首，卻已精準無誤地刺穿了雪清河的心臟。
「你對我做了什麼？咳……」雪清河看著自己最信任的僕從，看著沒入自己胸口的利刃，就此失去了生命，死不瞑目。
「處理屍體，我們該登台了。」一位黑衣人迅速著處理這裡的一切，冷冷說道。
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也迅速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