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血色婚禮4【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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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修的話音落下。

  屋子裡霎時靜得針落可聞。

  「破防了?」

  文靈眉梢一挑,追問道,

  「小眼睛到底瞧見什麼了?」

  聽修又側耳凝神片刻,臉色越發古怪起來。

  「快說啊,小眼睛都看到什麼了?」文靈按捺不住,身子都往前傾了傾。

  聽修揉了揉眉心,面色複雜的開口:

  「上面寫的全是勞倫斯的弱點。

  從頭到腳,

  從功法到私隱,

  一點沒留情。」

  「這還不算完,他還找了十幾個窯姐。

  在城頭拿著鐵皮喇叭,

  輪番罵勞倫斯……說他不算個男人。」

  聽修說的算是比較隱晦了。

  實際上那些被陸景安最後安排上來的窯姐。

  說的可比聽修說的不堪入耳多了。

  別說勞倫斯一個不正常的男人。

  就算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怕是也會羞愧的自盡了。

  這樣的多管齊下之下。

  勞倫斯想不破防是真的很難。

  至於說這個手段是不是卑鄙。

  陸景安並不在乎。

  能贏,才是硬道理。

  安平司一眾人。

  聽完了聽修說的話。

  均是面面相覷,半晌沒人作聲。

  最後還是文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破了沉默:

  「這位陸大少,可真有意思。

  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得出來。」

  「不過嘛,

  能讓勞倫斯那洋鬼子破防,

  也就無所謂卑鄙不卑鄙了。」

  「這洋鬼子剛來這邊的話時候,可是沒少作威作福。」

  文靈顯然對這個勞倫斯沒有什麼好印象。

  事實上文靈對所有洋鬼子,都沒有什麼好印象。

  對於走文修路線的文靈來說。

  這些只懂蠻力、不通教化的洋鬼子,最是討厭。

  奎山眉頭皺著。

  並沒有說話。

  但是顯然覺得陸景安,

  這種招數太不光明磊落了一點。

  確定了陸景安沒事。

  既然確定陸景安無礙,

  文靈也懶得再聽下去,轉身便朝外走。

  繡著暗紋的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這是文靈用陸景安新買的旗袍。

  ……

  城門附近。

  已經被逼的徹底破防的勞倫斯。

  身上那最後一點稀薄的金色鬥氣,

  終於如風中殘燭般徹底熄滅。

  雖然鬥氣沒有了。

  但是憑藉靈活的身法和走位。

  以及身上穿著的內甲。

  子彈依然還是難傷他分毫。

  陸景安看了一眼外面逐漸明亮的天色。

  對司徒逸雲和陳鶴慶說道:

  「不知我是否有幸,見識一下兩位館長的全力。」

  司徒逸雲和陳鶴慶對視一眼。

  旋即均是一抱拳,道:「願為陸少效命。」

  接著兩人就從二樓跳下。

  直奔勞倫斯而去。

  最難破的鬥氣,都被陸景安解決了。

  勞倫斯所有的弱點,也都被陸景安標註的清清楚楚了。

  兩人要是再不能拿下勞倫斯,那兩人也不值得陸景安投資了。

  勞倫斯看到司徒逸雲和陳鶴慶。


  雙眼瞬間血紅。

  「就是你們兩個卑鄙的傢伙在背後算計我,我要生撕了你們。」

  司徒逸雲和陳鶴慶聽不懂勞倫斯的鳥語。

  兩人只知道,要把勞倫斯打趴下,證明他們兩個的價值。

  兩人一左一右,同時攻向勞倫斯。

  一個施展古武,一個施展新武。

  陳鶴慶使的是古武一脈的鐵線拳。

  雙臂上二十枚鐵環碰撞,

  叮噹作響,

  總重逾五十斤。

  一拳揮出,勁風呼嘯,花崗岩也能砸成齏粉。

  司徒逸雲的新武路數,跟勞倫斯一樣。

  但是在武道理解上,司徒逸雲明顯更強。

  加之勞倫斯所有弱點,司徒逸雲都銘記在心。

  再加上二對一。

  勞倫斯是完全沒有招架和還手之力。

  坐在二樓喝茶的陸景安。

  看著街道上,三人的身影不停地碰撞交織。

  手指摩挲著茶杯,也在兀自盤算。

  如果是自己對上現在這個狀態的勞倫斯,勝算會有多?

  又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一番的盤算下來。

  陸景安覺得自己對上現在狀態的勞倫斯。

  在手段全出。

  同時動用【洞若觀火】和【因果循聲】的情況下。

  自己是有把握,在十招之內重創並且擊殺,沒有鬥氣的勞倫斯的。

  「雖然能打贏,但是沒必要。」

  看著街道上已經快要結束的戰鬥,陸景安喃喃的說道。

  能自己不動手的情況下,陸景安還是儘量不想動手的。

  「嘭!」

  陳鶴慶雙拳重擊勞倫斯的胸口。

  伴隨雙拳轟擊。

  手臂上所有的鐵圈,伴隨強大的慣性。

  全部撞擊在了勞倫斯的胸口上。

  這一下。

  當場就將勞倫斯的胸骨盡數撞碎。

  司徒逸雲也隨機在身後給出重創。

  精準無比的打斷了勞倫斯身後的第五六七節腰椎。

  讓勞倫斯徹底的失去了行動能力。

  趴在了地上。

  人雖然趴在了地上。

  但是嘴上勞倫斯依然還是強硬的。

  「我是不列顛的公使,你們不能殺我。」

  「你們膽敢殺我的話,就是國際糾紛。」

  「就等著被我們的鐵甲戰船轟碎了吧。」

  這些話勞倫斯是用陳鶴慶和司徒逸雲能聽懂的話喊的。

  雖然語調有些奇怪。

  但是兩人還是能聽得懂的。

  尤其是這樣一頂大帽子扣下來。

  陳鶴慶和司徒逸雲是真的有點不敢動手了。

  陸景安見狀,知道是該自己出面的時候了。

  「走。」

  陸景安起身,從茶樓的二樓下來。

  勞倫斯聽到一串噠噠噠的皮鞋聲。

  想要抬頭去看。

  但是因為脊骨斷裂,他現在連抬頭這個動作,都很難完成了。

  勞倫斯爬在地上,只能看到陸景安精緻的皮鞋。

  他知道這雙鞋的主人,就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就是你這個卑鄙小人暗算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是不列顛公使……」

  勞倫斯的話沒說完。

  後腦勺的一個血窟窿,就截斷了他後面所有的話。

  陸景安將猶帶硝煙味的左輪遞給身側下人。

  掏出一方白帕,緩緩擦了擦手。


  「誰說公使,就可以不死的。」

  陸景安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盪進每個人耳中。

  對于洋人,

  陸景安骨子裡沒有半分時人常見的畏懼。

  畢竟陸景安來的那個年代,

  洋人早就連紙老虎都不如了。

  所以畏懼在陸景安這裡是不存在的。

  而據他所知,即便在此世,。

  真正的高層對洋人也並非一味畏縮。

  此方天地的歷史走向,與記憶中大不相同。

  並無那段百年屈辱。

  華夏之所以淪至今日這般諸侯割據、洋人橫行之局面,緣由竟有些——

  魔幻。

  魔幻到陸景安都不太願意相信是真的。

  這個世界變成這樣的原因。

  據殘卷秘錄所載,

  百年前大明末帝為求長生,

  行逆天之舉,

  致使龍脈崩亂、靈氣潰散,

  天下因此四分五裂,

  各方勢力趁勢而起。

  洋人,

  不過是趁虛而入的鬣狗罷了。

  這段歷史太過離奇,陸景安初聞時只當話本。

  可多方印證後,卻又發現蛛絲馬跡處處吻合。

  只是年代久遠,史料語焉不詳,他也未曾深究。

  民間懼洋,多半是怕那些噴吐黑煙的鋼鐵巨艦與犀利火器。

  可陸景安怕的,從來不是這些。

  勞倫斯氣絕身亡的剎那,陸景安眼前浮起熟悉的提示:

  【檢測到可提煉/修復的神魂,是否收取?】

  「收取。」

  對於這洋鬼子的神魂能提煉出什麼東西,陸景安還是有些期待的。

  畢竟洋鬼子的修煉方式,跟華夏有著明顯的差異。

  陸景安剛剛收取完神魂,就看到了陳煊從遠處走來。

  「師傅。」

  陸景安執禮甚恭。

  陳煊瞥了眼地上屍首,語氣平淡:「你殺的?」

  陸景安如實答道:

  「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破了他的鬥氣。

  兩位館長將其重傷後,弟子才補了一槍。」

  陳煊點點頭,目光落回陸景安臉上:

  「手段不分高下,能達到目的,便是好手段。」

  這話說得平靜,卻是一種明確的認可。

  他這位師傅,並不古板。

  陸景安微笑:「弟子謹記。」

  隨即問道:「林家那邊……都處置妥當了?」

  陳煊點點頭了一聲:「清理乾淨了,正在灑掃。」

  「那咱們去林家等著吧。」

  陸景安望向長街盡頭,天色漸亮,兩側的燈籠依然亮著。

  陸景安低聲自語道:「接親的隊伍,也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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