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身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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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是蕭禮還是蕭智呢?」杜正明問。

  果然,一句話就讓榮嬪的面部表情微變了下。

  她抬眸看向杜正明:「還真是聰明,本宮倒是小看你了。」

  「娘娘還是實言相告吧。

  這個秘密我想你知道,瑞王知道,瑞王妃葉貞恐怕也是知道的。

  你現在不說,我們派人去挑撥葉貞和他的關係,到時候葉貞也會說的。

  你要是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總得舍下點什麼吧。」

  榮嬪冷哼一聲說:「你說的不錯,葉貞是什麼都知道,但是她不會對我兒不利的。」

  杜正明搖頭道:「那是從前,現在葉貞的兩個兒子,一個死了,一個不死不活。

  她能眼睜睜看著北境落入你兒子手中?」

  榮嬪堅持道:「不用你來挑撥。葉貞我是信得過的。」

  杜正明見她油鹽不進,又說:

  「你不說就算了,我們已經派人去取他的血了。

  待取來驗過後,就知道結果了。

  到時候,你說不說的也不重要了。

  機會只有這一次,你不把握,以後可就別怪本官了。」

  榮嬪聽到這裡,索性閉上了眼睛,裝睡。

  杜正明見了無法只好說:「本官給你時間思考,想好了可以讓獄卒去叫我。」

  說完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

  他想了想還是要再去提審一下三皇子,看他是否知道些什麼。

  三皇子昨日見了兒子和妻子後,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這會兒又見到杜正明,態度變得無所謂起來。

  「我知道的都說了,你還來幹什麼?」

  三皇子閉著眼睛 ,態度閒散的說。

  「本官這裡查出來一個新的消息,昨天沒聽你說過,所以想來問問你知不知道。」

  三皇子聽了,睜開眼說:「哦,說來聽聽。」

  「我們驗了你和榮嬪以及瑞王的血。

  發現你和瑞王的血脈有重疊,但是和榮嬪卻毫無血脈關係。

  本官想問問看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三皇子聽後,表情詫異,像是聽了一個了不得的笑話。

  「杜少卿,你要是想問什麼就儘快問,我昨天已經答應過你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今天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彎子,說這種天方夜譚的話呢?」

  杜正明一聽就知道,三皇子看來是什麼都不知道。

  便嘆口氣說:「三皇子,臣說的都是真的。

  且我們基本推論,應該是榮嬪生了蕭智,但是蕭智的眼睛有問題。

  為了在後宮立足,他將蕭智送去了北境,將你換了過來。

  在來見你之前,我剛去見過榮嬪,她承認你不是她的兒子。」

  三皇子這會兒真的像是在聽天書。

  「這不可能,簡直是匪夷所思……」

  三皇子在牢獄中站起身來,來回踱步,嘴裡一直念念有詞。

  「不可能,這不可能……母嬪待我一直很好的。」

  良久,三皇子停了下來。

  轉頭看著杜正明問:「那我母親是誰?蕭智的娘親?」

  杜正明點頭:「嗯,聽說生完你不久就死了。」

  三皇子忽然坐在地上說:

  「荒唐……真是荒唐……」

  杜正明接話:「荒唐嗎?

  臣卻覺得一點也不荒唐。

  還有比皇帝被人換了更荒唐的嗎?

  陛下都能被換,十幾年前換個皇子算什麼呢?」

  三皇子聽了不做聲。

  半晌才開口問杜正明:「那杜少卿今日來是有什麼想要問的?」

  「臣來,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蕭智的事兒?

  或者榮嬪有沒有向你提及過?」

  三皇子搖搖頭。


  杜正明嘆口氣:「看來你也是蒙在鼓裡。」

  「關於這件事,你可還知道些什麼?」杜正明繼續問。

  三皇子繼續搖頭。

  杜正明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剛走了幾步,三皇子忽然開口說:

  「我想要見她一面。」

  「誰?榮嬪嗎?」杜少卿回頭問。

  「是的。」

  「這需要我稟明陛下,有旨意才行。」

  三皇子嗯了一聲:「你幫我稟明一聲吧。

  我就算是要死,也要當個明白鬼,不想就這麼糊裡糊塗的過完這一生。

  臨死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杜正明嘆息一聲,算是答應了。

  這一日的忙碌,讓杜正明滴水未進。

  回到公廨就見桌子上放著一個食盒。

  打開一看,裡面色香味俱全,精緻的六菜一湯。

  杜正明快餓死了,當即淨手後就開始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後,就開始翻看今天的卷宗。

  看著看著實在是頂不住困意,便支著頭睡著了。

  宮裡的內侍在街上逛了一圈回來取食盒的時候,就看到杜正明支著頭睡著了。

  內侍沒有打擾他,取了東西就走了。

  回到宮裡面見永寧公主,詳細講述了自己所見到的情況。

  永寧公主聽了十分心疼。

  但是又想到這朝局目前的情況緊張,大理寺受皇命查案,辛苦也是理所當然的。

  於是便吩咐人,這幾日就不要送禮物了,日日送飯菜過去就行。

  夜色漸深,整個京城都從喧囂中安靜下來。

  蕭凌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中。

  謝雲玉趕緊吩咐人,侍候他淨手淨面。

  謝雲玉將廚房準備好的飯菜端上來。

  「哎呀,這一天可累死我了。」蕭凌感慨道。

  「今日忙什麼,累成這樣?」

  謝雲玉將綠豆湯盛了一碗,端給蕭凌。

  「先喝了解解渴。」

  蕭凌端著碗一飲而盡。

  謝雲玉才將飯端給他,給他布菜。

  蕭凌嗷嗷吃了一碗飯,才回過神來,回答道:

  「還不是因為那些奏摺。

  賢妃熱傷風,二皇子今日沒去幫忙。」

  「那不是還有五皇子嗎?」謝雲玉接話道。

  「五皇子?哼!

  要是沒有他,我也不至於這麼累。」

  蕭凌說話的口氣陰陽怪氣的。

  「自己不想看奏摺,一會兒喝水,一會兒如廁,一會兒伸懶腰。

  擾的我也不清淨,訓斥他兩句。

  他不鬧騰了,卻又開始一件件的拿奏摺上的問題來問我。

  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謝雲玉聽了笑起來,這跟自己小時候學習女工的時候一模一樣。

  包學不進去的。

  「你笑什麼?」

  蕭凌納悶問。

  「我想起來我小時候學習女工的事兒,跟五皇子一模一樣。

  我娘在邊上看了兩天,最終發現我對女工實在是沒有天分。

  便放棄了。」

  「你不擅長女工?」蕭凌詫異。

  「琴棋書畫,不擅長琴。醫卜星象,不擅長卜。詩書禮儀,不擅長詩。」

  「你還不擅長詩,我聽祖父說你最擅長詩了。」

  蕭凌驚訝側目。

  「我說我抄別人的你信嗎?」謝雲玉撇嘴。

  「不信。」

  「就知道你不信,算了不跟你解釋了。你接著說你的事兒吧。」

  「我的事兒?」

  「就是你怎麼這麼累的事兒?」

  「說完了。」

  「就因為三皇子?」

  「他一個人我都弄不住呢,再來一個我還活不活了。」

  蕭凌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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