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偷梁換柱
「你們不是已經猜到了嗎？不然他怎麼會在牢獄中？」
榮嬪輕鬆的回答。
杜正明聽的心頭忽然一跳，似乎抓住了什麼。
這榮嬪說起來三皇子，怎麼感覺像是在說一個外人，絲毫不擔心自己兒子的安危。
就算是知道他難逃一死，就一點也不掙扎，就這麼坦然？
從人性的角度出發，杜正明不信。
想了想又說：「我怎麼看著三皇子和你和瑞王都不像啊？」
榮嬪撇撇嘴說：「總歸是皇室血脈，這個不會出錯的？」
杜正明心頭猛跳：「三皇子該不會真的是陛下的孩子吧？」
「就算是陛下的孩子那又怎樣？
有我這麼一個娘，他能好到哪裡去？」
杜正明這會兒感覺更不對了，這榮嬪字字句，都是些想要三皇子去死的話。
兩人聊了會兒，杜正明出來後，心裡直犯嘀咕。
趕緊去找桓子安商議。
桓子安一聽也是頭大。
「這可不容混淆啊，還是得儘快報給宮裡，讓宮裡派個高手來查驗一番才是。」
大中午的，外面熱死人的天氣，杜正明又匆匆進了宮。
陛下在午休，杜正明去東宮見了太子。
正好蕭凌也在，便說：「我家娘子上次說他有個法子，能簡單辨別。
你且等著，我派人將她從家裡叫來。」
謝雲玉正在家睡覺呢，又被人叫到東宮來。
幸虧今日齊國公休沐，不然謝雲玉又將孩子帶來了。
這次謝雲玉進來，杜正明的眼神沒有在她身上過多的逗留，十分有禮貌。
這讓蕭凌和太子看他順眼了不少。
謝雲玉聽了之後解釋說：
「嗯，我簡單說吧。
人的血液分為甲型，乙型，甲乙型，丙型，丁型，五種。
我們可以通過簡單的驗血，能基礎分辨出來他們的親屬關係。
比如，父母都是甲型，孩子就不可能是其他型的。
若是父甲，母乙，孩子可能是甲，可能是乙，也可能是甲乙。
……
當然這只是基礎的判斷。」
謝雲玉簡單講了一下血型的情況。
太子聽後就說：「那就先驗驗吧，說不定就是不一樣呢。」
謝雲玉點頭說：「好吧，那勞煩提供他們三人的血過來。」
說著自己就先去準備調試測試的藥劑。
很快就有人取來了三人的血液。
謝雲玉對著試紙簡單比較了一下，很幸運，瑞王B型，榮嬪O型，三皇子卻是AB型的。
得出來這個結論，謝雲玉都驚呆了。
是不是自己弄錯了？
有仔細的驗了兩遍，還給自己驗了一遍，最後確定沒問題啊。
然後轉身愣愣的看著三人。
蕭凌見她的表情詭異，趕緊上前問：
「怎麼了？」
「三皇子不是瑞王和榮嬪的孩子。
準確的說，三皇子不可能是榮嬪的孩子。」
此言一出，太子和蕭凌也驚了。
「會不會驗錯了？」
謝雲玉搖頭，舉著自己冒血的手指說：
「我驗了三遍。
還扎了自己的手指驗了一遍，不會錯的。」
只有杜正明在旁邊聽後，若有所思的說：
「難怪我在審訊榮嬪的時候提到三皇子，她沒有一絲的擔心害怕。
反而很坦然的接受三皇子必死的命運。
若是三皇子不是她的兒子，那就說的通了。」
「三皇子不是榮嬪的兒子，那他是誰？
還有榮嬪生的那個孩子哪兒去了？」
太子懵了半天，反應過來問。
「莫不是又玩偷梁換柱，將人給換了？」蕭凌開口道。
謝雲玉認真的點頭說：「有可能。符合瑞王的一貫做事手法。」
杜正明忽然皺眉說：「該不會和北境瑞王那邊的孩子換了吧？」
「等等，三皇子今年多大來著？」
謝雲玉福至心靈問。
「二十歲，大孤一歲。」
「那仁義禮智信幾人，誰跟他一般大？」
「蕭……智……」
蕭凌顫顫巍巍的回答。
謝雲玉心頭狂跳：「蕭智是什麼時候瞎的？」
「說是很小的時候，還未過周歲，被人下毒，毒瞎了眼睛……」
謝雲玉的表情十分的驚恐：
「那他會不會是……」
「是……什麼？」太子也緊張起來。
「他會不會……是陛下的親兒子……」謝雲玉大膽猜測。
此言一出，殿內的四人都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杜正明很快理清了思路說：
「假設榮嬪生的孩子是蕭智，出生後發現孩子眼睛有問題。
為了保住宮中地位，榮嬪聯繫瑞王將蕭智和三皇子互換了。
這倒是也能說得通。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蕭智到底是不是陛下的兒子？」
太子伸手撫著額頭，閉著眼，不知道要說什麼。
半晌才開口說：
「杜少卿勞煩你辛苦一趟，再去審審榮嬪，一定要撬開她的嘴。」
「喏。」
杜正明來宮裡一趟，吃了這麼大一個瓜，又領了新任務，轉身離開了。
杜正明走後，太子看著謝雲玉說：
「孤這裡安排北境那邊的人，儘快取到蕭智的血樣送過來。
到時候還要勞煩弟妹來一趟。」
「殿下客氣了。」謝雲玉回答。
待她走後，太子和蕭凌對視一眼，一起去見了皇帝。
皇帝這兩天關於大皇子死訊的衝擊，淡了不少。
見兩人來，表情平靜的讓兩人坐下。
待蕭凌將事情解釋清楚後，皇帝滿臉的錯愕。
「你們是說，北境那個正在指揮和我軍對戰的盲眼聰明的主帥，可能是朕的兒子？」
蕭凌雖然也覺得有點扯，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太子又換了一種方式給皇帝解釋了一遍。
皇帝才逐漸反應過來，沉默良久說：
「那就儘快取到他的血液驗驗。
他若真的是朕的血脈，或許這場戰爭就能儘快結束了。」
太子和蕭凌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若真相真的是這樣的話，對蕭智來說就太殘忍了些。
他以後可怎麼自處。
生父是皇帝，生母是榮嬪，養父是瑞王……
他可怎麼辦？
大理寺這邊又開始了連軸轉。
杜正明下午接著提審榮嬪。
「榮嬪娘娘，我們驗了三皇子的血，他可能是瑞王的孩子，但是一定不是你的孩子。
關於這個你難道不想和臣說些什麼嗎？」
榮嬪聽了淡淡的說：「哦，原來如此，我說中午怎麼忽然有人來取我的血。」
說完抬頭笑了下，看著杜正明說：
「既然你們已經查到這裡了，怎麼不接著查呢？
還查到了什麼？」
杜正明接著說：「自然是查到你生的那個孩子身上了。
不然這個時候也不會過來問你。」
杜正明說這句話的時候，死死的盯著榮嬪的表情看。
果然她眼珠子微微的動了一下。
「你們就算是查到了那又怎麼樣？
他不在你們手上，你們也威脅不了我。」
此言一出，杜正明立刻就判斷出來，上午東宮中幾人推測出蕭智幾乎是正確答案。
榮嬪輕鬆的回答。
杜正明聽的心頭忽然一跳，似乎抓住了什麼。
這榮嬪說起來三皇子，怎麼感覺像是在說一個外人，絲毫不擔心自己兒子的安危。
就算是知道他難逃一死，就一點也不掙扎，就這麼坦然？
從人性的角度出發，杜正明不信。
想了想又說：「我怎麼看著三皇子和你和瑞王都不像啊？」
榮嬪撇撇嘴說：「總歸是皇室血脈，這個不會出錯的？」
杜正明心頭猛跳：「三皇子該不會真的是陛下的孩子吧？」
「就算是陛下的孩子那又怎樣？
有我這麼一個娘，他能好到哪裡去？」
杜正明這會兒感覺更不對了，這榮嬪字字句，都是些想要三皇子去死的話。
兩人聊了會兒，杜正明出來後，心裡直犯嘀咕。
趕緊去找桓子安商議。
桓子安一聽也是頭大。
「這可不容混淆啊，還是得儘快報給宮裡，讓宮裡派個高手來查驗一番才是。」
大中午的，外面熱死人的天氣，杜正明又匆匆進了宮。
陛下在午休，杜正明去東宮見了太子。
正好蕭凌也在，便說：「我家娘子上次說他有個法子，能簡單辨別。
你且等著，我派人將她從家裡叫來。」
謝雲玉正在家睡覺呢，又被人叫到東宮來。
幸虧今日齊國公休沐，不然謝雲玉又將孩子帶來了。
這次謝雲玉進來，杜正明的眼神沒有在她身上過多的逗留，十分有禮貌。
這讓蕭凌和太子看他順眼了不少。
謝雲玉聽了之後解釋說：
「嗯，我簡單說吧。
人的血液分為甲型，乙型，甲乙型，丙型，丁型，五種。
我們可以通過簡單的驗血，能基礎分辨出來他們的親屬關係。
比如，父母都是甲型，孩子就不可能是其他型的。
若是父甲，母乙，孩子可能是甲，可能是乙，也可能是甲乙。
……
當然這只是基礎的判斷。」
謝雲玉簡單講了一下血型的情況。
太子聽後就說：「那就先驗驗吧，說不定就是不一樣呢。」
謝雲玉點頭說：「好吧，那勞煩提供他們三人的血過來。」
說著自己就先去準備調試測試的藥劑。
很快就有人取來了三人的血液。
謝雲玉對著試紙簡單比較了一下，很幸運，瑞王B型，榮嬪O型，三皇子卻是AB型的。
得出來這個結論，謝雲玉都驚呆了。
是不是自己弄錯了？
有仔細的驗了兩遍，還給自己驗了一遍，最後確定沒問題啊。
然後轉身愣愣的看著三人。
蕭凌見她的表情詭異，趕緊上前問：
「怎麼了？」
「三皇子不是瑞王和榮嬪的孩子。
準確的說，三皇子不可能是榮嬪的孩子。」
此言一出，太子和蕭凌也驚了。
「會不會驗錯了？」
謝雲玉搖頭，舉著自己冒血的手指說：
「我驗了三遍。
還扎了自己的手指驗了一遍，不會錯的。」
只有杜正明在旁邊聽後，若有所思的說：
「難怪我在審訊榮嬪的時候提到三皇子，她沒有一絲的擔心害怕。
反而很坦然的接受三皇子必死的命運。
若是三皇子不是她的兒子，那就說的通了。」
「三皇子不是榮嬪的兒子，那他是誰？
還有榮嬪生的那個孩子哪兒去了？」
太子懵了半天，反應過來問。
「莫不是又玩偷梁換柱，將人給換了？」蕭凌開口道。
謝雲玉認真的點頭說：「有可能。符合瑞王的一貫做事手法。」
杜正明忽然皺眉說：「該不會和北境瑞王那邊的孩子換了吧？」
「等等，三皇子今年多大來著？」
謝雲玉福至心靈問。
「二十歲，大孤一歲。」
「那仁義禮智信幾人，誰跟他一般大？」
「蕭……智……」
蕭凌顫顫巍巍的回答。
謝雲玉心頭狂跳：「蕭智是什麼時候瞎的？」
「說是很小的時候，還未過周歲，被人下毒，毒瞎了眼睛……」
謝雲玉的表情十分的驚恐：
「那他會不會是……」
「是……什麼？」太子也緊張起來。
「他會不會……是陛下的親兒子……」謝雲玉大膽猜測。
此言一出，殿內的四人都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杜正明很快理清了思路說：
「假設榮嬪生的孩子是蕭智，出生後發現孩子眼睛有問題。
為了保住宮中地位，榮嬪聯繫瑞王將蕭智和三皇子互換了。
這倒是也能說得通。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蕭智到底是不是陛下的兒子？」
太子伸手撫著額頭，閉著眼，不知道要說什麼。
半晌才開口說：
「杜少卿勞煩你辛苦一趟，再去審審榮嬪，一定要撬開她的嘴。」
「喏。」
杜正明來宮裡一趟，吃了這麼大一個瓜，又領了新任務，轉身離開了。
杜正明走後，太子看著謝雲玉說：
「孤這裡安排北境那邊的人，儘快取到蕭智的血樣送過來。
到時候還要勞煩弟妹來一趟。」
「殿下客氣了。」謝雲玉回答。
待她走後，太子和蕭凌對視一眼，一起去見了皇帝。
皇帝這兩天關於大皇子死訊的衝擊，淡了不少。
見兩人來，表情平靜的讓兩人坐下。
待蕭凌將事情解釋清楚後，皇帝滿臉的錯愕。
「你們是說，北境那個正在指揮和我軍對戰的盲眼聰明的主帥，可能是朕的兒子？」
蕭凌雖然也覺得有點扯，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太子又換了一種方式給皇帝解釋了一遍。
皇帝才逐漸反應過來，沉默良久說：
「那就儘快取到他的血液驗驗。
他若真的是朕的血脈，或許這場戰爭就能儘快結束了。」
太子和蕭凌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若真相真的是這樣的話，對蕭智來說就太殘忍了些。
他以後可怎麼自處。
生父是皇帝，生母是榮嬪，養父是瑞王……
他可怎麼辦？
大理寺這邊又開始了連軸轉。
杜正明下午接著提審榮嬪。
「榮嬪娘娘，我們驗了三皇子的血，他可能是瑞王的孩子，但是一定不是你的孩子。
關於這個你難道不想和臣說些什麼嗎？」
榮嬪聽了淡淡的說：「哦，原來如此，我說中午怎麼忽然有人來取我的血。」
說完抬頭笑了下，看著杜正明說：
「既然你們已經查到這裡了，怎麼不接著查呢？
還查到了什麼？」
杜正明接著說：「自然是查到你生的那個孩子身上了。
不然這個時候也不會過來問你。」
杜正明說這句話的時候，死死的盯著榮嬪的表情看。
果然她眼珠子微微的動了一下。
「你們就算是查到了那又怎麼樣？
他不在你們手上，你們也威脅不了我。」
此言一出，杜正明立刻就判斷出來，上午東宮中幾人推測出蕭智幾乎是正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