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圖窮匕見
「後來，有一次我路過花園，遠遠的瞧見她正在處罰一位婢女。
我瞧見了她當時眼中滿滿的不屑，嘲弄，惡意。
我瞬間就對她的有了較大的改觀。
再後來，她和太子妃一同出現，說話做事，瞧著比太子妃相差甚遠。
我的那點心思就逐漸淡了。
再後來，她家給她定了婚事，就少來宮中了。
我就基本想不起來她了。」
蕭凌聽了笑道：「來，我以茶代酒致你無疾而終的心動。」
太子不知道在想什麼，拿起杯子和蕭凌碰了一杯。
蕭凌繼續說：「自從我知道你看上那鄭洛雲開始，我就派人打聽過她。
太子妃從小在他家老爺子的膝下長大，詩書禮儀全精。
而這個二娘子從小被父母疼愛，養的天真爛漫，不通世故。
當初十分不解，你為何能看上她。
但是你比我想像中的理智許多，能通過自己的觀察，熄了這份心思，也不錯。」
太子轉頭斜睨了他一眼：
「我當上太子的時候，就知道我不能有太明顯的喜好。
後來父皇說，若是身邊的人十分討自己歡心，就要警惕起來。
要仔細觀察觀察這人的缺點，好做出正確的判斷。
這麼些年，我用這招辨別了不少人，倒是好用的很。
當初發現對她心心念念之後，就感覺不對，用這招果然發現了問題。
之後……就覺得沒意思了。」
蕭凌聽了笑起來：「現在你覺得誰有意思？太子妃嗎？」
太子瞪了他一眼：「她是你嫂嫂，你在胡說些什麼。」
蕭凌撇嘴：「之前也沒見你少說我和玉兒，這會兒怎麼不讓我問了？」
「太子妃……她很適合做太子妃……父皇母后眼光不錯。」
蕭凌聽了，盯著太子的臉看了會兒說：
「嗯，我理解你的感受。你又想說世家女子無趣吧？」
說完又笑了起來：「哈哈，看來還是我的日子過得好。」
太子白了他一眼說：「是是是，你命最好了。」
說完嘆了口氣：「唉……我經常很羨慕你。
從小父皇，母后，皇祖母，姑母，都十分喜愛你。
他們對你根本無所求，以前擔心你身體不好，長不大，成不了婚。
現如今你成了婚，生了一對龍鳳胎，他們對你的人生已經十分滿意了。
你想上衙了上衙，不想上了，跟父皇說一聲就可以不上。
不像我一樣，沒完沒了的奏摺，根本看不完。
你和弟妹兩人的姻緣也是像畫本子裡的故事一般，讓人艷羨。
跟我的生活一比，我這裡簡直就像是一條洗的泛白的袍子一般，毫無新意，了無生趣。」
蕭凌聽他說了這麼多，最後安慰道：
「這段時間事兒多，你忙了點。
過些時日，忙完了，咱們出去好好鬆快鬆快。
你就別在這裡自怨自艾的說這些了。」
太子嘆了口氣說：「這些話我也只能跟你說說而已，其他人我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蕭凌看著他又說：「算了，看你可憐，要不你隨我去我府上坐坐？」
太子有些意動，但是又看了看身邊的奏摺，搖頭說：
「今天就算了，還有那麼多奏摺沒看呢。」
然後又看了蕭凌一眼：「你幫我看看吧。」
兩人起身去看奏摺。
……
北境的暗線盡數折損，消息很快就傳回去。
瑞王收到京中荷花傳來的消息後，整個人震怒不已。
連忙派人去找瑞王妃葉貞。
葉貞一共生了兩個兒子，一個是老五已經死了。
另一個就是老二蕭義。
蕭義為了給弟弟報仇，和蕭仁斗的兩敗俱傷。
雖然蕭仁死了，但是蕭仁也身受重傷，如今不過勉強續命而已。
葉貞折了兩個兒子，心神俱灰，最近已無心思再打理王府。
這會兒聽見瑞王傳召，也無心梳洗打扮，就這麼灰頭土臉的去見他。
瑞王的情況並不比葉貞好多少，蕭仁也是他兒子，他死了兩個兒子，即將要再死一個。
他這短短半年時間，頭髮已經花白了大半。
夫妻兩人相見後，先是看了一眼對方，然後雙雙嘆了口氣。
落座後，瑞王就開口說：「京中的花兒都被拔除了。」
葉貞不可置信的開口：「這麼些年他們查來查去都沒有發現端倪，為何這次被拔了。
是誰動的手？」
瑞王嘆氣：「是那梅花和淑妃合作時候，漏了蹤跡。
大理寺的年輕少卿杜正明追著她不放，才發現了端倪。
不過宮裡自從皇帝中毒後，都是太子在查這些事情。
太子手底下有壽安郡王和新晉的三元及第謝雲滿，據說這兩人出力頗多。」
葉貞嘆了口氣：「唉，這些年輕人，倒是有幾分我們年輕時候的風采。」
瑞王點頭說：「這些年輕一輩中，最出彩的還是我們義兒……
唉……」
說起自家二兒子，不光瑞王嘆息不止，瑞王妃也低下了頭。
瑞王又轉頭問葉貞：「義兒，這幾日有好轉嗎？」
葉貞疲憊的搖搖頭。
瑞王又嘆息一聲，良久後才說：
「為今之計，我們應該怎麼辦？」
葉貞想了想說：「那就等大皇子那邊的消息吧。待他起兵後，我們從北呼應。」
瑞王沒有說話，似乎像是在思考，半晌才說：
「那我先去安排了。」
起身後忽然又想起來說：「我把老三老四叫回來了。」
葉貞聽了無動於衷，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她現在已經沒有心力再研究這些了。
老三滿腦子的銀錢算計，老四眼睛瞎了，兩人回來能幫上忙，但是也不多。
不過老四的腦子還算是好使，能幫著出點主意也不錯。
葉貞對這兩個孩子，無甚好惡。
見瑞王走了，便也起身往後面走去。
蕭義一直昏迷不醒，這都幾個月了，北境所有的大夫都來看過。
都說時間越久，醒來的機率就越小。
葉貞日日夜夜守在兒子床前，每日看著兒子微微起伏的胸膛才能確定他是活著的。
大皇子府上就比北境好了些，但是也沒有好多少。
議事廳裡面徹夜燈火通明，但是後宅卻是有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入前院。
這種情況，不光是韋凝煙，就連那個懷青都知道，這是要有大事發生。
韋凝煙被困在府上，消息遞不出去。
京中負責收消息的人，眼看著消息傳遞的時間到了，沒見到來人。
便喬裝了一番後來到大皇子府附近，遠遠瞧著府邸有重兵把守。
各處人員進進出出，腳步匆匆。
便快速離開了大皇子府門口，回去後立即往京中傳信。
太子這裡同時收到北境和大皇子府上傳來的消息。
跟著大皇子府去北境的人傳來最後的消息：
大皇子的人進了北境茶悅酒樓，後有王府典軍與其接觸。
那人將消息給了王府典軍。
消息內容：【西域一切順利，按原計劃行事。】
我瞧見了她當時眼中滿滿的不屑，嘲弄，惡意。
我瞬間就對她的有了較大的改觀。
再後來，她和太子妃一同出現，說話做事，瞧著比太子妃相差甚遠。
我的那點心思就逐漸淡了。
再後來，她家給她定了婚事，就少來宮中了。
我就基本想不起來她了。」
蕭凌聽了笑道：「來，我以茶代酒致你無疾而終的心動。」
太子不知道在想什麼，拿起杯子和蕭凌碰了一杯。
蕭凌繼續說：「自從我知道你看上那鄭洛雲開始，我就派人打聽過她。
太子妃從小在他家老爺子的膝下長大，詩書禮儀全精。
而這個二娘子從小被父母疼愛，養的天真爛漫，不通世故。
當初十分不解，你為何能看上她。
但是你比我想像中的理智許多，能通過自己的觀察，熄了這份心思，也不錯。」
太子轉頭斜睨了他一眼：
「我當上太子的時候，就知道我不能有太明顯的喜好。
後來父皇說，若是身邊的人十分討自己歡心，就要警惕起來。
要仔細觀察觀察這人的缺點，好做出正確的判斷。
這麼些年，我用這招辨別了不少人，倒是好用的很。
當初發現對她心心念念之後，就感覺不對，用這招果然發現了問題。
之後……就覺得沒意思了。」
蕭凌聽了笑起來：「現在你覺得誰有意思？太子妃嗎？」
太子瞪了他一眼：「她是你嫂嫂，你在胡說些什麼。」
蕭凌撇嘴：「之前也沒見你少說我和玉兒，這會兒怎麼不讓我問了？」
「太子妃……她很適合做太子妃……父皇母后眼光不錯。」
蕭凌聽了，盯著太子的臉看了會兒說：
「嗯，我理解你的感受。你又想說世家女子無趣吧？」
說完又笑了起來：「哈哈，看來還是我的日子過得好。」
太子白了他一眼說：「是是是，你命最好了。」
說完嘆了口氣：「唉……我經常很羨慕你。
從小父皇，母后，皇祖母，姑母，都十分喜愛你。
他們對你根本無所求，以前擔心你身體不好，長不大，成不了婚。
現如今你成了婚，生了一對龍鳳胎，他們對你的人生已經十分滿意了。
你想上衙了上衙，不想上了，跟父皇說一聲就可以不上。
不像我一樣，沒完沒了的奏摺，根本看不完。
你和弟妹兩人的姻緣也是像畫本子裡的故事一般，讓人艷羨。
跟我的生活一比，我這裡簡直就像是一條洗的泛白的袍子一般，毫無新意，了無生趣。」
蕭凌聽他說了這麼多，最後安慰道：
「這段時間事兒多，你忙了點。
過些時日，忙完了，咱們出去好好鬆快鬆快。
你就別在這裡自怨自艾的說這些了。」
太子嘆了口氣說：「這些話我也只能跟你說說而已，其他人我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蕭凌看著他又說：「算了，看你可憐，要不你隨我去我府上坐坐？」
太子有些意動，但是又看了看身邊的奏摺，搖頭說：
「今天就算了，還有那麼多奏摺沒看呢。」
然後又看了蕭凌一眼：「你幫我看看吧。」
兩人起身去看奏摺。
……
北境的暗線盡數折損，消息很快就傳回去。
瑞王收到京中荷花傳來的消息後，整個人震怒不已。
連忙派人去找瑞王妃葉貞。
葉貞一共生了兩個兒子，一個是老五已經死了。
另一個就是老二蕭義。
蕭義為了給弟弟報仇，和蕭仁斗的兩敗俱傷。
雖然蕭仁死了，但是蕭仁也身受重傷，如今不過勉強續命而已。
葉貞折了兩個兒子，心神俱灰，最近已無心思再打理王府。
這會兒聽見瑞王傳召，也無心梳洗打扮，就這麼灰頭土臉的去見他。
瑞王的情況並不比葉貞好多少，蕭仁也是他兒子，他死了兩個兒子，即將要再死一個。
他這短短半年時間，頭髮已經花白了大半。
夫妻兩人相見後，先是看了一眼對方，然後雙雙嘆了口氣。
落座後，瑞王就開口說：「京中的花兒都被拔除了。」
葉貞不可置信的開口：「這麼些年他們查來查去都沒有發現端倪，為何這次被拔了。
是誰動的手？」
瑞王嘆氣：「是那梅花和淑妃合作時候，漏了蹤跡。
大理寺的年輕少卿杜正明追著她不放，才發現了端倪。
不過宮裡自從皇帝中毒後，都是太子在查這些事情。
太子手底下有壽安郡王和新晉的三元及第謝雲滿，據說這兩人出力頗多。」
葉貞嘆了口氣：「唉，這些年輕人，倒是有幾分我們年輕時候的風采。」
瑞王點頭說：「這些年輕一輩中，最出彩的還是我們義兒……
唉……」
說起自家二兒子，不光瑞王嘆息不止，瑞王妃也低下了頭。
瑞王又轉頭問葉貞：「義兒，這幾日有好轉嗎？」
葉貞疲憊的搖搖頭。
瑞王又嘆息一聲，良久後才說：
「為今之計，我們應該怎麼辦？」
葉貞想了想說：「那就等大皇子那邊的消息吧。待他起兵後，我們從北呼應。」
瑞王沒有說話，似乎像是在思考，半晌才說：
「那我先去安排了。」
起身後忽然又想起來說：「我把老三老四叫回來了。」
葉貞聽了無動於衷，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她現在已經沒有心力再研究這些了。
老三滿腦子的銀錢算計，老四眼睛瞎了，兩人回來能幫上忙，但是也不多。
不過老四的腦子還算是好使，能幫著出點主意也不錯。
葉貞對這兩個孩子，無甚好惡。
見瑞王走了，便也起身往後面走去。
蕭義一直昏迷不醒，這都幾個月了，北境所有的大夫都來看過。
都說時間越久，醒來的機率就越小。
葉貞日日夜夜守在兒子床前，每日看著兒子微微起伏的胸膛才能確定他是活著的。
大皇子府上就比北境好了些，但是也沒有好多少。
議事廳裡面徹夜燈火通明，但是後宅卻是有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入前院。
這種情況，不光是韋凝煙，就連那個懷青都知道，這是要有大事發生。
韋凝煙被困在府上，消息遞不出去。
京中負責收消息的人，眼看著消息傳遞的時間到了，沒見到來人。
便喬裝了一番後來到大皇子府附近，遠遠瞧著府邸有重兵把守。
各處人員進進出出，腳步匆匆。
便快速離開了大皇子府門口，回去後立即往京中傳信。
太子這裡同時收到北境和大皇子府上傳來的消息。
跟著大皇子府去北境的人傳來最後的消息：
大皇子的人進了北境茶悅酒樓，後有王府典軍與其接觸。
那人將消息給了王府典軍。
消息內容：【西域一切順利，按原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