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路與狼群
不過天才畢竟是少數，這套等級劃分雖然不大嚴謹，但好在還算準確。
張軒閉上眼睛，努力感知一下，還是沒能感知到覺醒通上面說的靈力，這讓他有些納悶，同樣納悶的還有對天賦技能的說法。
已知覺醒者的天賦技能有且只有一個，判斷標準是先天掌握，無需學習、無需主動使用靈力配合，憑藉本能就可以釋放。
那麼問題來了，他的能量豌豆、火焰噴射，和日月星符文，哪個才是天賦技能？
張軒沉思，覺得這事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不然擁有三個天賦技能，且後續還會無限增加的事情讓人知道了，必然是會遭人嫉妒，乃至嫉恨的。
覺醒通上提到，初覺醒的覺醒者，可以通過多次使用天賦技能的方式，去感知自身靈力所在。
張軒看向手掌，第二道月亮符即將凝成，明天就可以去異世界，到時候可以感知下體內靈力，也可以試著多放些技能，早些讓體內形成靈力迴路。
不過覺醒者實力劃分標準，竟然只看身軀、精神和能量三種屬性，讓人有些意外，但四階之下的模糊評判，又和這種標準相得益彰。
你的操作很唐，你隊友的操作也很唐，但你們唐的恰好互補，就能讓對面的高手在驚愕、爆笑中死不瞑目了。
——不是，什麼玩意？這兩個奇行種怎麼把我打死的？
——竟然是唐王兄弟！
覺醒通有新消息，是一條好友申請。
張軒看了眼，暱稱是【清山老道】，備註的名字是項啟華，他愣了一下，旋即想起來這人是老道士，於是同意了申請。
清山老道：張先生果然也選擇成為外包人員了，有什麼不懂的盡可以問我，不用客氣。
張軒：好的，謝謝道長。
張軒：我現在確實有個問題。
張軒：靈境通上只有一到五階，標準劃分也只到四階，您知道五階是什麼實力嗎？五階之後還有等級嗎？
清山老道：好問題。
清山老道：覺醒者到了四階，三項屬性全面突破，基本上常規熱武器就不會對其造成威脅，實力非常恐怖。而到了五階，理論上，哪怕在現在，也可以稱神稱仙，或許硬抗沙皇炸彈也有可能。
硬抗沙皇炸彈？那可是人類引爆過的當量最大、威力最大的氫彈！
張軒震驚萬分，隨即注意到某個詞語。
張軒：理論上？為什麼是理論上？
清山老道：現在世界上還不存在五階覺醒者，這是大家根據古代資料、傳說，推算出的可能。
張軒：這樣啊，那五階之後呢？
清山老道：古代先賢沒有留下五階之後的記載，沒有參考，也無法推測。
張軒：原來如此，那五階之後，就沒有路了嗎？
清山老道：那就要看我們這一時代的人，能否為後人闖出一條路了。
清山老道：沒有先賢，我們就自己成為先賢。
聊了一會兒，張軒收起手機打開電腦，登陸遊戲清理日常。版本還沒更新，新劇情沒出，一會兒功夫就沒事可做。
二次元遊戲的通病了屬於是。
好在還有其他選擇。
牛角洲！啟動！
酣暢淋漓的虧了七八百萬，張軒面無表情的關閉電腦，洗腳上床，在紅溫中艱難睡去。
一夜無夢。
翌日，
齊哲還沒回來，不過既然沒有看到「商大計算機系某某學生」的通報，想來他沒出什麼大事。
張軒背著包去了超市，按著記事本上的名字，把提前想好的、需要帶去異世界庇護所的東西一一買齊。
等準備好，月亮符也凝聚完成。
他原本想去小松樹林，但狗學長被制裁後，狗男女便占據了那裡，只好找了個沒人也沒監控的地方，選擇使用。
庇護所，
豌豆射手和布魯斯都不在，張軒放下包，感知狗豆組合的位置。
在北邊，河岸附近。
張軒想了想，帶上空水桶，拿上柴刀，朝狗豆組合走去。
不多時便到了河岸，狗豆組合在河邊一站一蹲，不知道在看什麼。
豌豆射手最先察覺身後的動靜，一扭頭，頓時驚喜道：「哦！竟然是偉大的主人來了！您最忠誠的僕人、可靠的植物戰士，比狗子更加有用的豌豆，向您致以問候！」
「嗚汪！」
布魯斯搖起尾巴，繞著張軒打轉，同時暗搓搓隔開豌豆射手，並試圖用尾巴抽它。
「哦！該死！」
豌豆射手大怒：「你這愚蠢的狗子，快停下來，你是在欺負我沒有手嗎？」
「汪汪！」
布魯斯心想，這不廢話，欺負的就是你沒有手。
豌豆射手猶豫一下，最終沒有選擇去咬狗，無奈妥協：「好了傻狗，快停下，我有……我們有重要情報向主人匯報，快停下你這粗鄙又幼稚的行為！」
「什麼情報？」
張軒沒有理會狗豆組合的打鬧，在河邊打水裝滿水桶，這時才看過去：「你們發現什麼了？」
「回稟主人！河的對岸有狼群出沒！」
說到正事，豌豆射手錶情嚴肅起來——雖然吹風機臉圓眼珠也沒多嚴肅，「就在您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和布魯斯在河岸蹲守，看到河岸對面有成群的灰狼，數量大概在二十隻左右。我推測，它們和那頭灰狼應該是同一族群的。」
「成群的灰狼？」
張軒皺起眉，向河對岸看去。
那裡樹影重重，陰影與枝葉相互遮掩，看不真切。
狼群，和那頭灰狼同一族群的狼群，難道這片區域是狼群的狩獵場，所以才這麼「空曠」？
張軒又搖搖頭，不對，如果這裡是狼群的狩獵場，那麼它們不該在河對岸。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既然那頭灰狼能過河，那麼河對岸的狼群，也有可能渡河過來。
他的庇護所可扛不住群狼圍攻。
張軒心中緊迫起來，看向豌豆射手：「有找到這條河變窄、適合渡河的位置嗎？」
「沒有，布魯斯跑了很久，兩邊都沒有見到合適的渡河點。」
豌豆射手回答道：「我猜測，那頭灰狼也許在半年前，或者一年前，就已經脫離族群來到河對岸。它是在河水的枯水期，或者冬季河水結冰時過來的。」
「結冰期……」
張軒看向河面，眼睛微眯。現在已經是晚秋，冬季臨近，河水結冰期大概不足一個月。而屆時，群狼踏冰渡河，他的避難所無疑會被圍堵淹沒。
但好在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
再算上異世界與原世界的時間比，時間就又多了些。
必須要在群狼渡河前，提升庇護所的實力，至少要達到和群狼持平的程度，再以戰養戰，此消彼長下，到時候說不定他的庇護所能多出一支狼隊。
是危機，但也是機會了。
張軒呼出口氣，瞄了眼布魯斯和豌豆，最終還是自己拎著裝滿水的水桶，一步步慢慢走回庇護所。
果然需要召喚些大型召喚物，比如灰狼，可以讓它們幫忙馱東西。
回到庇護所，
翻出狼皮，放到樹樁挖成的、用塑料布鋪底的大盆里，加水泡著。
想要將獸皮做成獸皮毯，第一步就是泡水，泡上一天，再用刀刮去脂肪和殘留血肉，經過這些前期處理後，才能開始真正的鞣製工作。
張軒在水裡加了些食鹽，接著就不去管它，在庇護所旁的空地上聯繫技能，感知靈力。
這裡原來是沒有空地的，但砍的樹多了，也就有了空地。
張軒站定，伸出手，對準下一棵被劃入砍伐目標的大樹，表情嚴肅。
「哈！」
一顆能量豌豆飛出，轟擊在樹幹上，大樹搖晃著，出現明顯傷口。
張軒則陷入沉思，在能量豌豆成型的時候，他確實感知到體內有微弱的熱流，很奇妙，就好像一小股溫水在血管內流動似的。
這就是靈力嗎？
他想了想，等待一分鐘，伸出另一隻手掌。
火焰從掌心噴出，長度超過一米，明黃色的焰光散發熱烈溫度。
與能量豌豆不同，火焰噴射是持續性技能，張軒支撐著，直到第六秒，火焰才後繼無力，縮小消失。
這一次，張軒更清晰的感知到那股熱流，並不熾熱，反倒暖洋洋的，很舒服。他莫名有種感覺，當熱流聯通全身，形成迴路後，在迴路內積攢的靈力耗盡前，火焰噴射不會停止，能量豌豆也不會有冷卻一說。
他眼睛亮起來，果然，給豌豆射手升級有什麼用，還不如自己練，煉成迴路，吸納靈力，倒是別說雙發射手，就是機槍射手也是手到擒來！
時間在練習中快速走過，
第二天，
狗豆組合繼續外出探索開地圖，布魯斯身上綁著布口袋，同時肩負著尋找並收集可食用漿果的職責。
張軒將泡了一天的狼皮撈起來，放到提前準備好的架子上，用柴刀一點點刮去脂肪、血肉和結締組織，再將處理好的狼皮帶到河邊搓揉、沖洗。
最後帶回來，浸泡在明礬、食鹽混合而成的鞣製液里，用木棍攪拌。
鞣製時間很長，每天都要進行攪拌，但這無非是等待而已，鞣製結束後的摔軟工作，才是最累人的。
但不要緊，這種工作是未來的自己要考慮的。
張軒閉上眼睛，努力感知一下，還是沒能感知到覺醒通上面說的靈力，這讓他有些納悶，同樣納悶的還有對天賦技能的說法。
已知覺醒者的天賦技能有且只有一個，判斷標準是先天掌握，無需學習、無需主動使用靈力配合，憑藉本能就可以釋放。
那麼問題來了，他的能量豌豆、火焰噴射，和日月星符文，哪個才是天賦技能？
張軒沉思，覺得這事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不然擁有三個天賦技能，且後續還會無限增加的事情讓人知道了，必然是會遭人嫉妒，乃至嫉恨的。
覺醒通上提到，初覺醒的覺醒者，可以通過多次使用天賦技能的方式，去感知自身靈力所在。
張軒看向手掌，第二道月亮符即將凝成，明天就可以去異世界，到時候可以感知下體內靈力，也可以試著多放些技能，早些讓體內形成靈力迴路。
不過覺醒者實力劃分標準，竟然只看身軀、精神和能量三種屬性，讓人有些意外，但四階之下的模糊評判，又和這種標準相得益彰。
你的操作很唐，你隊友的操作也很唐，但你們唐的恰好互補，就能讓對面的高手在驚愕、爆笑中死不瞑目了。
——不是，什麼玩意？這兩個奇行種怎麼把我打死的？
——竟然是唐王兄弟！
覺醒通有新消息，是一條好友申請。
張軒看了眼，暱稱是【清山老道】，備註的名字是項啟華，他愣了一下，旋即想起來這人是老道士，於是同意了申請。
清山老道：張先生果然也選擇成為外包人員了，有什麼不懂的盡可以問我，不用客氣。
張軒：好的，謝謝道長。
張軒：我現在確實有個問題。
張軒：靈境通上只有一到五階，標準劃分也只到四階，您知道五階是什麼實力嗎？五階之後還有等級嗎？
清山老道：好問題。
清山老道：覺醒者到了四階，三項屬性全面突破，基本上常規熱武器就不會對其造成威脅，實力非常恐怖。而到了五階，理論上，哪怕在現在，也可以稱神稱仙，或許硬抗沙皇炸彈也有可能。
硬抗沙皇炸彈？那可是人類引爆過的當量最大、威力最大的氫彈！
張軒震驚萬分，隨即注意到某個詞語。
張軒：理論上？為什麼是理論上？
清山老道：現在世界上還不存在五階覺醒者，這是大家根據古代資料、傳說，推算出的可能。
張軒：這樣啊，那五階之後呢？
清山老道：古代先賢沒有留下五階之後的記載，沒有參考，也無法推測。
張軒：原來如此，那五階之後，就沒有路了嗎？
清山老道：那就要看我們這一時代的人，能否為後人闖出一條路了。
清山老道：沒有先賢，我們就自己成為先賢。
聊了一會兒，張軒收起手機打開電腦，登陸遊戲清理日常。版本還沒更新，新劇情沒出，一會兒功夫就沒事可做。
二次元遊戲的通病了屬於是。
好在還有其他選擇。
牛角洲！啟動！
酣暢淋漓的虧了七八百萬，張軒面無表情的關閉電腦，洗腳上床，在紅溫中艱難睡去。
一夜無夢。
翌日，
齊哲還沒回來，不過既然沒有看到「商大計算機系某某學生」的通報，想來他沒出什麼大事。
張軒背著包去了超市，按著記事本上的名字，把提前想好的、需要帶去異世界庇護所的東西一一買齊。
等準備好，月亮符也凝聚完成。
他原本想去小松樹林，但狗學長被制裁後，狗男女便占據了那裡，只好找了個沒人也沒監控的地方，選擇使用。
庇護所，
豌豆射手和布魯斯都不在，張軒放下包，感知狗豆組合的位置。
在北邊，河岸附近。
張軒想了想，帶上空水桶，拿上柴刀，朝狗豆組合走去。
不多時便到了河岸，狗豆組合在河邊一站一蹲，不知道在看什麼。
豌豆射手最先察覺身後的動靜，一扭頭，頓時驚喜道：「哦！竟然是偉大的主人來了！您最忠誠的僕人、可靠的植物戰士，比狗子更加有用的豌豆，向您致以問候！」
「嗚汪！」
布魯斯搖起尾巴，繞著張軒打轉，同時暗搓搓隔開豌豆射手，並試圖用尾巴抽它。
「哦！該死！」
豌豆射手大怒：「你這愚蠢的狗子，快停下來，你是在欺負我沒有手嗎？」
「汪汪！」
布魯斯心想，這不廢話，欺負的就是你沒有手。
豌豆射手猶豫一下，最終沒有選擇去咬狗，無奈妥協：「好了傻狗，快停下，我有……我們有重要情報向主人匯報，快停下你這粗鄙又幼稚的行為！」
「什麼情報？」
張軒沒有理會狗豆組合的打鬧，在河邊打水裝滿水桶，這時才看過去：「你們發現什麼了？」
「回稟主人！河的對岸有狼群出沒！」
說到正事，豌豆射手錶情嚴肅起來——雖然吹風機臉圓眼珠也沒多嚴肅，「就在您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和布魯斯在河岸蹲守，看到河岸對面有成群的灰狼，數量大概在二十隻左右。我推測，它們和那頭灰狼應該是同一族群的。」
「成群的灰狼？」
張軒皺起眉，向河對岸看去。
那裡樹影重重，陰影與枝葉相互遮掩，看不真切。
狼群，和那頭灰狼同一族群的狼群，難道這片區域是狼群的狩獵場，所以才這麼「空曠」？
張軒又搖搖頭，不對，如果這裡是狼群的狩獵場，那麼它們不該在河對岸。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既然那頭灰狼能過河，那麼河對岸的狼群，也有可能渡河過來。
他的庇護所可扛不住群狼圍攻。
張軒心中緊迫起來，看向豌豆射手：「有找到這條河變窄、適合渡河的位置嗎？」
「沒有，布魯斯跑了很久，兩邊都沒有見到合適的渡河點。」
豌豆射手回答道：「我猜測，那頭灰狼也許在半年前，或者一年前，就已經脫離族群來到河對岸。它是在河水的枯水期，或者冬季河水結冰時過來的。」
「結冰期……」
張軒看向河面，眼睛微眯。現在已經是晚秋，冬季臨近，河水結冰期大概不足一個月。而屆時，群狼踏冰渡河，他的避難所無疑會被圍堵淹沒。
但好在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
再算上異世界與原世界的時間比，時間就又多了些。
必須要在群狼渡河前，提升庇護所的實力，至少要達到和群狼持平的程度，再以戰養戰，此消彼長下，到時候說不定他的庇護所能多出一支狼隊。
是危機，但也是機會了。
張軒呼出口氣，瞄了眼布魯斯和豌豆，最終還是自己拎著裝滿水的水桶，一步步慢慢走回庇護所。
果然需要召喚些大型召喚物，比如灰狼，可以讓它們幫忙馱東西。
回到庇護所，
翻出狼皮，放到樹樁挖成的、用塑料布鋪底的大盆里，加水泡著。
想要將獸皮做成獸皮毯，第一步就是泡水，泡上一天，再用刀刮去脂肪和殘留血肉，經過這些前期處理後，才能開始真正的鞣製工作。
張軒在水裡加了些食鹽，接著就不去管它，在庇護所旁的空地上聯繫技能，感知靈力。
這裡原來是沒有空地的，但砍的樹多了，也就有了空地。
張軒站定，伸出手，對準下一棵被劃入砍伐目標的大樹，表情嚴肅。
「哈！」
一顆能量豌豆飛出，轟擊在樹幹上，大樹搖晃著，出現明顯傷口。
張軒則陷入沉思，在能量豌豆成型的時候，他確實感知到體內有微弱的熱流，很奇妙，就好像一小股溫水在血管內流動似的。
這就是靈力嗎？
他想了想，等待一分鐘，伸出另一隻手掌。
火焰從掌心噴出，長度超過一米，明黃色的焰光散發熱烈溫度。
與能量豌豆不同，火焰噴射是持續性技能，張軒支撐著，直到第六秒，火焰才後繼無力，縮小消失。
這一次，張軒更清晰的感知到那股熱流，並不熾熱，反倒暖洋洋的，很舒服。他莫名有種感覺，當熱流聯通全身，形成迴路後，在迴路內積攢的靈力耗盡前，火焰噴射不會停止，能量豌豆也不會有冷卻一說。
他眼睛亮起來，果然，給豌豆射手升級有什麼用，還不如自己練，煉成迴路，吸納靈力，倒是別說雙發射手，就是機槍射手也是手到擒來！
時間在練習中快速走過，
第二天，
狗豆組合繼續外出探索開地圖，布魯斯身上綁著布口袋，同時肩負著尋找並收集可食用漿果的職責。
張軒將泡了一天的狼皮撈起來，放到提前準備好的架子上，用柴刀一點點刮去脂肪、血肉和結締組織，再將處理好的狼皮帶到河邊搓揉、沖洗。
最後帶回來，浸泡在明礬、食鹽混合而成的鞣製液里，用木棍攪拌。
鞣製時間很長，每天都要進行攪拌，但這無非是等待而已，鞣製結束後的摔軟工作，才是最累人的。
但不要緊，這種工作是未來的自己要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