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覺醒通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了？」
齊哲看著泥人似的張軒，驚訝道：「我剛剛差點沒認出來。」
「廢話，你在地底下cos下鼴鼠你也這樣。」
張軒翻了個白眼，讓人打盆水過來洗手洗臉，身上和頭髮上的泥，就只能等到回酒店再清洗了。
「人已經抓到，等和金老闆說一聲，做個交接，明天咱們就能回去了。」
張軒擦擦手，把毛巾放下：「我的實習證可別忘了啊，要專業對口的崗位。」
「這肯定沒問題。」
齊哲點頭，接著看向齊穎穎和老道士，以及站在老道士身後的周建，心裡有些沒底：「你確定他們會放棄，還幫咱們作證？」
「都談妥了，肯定沒問題。」
「有古怪，你們都怎麼談的？」
「能有什麼古怪？」張軒翻了個白眼：「還能是我和你妹說，我是為了實習證明才來幫你的，她說她也能蓋章，我就倒戈了？」
「臥槽，你就這麼把我賣了？」
齊哲瞪起眼睛，懊惱不已：「你怎麼沒要求加錢？我可是你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啊！」
不加錢怎麼行？
張軒扯了扯嘴角，懶得理他。
另一邊，
項道長找了個理由讓看守祖墳的安保離開，又讓周建趕緊把棺材放回去，把祖墳恢復原樣，這才來到齊穎穎身邊。
「你有些不對勁。」
老道士撫著鬍子，掃了眼遠處交談的張軒二人：「你們以前認識？」
疑問的句式，語氣卻很篤定。
「他是我哥哥。」
齊穎穎表情平靜，看也沒看老道士一眼。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他。」
項道長搖搖頭，道：「有華助會成員做擔保介紹，野生覺醒者無論是加入華助會，還是成為外部人員，都不必再接受考察。雖然沒有明面好處，但隱藏優待可不少。」
「而與此相對的，經成員介紹加入的野生覺醒者，先天便與該成員站在同一陣營。雖然華助會那麼多破事，但到底還是有的，成員引薦了厲害的覺醒者，對自己也有不小的好處。」
項道長停頓一下，道：「你沒有選周建這個空間系，我原以為你不在乎這些，可你卻向張軒發出邀請。所以你之前就認識他，你看好他。」
「很好的推理，看來否決你的觀點，是我這次行動中最大的錯誤。」
齊穎穎依舊沒什麼表情。
項道長盯著她看了兩秒，搖頭笑笑，不再多說什麼。
人小姑娘不願意說，他這個老傢伙就不要再自討沒趣，問個不停了。
齊穎穎看著張軒，眼眸微斂。
張軒，商大學生，靈力入體，即將覺醒。
而恰巧，上一個任務中，商大出現兩條覺醒惡犬，張軒也提及自己遇到過覺醒狗。所以在程家兄弟趕到前，就解決了一條惡犬的人是張軒。
沒有正式覺醒，就能一對二解決一條覺醒惡犬，能在地下追殺空間系覺醒者，這樣的戰績，可不像是沒覺醒的人能做到的。
所以大概率張軒已經覺醒，只是覺醒的天賦技能過於霸道，以至於體內靈力耗盡，現在才恢復到看似即將覺醒的程度。
一般而言，覺醒者再如何壓榨自己，體內靈力含量也不會低於初試線。
該是怎樣強大的天賦技能，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齊穎穎唇角微翹，若是再過幾天，張軒體內靈力恢復到覺醒成功的初始線，就真的誰也不會發現這種不正常的情況了。
所以她才要將張軒拉到自己的陣營，哪怕猜錯了也無所謂。
齊穎穎收斂思緒，扭頭看向老道士：「下個月，就是審查官初試考核，您會幫誰？」
華助會中，有一個獨立於其他部門，會長也無法強制管轄的特殊部門——監察處。
監察處負責審查華助會所有成員，確保華助會健康、穩定的運行，而審查官，就是監察處的基礎人員。
對華助會所有成員而言，審查官便意味著懸頂利劍，警告他們不要覺得自己加入華助會，是覺醒者，便可以肆意妄為。
華助會成員可以通過考核轉入監察處，考核有三次，初試最為簡單，只看實力是否達標，甚至允許參與考核者邀請一位外包人員相助。
「老道我誰也不幫。」
老道士搖搖頭，一副「你們打生打死不要拉上我」的樣子，當外包當的瀟灑快樂，他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想著摻和進審查官這檔子事。
旋即他明白過來，驚訝地看看齊穎穎，又看看張軒，目光在兩人間轉了幾圈：「你打算選他？」
齊穎穎沒有回答。
翌日。
處理好後續的張軒二人回程返校，金老闆拍著胸脯表示實習證明交給他就好，保證讓兩人滿意。
車上，齊哲抱著手機臉都要笑成花，金老闆的事解決，老登爆的第一批金幣已經到帳。他數著帳戶上一個又一個的零，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帳戶上的零才更讓人快樂，與之相比，成都的零就不值一提了。
「爸爸我有錢了，兄弟！」
齊哲拍著張軒肩膀，笑容放肆：「今天就帶你下館子去！想吃什麼儘管說，我請！」
這聲「我請」說的霸氣絕倫，舒爽無比，齊哲感覺自己的乳腺結節都通暢了。以往都是自己伏低做義子，今天終於能翻身把歌唱！
老子今天要當爹！
「不，不能單下館子。」
齊哲嘿嘿笑著，左右看了看，做賊似的湊過來，壓低聲音：「洗腳！必須洗腳！哥們帶你會所洗腳按摩去！」
張軒嫌棄的將他推遠，小人得志與暴發戶這兩個詞可以完美在這貨身上得到體現：「去去去，別煩我，我在思考。」
「你能思考什麼？」齊哲撓撓頭：「思考去哪家會所？」
這倒是個問題，他們也沒去過——主要是有心沒錢。
新手第一次去會所spa，請問該怎麼找良心好店不會被坑？
在線等，挺急的。
「屁，我在思考你妹。」
張軒隨口回一句。
他在思考是直接加入華助會，還是去做外包人員，加好友後，齊穎穎把這兩種選擇都細細介紹了一遍，大段的文字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複製來的。
可能是華助會員工招攬新人手冊？
齊穎穎提議，如果不好決定，可以先從外包人員做起。
外包人員可以申請正式加入華助會，雖然有考核，但不算麻煩。而華助會成員想申請退出華助會，轉成外包人員，就比較麻煩了。
主要是申請後，上司的上司會懷疑上司對申請人做了什麼，所以申請人的麻煩一般來說，都是上司一臉哀怨的表示「無仇無怨為何要害我？」。
「我妹？」
齊哲愣了下，眨眨眼，緊接著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張軒：「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打我妹的主意？你個畜生！」
你小子想當我妹夫？！
「……你腦子正常點，媽的，我造了什麼孽，上個大學能遇到你這種舍友？」
張軒掩面長嘆，很想掀開齊哲的腦殼，看看裡面都裝了什麼。
「難道你沒有？」
齊哲頓時不滿起來：「我妹那麼漂亮，你小子難不成還沒看上？這麼挑，抱著你那不存在的二次元紙片人老婆過一輩子去吧！」
張軒：「……」
所以這貨腦子裡都裝了什麼！
他乾脆閉目養神，不搭理這貨了。
回到學校，齊哲在宿舍轉了兩圈，一拍大腿，當即決定今晚去外面瀟灑，夜不歸宿，去奢侈一把。
張軒拒絕了他，並提醒他帶好身份證，被抓時能用上。
齊哲則一身正氣的表示自己絕不會去那種場所，更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張軒冷笑，也不知道是誰，在宿舍夜話時發言最騷，最猥瑣。
等齊哲離開，張軒想了想，發消息給齊穎穎，說自己想先做外包人員試試。
齊穎穎很快回復，要了張軒身份證正反面拍照和電話、住址等基礎信息，線上幫他辦理。
完成後，張軒手機上多了一個名叫「覺醒通」的App，圖標樸實，有種學習通的美。
這是覺醒者的交流社區平台，很熱鬧，覺醒者們在各個帖子裡天南海北的聊著，聊致興起，還有人專門拉個臨時聊天群。
張軒很快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有關覺醒者實力劃分和修煉方式的。
覺醒者大致被劃分為五個等級，從一階到五階，簡單明了。聽說也有人想用更特殊一點的，比如練氣、築基、金丹、元嬰來劃分，但都被否了。
覺醒者畢竟和修仙者不同，雖然是叫靈氣復甦，但這股不知第幾次復甦的特殊能量，給它換個名字，叫靈能、魔力、元氣也都可以。
不如簡單些好。
覺醒者的天賦技能也被劃分了等級，從最低的B級，到最高的SSR，張軒覺得劃分等級的人，應該是玩抽卡遊戲玩瘋了。
再看一眼，嗯，果然不是官方的劃分。
官方只有覺醒者實力劃分。
從靈力入體到覺醒天賦，直至感受到體內靈力，可以初步操控靈力在體內流動，形成天然迴路，這是一階。
身軀，精神，能量，三者有一項抵達覺醒者自身極限，就是二階。以此類推，兩項達標就是三階，三項全滿，就是准四階。
突破極限，就是真正的四階。
而因為天賦不同，覺醒者自身極限也不同，所以有時三階天才覺醒者，和普通三階覺醒者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大。
齊哲看著泥人似的張軒，驚訝道：「我剛剛差點沒認出來。」
「廢話，你在地底下cos下鼴鼠你也這樣。」
張軒翻了個白眼，讓人打盆水過來洗手洗臉，身上和頭髮上的泥，就只能等到回酒店再清洗了。
「人已經抓到，等和金老闆說一聲，做個交接，明天咱們就能回去了。」
張軒擦擦手，把毛巾放下：「我的實習證可別忘了啊，要專業對口的崗位。」
「這肯定沒問題。」
齊哲點頭，接著看向齊穎穎和老道士，以及站在老道士身後的周建，心裡有些沒底：「你確定他們會放棄，還幫咱們作證？」
「都談妥了，肯定沒問題。」
「有古怪，你們都怎麼談的？」
「能有什麼古怪？」張軒翻了個白眼：「還能是我和你妹說，我是為了實習證明才來幫你的，她說她也能蓋章，我就倒戈了？」
「臥槽，你就這麼把我賣了？」
齊哲瞪起眼睛，懊惱不已：「你怎麼沒要求加錢？我可是你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啊！」
不加錢怎麼行？
張軒扯了扯嘴角，懶得理他。
另一邊，
項道長找了個理由讓看守祖墳的安保離開，又讓周建趕緊把棺材放回去，把祖墳恢復原樣，這才來到齊穎穎身邊。
「你有些不對勁。」
老道士撫著鬍子，掃了眼遠處交談的張軒二人：「你們以前認識？」
疑問的句式，語氣卻很篤定。
「他是我哥哥。」
齊穎穎表情平靜，看也沒看老道士一眼。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他。」
項道長搖搖頭，道：「有華助會成員做擔保介紹，野生覺醒者無論是加入華助會，還是成為外部人員，都不必再接受考察。雖然沒有明面好處，但隱藏優待可不少。」
「而與此相對的，經成員介紹加入的野生覺醒者，先天便與該成員站在同一陣營。雖然華助會那麼多破事，但到底還是有的，成員引薦了厲害的覺醒者，對自己也有不小的好處。」
項道長停頓一下，道：「你沒有選周建這個空間系，我原以為你不在乎這些，可你卻向張軒發出邀請。所以你之前就認識他，你看好他。」
「很好的推理，看來否決你的觀點，是我這次行動中最大的錯誤。」
齊穎穎依舊沒什麼表情。
項道長盯著她看了兩秒，搖頭笑笑，不再多說什麼。
人小姑娘不願意說，他這個老傢伙就不要再自討沒趣，問個不停了。
齊穎穎看著張軒，眼眸微斂。
張軒，商大學生，靈力入體，即將覺醒。
而恰巧，上一個任務中，商大出現兩條覺醒惡犬，張軒也提及自己遇到過覺醒狗。所以在程家兄弟趕到前，就解決了一條惡犬的人是張軒。
沒有正式覺醒，就能一對二解決一條覺醒惡犬，能在地下追殺空間系覺醒者，這樣的戰績，可不像是沒覺醒的人能做到的。
所以大概率張軒已經覺醒，只是覺醒的天賦技能過於霸道，以至於體內靈力耗盡，現在才恢復到看似即將覺醒的程度。
一般而言，覺醒者再如何壓榨自己，體內靈力含量也不會低於初試線。
該是怎樣強大的天賦技能，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齊穎穎唇角微翹，若是再過幾天，張軒體內靈力恢復到覺醒成功的初始線，就真的誰也不會發現這種不正常的情況了。
所以她才要將張軒拉到自己的陣營，哪怕猜錯了也無所謂。
齊穎穎收斂思緒，扭頭看向老道士：「下個月，就是審查官初試考核，您會幫誰？」
華助會中，有一個獨立於其他部門，會長也無法強制管轄的特殊部門——監察處。
監察處負責審查華助會所有成員，確保華助會健康、穩定的運行，而審查官，就是監察處的基礎人員。
對華助會所有成員而言，審查官便意味著懸頂利劍，警告他們不要覺得自己加入華助會，是覺醒者，便可以肆意妄為。
華助會成員可以通過考核轉入監察處，考核有三次，初試最為簡單，只看實力是否達標，甚至允許參與考核者邀請一位外包人員相助。
「老道我誰也不幫。」
老道士搖搖頭，一副「你們打生打死不要拉上我」的樣子，當外包當的瀟灑快樂，他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想著摻和進審查官這檔子事。
旋即他明白過來，驚訝地看看齊穎穎，又看看張軒，目光在兩人間轉了幾圈：「你打算選他？」
齊穎穎沒有回答。
翌日。
處理好後續的張軒二人回程返校，金老闆拍著胸脯表示實習證明交給他就好，保證讓兩人滿意。
車上，齊哲抱著手機臉都要笑成花，金老闆的事解決，老登爆的第一批金幣已經到帳。他數著帳戶上一個又一個的零，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帳戶上的零才更讓人快樂，與之相比，成都的零就不值一提了。
「爸爸我有錢了，兄弟！」
齊哲拍著張軒肩膀，笑容放肆：「今天就帶你下館子去！想吃什麼儘管說，我請！」
這聲「我請」說的霸氣絕倫，舒爽無比，齊哲感覺自己的乳腺結節都通暢了。以往都是自己伏低做義子，今天終於能翻身把歌唱！
老子今天要當爹！
「不，不能單下館子。」
齊哲嘿嘿笑著，左右看了看，做賊似的湊過來，壓低聲音：「洗腳！必須洗腳！哥們帶你會所洗腳按摩去！」
張軒嫌棄的將他推遠，小人得志與暴發戶這兩個詞可以完美在這貨身上得到體現：「去去去，別煩我，我在思考。」
「你能思考什麼？」齊哲撓撓頭：「思考去哪家會所？」
這倒是個問題，他們也沒去過——主要是有心沒錢。
新手第一次去會所spa，請問該怎麼找良心好店不會被坑？
在線等，挺急的。
「屁，我在思考你妹。」
張軒隨口回一句。
他在思考是直接加入華助會，還是去做外包人員，加好友後，齊穎穎把這兩種選擇都細細介紹了一遍，大段的文字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複製來的。
可能是華助會員工招攬新人手冊？
齊穎穎提議，如果不好決定，可以先從外包人員做起。
外包人員可以申請正式加入華助會，雖然有考核，但不算麻煩。而華助會成員想申請退出華助會，轉成外包人員，就比較麻煩了。
主要是申請後，上司的上司會懷疑上司對申請人做了什麼，所以申請人的麻煩一般來說，都是上司一臉哀怨的表示「無仇無怨為何要害我？」。
「我妹？」
齊哲愣了下，眨眨眼，緊接著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張軒：「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打我妹的主意？你個畜生！」
你小子想當我妹夫？！
「……你腦子正常點，媽的，我造了什麼孽，上個大學能遇到你這種舍友？」
張軒掩面長嘆，很想掀開齊哲的腦殼，看看裡面都裝了什麼。
「難道你沒有？」
齊哲頓時不滿起來：「我妹那麼漂亮，你小子難不成還沒看上？這麼挑，抱著你那不存在的二次元紙片人老婆過一輩子去吧！」
張軒：「……」
所以這貨腦子裡都裝了什麼！
他乾脆閉目養神，不搭理這貨了。
回到學校，齊哲在宿舍轉了兩圈，一拍大腿，當即決定今晚去外面瀟灑，夜不歸宿，去奢侈一把。
張軒拒絕了他，並提醒他帶好身份證，被抓時能用上。
齊哲則一身正氣的表示自己絕不會去那種場所，更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張軒冷笑，也不知道是誰，在宿舍夜話時發言最騷，最猥瑣。
等齊哲離開，張軒想了想，發消息給齊穎穎，說自己想先做外包人員試試。
齊穎穎很快回復，要了張軒身份證正反面拍照和電話、住址等基礎信息，線上幫他辦理。
完成後，張軒手機上多了一個名叫「覺醒通」的App，圖標樸實，有種學習通的美。
這是覺醒者的交流社區平台，很熱鬧，覺醒者們在各個帖子裡天南海北的聊著，聊致興起，還有人專門拉個臨時聊天群。
張軒很快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有關覺醒者實力劃分和修煉方式的。
覺醒者大致被劃分為五個等級，從一階到五階，簡單明了。聽說也有人想用更特殊一點的，比如練氣、築基、金丹、元嬰來劃分，但都被否了。
覺醒者畢竟和修仙者不同，雖然是叫靈氣復甦，但這股不知第幾次復甦的特殊能量，給它換個名字，叫靈能、魔力、元氣也都可以。
不如簡單些好。
覺醒者的天賦技能也被劃分了等級，從最低的B級，到最高的SSR，張軒覺得劃分等級的人，應該是玩抽卡遊戲玩瘋了。
再看一眼，嗯，果然不是官方的劃分。
官方只有覺醒者實力劃分。
從靈力入體到覺醒天賦，直至感受到體內靈力，可以初步操控靈力在體內流動，形成天然迴路，這是一階。
身軀，精神，能量，三者有一項抵達覺醒者自身極限，就是二階。以此類推，兩項達標就是三階，三項全滿，就是准四階。
突破極限，就是真正的四階。
而因為天賦不同，覺醒者自身極限也不同，所以有時三階天才覺醒者，和普通三階覺醒者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