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出三月，太子必死！
朱高爔冷笑一聲：「這叫望聞問切，雖然我沒見過太子，但大明如今的朝政重擔全壓在他一人身上。
「老皇帝是個控制狂，事必躬親，卻把累活都扔給太子。這是積勞成疾，油盡燈枯之兆！」
「我把話放在這兒。」
朱高爔伸出三根手指，在朱元璋面前晃了晃，語氣篤定得令人髮指：
「不出三月，太子必薨！」
「太子一死，這大明的天，就要塌了！」
小院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吹過老槐樹發出的沙沙聲。
朱元璋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頹然坐回椅子上。如果是別人說這話，早被他拖出去砍了。
但這孩子剛才描述的症狀，與標兒近日的表現竟分毫不差！
難道……天意如此？
不！不可能！標兒正值壯年，怎麼可能說沒就沒！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眼神再次變得凌厲起來。
他盯著朱高爔，冷哼道：「一派胡言！就算……就算那位貴人身體抱恙，自有太醫診治。
「再說了，就算太子真的……那還有皇長孫！大明江山穩固如鐵桶，哪裡輪得到你來造反？」
一旁的朱棣此時已經快虛脫了。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裡只想趕緊結束這場驚心動魄的談話，回家燒香拜佛。
他剛想開口打圓場：「咳咳，小兄弟，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誰知朱高爔根本不領情，反而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朱元璋。
「皇長孫？那個叫朱允炆的書呆子？」
朱高爔嗤之以鼻，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那就是個被儒家那套酸腐東西洗腦的蠢貨。讓他當皇帝？大明得讓他玩死。」
「你！」朱元璋剛壓下的火氣又竄了上來。朱允炆是他精心培養的接班人，仁孝懂事，怎麼到這小子嘴裡就成了蠢貨？
「不服氣？」
朱高爔咽下蘋果，伸出沾滿汁水的手指，在桌上比划起來：「郭老爺，你若是信我，咱們就賭一把。
「若是太子真沒了，老皇帝為了給那個軟弱的皇長孫鋪路，你猜他會做什麼？」
朱元璋眯起眼睛：「做什麼？」
朱高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聲音壓低，如同惡魔的低語：
「不出一年，老皇帝要大殺功臣！」
「藍玉、傅友德、馮勝……這些跟著他打天下的老兄弟，一個個都得死！而且是慘死！」
咣當！
這次輪到朱元璋手裡的茶杯掉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朱高爔，腦海中如有驚雷炸響。
因為……這正是他最近深夜失眠時，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
標兒仁厚，能壓得住這幫驕兵悍將。可若是標兒不在了，允炆那個柔弱性子，怎麼可能駕馭得了藍玉那種桀驁不馴的猛虎？
為了大明的萬世基業，如果標兒真有個三長兩短，他朱元璋不得不化身修羅，替孫子拔掉荊棘！
但這僅僅是他內心最深處、連馬皇后都不敢透露的陰暗想法啊！
這個八歲的孩子，怎麼可能一眼看穿？！
「你……你……」朱元璋指著朱高爔，手指顫抖，竟然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一刻，他看著眼前這個稚嫩的孩童，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妖孽！
朱高爔見怪不怪，繼續補刀：「殺完功臣之後呢？新皇帝登基，手裡沒兵權，他又是個疑心病重的。到時候，他會對誰舉起屠刀？」
朱高爔目光轉向一旁瑟瑟發抖的「郭四郎」，嘿嘿一笑：「四叔，我看你長得也是一副武將身板，若是你在朝中當差，你也得小心了。」
「不出三年，新皇帝為了集權，必先削藩！而且是往死里削！」
「湘王會被逼自焚，齊王會被廢為庶人……至於燕王朱棣？」
聽到自己的名字，朱棣渾身一顫，差點跳起來。他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朱高爔。
朱高爔搖了搖頭，嘖嘖兩聲：「那可是老皇帝最能打的兒子。新皇帝最怕的就是他。
「到時候，逼得燕王要麼裝瘋賣傻吃豬食，要麼……就只能造反！」
「與其等著被人當豬宰，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
朱高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豪氣干云：「所以我才問你們，敢不敢跟我干？這哪裡是造反？這是自救！這是順應天命！」
小院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這次的寂靜，比剛才更加壓抑。
朱元璋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涼了。這個孩子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插在他邏輯的縫隙里。
如果太子死……為了孫子，他必須殺功臣。
如果功臣死……孫子登基，壓不住叔叔，必然削藩。
如果削藩過急……老四那個狗脾氣……
朱元璋猛地轉頭看向朱棣。
朱棣被這一眼看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帶著哭腔喊道：「老爺！冤枉啊！我對家裡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您別聽這小……這小神棍胡說八道！」
朱元璋沒理會朱棣，而是死死盯著朱高爔，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
這孩子……妖孽！絕對是妖孽！
但他說的每一步，推演得嚴絲合縫，簡直就像是親眼看到了未來！
「呼……」
朱元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是開局一個碗打天下的洪武大帝，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豈能被一個娃娃幾句話嚇住？
「哼，危言聳聽！」
朱元璋冷哼一聲，重新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雖然底氣已經明顯不足：「小娃娃，就算你說得有幾分道理，也就是些朝堂推演罷了。
「造反？那是提著腦袋幹活！你有兵嗎？你有錢嗎？你有糧嗎？」
他用手指敲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光靠一張嘴，還沒出這個院子，就被五城兵馬司的人抓走了！還想拉我們下水？當我們是傻子？」
朱棣在一旁連忙點頭附和，擦著冷汗：「對對對！小孩子家家，趕緊回去讀書，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只要能把這話題岔過去，讓他幹什麼都行！
然而，朱高爔聽了這話，不僅沒氣餒，反而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兵？錢？糧？」
朱高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轉身走向屋內。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既然你們這麼現實，那就不裝了。」
他走到門口，回頭衝著兩人招了招手，那神情像極了誘騙小紅帽的狼外婆：
「進來吧。給你們看點真正的好東西。」
「看完之後，若是你們還不想造反，我朱字倒著寫！」
「老皇帝是個控制狂，事必躬親，卻把累活都扔給太子。這是積勞成疾，油盡燈枯之兆！」
「我把話放在這兒。」
朱高爔伸出三根手指，在朱元璋面前晃了晃，語氣篤定得令人髮指：
「不出三月，太子必薨！」
「太子一死，這大明的天，就要塌了！」
小院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吹過老槐樹發出的沙沙聲。
朱元璋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頹然坐回椅子上。如果是別人說這話，早被他拖出去砍了。
但這孩子剛才描述的症狀，與標兒近日的表現竟分毫不差！
難道……天意如此？
不！不可能！標兒正值壯年，怎麼可能說沒就沒！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眼神再次變得凌厲起來。
他盯著朱高爔，冷哼道：「一派胡言！就算……就算那位貴人身體抱恙，自有太醫診治。
「再說了，就算太子真的……那還有皇長孫！大明江山穩固如鐵桶，哪裡輪得到你來造反？」
一旁的朱棣此時已經快虛脫了。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裡只想趕緊結束這場驚心動魄的談話，回家燒香拜佛。
他剛想開口打圓場：「咳咳，小兄弟，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誰知朱高爔根本不領情，反而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朱元璋。
「皇長孫？那個叫朱允炆的書呆子？」
朱高爔嗤之以鼻，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那就是個被儒家那套酸腐東西洗腦的蠢貨。讓他當皇帝？大明得讓他玩死。」
「你！」朱元璋剛壓下的火氣又竄了上來。朱允炆是他精心培養的接班人，仁孝懂事，怎麼到這小子嘴裡就成了蠢貨？
「不服氣？」
朱高爔咽下蘋果，伸出沾滿汁水的手指，在桌上比划起來：「郭老爺，你若是信我，咱們就賭一把。
「若是太子真沒了，老皇帝為了給那個軟弱的皇長孫鋪路，你猜他會做什麼？」
朱元璋眯起眼睛：「做什麼？」
朱高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聲音壓低，如同惡魔的低語：
「不出一年，老皇帝要大殺功臣！」
「藍玉、傅友德、馮勝……這些跟著他打天下的老兄弟，一個個都得死！而且是慘死！」
咣當！
這次輪到朱元璋手裡的茶杯掉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朱高爔，腦海中如有驚雷炸響。
因為……這正是他最近深夜失眠時，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
標兒仁厚，能壓得住這幫驕兵悍將。可若是標兒不在了，允炆那個柔弱性子，怎麼可能駕馭得了藍玉那種桀驁不馴的猛虎？
為了大明的萬世基業，如果標兒真有個三長兩短，他朱元璋不得不化身修羅，替孫子拔掉荊棘！
但這僅僅是他內心最深處、連馬皇后都不敢透露的陰暗想法啊！
這個八歲的孩子，怎麼可能一眼看穿？！
「你……你……」朱元璋指著朱高爔，手指顫抖，竟然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一刻，他看著眼前這個稚嫩的孩童，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妖孽！
朱高爔見怪不怪，繼續補刀：「殺完功臣之後呢？新皇帝登基，手裡沒兵權，他又是個疑心病重的。到時候，他會對誰舉起屠刀？」
朱高爔目光轉向一旁瑟瑟發抖的「郭四郎」，嘿嘿一笑：「四叔，我看你長得也是一副武將身板，若是你在朝中當差，你也得小心了。」
「不出三年，新皇帝為了集權，必先削藩！而且是往死里削！」
「湘王會被逼自焚，齊王會被廢為庶人……至於燕王朱棣？」
聽到自己的名字，朱棣渾身一顫，差點跳起來。他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朱高爔。
朱高爔搖了搖頭，嘖嘖兩聲：「那可是老皇帝最能打的兒子。新皇帝最怕的就是他。
「到時候，逼得燕王要麼裝瘋賣傻吃豬食，要麼……就只能造反！」
「與其等著被人當豬宰，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
朱高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豪氣干云：「所以我才問你們，敢不敢跟我干？這哪裡是造反？這是自救！這是順應天命！」
小院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這次的寂靜，比剛才更加壓抑。
朱元璋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涼了。這個孩子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插在他邏輯的縫隙里。
如果太子死……為了孫子，他必須殺功臣。
如果功臣死……孫子登基，壓不住叔叔，必然削藩。
如果削藩過急……老四那個狗脾氣……
朱元璋猛地轉頭看向朱棣。
朱棣被這一眼看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帶著哭腔喊道：「老爺！冤枉啊！我對家裡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您別聽這小……這小神棍胡說八道！」
朱元璋沒理會朱棣，而是死死盯著朱高爔，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
這孩子……妖孽！絕對是妖孽！
但他說的每一步，推演得嚴絲合縫，簡直就像是親眼看到了未來！
「呼……」
朱元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是開局一個碗打天下的洪武大帝，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豈能被一個娃娃幾句話嚇住？
「哼，危言聳聽！」
朱元璋冷哼一聲，重新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雖然底氣已經明顯不足：「小娃娃，就算你說得有幾分道理，也就是些朝堂推演罷了。
「造反？那是提著腦袋幹活！你有兵嗎？你有錢嗎？你有糧嗎？」
他用手指敲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光靠一張嘴，還沒出這個院子，就被五城兵馬司的人抓走了！還想拉我們下水？當我們是傻子？」
朱棣在一旁連忙點頭附和，擦著冷汗：「對對對！小孩子家家，趕緊回去讀書，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只要能把這話題岔過去，讓他幹什麼都行！
然而，朱高爔聽了這話，不僅沒氣餒，反而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兵？錢？糧？」
朱高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轉身走向屋內。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既然你們這麼現實，那就不裝了。」
他走到門口，回頭衝著兩人招了招手，那神情像極了誘騙小紅帽的狼外婆：
「進來吧。給你們看點真正的好東西。」
「看完之後，若是你們還不想造反，我朱字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