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4.狂歡
第84章 84.狂歡
巍山城，大勢即成。
「抵抗」比齊或想的要薄弱許多。
什麼臨死不屈，反抗到底，拼死一戰，完全不存在。
自那日擂台前他坐了坐之後，就完全沒他的事了，老爹，大伯，堂姐，乃至柳氏倒是忙的熱火朝天，天天往外跑。
家族只有在沒有退路，沒有餘地的情況下才會背水一戰，如今大家都看到了神力的強大，而又有不少消息傳來，說上宗真的不會管，甚至還傾向研究神力..
巍山城的家族們於是開始迅速抱團。
這股近乎於狂熱的迅速讓齊或有些莫名不安，他尋到父親，商議此事。
齊長順雄心萬丈，直接道：「渭陽城的事，我們都知道。但此一時，彼一時。如今四家聯軍近萬，聖教發展如火燎原，上宗又作壁上觀。這是我齊家千載難逢的機遇。
我聽說梅應離開時還找了你談話，說要你入贅梅家，入贅不了還要你去當侍衛。當真狗眼看人低！我齊家遲早和他梅家分庭抗禮！」
齊或又尋了唐薇。
唐薇說：「渭陽城時是吃了虧，官府是從當地小家族一一突破的，當初留守的傘教教徒本沒多少，又被逐個擊破，梨花百巧院還率了四千軍隊前來，這才徹底鏟滅了當地傘教。
可如今...巍山城四軍即將一統，傘教即將迎來前所未有的教徒，若再加上充裕的發展時間，那諸多強者將會快速湧出。
我們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外敵，而是不要被這些後來的教徒壓下去。
傘教有定，千名信徒可增一名黑傘名額，如今巍山城人口足有大幾十萬，其中總有虔誠且狂熱的信徒，黑傘數量也會快速增加。
沒過兩天...
齊或又被堂姐尋上，說甄石兩家想與齊周兩家聯姻。
齊或有些無奈，周靈珏還在後院兒沒動呢，這又要來個？
堂姐見他不太樂意，這次也沒強求。
只不過很快，一件讓齊或瞠目結舌的後續隨之而來..
他既不肯聯姻，石家就轉而將聯姻的目標，對準了他的父親齊長順。
若是過去，齊長順也不會答應，可如今...四家聯合，神教崛起，大勢所趨，這種千古難逢的機會讓老爹直接上頭了，他和柳氏商量了下。
柳氏也很激動，她知道這種事避不開，不過她有要求。
她的要求很簡單：一來年歲不可太輕，否則家中兒子還要喊「小媽」，那像什麼話；二來武功不得太高，否則「後宮」爭吵起來，她不是對手。
去年冬天，還安靜的齊家，如今是車水馬龍，門庭若市。
齊或在院裡練武，外面那喧鬧從早持續到晚，所有人都像過節一樣，面帶歡笑。
他為求個清淨，乾脆戴了人皮面具外出了。
可，長街之上...
武館幫派也很忙。
這些勢力里，不少都在忙著「轉型」。
還有幾家固守舊念的，門庭竟顯冷落，要麼轉變，要麼覆滅。
數日後...
傘教巍山城分部。
地下..
玉室內。
齊或穿著嚴密的玉斗篷，抓著玉刀，玉鉤一絲不苟地開始處理面前的魔屍。
這妖魔是從城東蘆葦盪的深潭裡尋到的。
近期傘教入教教徒激增，且都知道狩魔的重要，那妖魔一出現就被圍攻至死，然後送了過來。
彌瑩僵硬地笑著道：「原本我還打算找個人來幫我，可你既還願意過來，那就不麻煩別人了。」
隨著教徒增多，獻祭部的人手也在增多，她當然不想分權。
齊或目光專注地看著眼前的魔屍。
這還是一具「紙」級魔屍。
他右手覆有黑膜，「紙」級火毒尚是難侵。
許久，他處理完畢，伸出玉鑷夾起一根灰敗卻又攝人心魂的「長發」，小心翼翼地放入透明玉匣，嚴密鎖好，然後啟動機關。
嘩！！
魔屍隨玉床移動，滑入金屬箱。
箱門緊閉，落鎖。
兩人走出玉室，很快便有新的教徒入內，開始搬運處理那隻金屬箱，並測試室內殘留的毒素。
齊或注意到，這次進來的已非當初小影那樣的普通人了，而是些爭強好勝的九品武者，他們臉上不再有惶恐，只有對機遇的渴望。
待到魔箱抬走，玉室石壁再度關起。
彌瑩道：「又是魔發。」
齊彧道：「很多嗎？」
彌瑩道：「算上這根，已經是第三根了。賀歸晚用過一根淨化過的，之前的向南風也有一根。」
齊或抓著那玉匣，看著其中的魔發。
那長發灰敗，陰冷，卻被玉死死鎖住力量。
至於「何謂淨化」，他已知曉。
黑傘取走了「魔」之後，會統一封存，然而卻也可以通過功績點取出「魔」並請求神靈淨化。
只不過，這等請求，即便是黑傘也不會輕易進行。因為對大多數教徒而言，與其耗費功績兌換這淨化的魔，還不如留著換取下一次洗禮的庇護更為實在。
齊或把玉匣擱置到一旁的石柜上，稍後會有黑傘來取。
他掃了眼面板：
【齊彧】
【境界：七品透勁】
【戰力：110~197】
【技能點：32】
【玄蛇覆雨槍（20/64）】
今日又多了「32」點。
他也問清了唐薇，男子想要獲得「第一次閉傘儀式神諭」，那就得以個人的名義獻祭足足九隻「紙」級妖魔，其中六隻為洗禮資格，三隻為洗禮庇護。
第二次...則是九隻「普」級妖魔。
要求可謂是極為苛刻了。
萬傘神明顯然並不歡迎男子成為黑傘。
回府..
齊或沒有猶豫，直接將32點技能點投入了【玄蛇覆雨槍】。
頓時，一股焚燒感傳來，那焚燒感從周身百骸淡淡浮起。緊接著...就是輕鬆感，那是體內不少塵埃被燒去的輕鬆。
他如卸下了沉重的枷鎖，輕輕一躍，竟往上躍起了近半丈的高度。
略作思索，他又順勢抓起長槍，手腕疾震，展開大槍，向前連環突刺。
槍尖破空，竟在半途拖曳出一道殘影，乍一看去，宛若一瞬刺出了兩槍。
嗖！
緊接著，又一式「靈蛇獻牙」。
槍勢破空，槍尖兩分，恍似雙頭。
「這是...雙頭蛇。」
齊或看著自己的槍，緩緩收起。
據《玄蛇覆雨槍》所述，「雙頭蛇」乃是此槍法大成的標誌，而圓滿之境則是「三頭蛇」。
不過這圓滿只是針對普通人，對於真正的妖孽，甚至能悟出「五頭蛇」。
此時，他再掃了眼面板。
他的戰力從「110~197」一躍，變成了「122~221」。
下限加了12，上限加了24。
這是與槍的契合度，以及槍法熟練度的共同提升。
還不夠，還需要更多的紙級妖魔來提升。
正想著，阿碧忽的從外匆匆跑來。
阿碧臉上神色有些古怪，卻又帶著喜意。
「少爺，老爺請您過去一趟。」
「何事？」
阿碧跑近，低聲道：「石家聯姻的女子來啦，老爺讓您去看看，是否順眼，畢竟往後是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
齊或聞言，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他明白父親是尊重他的意見，可老爹納妾卻要兒子去相看...這感覺實在怪異。
「長輩的事，晚輩就不參合了，我就不去了。」
阿碧乖巧點頭，轉身欲走，可步子邁出去兩步，又有些不甘不願地扭捏回頭。
齊彧道：「還有什麼事？」
阿碧不太樂意地咬著下唇，聲音更小了：「大夫人說...如今四家隔閡將消，親如一家，處境相同，同進同退。所以，院子裡鎖著的那位周家姑娘，就沒必要再關著了。」
齊或看著她滿臉都寫著「不開心」，頓時瞭然，笑道：「她是妾，你覺得不公平，是麼？」
阿碧垂手，繞著手指，道：「只要能在少爺身邊，奴婢不在乎名分。」
齊或道：「那我讓你們一個級別，如何？」
「真的？」
阿碧開心地抬眼。
齊或認真地點點頭，然後道：「我會讓她也做丫，這樣，你們就一樣了。」
他不喜歡夫人，不喜歡妾，那些都會影響到他。
他身邊只要有丫鬟，就夠了。
阿碧傻眼了。
周靈珏是比阿碧漂亮。
不過，兩人相貌不同。
阿碧高挑溫柔。
周靈珏卻是嬌小可憐，靈動的眼珠里藏著雀躍之色，但只是一種偽裝，一種...生怕被主人教訓而不得不生出的討喜偽裝。
阿碧當了次傳話筒，直接說明了齊或的想法。
周靈珏同意了。
妾室之名，丫鬟之實。
而對於丫鬟，她也沒有任何不滿。
能夠逃離魔窟般的周家，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至於如今名震巍山的或公子的妾室，這起的太高了，反倒是讓她惶恐。
所以，在見到齊或時，周靈珏抬頭看著那張臉龐，極知分寸地垂首，道：「少爺今後叫我奴兒吧。
」
「奴兒？這倒不必。」
「這是奴家用了足足十八年的名字，只不過為嫁少爺，被城主改了個風光的名字...」
「原來如此...只是，你不討厭這個名字麼？」
「這是奴家的命，奴家從來都是周奴兒，而不是周靈珏。請少爺叫我奴兒。」
嬌小的少女倔強的可怕。
齊或點了點頭。
然後就是分房問題了。
他的院子裡一間主室，一間書房，兩處側室。
奴兒要麼和阿碧住，要麼和韓婆婆住。
阿碧有些不是很樂意，她住了這麼多年的房，突然多個人，挺不舒服的。
韓婆婆則是看了看周奴兒，然後一口應了下來，屋中加個床、以屏風相隔便是。
當晚...
齊或照常沐浴。
兩隻陌生的小手帶著顫抖從後觸來，生澀而僵硬地撫動，笨拙地服侍著。
忽的，她驚恐地睜大了眼，整個人像是僵住了一般。
齊彧問：「要進來麼？」
奴兒沒回應，她腦瓜子已經一片空白。
須臾...
熱湯翻滾起來。
「少爺...」
「少爺！」
「少...嗚嗚嗚...」
許久...
一股新奇的感覺從齊或心底生出。
畢竟奴兒和阿碧確實不同，無論是性子，相貌，還是身形。多個奴兒，也算是修煉途中多了個樂趣，增加了些不同的調劑。
雲雨後，奴兒蜷縮著身子，想要拾起衣物逃離，卻被齊或攬住。
「別走了。」
長夜漫漫，紅綃帳暖。
另一邊...
齊長順和柳氏也正說著枕邊話。
「老爺，都這麼久了，新的巡查使，怎麼遲遲沒有動靜？」
「巍山城情況複雜，或許難定吧。」
「上宗當真就對那傘教不聞不問了？」
「甄儼動用了家族的關係，已去請示過了。」
「那...上宗怎麼說？」柳氏緊張地呼吸都快停了。
「甄家把回信給我們看了。上面說，傘教之力頗為特殊，蘊藏玄奇，上宗准其在巍山城試行布道。但，僅限於巍山城。
這種試點很常見，只要展示出足夠多的潛力，上宗就會明白這力量的強大。
到時候我們這批最早支持的人，就會水漲船高，一躍成為新貴。」
柳氏道：「上宗真的這麼覺得？」
齊長順道：「那信上確是這麼寫的，下面蓋了大印。老爺子不放心，也親自去打探過了，一樣的結果。」
柳氏聞言，緊繃的身體才微微鬆弛下來，她長吁一口氣，將臉埋在丈夫肩頭，喃喃道：「但願...一切順利。」
齊長順溫聲道：「放心，這麼多人，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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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山城，大勢即成。
「抵抗」比齊或想的要薄弱許多。
什麼臨死不屈，反抗到底，拼死一戰，完全不存在。
自那日擂台前他坐了坐之後，就完全沒他的事了，老爹，大伯，堂姐，乃至柳氏倒是忙的熱火朝天，天天往外跑。
家族只有在沒有退路，沒有餘地的情況下才會背水一戰，如今大家都看到了神力的強大，而又有不少消息傳來，說上宗真的不會管，甚至還傾向研究神力..
巍山城的家族們於是開始迅速抱團。
這股近乎於狂熱的迅速讓齊或有些莫名不安，他尋到父親，商議此事。
齊長順雄心萬丈，直接道：「渭陽城的事，我們都知道。但此一時，彼一時。如今四家聯軍近萬，聖教發展如火燎原，上宗又作壁上觀。這是我齊家千載難逢的機遇。
我聽說梅應離開時還找了你談話，說要你入贅梅家，入贅不了還要你去當侍衛。當真狗眼看人低！我齊家遲早和他梅家分庭抗禮！」
齊或又尋了唐薇。
唐薇說：「渭陽城時是吃了虧，官府是從當地小家族一一突破的，當初留守的傘教教徒本沒多少，又被逐個擊破，梨花百巧院還率了四千軍隊前來，這才徹底鏟滅了當地傘教。
可如今...巍山城四軍即將一統，傘教即將迎來前所未有的教徒，若再加上充裕的發展時間，那諸多強者將會快速湧出。
我們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外敵，而是不要被這些後來的教徒壓下去。
傘教有定，千名信徒可增一名黑傘名額，如今巍山城人口足有大幾十萬，其中總有虔誠且狂熱的信徒，黑傘數量也會快速增加。
沒過兩天...
齊或又被堂姐尋上，說甄石兩家想與齊周兩家聯姻。
齊或有些無奈，周靈珏還在後院兒沒動呢，這又要來個？
堂姐見他不太樂意，這次也沒強求。
只不過很快，一件讓齊或瞠目結舌的後續隨之而來..
他既不肯聯姻，石家就轉而將聯姻的目標，對準了他的父親齊長順。
若是過去，齊長順也不會答應，可如今...四家聯合，神教崛起，大勢所趨，這種千古難逢的機會讓老爹直接上頭了，他和柳氏商量了下。
柳氏也很激動，她知道這種事避不開，不過她有要求。
她的要求很簡單：一來年歲不可太輕，否則家中兒子還要喊「小媽」，那像什麼話；二來武功不得太高，否則「後宮」爭吵起來，她不是對手。
去年冬天，還安靜的齊家，如今是車水馬龍，門庭若市。
齊或在院裡練武，外面那喧鬧從早持續到晚，所有人都像過節一樣，面帶歡笑。
他為求個清淨，乾脆戴了人皮面具外出了。
可，長街之上...
武館幫派也很忙。
這些勢力里，不少都在忙著「轉型」。
還有幾家固守舊念的，門庭竟顯冷落，要麼轉變，要麼覆滅。
數日後...
傘教巍山城分部。
地下..
玉室內。
齊或穿著嚴密的玉斗篷，抓著玉刀，玉鉤一絲不苟地開始處理面前的魔屍。
這妖魔是從城東蘆葦盪的深潭裡尋到的。
近期傘教入教教徒激增，且都知道狩魔的重要，那妖魔一出現就被圍攻至死，然後送了過來。
彌瑩僵硬地笑著道：「原本我還打算找個人來幫我，可你既還願意過來，那就不麻煩別人了。」
隨著教徒增多，獻祭部的人手也在增多，她當然不想分權。
齊或目光專注地看著眼前的魔屍。
這還是一具「紙」級魔屍。
他右手覆有黑膜，「紙」級火毒尚是難侵。
許久，他處理完畢，伸出玉鑷夾起一根灰敗卻又攝人心魂的「長發」，小心翼翼地放入透明玉匣，嚴密鎖好，然後啟動機關。
嘩！！
魔屍隨玉床移動，滑入金屬箱。
箱門緊閉，落鎖。
兩人走出玉室，很快便有新的教徒入內，開始搬運處理那隻金屬箱，並測試室內殘留的毒素。
齊或注意到，這次進來的已非當初小影那樣的普通人了，而是些爭強好勝的九品武者，他們臉上不再有惶恐，只有對機遇的渴望。
待到魔箱抬走，玉室石壁再度關起。
彌瑩道：「又是魔發。」
齊彧道：「很多嗎？」
彌瑩道：「算上這根，已經是第三根了。賀歸晚用過一根淨化過的，之前的向南風也有一根。」
齊或抓著那玉匣，看著其中的魔發。
那長發灰敗，陰冷，卻被玉死死鎖住力量。
至於「何謂淨化」，他已知曉。
黑傘取走了「魔」之後，會統一封存，然而卻也可以通過功績點取出「魔」並請求神靈淨化。
只不過，這等請求，即便是黑傘也不會輕易進行。因為對大多數教徒而言，與其耗費功績兌換這淨化的魔，還不如留著換取下一次洗禮的庇護更為實在。
齊或把玉匣擱置到一旁的石柜上，稍後會有黑傘來取。
他掃了眼面板：
【齊彧】
【境界：七品透勁】
【戰力：110~197】
【技能點：32】
【玄蛇覆雨槍（20/64）】
今日又多了「32」點。
他也問清了唐薇，男子想要獲得「第一次閉傘儀式神諭」，那就得以個人的名義獻祭足足九隻「紙」級妖魔，其中六隻為洗禮資格，三隻為洗禮庇護。
第二次...則是九隻「普」級妖魔。
要求可謂是極為苛刻了。
萬傘神明顯然並不歡迎男子成為黑傘。
回府..
齊或沒有猶豫，直接將32點技能點投入了【玄蛇覆雨槍】。
頓時，一股焚燒感傳來，那焚燒感從周身百骸淡淡浮起。緊接著...就是輕鬆感，那是體內不少塵埃被燒去的輕鬆。
他如卸下了沉重的枷鎖，輕輕一躍，竟往上躍起了近半丈的高度。
略作思索，他又順勢抓起長槍，手腕疾震，展開大槍，向前連環突刺。
槍尖破空，竟在半途拖曳出一道殘影，乍一看去，宛若一瞬刺出了兩槍。
嗖！
緊接著，又一式「靈蛇獻牙」。
槍勢破空，槍尖兩分，恍似雙頭。
「這是...雙頭蛇。」
齊或看著自己的槍，緩緩收起。
據《玄蛇覆雨槍》所述，「雙頭蛇」乃是此槍法大成的標誌，而圓滿之境則是「三頭蛇」。
不過這圓滿只是針對普通人，對於真正的妖孽，甚至能悟出「五頭蛇」。
此時，他再掃了眼面板。
他的戰力從「110~197」一躍，變成了「122~221」。
下限加了12，上限加了24。
這是與槍的契合度，以及槍法熟練度的共同提升。
還不夠，還需要更多的紙級妖魔來提升。
正想著，阿碧忽的從外匆匆跑來。
阿碧臉上神色有些古怪，卻又帶著喜意。
「少爺，老爺請您過去一趟。」
「何事？」
阿碧跑近，低聲道：「石家聯姻的女子來啦，老爺讓您去看看，是否順眼，畢竟往後是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
齊或聞言，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他明白父親是尊重他的意見，可老爹納妾卻要兒子去相看...這感覺實在怪異。
「長輩的事，晚輩就不參合了，我就不去了。」
阿碧乖巧點頭，轉身欲走，可步子邁出去兩步，又有些不甘不願地扭捏回頭。
齊彧道：「還有什麼事？」
阿碧不太樂意地咬著下唇，聲音更小了：「大夫人說...如今四家隔閡將消，親如一家，處境相同，同進同退。所以，院子裡鎖著的那位周家姑娘，就沒必要再關著了。」
齊或看著她滿臉都寫著「不開心」，頓時瞭然，笑道：「她是妾，你覺得不公平，是麼？」
阿碧垂手，繞著手指，道：「只要能在少爺身邊，奴婢不在乎名分。」
齊或道：「那我讓你們一個級別，如何？」
「真的？」
阿碧開心地抬眼。
齊或認真地點點頭，然後道：「我會讓她也做丫，這樣，你們就一樣了。」
他不喜歡夫人，不喜歡妾，那些都會影響到他。
他身邊只要有丫鬟，就夠了。
阿碧傻眼了。
周靈珏是比阿碧漂亮。
不過，兩人相貌不同。
阿碧高挑溫柔。
周靈珏卻是嬌小可憐，靈動的眼珠里藏著雀躍之色，但只是一種偽裝，一種...生怕被主人教訓而不得不生出的討喜偽裝。
阿碧當了次傳話筒，直接說明了齊或的想法。
周靈珏同意了。
妾室之名，丫鬟之實。
而對於丫鬟，她也沒有任何不滿。
能夠逃離魔窟般的周家，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至於如今名震巍山的或公子的妾室，這起的太高了，反倒是讓她惶恐。
所以，在見到齊或時，周靈珏抬頭看著那張臉龐，極知分寸地垂首，道：「少爺今後叫我奴兒吧。
」
「奴兒？這倒不必。」
「這是奴家用了足足十八年的名字，只不過為嫁少爺，被城主改了個風光的名字...」
「原來如此...只是，你不討厭這個名字麼？」
「這是奴家的命，奴家從來都是周奴兒，而不是周靈珏。請少爺叫我奴兒。」
嬌小的少女倔強的可怕。
齊或點了點頭。
然後就是分房問題了。
他的院子裡一間主室，一間書房，兩處側室。
奴兒要麼和阿碧住，要麼和韓婆婆住。
阿碧有些不是很樂意，她住了這麼多年的房，突然多個人，挺不舒服的。
韓婆婆則是看了看周奴兒，然後一口應了下來，屋中加個床、以屏風相隔便是。
當晚...
齊或照常沐浴。
兩隻陌生的小手帶著顫抖從後觸來，生澀而僵硬地撫動，笨拙地服侍著。
忽的，她驚恐地睜大了眼，整個人像是僵住了一般。
齊彧問：「要進來麼？」
奴兒沒回應，她腦瓜子已經一片空白。
須臾...
熱湯翻滾起來。
「少爺...」
「少爺！」
「少...嗚嗚嗚...」
許久...
一股新奇的感覺從齊或心底生出。
畢竟奴兒和阿碧確實不同，無論是性子，相貌，還是身形。多個奴兒，也算是修煉途中多了個樂趣，增加了些不同的調劑。
雲雨後，奴兒蜷縮著身子，想要拾起衣物逃離，卻被齊或攬住。
「別走了。」
長夜漫漫，紅綃帳暖。
另一邊...
齊長順和柳氏也正說著枕邊話。
「老爺，都這麼久了，新的巡查使，怎麼遲遲沒有動靜？」
「巍山城情況複雜，或許難定吧。」
「上宗當真就對那傘教不聞不問了？」
「甄儼動用了家族的關係，已去請示過了。」
「那...上宗怎麼說？」柳氏緊張地呼吸都快停了。
「甄家把回信給我們看了。上面說，傘教之力頗為特殊，蘊藏玄奇，上宗准其在巍山城試行布道。但，僅限於巍山城。
這種試點很常見，只要展示出足夠多的潛力，上宗就會明白這力量的強大。
到時候我們這批最早支持的人，就會水漲船高，一躍成為新貴。」
柳氏道：「上宗真的這麼覺得？」
齊長順道：「那信上確是這麼寫的，下面蓋了大印。老爺子不放心，也親自去打探過了，一樣的結果。」
柳氏聞言，緊繃的身體才微微鬆弛下來，她長吁一口氣，將臉埋在丈夫肩頭，喃喃道：「但願...一切順利。」
齊長順溫聲道：「放心，這麼多人，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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