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皇太極：這小皇帝無恥！
十一月二十七日，皇太極在南海子休整結束後，氣勢洶洶殺到左安門下。
皇太極心中是有些不爽的，他感覺自己像提線木偶一樣，在按照皇帝的劇本走。
這種無形的支配感，對皇太極的心理的確產生了不小的壓力。
即便是最強悍的政治強人，他最終也是人。
實際上，這種人，他們時時刻刻都在焦慮，林易的劇本加重了皇太極的焦慮。
金軍抵達左安門附近之後，便開始排兵布陣。
袁崇煥也排兵布陣。
這一次不僅僅是騎兵對決，而是雙方都出動了主力。
兵種包括步兵、炮兵、騎兵、弓箭手等等。
其中步兵又有輕步兵和重甲兵，雙方重甲兵都配置了楯車。
騎兵又有輕騎和重騎。
甚至袁崇煥的關寧鐵騎還動用了三眼火銃。
雙方各自陳列在方圓十幾里的平地上。
城頭上的京營士兵們看到這場面，極其震驚，那軍陣一眼望不到盡頭。
皇太極先用數百騎兵從左翼推進，靈活地遊走到明軍右翼附近。
那種靈活遊走，帶著可怕的氣勢，騎兵群如同匍匐在地面遊走的長龍一般湧來，震動大地。
明軍右翼的步兵軍陣嚴陣以待，並且開始請示袁崇煥，是否用火炮進攻。
袁崇煥否決了這個請求，他看出來皇太極是故意用高機動的騎兵來消耗火炮。
前些日，滿桂軍營被打崩，也有這一部分原因。
明軍因為長期被擊敗，明軍將領們在面臨八旗的時候，心無法定下來。
就像一個買股票的人，輸多了，稍微風吹草動，立刻就手指顫抖地開始清倉一樣。
人最難的就是控制自己。
袁崇煥敢如此穩定，就是因為他有戰績支撐著，並且這個人性格極度自負。
人的優點和缺點往往是同樣一種東西。
明軍毫無動靜，甚至穩重如山嶽。
皇太極再增加騎兵數量，明軍火炮依舊不動。
到午時，皇太極見無法調動明軍火炮，便開始動員精銳，準備強攻。
戰鼓聲響起，八旗騎兵在數里之外集結休整，並且嚴密監視明軍右翼情況。
與此同時，裝備楯車的重甲步兵緩緩向前推進。
當發現對方的楯車步兵之後，袁崇煥開始調集火炮營。
明軍的火炮營推著火炮，開始根據建奴出現的地方調整位置。
這個調度必須非常快，至少要比金軍楯車推動快才行。
金軍的楯車必須快，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隨時可能暴露在明軍的火炮之下。
遠方的寒風呼呼刮來，如同無數刀刃一樣刮在士兵臉上。
突然，平地幾聲怒吼，仿佛炸雷一樣。
是明軍紅夷大炮發出的聲音，炮彈在空中劃出軌跡，仿佛要撕裂空氣一樣，朝金軍的楯車方向衝擊過去。
有兩顆砸在雪地里，在雪地中砸出坑，然後跳起來，在地上彈跳了一段距離。
另外一顆砸在楯車附近之後彈跳過來，擊中一輛楯車的輪子，竟然差點掀翻那輛楯車。
最後一顆，則直接精準地砸中了一輛楯車。
楯車如同紙糊一樣，甚至後面一個重甲兵被砸中，當場血肉模糊，鐵甲變形，面目全非。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驚住了其他人。
「往前！」軍官大聲吼道。
金軍繼續往前，這種楯車可以抵達明軍的火槍和弓箭，如同早期的步坦協同。
明軍的紅夷大炮開始迅速冷卻，士兵打濕木棒上捆綁的布，然後塞到炮膛里，裡面發出嗤嗤嗤的聲音。
等明軍再來幾發火炮，雖然命中率不高，但對金軍形成的威壓卻非常大。
要知道，這支金軍是精銳前鋒，任務是過去配合騎兵鑿陣。
皇太極步騎配合的戰術也是協同，用這種步兵推進過去之後，明軍的軍陣必然會從重點防禦轉化成進攻。
失去防禦的凝固力後，八旗騎兵過來，快速騎射覆蓋到明軍軍陣前排後面的那一部分，就能協助步兵快速鬆動明軍軍陣。
一旦明軍軍陣鬆動，騎兵迂迴之後能快速轉化成衝鋒，並勢如破竹般鑿開明軍防禦。
可現在，火炮威懾住金軍八旗步兵，這種威懾是心理層面的。
鑿陣的八旗步兵，一旦心理層面快速畏懼，就不可能再成為鑿陣的精銳前鋒，而是變成了送過去的肉包子。
密切關注戰場的皇太極緊緊皺起眉頭來。
絕不打消耗戰是他打一切仗的第一原則。
他立刻下令撤回來。
金軍八旗步兵開始有條不紊後撤，與此同時，騎兵開始快速突進到前面做掩護，與突擊過來的明軍騎兵形成了對峙。
甚至雙方還做出了短時間的近距離較量。
八旗騎兵以破甲箭射擊明軍，明軍騎兵則以三眼火銃回擊，雙方做了短暫的撕扯之後，又快速分開。
仿佛糾纏之後，八旗的步兵慢慢扯回去。
騎兵也各自退回去。
可以看出，雙方都非常謹慎，都擔心對方在別處設下埋伏，都不願意繼續冒進。
如此這般對峙了小半日後，皇太極只能無奈選擇退兵。
這一次退兵，金國高層的心理壓力比上一次更大。
退兵回營地後，皇太極左思右想。
這個時候，偏偏還接到了最新的情報。
是明軍新的撫恤金制度傳到了皇太極的耳朵里。
聽完之後，皇太極霍然起身，面色鐵青：「這小皇帝竟然……」
竟然抄襲本汗！
「如此這般，明軍的士氣豈不是還會漲？」代善詫異道。
「大貝勒不必擔心，大汗不必擔心！」鮑承先捋了捋鬍鬚笑道，「明國是不可能將撫恤金提到跟我們一樣的。」
「為何？」
「明國有九邊，兵力繁巨，若是提到跟我們一樣，北京根本支付不起這麼多撫恤金！」一邊的張鴻中說道，「這一點小皇帝非常清楚，他的大臣們也非常清楚。」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提？」代善忍不住問道。
「用這種承諾的方式，先激發士兵的士氣而已。後續絕不會真的發下來！」鮑承先說道，「在下太了解明國了。」
「可小皇帝全力支持袁崇煥，在遼東砸下許多銀兩，這一次……」
「放心，大汗，明國官員層層盤剝，真正發下去，也所剩無幾。」
皇太極心中是有些不爽的，他感覺自己像提線木偶一樣，在按照皇帝的劇本走。
這種無形的支配感，對皇太極的心理的確產生了不小的壓力。
即便是最強悍的政治強人，他最終也是人。
實際上，這種人，他們時時刻刻都在焦慮，林易的劇本加重了皇太極的焦慮。
金軍抵達左安門附近之後，便開始排兵布陣。
袁崇煥也排兵布陣。
這一次不僅僅是騎兵對決，而是雙方都出動了主力。
兵種包括步兵、炮兵、騎兵、弓箭手等等。
其中步兵又有輕步兵和重甲兵，雙方重甲兵都配置了楯車。
騎兵又有輕騎和重騎。
甚至袁崇煥的關寧鐵騎還動用了三眼火銃。
雙方各自陳列在方圓十幾里的平地上。
城頭上的京營士兵們看到這場面，極其震驚，那軍陣一眼望不到盡頭。
皇太極先用數百騎兵從左翼推進，靈活地遊走到明軍右翼附近。
那種靈活遊走，帶著可怕的氣勢，騎兵群如同匍匐在地面遊走的長龍一般湧來，震動大地。
明軍右翼的步兵軍陣嚴陣以待，並且開始請示袁崇煥，是否用火炮進攻。
袁崇煥否決了這個請求，他看出來皇太極是故意用高機動的騎兵來消耗火炮。
前些日，滿桂軍營被打崩，也有這一部分原因。
明軍因為長期被擊敗，明軍將領們在面臨八旗的時候，心無法定下來。
就像一個買股票的人，輸多了，稍微風吹草動，立刻就手指顫抖地開始清倉一樣。
人最難的就是控制自己。
袁崇煥敢如此穩定，就是因為他有戰績支撐著，並且這個人性格極度自負。
人的優點和缺點往往是同樣一種東西。
明軍毫無動靜，甚至穩重如山嶽。
皇太極再增加騎兵數量，明軍火炮依舊不動。
到午時，皇太極見無法調動明軍火炮，便開始動員精銳，準備強攻。
戰鼓聲響起，八旗騎兵在數里之外集結休整，並且嚴密監視明軍右翼情況。
與此同時，裝備楯車的重甲步兵緩緩向前推進。
當發現對方的楯車步兵之後，袁崇煥開始調集火炮營。
明軍的火炮營推著火炮，開始根據建奴出現的地方調整位置。
這個調度必須非常快，至少要比金軍楯車推動快才行。
金軍的楯車必須快，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隨時可能暴露在明軍的火炮之下。
遠方的寒風呼呼刮來，如同無數刀刃一樣刮在士兵臉上。
突然，平地幾聲怒吼，仿佛炸雷一樣。
是明軍紅夷大炮發出的聲音，炮彈在空中劃出軌跡，仿佛要撕裂空氣一樣，朝金軍的楯車方向衝擊過去。
有兩顆砸在雪地里，在雪地中砸出坑，然後跳起來，在地上彈跳了一段距離。
另外一顆砸在楯車附近之後彈跳過來，擊中一輛楯車的輪子，竟然差點掀翻那輛楯車。
最後一顆，則直接精準地砸中了一輛楯車。
楯車如同紙糊一樣，甚至後面一個重甲兵被砸中，當場血肉模糊，鐵甲變形，面目全非。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驚住了其他人。
「往前！」軍官大聲吼道。
金軍繼續往前，這種楯車可以抵達明軍的火槍和弓箭，如同早期的步坦協同。
明軍的紅夷大炮開始迅速冷卻，士兵打濕木棒上捆綁的布，然後塞到炮膛里，裡面發出嗤嗤嗤的聲音。
等明軍再來幾發火炮，雖然命中率不高，但對金軍形成的威壓卻非常大。
要知道，這支金軍是精銳前鋒，任務是過去配合騎兵鑿陣。
皇太極步騎配合的戰術也是協同，用這種步兵推進過去之後，明軍的軍陣必然會從重點防禦轉化成進攻。
失去防禦的凝固力後，八旗騎兵過來，快速騎射覆蓋到明軍軍陣前排後面的那一部分，就能協助步兵快速鬆動明軍軍陣。
一旦明軍軍陣鬆動，騎兵迂迴之後能快速轉化成衝鋒，並勢如破竹般鑿開明軍防禦。
可現在，火炮威懾住金軍八旗步兵，這種威懾是心理層面的。
鑿陣的八旗步兵，一旦心理層面快速畏懼，就不可能再成為鑿陣的精銳前鋒，而是變成了送過去的肉包子。
密切關注戰場的皇太極緊緊皺起眉頭來。
絕不打消耗戰是他打一切仗的第一原則。
他立刻下令撤回來。
金軍八旗步兵開始有條不紊後撤，與此同時，騎兵開始快速突進到前面做掩護，與突擊過來的明軍騎兵形成了對峙。
甚至雙方還做出了短時間的近距離較量。
八旗騎兵以破甲箭射擊明軍，明軍騎兵則以三眼火銃回擊，雙方做了短暫的撕扯之後，又快速分開。
仿佛糾纏之後，八旗的步兵慢慢扯回去。
騎兵也各自退回去。
可以看出，雙方都非常謹慎，都擔心對方在別處設下埋伏，都不願意繼續冒進。
如此這般對峙了小半日後，皇太極只能無奈選擇退兵。
這一次退兵，金國高層的心理壓力比上一次更大。
退兵回營地後，皇太極左思右想。
這個時候，偏偏還接到了最新的情報。
是明軍新的撫恤金制度傳到了皇太極的耳朵里。
聽完之後，皇太極霍然起身，面色鐵青：「這小皇帝竟然……」
竟然抄襲本汗！
「如此這般，明軍的士氣豈不是還會漲？」代善詫異道。
「大貝勒不必擔心，大汗不必擔心！」鮑承先捋了捋鬍鬚笑道，「明國是不可能將撫恤金提到跟我們一樣的。」
「為何？」
「明國有九邊，兵力繁巨，若是提到跟我們一樣，北京根本支付不起這麼多撫恤金！」一邊的張鴻中說道，「這一點小皇帝非常清楚，他的大臣們也非常清楚。」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提？」代善忍不住問道。
「用這種承諾的方式，先激發士兵的士氣而已。後續絕不會真的發下來！」鮑承先說道，「在下太了解明國了。」
「可小皇帝全力支持袁崇煥，在遼東砸下許多銀兩，這一次……」
「放心，大汗，明國官員層層盤剝，真正發下去，也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