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傳授歌訣
楊過感念祁瑜的離奇遭遇，一念之起要教對方武功，突的想到學武時的遭遇，以及在全真教受的委屈，便想道：
「我把你的武功傳給別人，造就一個高手，讓你顏面大失。」
祁瑜先是驚疑的看向楊過，繼而眼中放出光芒。
「學武？」
「我可以學武嗎？」
祁瑜既興奮，又有些緊張，隨之露出猶豫之色，問道：「我聽說學武要從小開始，我現在學起不晚嗎？」
楊過神色一正，道：「我教你的是玄門正宗武學，憑你的才智，若肯下苦功，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楊大哥又給我戴高帽，我將來能有楊大哥十之一二的本事就心滿意足了。」
聽到楊過要教自己的是玄門正宗武學，祁瑜就猜到是什麼武功了。
當世能稱一聲玄門正宗的，非全真教莫屬。
他倒不是嫌棄全真教的武功，有得學就不錯了。再說了，全真教的武功並不差，實是天下一流的武學功法，尋常人想學都不得其門而入。
全真七子半路出家，學武的時間比他還要晚，如今照樣撐起了全真教的門庭，威震南北。
祁瑜以前看小說時，注意力都集中在主角身上，覺得全真七人徒有虛名，不過爾爾。
實則，這樣的想法大錯特錯。
天下習武者千千萬，能當的起「一流高手」稱呼的，萬中無一；而全真七子是江湖武林公認的一流高手，有道全真。
比全真七子強的高手，江湖中也並非少數。
這只能說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強中自有強中手。」
至於「五絕」這一級別的高手，已經是站在當世武學的巔峰，代表了天下武學的最高水準。
這樣的人物，百來年也不一定能出一個。
生在這樣一個高手輩出的時代，對習武之人而言，本身就是一種幸運。
雖然攀不上高峰，但能知道山有多高。
楊過師從多人，皆是世間一等一的高手，眼界寬闊，一眼就看出祁瑜沒有絲毫的武功基礎，就連在市井與鄉野流傳的莊稼把式都不會。
又聽祁瑜經歷的一番劫難，知其情緒波動極大，並不適合練功。
遂道：「今天太晚了，我傳你一段口訣，你先記熟了。」
祁瑜知道學武不急於一時，聽幾句口訣、學幾個動作就能練成功夫了，這純是無稽之談。
「楊大哥放心，我一定用心記熟。」
楊過這才傳他口訣：「我傳你的口訣名為全真大道歌，你且跟著我一起誦念。
大道初修通九竅，又竅原在尾閭穴。先從腳下海底起，湧泉沖開飛白鶴……」
祁瑜跟著誦念一遍，楊過便讓他單獨誦念，等到祁瑜卡頓時才作提示。如此七八遍，直到祁瑜能夠順暢的背誦後，又叮囑道：
「這口訣一定要牢牢記在心裡，日日背誦，不能有一個字的錯漏。」
祁瑜知道利害關係，點頭道：「楊大哥放心，我一定背的滾瓜爛熟。」
楊過初遇祁瑜，出於扶弱儀義而出手相救；後聽祁瑜述說遭遇，見其言談之間條理分明，行事周密，有一股少年老成的穩重感，頓生欣賞。
後思及己往，念頭乍顯，才想要傳其武功。
祁瑜的資質在楊過看來只是中上，但祁瑜具備一種潛質讓他極為看好對方的前程。
這也是楊過願意傳授祁瑜武功的主要原因之一。
「早點休息。」
看到祁瑜記熟了口訣，楊過端坐在篝火旁，閉目打坐；祁瑜雙手環抱，靠著樹墩閉睛假寐，腦子裡一遍遍的默誦著全真大道歌訣。
夜深人寂，楊過打坐入定，漸入忘我之境。
祁瑜不知何時已經睡著。
柴薪燒盡，篝火熄滅。
天際露出一縷魚肚白，楊過從入定中醒來，看到熟醒的祁瑜，輕輕起身走到溪邊演練起劍法。
練完劍法回到篝火邊時，祁瑜還沒有醒來。
等到祁瑜從沉睡中醒來，一縷香氣撲鼻，發現楊過正坐在一塊石頭轉動著烤架。
燒架上是一隻兔子，已經快熟了。
楊過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向祁瑜笑道：「祁兄弟醒的剛剛好，咱們早上有口福了。」
「楊大哥早！」
「腳傷怎麼樣？」
祁瑜稍稍活動一下腳腕，眉頭不自然的皺了一下。
「沒有昨天那麼疼了。」
楊過露出驚訝之色：「看來你的恢復力不錯。」
他昨天親自給祁瑜活血化淤，對祁瑜的腳傷比祁瑜本人都要了解；原本估計祁瑜要休養半個月二十天才能痊癒，如今看來，最多十來天就能恢復了。
祁瑜感激道：「多虧楊大哥。」
一隻烤兔，楊過與祁瑜一人一半。
吃遠後，清理了現場殘跡，楊過與祁瑜相對而坐。
看到祁瑜神色凝重，一副不言苟笑的嚴肅樣子，楊過笑道：「不必如此緊張。」
「我沒有緊張。」
祁瑜嘴上說著不緊張，表情依然嚴肅，腰背繃的挺直。
楊過見狀不再勸他，正色道：「昨晚教你的全真大道歌還記得嗎？」
「記的。」
祁瑜點頭說罷，現場背誦起全真大道歌訣：
「大道初修通九竅，又竅原在尾閭穴。
先從腳下海底起，湧泉沖開飛白鶴。
金關玉鎖都來透，重樓十二環瓔珞。
撞透泥丸光萬丈，一輪日月相交錯。
……」
聽著祁瑜通遍背誦，全無一絲停頓與錯漏，楊過點評道：「沒有背錯，但是光背會還不行。全真大道歌不僅僅是一段歌訣，背誦時的音節、停頓、節拍中蘊含著修行內功的要訣。」
「我先誦讀一遍，你仔細聽著，然後再跟著我一起誦讀。」
楊過這次的誦讀與昨夜又有不同，聲音陰陽頓錯，極富節奏感。誦讀完畢，靜靜等祁瑜消化。
等到祁瑜初步消化後，便領著他一句一句的誦讀。如此誦讀三遍，楊過開始一字一音節的講解起來。
這一番教學，從早上持續到中午，祁瑜的肚子忽然咕咕響了起來。
楊過停止教學，笑道：「餓了？就先到此為止，我去弄些吃的。」
祁瑜一臉尷尬，難為情道：「讓楊大哥見笑了？」
楊過「哈哈」笑著起身：「人非神仙，有什麼可見笑的，我也餓了。你坐著不要動，我去去就回。」
說音未落，楊過轉身投入山林。
目送楊過迅速消失在山林中，祁瑜露出一絲羨慕嚮往之色。
「我把你的武功傳給別人，造就一個高手，讓你顏面大失。」
祁瑜先是驚疑的看向楊過，繼而眼中放出光芒。
「學武？」
「我可以學武嗎？」
祁瑜既興奮，又有些緊張，隨之露出猶豫之色，問道：「我聽說學武要從小開始，我現在學起不晚嗎？」
楊過神色一正，道：「我教你的是玄門正宗武學，憑你的才智，若肯下苦功，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楊大哥又給我戴高帽，我將來能有楊大哥十之一二的本事就心滿意足了。」
聽到楊過要教自己的是玄門正宗武學，祁瑜就猜到是什麼武功了。
當世能稱一聲玄門正宗的，非全真教莫屬。
他倒不是嫌棄全真教的武功，有得學就不錯了。再說了，全真教的武功並不差，實是天下一流的武學功法，尋常人想學都不得其門而入。
全真七子半路出家，學武的時間比他還要晚，如今照樣撐起了全真教的門庭，威震南北。
祁瑜以前看小說時，注意力都集中在主角身上，覺得全真七人徒有虛名，不過爾爾。
實則，這樣的想法大錯特錯。
天下習武者千千萬，能當的起「一流高手」稱呼的，萬中無一；而全真七子是江湖武林公認的一流高手，有道全真。
比全真七子強的高手，江湖中也並非少數。
這只能說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強中自有強中手。」
至於「五絕」這一級別的高手，已經是站在當世武學的巔峰，代表了天下武學的最高水準。
這樣的人物，百來年也不一定能出一個。
生在這樣一個高手輩出的時代，對習武之人而言，本身就是一種幸運。
雖然攀不上高峰，但能知道山有多高。
楊過師從多人，皆是世間一等一的高手，眼界寬闊，一眼就看出祁瑜沒有絲毫的武功基礎，就連在市井與鄉野流傳的莊稼把式都不會。
又聽祁瑜經歷的一番劫難，知其情緒波動極大，並不適合練功。
遂道：「今天太晚了，我傳你一段口訣，你先記熟了。」
祁瑜知道學武不急於一時，聽幾句口訣、學幾個動作就能練成功夫了，這純是無稽之談。
「楊大哥放心，我一定用心記熟。」
楊過這才傳他口訣：「我傳你的口訣名為全真大道歌，你且跟著我一起誦念。
大道初修通九竅，又竅原在尾閭穴。先從腳下海底起，湧泉沖開飛白鶴……」
祁瑜跟著誦念一遍，楊過便讓他單獨誦念，等到祁瑜卡頓時才作提示。如此七八遍，直到祁瑜能夠順暢的背誦後，又叮囑道：
「這口訣一定要牢牢記在心裡，日日背誦，不能有一個字的錯漏。」
祁瑜知道利害關係，點頭道：「楊大哥放心，我一定背的滾瓜爛熟。」
楊過初遇祁瑜，出於扶弱儀義而出手相救；後聽祁瑜述說遭遇，見其言談之間條理分明，行事周密，有一股少年老成的穩重感，頓生欣賞。
後思及己往，念頭乍顯，才想要傳其武功。
祁瑜的資質在楊過看來只是中上，但祁瑜具備一種潛質讓他極為看好對方的前程。
這也是楊過願意傳授祁瑜武功的主要原因之一。
「早點休息。」
看到祁瑜記熟了口訣，楊過端坐在篝火旁，閉目打坐；祁瑜雙手環抱，靠著樹墩閉睛假寐，腦子裡一遍遍的默誦著全真大道歌訣。
夜深人寂，楊過打坐入定，漸入忘我之境。
祁瑜不知何時已經睡著。
柴薪燒盡，篝火熄滅。
天際露出一縷魚肚白，楊過從入定中醒來，看到熟醒的祁瑜，輕輕起身走到溪邊演練起劍法。
練完劍法回到篝火邊時，祁瑜還沒有醒來。
等到祁瑜從沉睡中醒來，一縷香氣撲鼻，發現楊過正坐在一塊石頭轉動著烤架。
燒架上是一隻兔子，已經快熟了。
楊過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向祁瑜笑道：「祁兄弟醒的剛剛好，咱們早上有口福了。」
「楊大哥早！」
「腳傷怎麼樣？」
祁瑜稍稍活動一下腳腕，眉頭不自然的皺了一下。
「沒有昨天那麼疼了。」
楊過露出驚訝之色：「看來你的恢復力不錯。」
他昨天親自給祁瑜活血化淤，對祁瑜的腳傷比祁瑜本人都要了解；原本估計祁瑜要休養半個月二十天才能痊癒，如今看來，最多十來天就能恢復了。
祁瑜感激道：「多虧楊大哥。」
一隻烤兔，楊過與祁瑜一人一半。
吃遠後，清理了現場殘跡，楊過與祁瑜相對而坐。
看到祁瑜神色凝重，一副不言苟笑的嚴肅樣子，楊過笑道：「不必如此緊張。」
「我沒有緊張。」
祁瑜嘴上說著不緊張，表情依然嚴肅，腰背繃的挺直。
楊過見狀不再勸他，正色道：「昨晚教你的全真大道歌還記得嗎？」
「記的。」
祁瑜點頭說罷，現場背誦起全真大道歌訣：
「大道初修通九竅，又竅原在尾閭穴。
先從腳下海底起，湧泉沖開飛白鶴。
金關玉鎖都來透，重樓十二環瓔珞。
撞透泥丸光萬丈，一輪日月相交錯。
……」
聽著祁瑜通遍背誦，全無一絲停頓與錯漏，楊過點評道：「沒有背錯，但是光背會還不行。全真大道歌不僅僅是一段歌訣，背誦時的音節、停頓、節拍中蘊含著修行內功的要訣。」
「我先誦讀一遍，你仔細聽著，然後再跟著我一起誦讀。」
楊過這次的誦讀與昨夜又有不同，聲音陰陽頓錯，極富節奏感。誦讀完畢，靜靜等祁瑜消化。
等到祁瑜初步消化後，便領著他一句一句的誦讀。如此誦讀三遍，楊過開始一字一音節的講解起來。
這一番教學，從早上持續到中午，祁瑜的肚子忽然咕咕響了起來。
楊過停止教學，笑道：「餓了？就先到此為止，我去弄些吃的。」
祁瑜一臉尷尬，難為情道：「讓楊大哥見笑了？」
楊過「哈哈」笑著起身：「人非神仙，有什麼可見笑的，我也餓了。你坐著不要動，我去去就回。」
說音未落，楊過轉身投入山林。
目送楊過迅速消失在山林中，祁瑜露出一絲羨慕嚮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