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擊殺
林淵坐在椅子上看著扯去面罩的大漢，面容粗獷、皮膚黝黑、鬍子拉碴，此時那張粗獷的大臉上全是驚恐和小心翼翼。
林淵說道：「說說吧，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有什麼目的？」
大漢竹筒倒豆子一般將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我們是牛頭寨的馬匪，大當家派我們來說是給猛虎幫製造點麻煩，但我看二當家也就是我們馬匪的隊長，想要吞下猛虎幫在東林縣城立足。」
「牛頭寨？」林淵仔細回想。
大漢立即說道：「在東林縣南面二百里的越山山脈中，有馬匪三十人，普通山賊五百人。」
「你倒是實誠。」林淵笑道，「知道是誰讓你們來擾亂猛虎幫的嗎？」
「不知道。山寨一般都是三當家收集情報、接任務，大當家指揮安排，我們都是聽命行事。」
「這麼說，你們這些嘍囉已經沒用咯？」
「有用，有用的。大爺別殺我們。」
「說說你們還有什麼用？」
「我……我們二當家今天跟東城司衙門的一個官員吃飯去了。他……他是煉筋圓滿，還擅長箭法。如果……如果我們不回去，他肯定會找過來的。」
「你們回去，他也會帶你們來報仇的吧？」
「不會的不會的，我會告訴他我們是遇到……遇到東林縣的捕快，被他們認出來後打傷的。絕對不敢找大爺報仇的。」
「還不夠！」
「這……」大漢急的滿頭大汗，但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來哄騙眼前恐怖的男人，面對他感覺比大當家的還恐怖。
林淵問道：「你們大當家什麼實力？」
「聽說是鍛骨期，擅長用長槍。三當家也是煉筋圓滿，擅長用毒和暗器。」大漢急忙說道。
林淵又問道：「你們二當家這次帶了多少人？還有幾個煉筋？」
「十個人，其中一人是煉筋期，都在城外帶人看守馬匹。今晚二當家是獨自一人宴請官員的。」
兩個煉筋帶著一群煉肉期過來給猛虎幫找麻煩，還真是看得起猛虎幫啊。即便是楚雄沒有受傷，猛虎幫能經得住這些人的折騰嗎？
看來這位三當家吞併猛虎幫不是說說而已啊！
林淵思考了幾分鐘後又問道：「你們和二當家約定在哪匯合？」
大漢說道：「城外三十里的一個廢棄村莊內，馬匹和宋老二都在那。」
林淵說道：「你們仨起來，先把那兩個受傷的殺了。」
「什麼？」
「怎麼，你們不願意？那我親自動手？」林淵冷笑道。他對想要破壞黑市、對他不利的人從不心慈手軟。
「沒……沒意見。」大漢急忙起身，身後兩人也跟著起身。
「張老三，你……你們不能這樣啊。」斷手斷腳的人驚恐大喊，「被三當家知道了非扒了你們皮不可……」「我還救過你命呢，你不能忘恩負義啊……」「我們死了，你們也活不了……」
張老三三人對視一眼，撲過去生生將兩人掐死。
三人雙手微微顫抖著，喘著粗氣說道：「大爺，人已經死了。」
「好！」林淵站起身說道，「給他們一人一把武器。」
張老三握著大刀疑惑地看著林淵：「大爺，這……」
林淵淡淡的說道：「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逃，以最快的速度向廢舊村莊逃。」他決定去試探一下這位三當家，如果能一起解決就最好了。
張老三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大爺，饒命啊。小的能扛能打能吃苦，您留著小人做個奴僕侍奉您也行啊……求求您別殺我……」他以為林淵要玩他們經常戲弄俘虜的貓抓老鼠遊戲，給人希望再讓他們絕望，反覆折磨讓對方在絕望中死去。
林淵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對這伙山賊強盜更加厭惡，冷冰冰的說道：「我是要你帶我找到廢舊村莊，解決你們三當家。只要你幫我解決三當家，我可以留你一命。」
「好，好的，大爺！我一定想辦法幫您弄死三當家的，早就看那孫子不爽了。」張老三趕忙表態。
「好了，跑吧！」林淵說道，「記住跑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囂張一些，但不能破壞黑市的東西，明白嗎？」
「明白，小的明白！」張老三連連點頭。
林淵又叫過秦二牛讓他派人去找趙光磊和楚雷請求支援，就說強人詐降傷了他後逃走，他已經去追了。
一分鐘後，張老三等人咋咋呼呼叫囂著衝出夜梟黑市，林淵衣袍帶血、面具破損、腳步踉蹌的追了出去，很快翻越城牆進入漫漫黑夜中。
張老三三人瘋狂跑，哪怕感覺肺都要炸開了也不敢停。
雖然他沒有聽到林淵跟上來的聲音，但他不敢回頭看也不敢賭對方有沒有跟上，實在太恐怖了。林淵沒有說多少話也沒做什麼恐怖的事，但就是那種冰冷和果斷，讓他感覺比三個當家都恐怖多了，一句話不對隨時都可能被殺死。
半個時辰後，張老三等人終於接近廢舊村莊，遠遠就能看到村內燃燒的火堆、聽到馬匹的響鼻。
還沒等他想好進入村莊如何哄騙宋老二呢，一道人影如風一般飄過，留下一句話：「你們在外面等著！」
林淵潛入村莊，發現只有一人在火堆旁守夜，其他人都在呼呼大睡。隨即想到忘了問煉筋期宋老二的長相了，但也影響不大。
他如同一隻靈活的狸貓，悄無聲息地隱藏在黑暗中前進。他這段時間拼命修煉步法和臥虎功，終於讓身體靈活了些，雖然沒有恢復到修煉鐵甲身之前，但也勉強能做到落地無聲。
接近到守夜人三米遠時林淵猛然暴起，猛虎越澗，長刀劃破夜空，昏昏欲睡的守夜人剛聽到異響就陷入黑暗，被一刀削去腦袋。
接著林淵揮刀砍向旁邊一人，又一顆腦袋落地。
終於有人聽到動靜，喝道：「什麼人？」翻身而起，卻被長刀劃破喉嚨栽倒在地。
另一邊兩人都被驚醒，起身抓著武器驚恐的看著昏暗火光中的人影和倒地的三具屍體。
林淵不給兩人開口的機會，越過火堆揮刀沖向兩人。
不到一分鐘，地上又多了兩具屍體，其中一人正是煉筋期的宋老三。
「看來，普通煉筋期也在我手中走不過十招嘛。」林淵看著屍體自語道，「看來我的感覺是對的，戰技圓滿對個人戰鬥力增幅巨大，現在如果使用玄陰爪估計煉筋期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了吧？要是能突破鍛骨就更好了。」
林淵叫來張老三等人商議應對三當家的對策。
張老三看著五具屍體、特別是宋老二的屍體，竭力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恐懼說道：「現在宋老二他們已死，血腥味太重、馬匹受驚，三當家不會輕易進村莊。想要接近三當家，只能在村莊外面。」
林淵點點頭，不是他想打草驚蛇，而是如果不逐個擊破，兩個煉筋聯合起來會拖延時間，甚至可能讓他受傷，無法做到一個不留。
他說道：「那就在村子外面，你們裝做剛回來發現村莊慘案向三當家報告的樣子，我偽裝藏在你們中間。」
張老三點點頭：「可以，最近往返縣城，路線都走習慣了，三當家應該不會隨意變換路線，我們原路返回應該能碰上他。」
「那就行，出發吧！」林淵摘下面具，從屍體上脫下一件相對完整的衣服套上。
一行人裝做慌裡慌張的模樣快速向東林縣城方向跑去，沒過幾分鐘果然遠遠看到一個騎馬的人影。
馬上的人遠遠看到張老三一伙人，竟藝高人膽大般徑直驅馬走過來，看清楚是張老三醉醺醺的問道：「你們不在村莊等待又跑出來幹什麼？還有，讓你們辦的事咋樣了？」
張老三小跑著走過來，伸手抓住馬韁繩哭喪著說道：「三當家大事不好了，我們剛回到村莊，發現宋老二他們……他們已經被人都殺死了。」
「什麼？」三當家酒瞬間醒了，瞪大眼睛吼道，「宋老二怎麼會被人殺死……」
下一刻一抹刀光從他眼角閃過，三當家立即閃躲，伸手準備抓武器，沒想到被張老三猛然伸手抓住了他的右臂，狠狠拉扯，差點將他從馬上拽下來。
「張老三你特麼……」三當家驚愕的抬頭看向張老三，然後表情凝固、口噴鮮血，從馬上栽了下來。
原來林淵第二刀已經從他後腰捅入，攪碎了心臟。
林淵走過去看了一眼快要咽氣的三當家，看著張老三說道：「表現不錯。」
另外兩個大漢畏畏縮縮走過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地上漸漸沒了氣息的三當家，身體發抖。
林淵瞥了一眼二人，驟然出刀划過兩人的喉嚨，兩人瞪大眼睛捂著喉嚨緩緩倒地。
「大爺饒命……饒命啊……」張老三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林淵淡淡的說道：「我說過，只要你幫我殺了三當家，就饒你一命。我說到做到。」
「謝大爺饒命，謝大爺饒命。從今天起我張松這條命就是大爺的，我願鞍前馬後、守夜跑腿侍奉大爺，請大爺收留。」張老三繼續磕頭。
林淵露出一絲微笑：「你倒是聰明。行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多謝大爺開恩收留。」張老三這才抬起頭來，額頭已被地面上的石頭磕破，血流滿面、形如惡鬼。
林淵說道：「以後你就叫鬼面吧。給你三天時間，將這些人的首尾處理乾淨，再來夜梟黑市找我，能做好嗎？」
張老三恭敬道：「鬼面遵命！」
林淵說道：「說說吧，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有什麼目的？」
大漢竹筒倒豆子一般將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我們是牛頭寨的馬匪，大當家派我們來說是給猛虎幫製造點麻煩，但我看二當家也就是我們馬匪的隊長，想要吞下猛虎幫在東林縣城立足。」
「牛頭寨？」林淵仔細回想。
大漢立即說道：「在東林縣南面二百里的越山山脈中，有馬匪三十人，普通山賊五百人。」
「你倒是實誠。」林淵笑道，「知道是誰讓你們來擾亂猛虎幫的嗎？」
「不知道。山寨一般都是三當家收集情報、接任務，大當家指揮安排，我們都是聽命行事。」
「這麼說，你們這些嘍囉已經沒用咯？」
「有用，有用的。大爺別殺我們。」
「說說你們還有什麼用？」
「我……我們二當家今天跟東城司衙門的一個官員吃飯去了。他……他是煉筋圓滿，還擅長箭法。如果……如果我們不回去，他肯定會找過來的。」
「你們回去，他也會帶你們來報仇的吧？」
「不會的不會的，我會告訴他我們是遇到……遇到東林縣的捕快，被他們認出來後打傷的。絕對不敢找大爺報仇的。」
「還不夠！」
「這……」大漢急的滿頭大汗，但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來哄騙眼前恐怖的男人，面對他感覺比大當家的還恐怖。
林淵問道：「你們大當家什麼實力？」
「聽說是鍛骨期，擅長用長槍。三當家也是煉筋圓滿，擅長用毒和暗器。」大漢急忙說道。
林淵又問道：「你們二當家這次帶了多少人？還有幾個煉筋？」
「十個人，其中一人是煉筋期，都在城外帶人看守馬匹。今晚二當家是獨自一人宴請官員的。」
兩個煉筋帶著一群煉肉期過來給猛虎幫找麻煩，還真是看得起猛虎幫啊。即便是楚雄沒有受傷，猛虎幫能經得住這些人的折騰嗎？
看來這位三當家吞併猛虎幫不是說說而已啊！
林淵思考了幾分鐘後又問道：「你們和二當家約定在哪匯合？」
大漢說道：「城外三十里的一個廢棄村莊內，馬匹和宋老二都在那。」
林淵說道：「你們仨起來，先把那兩個受傷的殺了。」
「什麼？」
「怎麼，你們不願意？那我親自動手？」林淵冷笑道。他對想要破壞黑市、對他不利的人從不心慈手軟。
「沒……沒意見。」大漢急忙起身，身後兩人也跟著起身。
「張老三，你……你們不能這樣啊。」斷手斷腳的人驚恐大喊，「被三當家知道了非扒了你們皮不可……」「我還救過你命呢，你不能忘恩負義啊……」「我們死了，你們也活不了……」
張老三三人對視一眼，撲過去生生將兩人掐死。
三人雙手微微顫抖著，喘著粗氣說道：「大爺，人已經死了。」
「好！」林淵站起身說道，「給他們一人一把武器。」
張老三握著大刀疑惑地看著林淵：「大爺，這……」
林淵淡淡的說道：「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逃，以最快的速度向廢舊村莊逃。」他決定去試探一下這位三當家，如果能一起解決就最好了。
張老三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大爺，饒命啊。小的能扛能打能吃苦，您留著小人做個奴僕侍奉您也行啊……求求您別殺我……」他以為林淵要玩他們經常戲弄俘虜的貓抓老鼠遊戲，給人希望再讓他們絕望，反覆折磨讓對方在絕望中死去。
林淵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對這伙山賊強盜更加厭惡，冷冰冰的說道：「我是要你帶我找到廢舊村莊，解決你們三當家。只要你幫我解決三當家，我可以留你一命。」
「好，好的，大爺！我一定想辦法幫您弄死三當家的，早就看那孫子不爽了。」張老三趕忙表態。
「好了，跑吧！」林淵說道，「記住跑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囂張一些，但不能破壞黑市的東西，明白嗎？」
「明白，小的明白！」張老三連連點頭。
林淵又叫過秦二牛讓他派人去找趙光磊和楚雷請求支援，就說強人詐降傷了他後逃走，他已經去追了。
一分鐘後，張老三等人咋咋呼呼叫囂著衝出夜梟黑市，林淵衣袍帶血、面具破損、腳步踉蹌的追了出去，很快翻越城牆進入漫漫黑夜中。
張老三三人瘋狂跑，哪怕感覺肺都要炸開了也不敢停。
雖然他沒有聽到林淵跟上來的聲音，但他不敢回頭看也不敢賭對方有沒有跟上，實在太恐怖了。林淵沒有說多少話也沒做什麼恐怖的事，但就是那種冰冷和果斷，讓他感覺比三個當家都恐怖多了，一句話不對隨時都可能被殺死。
半個時辰後，張老三等人終於接近廢舊村莊，遠遠就能看到村內燃燒的火堆、聽到馬匹的響鼻。
還沒等他想好進入村莊如何哄騙宋老二呢，一道人影如風一般飄過，留下一句話：「你們在外面等著！」
林淵潛入村莊，發現只有一人在火堆旁守夜，其他人都在呼呼大睡。隨即想到忘了問煉筋期宋老二的長相了，但也影響不大。
他如同一隻靈活的狸貓，悄無聲息地隱藏在黑暗中前進。他這段時間拼命修煉步法和臥虎功，終於讓身體靈活了些，雖然沒有恢復到修煉鐵甲身之前，但也勉強能做到落地無聲。
接近到守夜人三米遠時林淵猛然暴起，猛虎越澗，長刀劃破夜空，昏昏欲睡的守夜人剛聽到異響就陷入黑暗，被一刀削去腦袋。
接著林淵揮刀砍向旁邊一人，又一顆腦袋落地。
終於有人聽到動靜，喝道：「什麼人？」翻身而起，卻被長刀劃破喉嚨栽倒在地。
另一邊兩人都被驚醒，起身抓著武器驚恐的看著昏暗火光中的人影和倒地的三具屍體。
林淵不給兩人開口的機會，越過火堆揮刀沖向兩人。
不到一分鐘，地上又多了兩具屍體，其中一人正是煉筋期的宋老三。
「看來，普通煉筋期也在我手中走不過十招嘛。」林淵看著屍體自語道，「看來我的感覺是對的，戰技圓滿對個人戰鬥力增幅巨大，現在如果使用玄陰爪估計煉筋期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了吧？要是能突破鍛骨就更好了。」
林淵叫來張老三等人商議應對三當家的對策。
張老三看著五具屍體、特別是宋老二的屍體，竭力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恐懼說道：「現在宋老二他們已死，血腥味太重、馬匹受驚，三當家不會輕易進村莊。想要接近三當家，只能在村莊外面。」
林淵點點頭，不是他想打草驚蛇，而是如果不逐個擊破，兩個煉筋聯合起來會拖延時間，甚至可能讓他受傷，無法做到一個不留。
他說道：「那就在村子外面，你們裝做剛回來發現村莊慘案向三當家報告的樣子，我偽裝藏在你們中間。」
張老三點點頭：「可以，最近往返縣城，路線都走習慣了，三當家應該不會隨意變換路線，我們原路返回應該能碰上他。」
「那就行，出發吧！」林淵摘下面具，從屍體上脫下一件相對完整的衣服套上。
一行人裝做慌裡慌張的模樣快速向東林縣城方向跑去，沒過幾分鐘果然遠遠看到一個騎馬的人影。
馬上的人遠遠看到張老三一伙人，竟藝高人膽大般徑直驅馬走過來，看清楚是張老三醉醺醺的問道：「你們不在村莊等待又跑出來幹什麼？還有，讓你們辦的事咋樣了？」
張老三小跑著走過來，伸手抓住馬韁繩哭喪著說道：「三當家大事不好了，我們剛回到村莊，發現宋老二他們……他們已經被人都殺死了。」
「什麼？」三當家酒瞬間醒了，瞪大眼睛吼道，「宋老二怎麼會被人殺死……」
下一刻一抹刀光從他眼角閃過，三當家立即閃躲，伸手準備抓武器，沒想到被張老三猛然伸手抓住了他的右臂，狠狠拉扯，差點將他從馬上拽下來。
「張老三你特麼……」三當家驚愕的抬頭看向張老三，然後表情凝固、口噴鮮血，從馬上栽了下來。
原來林淵第二刀已經從他後腰捅入，攪碎了心臟。
林淵走過去看了一眼快要咽氣的三當家，看著張老三說道：「表現不錯。」
另外兩個大漢畏畏縮縮走過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地上漸漸沒了氣息的三當家，身體發抖。
林淵瞥了一眼二人，驟然出刀划過兩人的喉嚨，兩人瞪大眼睛捂著喉嚨緩緩倒地。
「大爺饒命……饒命啊……」張老三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林淵淡淡的說道：「我說過，只要你幫我殺了三當家，就饒你一命。我說到做到。」
「謝大爺饒命，謝大爺饒命。從今天起我張松這條命就是大爺的，我願鞍前馬後、守夜跑腿侍奉大爺，請大爺收留。」張老三繼續磕頭。
林淵露出一絲微笑：「你倒是聰明。行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多謝大爺開恩收留。」張老三這才抬起頭來，額頭已被地面上的石頭磕破，血流滿面、形如惡鬼。
林淵說道：「以後你就叫鬼面吧。給你三天時間，將這些人的首尾處理乾淨，再來夜梟黑市找我，能做好嗎？」
張老三恭敬道：「鬼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