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趁你病，要你命！
鎮魔司大營，中軍大帳。
此時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修羅場。
原本堅固的帳篷被那股狂暴的靈力撕成了碎片，地面龜裂，四周的營帳也被波及，燃起了熊熊大火。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忠心耿耿的親衛，此刻正驚恐地向外逃竄。
而在他們身後，一個身高暴漲到三米、渾身長滿鱗片、雙眼赤紅如血的怪物，正在瘋狂地殺戮。
那是項烈！
或者說，是已經妖魔化的項烈。
他修煉了江臨篡改過的《萬妖錄》，不僅沒能控制妖魔之力，反而被那股暴虐的妖氣反噬，神智全失，淪為了一隻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痛快！痛快啊！！」
項烈一邊撕碎一名副將，一邊發出非人的咆哮，「這就是力量嗎？這就是真罡境的力量嗎？哈哈哈！我是無敵的！誰也不能阻擋我！」
他的聲音沙啞而扭曲，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他身上的鱗片堅硬如鐵，就連精鐵長刀砍在上面也只能濺起一串火星。
「大將軍瘋了！快跑啊！」
「救命！不要吃我！」
昔日威風凜凜的黑騎軍，此刻就像是被驅趕的羊群，潰不成軍。
就在這混亂之際。
「嗖！嗖！嗖！」
三支帶著金色符文的利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向項烈的雙眼和咽喉。
「嗯？」
項烈反應極快，猛地一揮手。
「噹噹當！」
三支利箭被那隻覆蓋著鱗片的大手直接拍飛，但利箭上的符文卻炸裂開來，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鎖鏈，纏繞住了他的手臂。
「雕蟲小技！」
項烈怒吼一聲，用力一掙，鎖鏈崩斷。
但這也讓他停頓了一瞬。
「動手！」
一聲清冷的嬌喝從火光中傳來。
慕清影身形如電，太乙分光劍化作一道耀眼的白虹，直刺項烈的後心。
與此同時，江臨也從另一側沖了出來，墨鱗刀帶著修羅火，劈向項烈的下盤。
「又是你們？！」
項烈雖然瘋了，但對這兩個人的仇恨卻刻在了骨子裡。
「正好！老子正愁找不到你們，既然送上門來，那就都給我死吧！」
他無視了江臨的攻擊，轉身一拳轟嚮慕清影。
這一拳帶著音爆聲，要是被打中，絕對是個骨斷筋折的下場。
阿蠻突然從斜刺里殺出，舉著那塊不知從哪搬來的磨盤大的石頭，狠狠砸向項烈的拳頭。
「砰！！」
巨石粉碎。
阿蠻被震飛出去十幾米，但他皮糙肉厚，在地上打了個滾就爬了起來，雖然嘴角溢血，但眼中的戰意卻更濃了。
「好大的力氣！」
項烈也被震得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慕清影的劍到了。
「噗嗤！」
劍尖刺破了鱗片，扎進了項烈的後背。但僅僅深入了半寸，就被那一層堅韌的肌肉卡住了。
「滾開！」
項烈反手一抓，想要抓住劍身。
「退！」
江臨一把拉住慕清影，飛速後退。
「這傢伙皮太厚了！普通的攻擊沒用！」江臨喊道。
「那就用不普通的！」
昭青青站在遠處的瞭望塔上，手裡拿著令旗，聲音通過擴音陣傳遍全場。
「書生！起陣！」
「好嘞！」
一直躲在暗處的書生用腳畫的陣紋已經提前布好了。
「九陰鎖魂陣，啟！」
嗡！
地面上亮起了無數道黑色的陣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囚籠，將項烈困在中間。
無數道陰氣化作的鎖鏈從地下伸出，死死纏住了他的四肢。
「這是....那個礦洞裡的陣法？！」
項烈雖然神智不清，但這陣法的氣息讓他感到本能的恐懼。
這是專門用來壓制妖魔的！
「啊！！給我開！！」
他瘋狂掙扎，身上的妖氣爆發，想要掙脫束縛。
「淺淺！該你了！」江臨大吼。
「收到！」
蘇淺淺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營帳的頂端。
她深吸一口氣，身後那條剛剛長出來的尾巴，加上之前的兩條，一共三條猛地豎起。
「天狐·攝魂鈴！」
她手裡拿著那個從神秘人手裡搶來的馭獸哨，注入妖力，吹響了。
「嘀——！」
尖銳的哨聲直刺項烈的腦海。
這哨子原本是用來控制妖獸的，但對於此刻妖魔化的項烈來說，卻是最致命的毒藥。
它會干擾他的神智，讓他的妖力失控。
「吼——！！」
項烈抱著腦袋，痛苦地嘶吼起來，身上的氣息變得紊亂不堪。
「好機會！」
江臨眼中精光一閃。
他沒有直接衝上去，而是從懷裡掏出了那塊「影殺」令牌，用盡全力扔向了項烈。
「項大將軍！太子的密信你也敢看？這就是下場！」
「太子？！」
聽到這兩個字，項烈那混沌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那是他對權力的渴望，也是對背叛的恐懼。
「不....不是太子....是....是你....」
他死死盯著江臨，眼中的紅光漸漸退去，露出了一絲原本的人性，以及深深的悔恨。
「我....我不該練....那是假的....」
「晚了。」
江臨冷冷地看著他，「下輩子，記得別亂看盜版書！！」
「殺了他！！」
慕清影和江臨同時出手。
這一擊，是他們兩人的合擊絕技。
「太乙·修羅斬！」
一白一紅兩道光芒在空中交匯，化作一道巨大的十字光刃，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斬向了被困住的項烈。
「不——！！」
項烈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吶喊。
「轟！！」
光刃落下。
沒有任何懸念。
已經強弩之末的項烈，連同他那身堅硬的鱗片，直接被這一擊斬成了四瓣！
鮮血、內臟、碎肉，灑滿了一地。
一代梟雄，鎮魔大將軍項烈，就此隕落。
而且是以一種最不體面的方式——變成了妖魔，然後被人當眾斬殺。
【斬殺妖魔化項烈（真罡境·偽），刑畢。】
【掠奪未盡陽數：八十年（因妖魔化折壽）。】
【獲得物品：鎮魔將軍令、納戒（極品）、《真罡戰體》（殘卷·需縫合完善）。】
「呼....」
江臨一屁股坐在地上，墨鱗刀插在身旁，大口喘著粗氣。
結束了。
這場關乎生死的博弈，終於畫上了句號。
「贏了....我們贏了！」
蘇淺淺歡呼一聲，從營帳上跳下來，撲進江臨懷裡。
慕清影收劍入鞘，看著那具殘破的屍體，神色複雜。
雖然贏了，但她的心裡並沒有多少喜悅。
因為她知道，項烈一死，幽州的局勢只會更加混亂。
朝廷的問責、蠻族的試探、還有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太子....
真正的暴風雨，還在後面。
「別愁眉苦臉的了。」
江臨拍了拍她的肩膀，遞給她一塊乾淨的手帕，「至少今晚，我們可以睡個安穩覺了。至於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也是。」
慕清影接過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走，回家。」
「回家！吃肉！」
阿蠻也湊了過來，雖然渾身是傷，但一聽到吃，眼睛就亮了。
「好！回家吃肉！」
一行人相互攙扶著，走出了鎮魔司的大營。
身後的火光漸漸熄滅，但幽州的天，卻亮了。
....
三天後。
靖安司的大門重新修繕一新，甚至比以前更加氣派。
門口那兩尊石獅子被擦得鋥亮，牌匾上的金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大堂內，江臨正坐在主位上，慕清影在後堂閉關療傷，聽著書生的匯報。
「大人，項烈死後，鎮魔司群龍無首，幾個副將為了爭奪兵權打得不可開交。現在整個黑騎軍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根本沒空來找我們麻煩。」
「葉家那邊呢？」
「葉嘯天嚇破了膽，連夜把家產變賣了一半，說是要去京城投奔親戚。剩下的葉家商鋪現在都夾著尾巴做人，再也不敢給咱們斷供了。」
「很好。」
江臨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戰，不僅除掉了最大的威脅，還徹底打響了靖安司的名頭。
現在在幽州城，誰不知道靖安司有個「江閻王」，殺人不眨眼，連鎮魔大將軍都敢砍？
「對了，昭小姐呢？」江臨問道。
「昭監軍說家裡有急事，昨天一早就走了。」
書生遞上一封信，「這是她留給您的。」
江臨拆開信，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依舊是那熟悉的娟秀字體：
「幽州雖寒，幸遇知音。君之大才，青青銘記。此去京城，路途遙遠，望君珍重。若有緣，皇都再會。」
落款處，還畫了一支傲雪的寒梅。
「走了啊....」
江臨收起信，心裡竟然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那個喜歡吟詩、有點小傲嬌、卻又心地善良的才女，終究還是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不過也好。
幽州太亂，不適合她那樣的大家閨秀。
「走了也好。」
蘇淺淺不知何時走了進來，酸溜溜地說道，「省得整天跟我搶雞腿。不過她走的時候好像哭了哦。」
「哭？」
「是啊。」蘇淺淺撇了撇嘴，「她說，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沒能早點遇到你。還說如果你去皇都，一定要去找她。」
江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皇都嗎？」
他看向窗外的天空，那是皇都的方向。
「放心吧。總有一天，我們會去的。」
「到時候，不僅僅是去找她，更是去討一筆債。」
他的手摸向懷裡那塊「影殺」令牌。
太子....
這個名字，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裡。
「報——！！」
就在這時，一個暗影衛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大人！不好了！城門口來了一群人！」
「誰？」
「蠻族！蠻族的使者團！說是來....議和的！」
「議和？」
江臨和隨後趕來的慕清影對視一眼。
蠻族議和？
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走，去看看。」
江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倒要看看，這幫狼崽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此時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修羅場。
原本堅固的帳篷被那股狂暴的靈力撕成了碎片，地面龜裂，四周的營帳也被波及，燃起了熊熊大火。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忠心耿耿的親衛，此刻正驚恐地向外逃竄。
而在他們身後，一個身高暴漲到三米、渾身長滿鱗片、雙眼赤紅如血的怪物，正在瘋狂地殺戮。
那是項烈！
或者說，是已經妖魔化的項烈。
他修煉了江臨篡改過的《萬妖錄》，不僅沒能控制妖魔之力，反而被那股暴虐的妖氣反噬，神智全失，淪為了一隻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痛快！痛快啊！！」
項烈一邊撕碎一名副將，一邊發出非人的咆哮，「這就是力量嗎？這就是真罡境的力量嗎？哈哈哈！我是無敵的！誰也不能阻擋我！」
他的聲音沙啞而扭曲，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他身上的鱗片堅硬如鐵，就連精鐵長刀砍在上面也只能濺起一串火星。
「大將軍瘋了！快跑啊！」
「救命！不要吃我！」
昔日威風凜凜的黑騎軍，此刻就像是被驅趕的羊群，潰不成軍。
就在這混亂之際。
「嗖！嗖！嗖！」
三支帶著金色符文的利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向項烈的雙眼和咽喉。
「嗯？」
項烈反應極快，猛地一揮手。
「噹噹當！」
三支利箭被那隻覆蓋著鱗片的大手直接拍飛，但利箭上的符文卻炸裂開來，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鎖鏈，纏繞住了他的手臂。
「雕蟲小技！」
項烈怒吼一聲，用力一掙，鎖鏈崩斷。
但這也讓他停頓了一瞬。
「動手！」
一聲清冷的嬌喝從火光中傳來。
慕清影身形如電，太乙分光劍化作一道耀眼的白虹，直刺項烈的後心。
與此同時，江臨也從另一側沖了出來，墨鱗刀帶著修羅火，劈向項烈的下盤。
「又是你們？！」
項烈雖然瘋了，但對這兩個人的仇恨卻刻在了骨子裡。
「正好！老子正愁找不到你們，既然送上門來，那就都給我死吧！」
他無視了江臨的攻擊，轉身一拳轟嚮慕清影。
這一拳帶著音爆聲，要是被打中，絕對是個骨斷筋折的下場。
阿蠻突然從斜刺里殺出，舉著那塊不知從哪搬來的磨盤大的石頭，狠狠砸向項烈的拳頭。
「砰！！」
巨石粉碎。
阿蠻被震飛出去十幾米，但他皮糙肉厚，在地上打了個滾就爬了起來，雖然嘴角溢血，但眼中的戰意卻更濃了。
「好大的力氣！」
項烈也被震得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慕清影的劍到了。
「噗嗤！」
劍尖刺破了鱗片，扎進了項烈的後背。但僅僅深入了半寸，就被那一層堅韌的肌肉卡住了。
「滾開！」
項烈反手一抓，想要抓住劍身。
「退！」
江臨一把拉住慕清影，飛速後退。
「這傢伙皮太厚了！普通的攻擊沒用！」江臨喊道。
「那就用不普通的！」
昭青青站在遠處的瞭望塔上，手裡拿著令旗，聲音通過擴音陣傳遍全場。
「書生！起陣！」
「好嘞！」
一直躲在暗處的書生用腳畫的陣紋已經提前布好了。
「九陰鎖魂陣，啟！」
嗡！
地面上亮起了無數道黑色的陣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囚籠，將項烈困在中間。
無數道陰氣化作的鎖鏈從地下伸出，死死纏住了他的四肢。
「這是....那個礦洞裡的陣法？！」
項烈雖然神智不清，但這陣法的氣息讓他感到本能的恐懼。
這是專門用來壓制妖魔的！
「啊！！給我開！！」
他瘋狂掙扎，身上的妖氣爆發，想要掙脫束縛。
「淺淺！該你了！」江臨大吼。
「收到！」
蘇淺淺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營帳的頂端。
她深吸一口氣，身後那條剛剛長出來的尾巴，加上之前的兩條，一共三條猛地豎起。
「天狐·攝魂鈴！」
她手裡拿著那個從神秘人手裡搶來的馭獸哨，注入妖力，吹響了。
「嘀——！」
尖銳的哨聲直刺項烈的腦海。
這哨子原本是用來控制妖獸的，但對於此刻妖魔化的項烈來說，卻是最致命的毒藥。
它會干擾他的神智，讓他的妖力失控。
「吼——！！」
項烈抱著腦袋，痛苦地嘶吼起來，身上的氣息變得紊亂不堪。
「好機會！」
江臨眼中精光一閃。
他沒有直接衝上去，而是從懷裡掏出了那塊「影殺」令牌，用盡全力扔向了項烈。
「項大將軍！太子的密信你也敢看？這就是下場！」
「太子？！」
聽到這兩個字，項烈那混沌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那是他對權力的渴望，也是對背叛的恐懼。
「不....不是太子....是....是你....」
他死死盯著江臨，眼中的紅光漸漸退去，露出了一絲原本的人性，以及深深的悔恨。
「我....我不該練....那是假的....」
「晚了。」
江臨冷冷地看著他，「下輩子，記得別亂看盜版書！！」
「殺了他！！」
慕清影和江臨同時出手。
這一擊，是他們兩人的合擊絕技。
「太乙·修羅斬！」
一白一紅兩道光芒在空中交匯，化作一道巨大的十字光刃，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斬向了被困住的項烈。
「不——！！」
項烈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吶喊。
「轟！！」
光刃落下。
沒有任何懸念。
已經強弩之末的項烈，連同他那身堅硬的鱗片，直接被這一擊斬成了四瓣！
鮮血、內臟、碎肉，灑滿了一地。
一代梟雄，鎮魔大將軍項烈，就此隕落。
而且是以一種最不體面的方式——變成了妖魔，然後被人當眾斬殺。
【斬殺妖魔化項烈（真罡境·偽），刑畢。】
【掠奪未盡陽數：八十年（因妖魔化折壽）。】
【獲得物品：鎮魔將軍令、納戒（極品）、《真罡戰體》（殘卷·需縫合完善）。】
「呼....」
江臨一屁股坐在地上，墨鱗刀插在身旁，大口喘著粗氣。
結束了。
這場關乎生死的博弈，終於畫上了句號。
「贏了....我們贏了！」
蘇淺淺歡呼一聲，從營帳上跳下來，撲進江臨懷裡。
慕清影收劍入鞘，看著那具殘破的屍體，神色複雜。
雖然贏了，但她的心裡並沒有多少喜悅。
因為她知道，項烈一死，幽州的局勢只會更加混亂。
朝廷的問責、蠻族的試探、還有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太子....
真正的暴風雨，還在後面。
「別愁眉苦臉的了。」
江臨拍了拍她的肩膀，遞給她一塊乾淨的手帕，「至少今晚，我們可以睡個安穩覺了。至於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也是。」
慕清影接過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走，回家。」
「回家！吃肉！」
阿蠻也湊了過來，雖然渾身是傷，但一聽到吃，眼睛就亮了。
「好！回家吃肉！」
一行人相互攙扶著，走出了鎮魔司的大營。
身後的火光漸漸熄滅，但幽州的天，卻亮了。
....
三天後。
靖安司的大門重新修繕一新，甚至比以前更加氣派。
門口那兩尊石獅子被擦得鋥亮，牌匾上的金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大堂內，江臨正坐在主位上，慕清影在後堂閉關療傷，聽著書生的匯報。
「大人，項烈死後，鎮魔司群龍無首，幾個副將為了爭奪兵權打得不可開交。現在整個黑騎軍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根本沒空來找我們麻煩。」
「葉家那邊呢？」
「葉嘯天嚇破了膽，連夜把家產變賣了一半，說是要去京城投奔親戚。剩下的葉家商鋪現在都夾著尾巴做人，再也不敢給咱們斷供了。」
「很好。」
江臨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戰，不僅除掉了最大的威脅，還徹底打響了靖安司的名頭。
現在在幽州城，誰不知道靖安司有個「江閻王」，殺人不眨眼，連鎮魔大將軍都敢砍？
「對了，昭小姐呢？」江臨問道。
「昭監軍說家裡有急事，昨天一早就走了。」
書生遞上一封信，「這是她留給您的。」
江臨拆開信，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依舊是那熟悉的娟秀字體：
「幽州雖寒，幸遇知音。君之大才，青青銘記。此去京城，路途遙遠，望君珍重。若有緣，皇都再會。」
落款處，還畫了一支傲雪的寒梅。
「走了啊....」
江臨收起信，心裡竟然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那個喜歡吟詩、有點小傲嬌、卻又心地善良的才女，終究還是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不過也好。
幽州太亂，不適合她那樣的大家閨秀。
「走了也好。」
蘇淺淺不知何時走了進來，酸溜溜地說道，「省得整天跟我搶雞腿。不過她走的時候好像哭了哦。」
「哭？」
「是啊。」蘇淺淺撇了撇嘴，「她說，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沒能早點遇到你。還說如果你去皇都，一定要去找她。」
江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皇都嗎？」
他看向窗外的天空，那是皇都的方向。
「放心吧。總有一天，我們會去的。」
「到時候，不僅僅是去找她，更是去討一筆債。」
他的手摸向懷裡那塊「影殺」令牌。
太子....
這個名字，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裡。
「報——！！」
就在這時，一個暗影衛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大人！不好了！城門口來了一群人！」
「誰？」
「蠻族！蠻族的使者團！說是來....議和的！」
「議和？」
江臨和隨後趕來的慕清影對視一眼。
蠻族議和？
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走，去看看。」
江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倒要看看，這幫狼崽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