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幽州城變天了
落鳳坡的迷霧漸漸散去，陽光重新灑在幽州的大地上。
但那光芒卻似乎穿不透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陰霾。
江臨一行人走出古墓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傷，衣服破破爛爛，阿蠻甚至還瘸了一條腿，但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和收穫滿滿的充實感，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尤其是昭青青，她懷裡緊緊抱著那個裝著《萬妖錄》的錦盒，就像是抱著自己的命根子。
雖然臉上沾滿了灰塵，髮髻也亂了，那件昂貴的紫色勁裝也多了幾道口子，但那雙眸子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終於找到了。」
她喃喃自語，看向江臨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深的感激，還有一絲她自己都還沒察覺到的依賴。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恐怕早就死在那些骷髏兵手裡了，更別說拿到這本關乎家族命運的古籍。
在那種絕望的時刻，是他擋在了她面前，是他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別高興得太早。」
江臨一邊給踏雲獸餵食，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雖然那個神秘人死了，但『影殺』組織可不止這幾個人。他們既然敢對我們動手，就說明已經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而且....」
他摸了摸腰間的墨鱗刀，眼神陰沉。
「太子的人出現在這裡，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咱們幾個怕是要被卷進更大的漩渦里。」
「回城！」
慕清影當機立斷，手中的太乙分光劍歸鞘，「這裡不安全。回到靖安司，有大陣守護，咱們才能慢慢算這筆帳。」
....
然而，當他們回到幽州城時，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原本雖然肅殺但還算開放的城門，此刻卻緊緊關閉，只留下一道側門供人進出。
城門口的守衛明顯增加了幾倍，而且全部換成了身穿黑甲、眼神冷漠的鎮魔司黑騎軍。
每一個進出城的人都要經過嚴密的盤查，稍有可疑就會被帶走，甚至直接當場扣押。
「站住！幹什麼的？」
守城的校尉攔住了江臨等人的馬車，眼神兇狠，手中的長戈直指駕車的阿蠻。
「瞎了你的狗眼！」
阿蠻雖然不會說話，但他是個暴脾氣，跳下車，把手裡的殺豬刀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一顫，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像是一頭隨時會擇人而噬的野獸。
「靖安司？」
校尉看了一眼馬車上的旗幟，冷笑一聲，不僅沒退，反而上前一步，「大將軍有令，全城戒嚴！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接受檢查！車上有什麼？都給我搬下來！」
「你敢！」蘇淺淺掀開車簾，柳眉倒豎，「我們是靖安司的人！你們想造反嗎？」
「造反？不敢。」
校尉皮笑肉不笑，「但大將軍說了，最近有奸細混入城內，為了全城百姓的安全，任何人都不得例外。慕大人雖然是鎮撫使，但也得遵守軍令吧？」
這話雖然客氣，但那種咄咄逼人的態度，傻子都看得出來是故意找茬。
「讓他們查。」
江臨突然開口，按住了想要動手的阿蠻。
他從懷裡掏出那塊鎮撫使金令，在校尉眼前晃了晃，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查可以，但如果查不出什麼違禁品，耽誤了慕大人的公事，你這顆腦袋，怕是不夠賠的。我想，項大將軍也不會為了你一個小小的校尉，跟我們靖安司撕破臉吧？」
校尉看著那塊金令，又看了看江臨那雙似笑非笑、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心裡有些發虛。
雖然大將軍下了死命令要給靖安司點顏色看看，但這慕清影畢竟是朝廷欽點，要是真鬧大了，上面怪罪下來，最後倒霉的還是他這種小人物。
「放行！」
他咬了咬牙，揮了揮手，有些不甘心地讓開了路。
馬車駛入城門。
江臨透過窗縫，看著外面街道上巡邏的黑騎軍，以及那些神色匆匆、滿臉驚恐的百姓，眉頭緊鎖。
「看來，項烈已經坐不住了。」
「他這是在封鎖消息，也是在向我們示威。」慕清影淡淡道，「他想把幽州城變成他的一言堂，讓我們變成聾子、瞎子。」
「那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臨冷笑，「咱們這次帶回來的東西，足夠讓他喝一壺的。而且....」
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正小心翼翼擦拭錦盒的昭青青。
這位皇都來的大小姐，可不是吃素的。
....
回到靖安司，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老瞎子和書生早就等在門口，見幾人平安歸來，都激動得老淚縱橫。
尤其是看到阿蠻身上的傷，老瞎子更是心疼得直掉眼淚。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我還以為你們....」
「呸呸呸！烏鴉嘴！」
蘇淺淺啐了一口，「我們命大著呢！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了大寶貝！」
簡單的洗漱休整後，眾人齊聚議事廳。
「這就是《萬妖錄》？」
書生看著桌上那本泛黃的古籍，眼中滿是狂熱，那種對知識的渴望讓他那雙廢手都忍不住顫抖，「這可是傳說中的神書啊！據說裡面記載了上古妖族的所有的秘密！若是能參透一二，我的陣法造詣必能更上一層樓！」
「不僅如此。」
昭青青翻開書頁，指著其中一篇，「這裡還記載了如何破解『九陰聚煞陣』的方法。只要我們按照這個方法，就能徹底毀掉葉家那個煉蠱的礦洞，甚至反過來利用那個陣法，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好主意！」
江臨眼睛一亮，「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解決一個麻煩。」
他拿出了那塊從神秘人身上得到的「影殺」令牌，放在桌上。
「這東西，是個燙手山芋。」
慕清影看著令牌，神色凝重，「太子的人既然插手了，那就說明朝廷的風向變了。我們現在不僅要面對葉家和鎮魔司，還要面對來自皇都的壓力。如果不處理好，這塊令牌可能會成為我們的催命符。」
「那就把這潭水攪得更渾一點。」
江臨嘴角微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他們想玩陰的，那咱們就陪他們玩玩。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書生，你能不能仿造這塊令牌？」
「仿造？」書生一愣，隨即明白了江臨的意思，「你是想....」
「栽贓嫁禍！」
江臨嘿嘿一笑，「如果這塊令牌出現在了葉家的密室里，或者出現在了蠻族大祭司的身上，你說項烈會怎麼想？太子會怎麼想？他們會不會覺得，對方背著自己搞小動作？」
「妙啊！」
蘇淺淺拍手叫好，「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讓他們互相猜忌去吧！」
「就這麼辦！」
慕清影拍板決定，「這件事交給書生去做。要做到以假亂真，讓人看不出破綻。」
「放心吧大人，造假這事兒，我是專業的。」書生自信滿滿。
....
接下來的幾天，幽州城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江臨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躲在靖安司的密室里，開始了他的「縫屍大業」。
這次落鳳坡之行，他可謂是收穫滿滿。
不僅得到了《萬妖錄》和《煉妖術》殘卷，還收集了大量的妖獸屍體和內丹。
尤其是那隻幻面蛛妖和那幾隻骷髏兵的骨頭，都是極好的材料。
「縫合！」
江臨將幻面蛛妖的絲囊和骷髏兵的骨骼放在一起，手中銀針飛舞。
他在嘗試一種新的縫合術——【活體兵器】。
這是他在《煉妖術》殘卷里學到的。雖然那是邪術，但只要運用得當，一樣可以造福人類，主要是造福自己。
「嗡！」
隨著最後的一針落下，一件奇異的裝備出現在他面前。
那是一副黑色的骨甲，上面覆蓋著一層堅韌的蛛絲網。
穿在身上，不僅輕便靈活，而且防禦力驚人，還能自動釋放蛛網陷阱。
【物品：蛛骨鬼甲（靈階上品）】
【特性：堅固、輕靈、附帶蛛網束縛技能。】
「好東西！」
江臨穿上骨甲，感覺自己的防禦力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接下來，該給墨鱗刀升升級了。」
他拿出了那顆從古墓女屍懷裡得到的妖丹，雖然已經殘破，但依然蘊含著恐怖的能量，以及那把從神秘人手裡搶來的淬毒匕首。
「融合！」
修羅火升騰，將這些材料融化，然後一點點注入墨鱗刀的刀身之中。
「錚——！」
墨鱗刀發出一聲痛苦而又興奮的嘶鳴。
刀身上的鱗片紋路變得更加清晰，顏色也從漆黑變成了暗紅，仿佛流動著岩漿。
【墨鱗刀·進階（靈階極品）】
【新增特性：毒煞：刀氣附帶劇毒和煞氣，傷口無法癒合。噬魂：可吞噬敵人的靈魂碎片，強化刀身。】
「完美！」
江臨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刀身。
現在的他，就算不動用修羅靈氣，光憑這把刀和這身甲，也能硬剛靈台境中期的強者！
「江總旗，昭監軍找你。」
門外傳來老瞎子的聲音。
「來了。」
江臨收起裝備，走出密室。
院子裡，昭青青正站在那棵雪松下，手裡拿著一封剛收到的信箋，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家裡出事了？」江臨問道。
「不是家裡。」
昭青青把信遞給江臨，聲音有些低沉，「是四皇子。」
「四皇子？」江臨一愣，「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是死了。但他的『鬼魂』回來了。」
昭青青的聲音有些發顫，「信上說，有人在皇都的街頭看到了四皇子。他不僅沒死，反而變得力大無窮，刀槍不入，正在瘋狂地報復那些曾經反對過他的人。甚至....甚至有人看到他生吃活人！」
「詐屍？」
江臨皺眉，「還是煉屍？」
他想到了《煉妖術》里的記載。
將死人煉成活屍，保留生前的記憶和部分能力，但心智完全被控制，成為一具只知道殺戮的傀儡。
「看來，那位太子殿下，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瘋狂啊。」
江臨將信捏成粉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不僅想要皇位，還想要一支不死軍團！這《萬妖錄》和《煉妖術》，恐怕就是他計劃的關鍵！」
「那我們怎麼辦？」昭青青有些六神無主。
這種涉及皇權爭鬥的大事，已經超出了她一個世家小姐的掌控範圍。
「涼拌。」
江臨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皇都的事太遠，咱們管不著。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咱們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再說。」
他看向城北的方向，那裡是鎮魔司的大營，此刻正燈火通明，殺氣騰騰。
「項烈那個老王八，估計也要動手了。」
「傳令下去，全員戒備！」
「這一戰，關乎生死！」
....
當晚。
幽州城的上空，突然亮起了一道紅色的信號彈。
那是鎮魔司的集結令！
「轟隆隆——」
沉重的馬蹄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數千名黑騎軍從大營中衝出，如同黑色的洪流，直奔.靖安司！
「項烈反了？！」
慕清影站在城樓上，看著那滾滾而來的鐵騎，臉色冰冷。
「不，他是想先下手為強。」
江臨站在她身邊，拔出了背後的墨鱗刀。
「他知道我們拿到了證據，也知道我們手裡有《萬妖錄》。所以，他想殺人滅口，奪寶自保。」
「那就來吧！」
蘇淺淺站在另一側，身後九條尾巴幻影張開，妖氣衝天。
「今晚，就讓這幽州城，變成他們的墳墓！」
大戰，一觸即發！
但那光芒卻似乎穿不透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陰霾。
江臨一行人走出古墓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傷，衣服破破爛爛，阿蠻甚至還瘸了一條腿，但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和收穫滿滿的充實感，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尤其是昭青青，她懷裡緊緊抱著那個裝著《萬妖錄》的錦盒，就像是抱著自己的命根子。
雖然臉上沾滿了灰塵，髮髻也亂了，那件昂貴的紫色勁裝也多了幾道口子，但那雙眸子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終於找到了。」
她喃喃自語，看向江臨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深的感激，還有一絲她自己都還沒察覺到的依賴。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恐怕早就死在那些骷髏兵手裡了，更別說拿到這本關乎家族命運的古籍。
在那種絕望的時刻，是他擋在了她面前，是他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別高興得太早。」
江臨一邊給踏雲獸餵食，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雖然那個神秘人死了，但『影殺』組織可不止這幾個人。他們既然敢對我們動手，就說明已經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而且....」
他摸了摸腰間的墨鱗刀，眼神陰沉。
「太子的人出現在這裡，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咱們幾個怕是要被卷進更大的漩渦里。」
「回城！」
慕清影當機立斷，手中的太乙分光劍歸鞘，「這裡不安全。回到靖安司，有大陣守護，咱們才能慢慢算這筆帳。」
....
然而，當他們回到幽州城時，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原本雖然肅殺但還算開放的城門，此刻卻緊緊關閉，只留下一道側門供人進出。
城門口的守衛明顯增加了幾倍，而且全部換成了身穿黑甲、眼神冷漠的鎮魔司黑騎軍。
每一個進出城的人都要經過嚴密的盤查，稍有可疑就會被帶走，甚至直接當場扣押。
「站住！幹什麼的？」
守城的校尉攔住了江臨等人的馬車，眼神兇狠，手中的長戈直指駕車的阿蠻。
「瞎了你的狗眼！」
阿蠻雖然不會說話，但他是個暴脾氣，跳下車，把手裡的殺豬刀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一顫，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像是一頭隨時會擇人而噬的野獸。
「靖安司？」
校尉看了一眼馬車上的旗幟，冷笑一聲，不僅沒退，反而上前一步，「大將軍有令，全城戒嚴！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接受檢查！車上有什麼？都給我搬下來！」
「你敢！」蘇淺淺掀開車簾，柳眉倒豎，「我們是靖安司的人！你們想造反嗎？」
「造反？不敢。」
校尉皮笑肉不笑，「但大將軍說了，最近有奸細混入城內，為了全城百姓的安全，任何人都不得例外。慕大人雖然是鎮撫使，但也得遵守軍令吧？」
這話雖然客氣，但那種咄咄逼人的態度，傻子都看得出來是故意找茬。
「讓他們查。」
江臨突然開口，按住了想要動手的阿蠻。
他從懷裡掏出那塊鎮撫使金令，在校尉眼前晃了晃，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查可以，但如果查不出什麼違禁品，耽誤了慕大人的公事，你這顆腦袋，怕是不夠賠的。我想，項大將軍也不會為了你一個小小的校尉，跟我們靖安司撕破臉吧？」
校尉看著那塊金令，又看了看江臨那雙似笑非笑、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心裡有些發虛。
雖然大將軍下了死命令要給靖安司點顏色看看，但這慕清影畢竟是朝廷欽點，要是真鬧大了，上面怪罪下來，最後倒霉的還是他這種小人物。
「放行！」
他咬了咬牙，揮了揮手，有些不甘心地讓開了路。
馬車駛入城門。
江臨透過窗縫，看著外面街道上巡邏的黑騎軍，以及那些神色匆匆、滿臉驚恐的百姓，眉頭緊鎖。
「看來，項烈已經坐不住了。」
「他這是在封鎖消息，也是在向我們示威。」慕清影淡淡道，「他想把幽州城變成他的一言堂，讓我們變成聾子、瞎子。」
「那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臨冷笑，「咱們這次帶回來的東西，足夠讓他喝一壺的。而且....」
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正小心翼翼擦拭錦盒的昭青青。
這位皇都來的大小姐，可不是吃素的。
....
回到靖安司，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老瞎子和書生早就等在門口，見幾人平安歸來，都激動得老淚縱橫。
尤其是看到阿蠻身上的傷，老瞎子更是心疼得直掉眼淚。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我還以為你們....」
「呸呸呸！烏鴉嘴！」
蘇淺淺啐了一口，「我們命大著呢！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了大寶貝！」
簡單的洗漱休整後，眾人齊聚議事廳。
「這就是《萬妖錄》？」
書生看著桌上那本泛黃的古籍，眼中滿是狂熱，那種對知識的渴望讓他那雙廢手都忍不住顫抖，「這可是傳說中的神書啊！據說裡面記載了上古妖族的所有的秘密！若是能參透一二，我的陣法造詣必能更上一層樓！」
「不僅如此。」
昭青青翻開書頁，指著其中一篇，「這裡還記載了如何破解『九陰聚煞陣』的方法。只要我們按照這個方法，就能徹底毀掉葉家那個煉蠱的礦洞，甚至反過來利用那個陣法，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好主意！」
江臨眼睛一亮，「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解決一個麻煩。」
他拿出了那塊從神秘人身上得到的「影殺」令牌，放在桌上。
「這東西，是個燙手山芋。」
慕清影看著令牌，神色凝重，「太子的人既然插手了，那就說明朝廷的風向變了。我們現在不僅要面對葉家和鎮魔司，還要面對來自皇都的壓力。如果不處理好，這塊令牌可能會成為我們的催命符。」
「那就把這潭水攪得更渾一點。」
江臨嘴角微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他們想玩陰的，那咱們就陪他們玩玩。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書生，你能不能仿造這塊令牌？」
「仿造？」書生一愣，隨即明白了江臨的意思，「你是想....」
「栽贓嫁禍！」
江臨嘿嘿一笑，「如果這塊令牌出現在了葉家的密室里，或者出現在了蠻族大祭司的身上，你說項烈會怎麼想？太子會怎麼想？他們會不會覺得，對方背著自己搞小動作？」
「妙啊！」
蘇淺淺拍手叫好，「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讓他們互相猜忌去吧！」
「就這麼辦！」
慕清影拍板決定，「這件事交給書生去做。要做到以假亂真，讓人看不出破綻。」
「放心吧大人，造假這事兒，我是專業的。」書生自信滿滿。
....
接下來的幾天，幽州城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江臨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躲在靖安司的密室里，開始了他的「縫屍大業」。
這次落鳳坡之行，他可謂是收穫滿滿。
不僅得到了《萬妖錄》和《煉妖術》殘卷，還收集了大量的妖獸屍體和內丹。
尤其是那隻幻面蛛妖和那幾隻骷髏兵的骨頭，都是極好的材料。
「縫合！」
江臨將幻面蛛妖的絲囊和骷髏兵的骨骼放在一起，手中銀針飛舞。
他在嘗試一種新的縫合術——【活體兵器】。
這是他在《煉妖術》殘卷里學到的。雖然那是邪術，但只要運用得當，一樣可以造福人類，主要是造福自己。
「嗡！」
隨著最後的一針落下，一件奇異的裝備出現在他面前。
那是一副黑色的骨甲，上面覆蓋著一層堅韌的蛛絲網。
穿在身上，不僅輕便靈活，而且防禦力驚人，還能自動釋放蛛網陷阱。
【物品：蛛骨鬼甲（靈階上品）】
【特性：堅固、輕靈、附帶蛛網束縛技能。】
「好東西！」
江臨穿上骨甲，感覺自己的防禦力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接下來，該給墨鱗刀升升級了。」
他拿出了那顆從古墓女屍懷裡得到的妖丹，雖然已經殘破，但依然蘊含著恐怖的能量，以及那把從神秘人手裡搶來的淬毒匕首。
「融合！」
修羅火升騰，將這些材料融化，然後一點點注入墨鱗刀的刀身之中。
「錚——！」
墨鱗刀發出一聲痛苦而又興奮的嘶鳴。
刀身上的鱗片紋路變得更加清晰，顏色也從漆黑變成了暗紅，仿佛流動著岩漿。
【墨鱗刀·進階（靈階極品）】
【新增特性：毒煞：刀氣附帶劇毒和煞氣，傷口無法癒合。噬魂：可吞噬敵人的靈魂碎片，強化刀身。】
「完美！」
江臨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刀身。
現在的他，就算不動用修羅靈氣，光憑這把刀和這身甲，也能硬剛靈台境中期的強者！
「江總旗，昭監軍找你。」
門外傳來老瞎子的聲音。
「來了。」
江臨收起裝備，走出密室。
院子裡，昭青青正站在那棵雪松下，手裡拿著一封剛收到的信箋，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家裡出事了？」江臨問道。
「不是家裡。」
昭青青把信遞給江臨，聲音有些低沉，「是四皇子。」
「四皇子？」江臨一愣，「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是死了。但他的『鬼魂』回來了。」
昭青青的聲音有些發顫，「信上說，有人在皇都的街頭看到了四皇子。他不僅沒死，反而變得力大無窮，刀槍不入，正在瘋狂地報復那些曾經反對過他的人。甚至....甚至有人看到他生吃活人！」
「詐屍？」
江臨皺眉，「還是煉屍？」
他想到了《煉妖術》里的記載。
將死人煉成活屍，保留生前的記憶和部分能力，但心智完全被控制，成為一具只知道殺戮的傀儡。
「看來，那位太子殿下，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瘋狂啊。」
江臨將信捏成粉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不僅想要皇位，還想要一支不死軍團！這《萬妖錄》和《煉妖術》，恐怕就是他計劃的關鍵！」
「那我們怎麼辦？」昭青青有些六神無主。
這種涉及皇權爭鬥的大事，已經超出了她一個世家小姐的掌控範圍。
「涼拌。」
江臨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皇都的事太遠，咱們管不著。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咱們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再說。」
他看向城北的方向，那裡是鎮魔司的大營，此刻正燈火通明，殺氣騰騰。
「項烈那個老王八，估計也要動手了。」
「傳令下去，全員戒備！」
「這一戰，關乎生死！」
....
當晚。
幽州城的上空，突然亮起了一道紅色的信號彈。
那是鎮魔司的集結令！
「轟隆隆——」
沉重的馬蹄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數千名黑騎軍從大營中衝出，如同黑色的洪流，直奔.靖安司！
「項烈反了？！」
慕清影站在城樓上，看著那滾滾而來的鐵騎，臉色冰冷。
「不，他是想先下手為強。」
江臨站在她身邊，拔出了背後的墨鱗刀。
「他知道我們拿到了證據，也知道我們手裡有《萬妖錄》。所以，他想殺人滅口，奪寶自保。」
「那就來吧！」
蘇淺淺站在另一側，身後九條尾巴幻影張開，妖氣衝天。
「今晚，就讓這幽州城，變成他們的墳墓！」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