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斬長老，碎秘境
「轟！」
江臨這一刀，帶著從天而降的勢能，狠狠劈在了玄陰真人的頭頂。
然而，預想中腦漿迸裂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在刀鋒觸及頭皮的三寸之處，一道慘白色的骨牆憑空浮現，擋住了這就必殺一擊。
靈階中品法寶·白骨壁壘！
作為太一觀的煉器長老，玄陰雖然近戰拉跨，但身上的保命法寶卻是層出不窮。
「當！！」
斬馬刀劈在骨牆上，激起一串刺目的火星。
巨大的反震力讓江臨的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流下。
「桀桀桀...想殺本座？下輩子吧！」
玄陰真人躲在骨牆後，雖然陣法反噬導致他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陰毒。
他雙手飛快結印，那面巨大的萬魂幡主幡突然無風自動，旗面上的無數冤魂仿佛活了過來，伸出成千上萬隻鬼手，抓向空中的江臨。
「萬魂噬心！」
這一招是神魂攻擊，無視肉身防禦！
「嗡！」
江臨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刺痛，仿佛有無數鋼針在扎。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無數張慘白的人臉在他眼前晃動，哭喊著讓他償命。
若是普通聚靈境，這一下神魂衝擊就足以讓他變成白痴。
但江臨有掛。
就在那萬千冤魂即將沖入他識海的瞬間，腦海深處那本沉寂已久的《鎮妖冊》，突然綻放出萬丈金光。
那是功德金光！
這十六兩九錢的功德，平日裡看著沒用，此刻卻成了最堅固的防線。
「啊——！！」
那些試圖入侵的冤魂，一碰到金光，就像是積雪遇到了烙鐵，瞬間慘叫著消融。
「什麼？！」
玄陰真人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功德金光？！你一個滿身殺氣的屠夫，怎麼會有高僧大德才有的功德金光？！」
這也太違和了！
就像是一個殺人狂魔突然掏出了佛祖舍利一樣離譜。
「要你管！」
江臨強忍著腦海中的余痛，趁著玄陰震驚的剎那，再次揮刀。
「烏龜殼是吧？我看你能扛幾刀！」
修羅長生訣·燃靈！
江臨體內的暗紅靈氣瘋狂燃燒，手中的斬馬刀竟然泛起了一層妖異的血光。
「當！當！當！」
一秒三刀！
每一刀都劈在同一個點上——那是骨牆靈力流轉的節點，也就是「陣眼」。
在《鎮妖冊》的視野下，這件靈階法寶的內部結構，就像是一張解剖圖一樣清晰。
「咔嚓！」
第一聲脆響，骨牆出現了裂紋。
「不...不可能！」玄陰真人慌了。
他想逃，但周圍的地脈已經被毀，土遁術失效了；
想飛，但這秘境空間不穩，御空飛行就是找死。
「給我破！！」
江臨怒吼一聲，第四刀落下。
「嘩啦！」
那面堅不可摧的白骨壁壘，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定點爆破，瞬間炸碎成漫天骨粉。
玄陰真人的本體，徹底暴露在刀鋒之下。
「別殺我！！」
生死關頭，這位高高在上的太一觀長老終於崩潰了，「我是太一觀長老！你殺了我，觀主不會放過你的！我有錢！我有靈石！我都給你！」
他一邊求饒，一邊把手裡的儲物戒指往外扔，試圖分散江臨的注意力。
江臨看都沒看那戒指一眼。
「錢我要，命我也要。」
他一步跨出，左手成爪，直接扣住了玄陰的喉嚨，將這個枯瘦的老頭提了起來。
「咳咳....」
玄陰拼命掙扎，但他那孱弱的肉身在江臨面前，就像是一隻待宰的雞仔。
「說。」
江臨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冰冷，「你們煉製萬魂幡，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是為了給玄陽子續命？」
「咳...是...是為了血月祭...」
玄陰在窒息的痛苦中，斷斷續續地吐出了幾個字，「下個月...天狗食日...血月降臨...觀主....觀主要用萬魂幡開啟...開啟那個...」
「開啟什麼？」
「開...開啟...」
玄陰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劇烈膨脹，就像是一個被充了氣的皮球。
「不好！禁制！」
江臨臉色一變。
這老傢伙的靈魂里被人下了禁制，一旦泄露核心機密，就會自爆！
沒有任何猶豫，江臨猛地將玄陰甩向高空，自己則迅速後退，趴在地上。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靈台境中期的修士自爆，威力堪比一顆重型炸彈。
狂暴的靈力衝擊波瞬間席捲全場，將周圍的岩石都震成了粉末。
等到煙塵散去。
江臨灰頭土臉地爬起來，看著空中那團還沒散去的血霧，啐了一口唾沫。
「媽的，夠狠。連自家的長老都下這種黑手。」
不過，雖然沒問出最後的秘密，但「血月祭」和「天狗食日」這幾個關鍵詞，已經足夠了。
【斬殺太一觀煉器長老玄陰，刑畢。】
【妖人壽元二百，已活一百五。】
【掠奪未盡陽數：五十年。】
【獲得功德：五兩。】
【獲得特殊物品：萬魂幡主幡（殘損·可修復）。】
江臨顧不上查看獎勵，因為這個秘境快要塌了。
隨著玄陰身死，加上地脈被毀，整個血色空間開始劇烈搖晃，天空中出現了大片大片的黑色裂縫，仿佛世界末日。
「得趕緊跑！」
江臨眼疾手快，一把撈起地上那枚玄陰扔出來的儲物戒指，又順手撿起那面掉在地上的萬魂幡主幡。
這可是好東西，雖然殘損了，但底子是靈階上品的法寶，拿回去修修還能用，或者直接餵給《鎮妖冊》換功德。
「出口在哪？」
江臨四處張望。
原本的入口已經被坍塌的岩石堵死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不遠處的一座祭壇上，還亮著微弱的傳送光芒。
那是玄陰給自己留的後路！
「走！」
江臨不再遲疑，腳踩鬼影步，在崩塌的大地上飛速穿梭，躲避著從天而降的落石。
十丈、五丈、一丈....
就在祭壇即將崩碎的前一秒，江臨縱身一躍，衝進了傳送陣。
「嗡！」
白光一閃，他的身影瞬間消失。
緊接著，整個秘境徹底崩塌，化作虛無。
......
外界，百花苑。
此時的百花苑，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太一觀的秘境入口突然噴出大量的黑煙，緊接著便是劇烈的震動，仿佛發生了地震。
「怎麼回事？秘境要塌了？」
「快跑啊！別被波及了！」
那些世家子弟嚇得四散奔逃，只有少數幾個人還守在入口處。
慕清影手持長劍，死死盯著那扇正在龜裂的石門，臉色蒼白。
「江臨....」
她咬著嘴唇，握劍的手指節發白。
雖然她知道江臨有些手段，但這可是秘境崩塌，就算是靈台境強者也未必能活下來。
蘇淺淺也站在旁邊，雖然還在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真實的焦急。
「哥哥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
就在石門即將徹底粉碎的瞬間。
「轟！」
一道黑影伴隨著漫天碎石，從裡面狼狽地滾了出來。
「呸！呸！這破傳送陣，暈死我了。」
江臨趴在地上，吐掉嘴裡的泥土，雖然滿身是血，衣服也成了布條，但那股生龍活虎的勁頭，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江臨！」
慕清影眼睛一亮，甚至顧不上矜持，幾步沖了上去，想要扶起他。
但有人比她更快。
「哥哥！！」
蘇淺淺帶著一股香風撲了過去，直接把剛爬起來一半的江臨又撲倒在地，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嗚....嚇死寶寶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江臨：「....」
他感覺胸口被兩團柔軟壓得喘不過氣來，肋骨都快斷了。
「咳咳....輕點....沒死在裡面，差點被你壓死了。」
江臨無奈地推開蘇淺淺，在慕清影殺人般的目光中站了起來。
此時，周圍還沒跑遠的人都圍了過來，一個個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江臨。
秘境都塌了，這小子竟然還能活著出來？
而且....
有人眼尖，看到了江臨手裡提著的那面破破爛爛的黑色旗子。
「那....那是太一觀的萬魂幡？！」
一個識貨的老修士驚呼出聲。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萬魂幡！那是太一觀的鎮觀之寶，雖然是仿製品，怎麼會在江臨手裡？而且看樣子，秘境崩塌多半跟他有關！
這小子，把太一觀的老巢給端了？
「完了。」
江臨心裡咯噔一下。剛才跑得太急，忘把這玩意兒收起來了。
這下算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看來，低調是不可能了。」
江臨索性把萬魂幡往肩膀上一扛，看著周圍那些震驚、貪婪、恐懼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
「看什麼看？沒見過撿破爛的？」
他轉頭看嚮慕清影。
「慕大人，任務完成，這太一觀的違章建築質量太差，我一不小心給拆了。」
慕清影看著他這副無賴模樣，忍不住氣笑了。
但隨即，她的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她走到江臨身邊，轉身面向眾人，手中的太乙分光劍發出清脆的劍鳴。
「靖安司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看戲的旁觀者，而是真正護短的上司。
因為她知道，從江臨扛著萬魂幡走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一個人了。
他是靖安司的人。
江臨這一刀，帶著從天而降的勢能，狠狠劈在了玄陰真人的頭頂。
然而，預想中腦漿迸裂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在刀鋒觸及頭皮的三寸之處，一道慘白色的骨牆憑空浮現，擋住了這就必殺一擊。
靈階中品法寶·白骨壁壘！
作為太一觀的煉器長老，玄陰雖然近戰拉跨，但身上的保命法寶卻是層出不窮。
「當！！」
斬馬刀劈在骨牆上，激起一串刺目的火星。
巨大的反震力讓江臨的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流下。
「桀桀桀...想殺本座？下輩子吧！」
玄陰真人躲在骨牆後，雖然陣法反噬導致他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陰毒。
他雙手飛快結印，那面巨大的萬魂幡主幡突然無風自動，旗面上的無數冤魂仿佛活了過來，伸出成千上萬隻鬼手，抓向空中的江臨。
「萬魂噬心！」
這一招是神魂攻擊，無視肉身防禦！
「嗡！」
江臨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刺痛，仿佛有無數鋼針在扎。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無數張慘白的人臉在他眼前晃動，哭喊著讓他償命。
若是普通聚靈境，這一下神魂衝擊就足以讓他變成白痴。
但江臨有掛。
就在那萬千冤魂即將沖入他識海的瞬間，腦海深處那本沉寂已久的《鎮妖冊》，突然綻放出萬丈金光。
那是功德金光！
這十六兩九錢的功德，平日裡看著沒用，此刻卻成了最堅固的防線。
「啊——！！」
那些試圖入侵的冤魂，一碰到金光，就像是積雪遇到了烙鐵，瞬間慘叫著消融。
「什麼？！」
玄陰真人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功德金光？！你一個滿身殺氣的屠夫，怎麼會有高僧大德才有的功德金光？！」
這也太違和了！
就像是一個殺人狂魔突然掏出了佛祖舍利一樣離譜。
「要你管！」
江臨強忍著腦海中的余痛，趁著玄陰震驚的剎那，再次揮刀。
「烏龜殼是吧？我看你能扛幾刀！」
修羅長生訣·燃靈！
江臨體內的暗紅靈氣瘋狂燃燒，手中的斬馬刀竟然泛起了一層妖異的血光。
「當！當！當！」
一秒三刀！
每一刀都劈在同一個點上——那是骨牆靈力流轉的節點，也就是「陣眼」。
在《鎮妖冊》的視野下，這件靈階法寶的內部結構，就像是一張解剖圖一樣清晰。
「咔嚓！」
第一聲脆響，骨牆出現了裂紋。
「不...不可能！」玄陰真人慌了。
他想逃，但周圍的地脈已經被毀，土遁術失效了；
想飛，但這秘境空間不穩，御空飛行就是找死。
「給我破！！」
江臨怒吼一聲，第四刀落下。
「嘩啦！」
那面堅不可摧的白骨壁壘，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定點爆破，瞬間炸碎成漫天骨粉。
玄陰真人的本體，徹底暴露在刀鋒之下。
「別殺我！！」
生死關頭，這位高高在上的太一觀長老終於崩潰了，「我是太一觀長老！你殺了我，觀主不會放過你的！我有錢！我有靈石！我都給你！」
他一邊求饒，一邊把手裡的儲物戒指往外扔，試圖分散江臨的注意力。
江臨看都沒看那戒指一眼。
「錢我要，命我也要。」
他一步跨出，左手成爪，直接扣住了玄陰的喉嚨，將這個枯瘦的老頭提了起來。
「咳咳....」
玄陰拼命掙扎，但他那孱弱的肉身在江臨面前，就像是一隻待宰的雞仔。
「說。」
江臨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冰冷，「你們煉製萬魂幡，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是為了給玄陽子續命？」
「咳...是...是為了血月祭...」
玄陰在窒息的痛苦中，斷斷續續地吐出了幾個字，「下個月...天狗食日...血月降臨...觀主....觀主要用萬魂幡開啟...開啟那個...」
「開啟什麼？」
「開...開啟...」
玄陰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劇烈膨脹，就像是一個被充了氣的皮球。
「不好！禁制！」
江臨臉色一變。
這老傢伙的靈魂里被人下了禁制，一旦泄露核心機密，就會自爆！
沒有任何猶豫，江臨猛地將玄陰甩向高空，自己則迅速後退，趴在地上。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靈台境中期的修士自爆，威力堪比一顆重型炸彈。
狂暴的靈力衝擊波瞬間席捲全場，將周圍的岩石都震成了粉末。
等到煙塵散去。
江臨灰頭土臉地爬起來，看著空中那團還沒散去的血霧，啐了一口唾沫。
「媽的，夠狠。連自家的長老都下這種黑手。」
不過，雖然沒問出最後的秘密，但「血月祭」和「天狗食日」這幾個關鍵詞，已經足夠了。
【斬殺太一觀煉器長老玄陰，刑畢。】
【妖人壽元二百，已活一百五。】
【掠奪未盡陽數：五十年。】
【獲得功德：五兩。】
【獲得特殊物品：萬魂幡主幡（殘損·可修復）。】
江臨顧不上查看獎勵，因為這個秘境快要塌了。
隨著玄陰身死，加上地脈被毀，整個血色空間開始劇烈搖晃，天空中出現了大片大片的黑色裂縫，仿佛世界末日。
「得趕緊跑！」
江臨眼疾手快，一把撈起地上那枚玄陰扔出來的儲物戒指，又順手撿起那面掉在地上的萬魂幡主幡。
這可是好東西，雖然殘損了，但底子是靈階上品的法寶，拿回去修修還能用，或者直接餵給《鎮妖冊》換功德。
「出口在哪？」
江臨四處張望。
原本的入口已經被坍塌的岩石堵死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不遠處的一座祭壇上，還亮著微弱的傳送光芒。
那是玄陰給自己留的後路！
「走！」
江臨不再遲疑，腳踩鬼影步，在崩塌的大地上飛速穿梭，躲避著從天而降的落石。
十丈、五丈、一丈....
就在祭壇即將崩碎的前一秒，江臨縱身一躍，衝進了傳送陣。
「嗡！」
白光一閃，他的身影瞬間消失。
緊接著，整個秘境徹底崩塌，化作虛無。
......
外界，百花苑。
此時的百花苑，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太一觀的秘境入口突然噴出大量的黑煙，緊接著便是劇烈的震動，仿佛發生了地震。
「怎麼回事？秘境要塌了？」
「快跑啊！別被波及了！」
那些世家子弟嚇得四散奔逃，只有少數幾個人還守在入口處。
慕清影手持長劍，死死盯著那扇正在龜裂的石門，臉色蒼白。
「江臨....」
她咬著嘴唇，握劍的手指節發白。
雖然她知道江臨有些手段，但這可是秘境崩塌，就算是靈台境強者也未必能活下來。
蘇淺淺也站在旁邊，雖然還在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真實的焦急。
「哥哥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
就在石門即將徹底粉碎的瞬間。
「轟！」
一道黑影伴隨著漫天碎石，從裡面狼狽地滾了出來。
「呸！呸！這破傳送陣，暈死我了。」
江臨趴在地上，吐掉嘴裡的泥土，雖然滿身是血，衣服也成了布條，但那股生龍活虎的勁頭，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江臨！」
慕清影眼睛一亮，甚至顧不上矜持，幾步沖了上去，想要扶起他。
但有人比她更快。
「哥哥！！」
蘇淺淺帶著一股香風撲了過去，直接把剛爬起來一半的江臨又撲倒在地，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嗚....嚇死寶寶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江臨：「....」
他感覺胸口被兩團柔軟壓得喘不過氣來，肋骨都快斷了。
「咳咳....輕點....沒死在裡面，差點被你壓死了。」
江臨無奈地推開蘇淺淺，在慕清影殺人般的目光中站了起來。
此時，周圍還沒跑遠的人都圍了過來，一個個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江臨。
秘境都塌了，這小子竟然還能活著出來？
而且....
有人眼尖，看到了江臨手裡提著的那面破破爛爛的黑色旗子。
「那....那是太一觀的萬魂幡？！」
一個識貨的老修士驚呼出聲。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萬魂幡！那是太一觀的鎮觀之寶，雖然是仿製品，怎麼會在江臨手裡？而且看樣子，秘境崩塌多半跟他有關！
這小子，把太一觀的老巢給端了？
「完了。」
江臨心裡咯噔一下。剛才跑得太急，忘把這玩意兒收起來了。
這下算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看來，低調是不可能了。」
江臨索性把萬魂幡往肩膀上一扛，看著周圍那些震驚、貪婪、恐懼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
「看什麼看？沒見過撿破爛的？」
他轉頭看嚮慕清影。
「慕大人，任務完成，這太一觀的違章建築質量太差，我一不小心給拆了。」
慕清影看著他這副無賴模樣，忍不住氣笑了。
但隨即，她的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她走到江臨身邊，轉身面向眾人，手中的太乙分光劍發出清脆的劍鳴。
「靖安司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看戲的旁觀者，而是真正護短的上司。
因為她知道，從江臨扛著萬魂幡走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一個人了。
他是靖安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