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聚靈！一步登天
深夜，蒼寧郡，靖安司別院。
喧鬧的鬼市之行仿佛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此刻回到了這幽靜的竹林小院，耳邊只剩下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江臨並沒有直接回房。
他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看著蘇淺淺那個「戲精」拉著慕清影撒嬌賣萌，非要借那間帶浴桶的客房洗澡。慕清影雖然一臉嫌棄，但最終還是沒拔劍砍人，只是冷著臉扔給了她一套乾淨衣服。
「這兩個女人....」
江臨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雖然表面上吵吵鬧鬧，但他能感覺到，經過今晚這一戰，三人之間那種劍拔弩張的隔閡消散了不少。
至少，蘇淺淺這個「編外人員」，暫時算是入了伙。
「不過，靠女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江臨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反手關上門，插上門閂，甚至還不放心地搬了把椅子頂住門口。
隨後，他又從懷裡掏出幾張從清虛道長身上搜來的低階警示符，分別貼在窗戶和門縫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出了一口氣。
今晚，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他要閉關。
他要衝擊那個困擾了無數武者一生的天塹——聚靈境。
江臨盤膝坐在床上，並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先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他從懷裡將今晚的戰利品一件件掏出來，整齊地擺放在面前的床單上。
1.《太一鍊氣訣》（靈境·入門）：這是一本泛黃的線裝書，封面上畫著太極圖案，隱隱透著一股道韻。
這是清虛修煉的根本法門，也是江臨夢寐以求的修仙鑰匙。
2.萬魂幡（半成品）：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旗，旗杆是用陰沉木做的，旗面不知是什麼皮質，黑氣繚繞，哪怕是在燈光下，也能聽到裡面傳出細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聲。
3.傳音玉簡：一塊青色的玉牌，還在微微閃爍，似乎有人在呼叫。
4.下品靈石（一枚）：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5.陽數結餘： 240年（之前剩餘+今晚斬殺清虛、畫皮師、鬼市小怪的收穫）。
「先處理這個燙手山芋。」
江臨拿起了那面萬魂幡。
這東西一入手，一股透骨的涼意便順著掌心往上竄，仿佛要凍結他的血液。
耳邊更是響起了無數冤魂的蠱惑聲，讓人心神不寧。
「不愧是邪器，半成品都這麼凶。」
江臨冷哼一聲，體內氣血一震，將那股陰氣逼退。
這東西留著是個禍害，萬一被反噬或者被太一觀的人感應到，都是麻煩。
「系統，《鎮妖冊》既然能鎮妖，這鬼東西能不能處理？」
江臨在心中默念。
嗡！
仿佛是回應他的呼喚，腦海深處那本沉寂的黑色古冊突然震動了一下。一股無形的、充滿威嚴的吸力，透過江臨的手掌，瞬間籠罩住了萬魂幡。
「嘶嘶——！！」
萬魂幡劇烈顫抖起來，裡面的冤魂發出了恐懼的尖嘯。
那不是在反抗，而是在求饒，或者說....是在渴望解脫。
只見一道道黑色的煙霧從旗面上被強行抽取出來，匯聚成一股黑色的洪流，沒入江臨的眉心，最終被《鎮妖冊》一口吞噬。
隨著黑氣消散，那原本陰森森的萬魂幡迅速褪色，旗面化作飛灰，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陰沉木桿子。
【淨化邪器，超度冤魂三百六十，功德無量。】
【獲得功德：三兩六錢。】
【獲得材料：百年陰沉木（凡階·極品）。】
「舒服！」
江臨感覺渾身一暖。
那是功德入帳帶來的反饋。加上之前的存貨，他現在的功德總數已經達到了十六兩九錢。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這功德還能買什麼，但那種暖洋洋的感覺，讓他剛才在鬼市沾染的一身陰氣瞬間消散殆盡。
「這根棍子....」
江臨拿起那根剩下的陰沉木。
這東西堅硬如鐵，入手沉重，而且經過煞氣常年淬鍊，本身就是極好的煉器材料。
「留著吧，以後說不定能用來做個刀柄或者暗器。」
處理完隱患，江臨將目光投向了那本《太一鍊氣訣》。
這才是今晚的主角。
他在凡人境已經卡了很久了。
雖然靠著《庖丁解骨刀》和《鬼影步》能越級殺怪，但那是建立在對方輕敵或者被克制的基礎上。
沒有靈氣，就無法使用法術，無法御劍飛行，甚至連那個儲物袋都打不開。
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始終矮人一頭。
「想要在這亂世活得從容，不被人當螞蟻踩死，修仙是唯一的出路。」
江臨深吸一口氣，翻開了秘籍。
第一頁。
「天地有靈，納于丹田。氣走任督，神遊太虛....」
晦澀難懂的口訣，配合著複雜的人體經絡圖。若是普通人，光是看懂這些經絡走向就需要數月，更別提感應那虛無縹緲的氣感，完成「百日築基」了。
即便是天才，想要從凡人跨入聚靈，少說也要三五年的水磨工夫。
但江臨有掛。
「我有兩百四十年的陽數，我就不信砸不開這道門！」
「系統，給我加點！」
「目標：《太一鍊氣訣》，推演！」
【消耗五十年陽數，推演《太一鍊氣訣》....】
轟！
現實世界在江臨眼中瞬間靜止。他的意識被剝離，再次進入了那個灰濛濛的演武空間。
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揮汗如雨的刀客，而是一個盤膝坐在孤峰絕頂的求道者。
【第一年：你枯坐山巔，吞吐日精月華。整整一年，你一動不動，試圖感應天地間那游離的靈氣。風吹日曬，你如同雕塑。】
【第三年：你終於在一次日出時，感應到了一絲微弱的熱流從頭頂百會穴鑽入。那是靈氣！你欣喜若狂，卻因此亂了心神，靈氣消散。】
【第十年：你心如止水，日夜不輟。那一絲靈氣終於被你留在了體內，順著經脈艱難地遊走。雖然如涓涓細流，隨時可能斷絕，但這標誌著你已經邁出了凡人的範疇。】
【第二十年：你開始嘗試用這股微弱的靈氣去衝擊閉塞的經脈。過程痛苦無比，如同刀割。但你咬牙堅持，一點點拓寬經脈，壯大靈氣。你成功邁入了聚靈境初期。】
【第三十五年：你開始嘗試用靈氣淬鍊臟腑。你的五臟六腑在靈氣的滋養下變得晶瑩剔透，呼吸間隱有風雷之聲。聚靈境中期。】
【第五十年：你將這門功法修煉到了極致。你體內的靈氣不再是細流，而是化作了氣旋，在丹田內生生不息，自動運轉。聚靈境圓滿！】
畫面中，那個枯坐了五十年的身影緩緩睜開眼，雙目中神光湛湛。
【檢測到該功法潛力已盡（靈境下品上限）。】
【是否消耗雙倍陽數（一百年）進行進階推演？】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進階！」
江臨毫不猶豫。
既然練了，就要練最好的。《太一鍊氣訣》雖然是正統道家功法，中正平和，但也意味著平庸。
在這個殺機四伏的世界，平庸就是原罪。
他手裡握著兩百多年的陽數，不差這點！他要的是能在同境界無敵，甚至越級強殺的頂級功法！
【消耗一百年陽數，進階推演開始....】
演武空間內，風雲變色。
原本平靜的畫面突然變得狂暴起來。
【第六十年：你發現《太一鍊氣訣》雖然中正平和，延年益壽，但在殺伐一道上太過溫吞。你結合自身作為縫屍人積累的煞氣，以及斬殺無數妖魔養成的殺意，開始嘗試改良運氣路線。】
【第八十年：這是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道家講究清靜無為，你卻要以殺入道。你走火入魔三次，經脈寸斷七次，七竅流血，形同惡鬼。但每次都在生死邊緣，靠著頑強的意志（和系統的修復）挺了過來。】
【第一百年：你的靈氣開始變異。原本乳白色的道家真氣，染上了一絲暗紅色的鋒芒。它變得更加霸道，更加具有侵略性。】
【第一百五十年：終於，在無數次嘗試後，你創造出了一門全新的功法。它摒棄了道家的繁文縟節，只保留了最純粹的靈氣汲取效率和破壞力。它既有道家的綿長，又有兵家的殺伐，更有魔道的狠辣。】
【《太一鍊氣訣》已捨棄....】
【獲得新功法：《修羅長生訣》（靈境·極品·入門）】
現實中。
江臨猛地睜開眼。
「轟隆！」
這一刻，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世界是黑白的，那現在的世界就是彩色的。原本空氣中那些看不見摸著的東西，此刻在他眼中變得清晰可見。
那是五顏六色的光點，是游離在天地間的五行靈氣！
他深吸一口氣。
周圍的靈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強力的召喚，如同鯨吞牛飲般湧入他的體內，順著那條被系統強行開闢出來的、經過改良後的經脈路線瘋狂運轉。
痛！
劇痛！
但這痛楚中帶著無法言喻的快感。
靈氣如刀，在他的經脈中肆虐，拓寬河道，剔除雜質。他的皮膚表面開始滲出一層黑乎乎的油膩物質，那是積攢在體內的後天濁氣和毒素（伐毛洗髓）。
最終，所有靈氣匯入丹田，化作一團暗紅色的氣旋，緩緩旋轉。
聚靈境，成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聚靈境。
江臨伸出一根手指，心念一動。
「嗤！」
指尖冒出一縷暗紅色的火苗。
那不是凡火，也不是道家的三昧真火，而是由充滿殺意的靈氣壓縮而成的「修羅火」。
這火苗雖然只有寸許高，但周圍的空氣卻被燒得微微扭曲。
江臨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茶杯，輕輕一碰。
沒有破碎聲，那茶杯在接觸火苗的瞬間，直接無聲無息地化作了飛灰。
「嘶....」
江臨倒吸一口涼氣，「好霸道的威力！」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護體罡氣怕是像紙一樣薄。
「這就是修仙者的力量....」
江臨看著自己的手掌，如痴如醉。
之前的他，雖然力大無窮，但那是蠻力，是匹夫之勇。
現在的他，舉手投足間都能引動天地之力加持，生命層次已經完全不同。
他再次喚出面板，查看自己最新的數據：
【姓名：江臨】
【壽命：一百五十五（正式踏入仙途，壽元大增）】
【境界：聚靈境·初期（底蘊深厚，靈氣質量堪比中期）】
【功法：】
《庖丁解骨刀》（圓滿·凡境巔峰）：殺伐技。
《鬼影步》（圓滿·凡境巔峰）：身法技。
《修羅長生訣》（入門·靈境極品）：根本法。
【剩餘陽數：九十年】
「還有九十年。」
江臨想了想，沒有繼續揮霍。
雖然理論上還可以繼續推演《修羅長生訣》，但這門功法是極品靈境功法，越往後需要的陽數肯定是天文數字。
九十年砸進去，估計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
「得省著點花，留作備用。」
江臨站起身，只覺得渾身粘膩難受。那是伐毛洗髓排出的污垢，臭得要命。
「得趕緊洗個澡，不然蘇淺淺那個狗鼻子肯定能聞出來。」
他找來木桶，提了幾桶井水，痛痛快快地洗了個冷水澡。
洗去污垢後，江臨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皮膚變得更加白皙堅韌，隱隱透著玉石般的光澤。
原本因為常年縫屍而有些陰鬱的氣質，現在變得內斂而深邃，雙目開合間，精光四射。
「現在的我，就算不用偷襲，也能跟那個清虛正面硬剛了吧？」
江臨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斬馬刀。
注入一絲修羅靈氣。
「嗡！」
斬馬刀發出一聲興奮的顫鳴，刀身上竟然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光。原本凡鐵打造的兵器，在靈氣的加持下，鋒利度提升了數倍。
「甚至....能跟慕清影掰掰手腕？」
想到那個高冷女上司，江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明天給她個驚喜。」
喧鬧的鬼市之行仿佛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此刻回到了這幽靜的竹林小院，耳邊只剩下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江臨並沒有直接回房。
他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看著蘇淺淺那個「戲精」拉著慕清影撒嬌賣萌，非要借那間帶浴桶的客房洗澡。慕清影雖然一臉嫌棄，但最終還是沒拔劍砍人，只是冷著臉扔給了她一套乾淨衣服。
「這兩個女人....」
江臨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雖然表面上吵吵鬧鬧，但他能感覺到，經過今晚這一戰，三人之間那種劍拔弩張的隔閡消散了不少。
至少，蘇淺淺這個「編外人員」，暫時算是入了伙。
「不過，靠女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江臨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反手關上門，插上門閂，甚至還不放心地搬了把椅子頂住門口。
隨後，他又從懷裡掏出幾張從清虛道長身上搜來的低階警示符，分別貼在窗戶和門縫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出了一口氣。
今晚，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他要閉關。
他要衝擊那個困擾了無數武者一生的天塹——聚靈境。
江臨盤膝坐在床上，並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先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他從懷裡將今晚的戰利品一件件掏出來，整齊地擺放在面前的床單上。
1.《太一鍊氣訣》（靈境·入門）：這是一本泛黃的線裝書，封面上畫著太極圖案，隱隱透著一股道韻。
這是清虛修煉的根本法門，也是江臨夢寐以求的修仙鑰匙。
2.萬魂幡（半成品）：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旗，旗杆是用陰沉木做的，旗面不知是什麼皮質，黑氣繚繞，哪怕是在燈光下，也能聽到裡面傳出細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聲。
3.傳音玉簡：一塊青色的玉牌，還在微微閃爍，似乎有人在呼叫。
4.下品靈石（一枚）：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5.陽數結餘： 240年（之前剩餘+今晚斬殺清虛、畫皮師、鬼市小怪的收穫）。
「先處理這個燙手山芋。」
江臨拿起了那面萬魂幡。
這東西一入手，一股透骨的涼意便順著掌心往上竄，仿佛要凍結他的血液。
耳邊更是響起了無數冤魂的蠱惑聲，讓人心神不寧。
「不愧是邪器，半成品都這麼凶。」
江臨冷哼一聲，體內氣血一震，將那股陰氣逼退。
這東西留著是個禍害，萬一被反噬或者被太一觀的人感應到，都是麻煩。
「系統，《鎮妖冊》既然能鎮妖，這鬼東西能不能處理？」
江臨在心中默念。
嗡！
仿佛是回應他的呼喚，腦海深處那本沉寂的黑色古冊突然震動了一下。一股無形的、充滿威嚴的吸力，透過江臨的手掌，瞬間籠罩住了萬魂幡。
「嘶嘶——！！」
萬魂幡劇烈顫抖起來，裡面的冤魂發出了恐懼的尖嘯。
那不是在反抗，而是在求饒，或者說....是在渴望解脫。
只見一道道黑色的煙霧從旗面上被強行抽取出來，匯聚成一股黑色的洪流，沒入江臨的眉心，最終被《鎮妖冊》一口吞噬。
隨著黑氣消散，那原本陰森森的萬魂幡迅速褪色，旗面化作飛灰，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陰沉木桿子。
【淨化邪器，超度冤魂三百六十，功德無量。】
【獲得功德：三兩六錢。】
【獲得材料：百年陰沉木（凡階·極品）。】
「舒服！」
江臨感覺渾身一暖。
那是功德入帳帶來的反饋。加上之前的存貨，他現在的功德總數已經達到了十六兩九錢。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這功德還能買什麼，但那種暖洋洋的感覺，讓他剛才在鬼市沾染的一身陰氣瞬間消散殆盡。
「這根棍子....」
江臨拿起那根剩下的陰沉木。
這東西堅硬如鐵，入手沉重，而且經過煞氣常年淬鍊，本身就是極好的煉器材料。
「留著吧，以後說不定能用來做個刀柄或者暗器。」
處理完隱患，江臨將目光投向了那本《太一鍊氣訣》。
這才是今晚的主角。
他在凡人境已經卡了很久了。
雖然靠著《庖丁解骨刀》和《鬼影步》能越級殺怪，但那是建立在對方輕敵或者被克制的基礎上。
沒有靈氣，就無法使用法術，無法御劍飛行，甚至連那個儲物袋都打不開。
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始終矮人一頭。
「想要在這亂世活得從容，不被人當螞蟻踩死，修仙是唯一的出路。」
江臨深吸一口氣，翻開了秘籍。
第一頁。
「天地有靈，納于丹田。氣走任督，神遊太虛....」
晦澀難懂的口訣，配合著複雜的人體經絡圖。若是普通人，光是看懂這些經絡走向就需要數月，更別提感應那虛無縹緲的氣感，完成「百日築基」了。
即便是天才，想要從凡人跨入聚靈，少說也要三五年的水磨工夫。
但江臨有掛。
「我有兩百四十年的陽數，我就不信砸不開這道門！」
「系統，給我加點！」
「目標：《太一鍊氣訣》，推演！」
【消耗五十年陽數，推演《太一鍊氣訣》....】
轟！
現實世界在江臨眼中瞬間靜止。他的意識被剝離，再次進入了那個灰濛濛的演武空間。
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揮汗如雨的刀客，而是一個盤膝坐在孤峰絕頂的求道者。
【第一年：你枯坐山巔，吞吐日精月華。整整一年，你一動不動，試圖感應天地間那游離的靈氣。風吹日曬，你如同雕塑。】
【第三年：你終於在一次日出時，感應到了一絲微弱的熱流從頭頂百會穴鑽入。那是靈氣！你欣喜若狂，卻因此亂了心神，靈氣消散。】
【第十年：你心如止水，日夜不輟。那一絲靈氣終於被你留在了體內，順著經脈艱難地遊走。雖然如涓涓細流，隨時可能斷絕，但這標誌著你已經邁出了凡人的範疇。】
【第二十年：你開始嘗試用這股微弱的靈氣去衝擊閉塞的經脈。過程痛苦無比，如同刀割。但你咬牙堅持，一點點拓寬經脈，壯大靈氣。你成功邁入了聚靈境初期。】
【第三十五年：你開始嘗試用靈氣淬鍊臟腑。你的五臟六腑在靈氣的滋養下變得晶瑩剔透，呼吸間隱有風雷之聲。聚靈境中期。】
【第五十年：你將這門功法修煉到了極致。你體內的靈氣不再是細流，而是化作了氣旋，在丹田內生生不息，自動運轉。聚靈境圓滿！】
畫面中，那個枯坐了五十年的身影緩緩睜開眼，雙目中神光湛湛。
【檢測到該功法潛力已盡（靈境下品上限）。】
【是否消耗雙倍陽數（一百年）進行進階推演？】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進階！」
江臨毫不猶豫。
既然練了，就要練最好的。《太一鍊氣訣》雖然是正統道家功法，中正平和，但也意味著平庸。
在這個殺機四伏的世界，平庸就是原罪。
他手裡握著兩百多年的陽數，不差這點！他要的是能在同境界無敵，甚至越級強殺的頂級功法！
【消耗一百年陽數，進階推演開始....】
演武空間內，風雲變色。
原本平靜的畫面突然變得狂暴起來。
【第六十年：你發現《太一鍊氣訣》雖然中正平和，延年益壽，但在殺伐一道上太過溫吞。你結合自身作為縫屍人積累的煞氣，以及斬殺無數妖魔養成的殺意，開始嘗試改良運氣路線。】
【第八十年：這是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道家講究清靜無為，你卻要以殺入道。你走火入魔三次，經脈寸斷七次，七竅流血，形同惡鬼。但每次都在生死邊緣，靠著頑強的意志（和系統的修復）挺了過來。】
【第一百年：你的靈氣開始變異。原本乳白色的道家真氣，染上了一絲暗紅色的鋒芒。它變得更加霸道，更加具有侵略性。】
【第一百五十年：終於，在無數次嘗試後，你創造出了一門全新的功法。它摒棄了道家的繁文縟節，只保留了最純粹的靈氣汲取效率和破壞力。它既有道家的綿長，又有兵家的殺伐，更有魔道的狠辣。】
【《太一鍊氣訣》已捨棄....】
【獲得新功法：《修羅長生訣》（靈境·極品·入門）】
現實中。
江臨猛地睜開眼。
「轟隆！」
這一刻，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世界是黑白的，那現在的世界就是彩色的。原本空氣中那些看不見摸著的東西，此刻在他眼中變得清晰可見。
那是五顏六色的光點，是游離在天地間的五行靈氣！
他深吸一口氣。
周圍的靈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強力的召喚，如同鯨吞牛飲般湧入他的體內，順著那條被系統強行開闢出來的、經過改良後的經脈路線瘋狂運轉。
痛！
劇痛！
但這痛楚中帶著無法言喻的快感。
靈氣如刀，在他的經脈中肆虐，拓寬河道，剔除雜質。他的皮膚表面開始滲出一層黑乎乎的油膩物質，那是積攢在體內的後天濁氣和毒素（伐毛洗髓）。
最終，所有靈氣匯入丹田，化作一團暗紅色的氣旋，緩緩旋轉。
聚靈境，成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聚靈境。
江臨伸出一根手指，心念一動。
「嗤！」
指尖冒出一縷暗紅色的火苗。
那不是凡火，也不是道家的三昧真火，而是由充滿殺意的靈氣壓縮而成的「修羅火」。
這火苗雖然只有寸許高，但周圍的空氣卻被燒得微微扭曲。
江臨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茶杯，輕輕一碰。
沒有破碎聲，那茶杯在接觸火苗的瞬間，直接無聲無息地化作了飛灰。
「嘶....」
江臨倒吸一口涼氣，「好霸道的威力！」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護體罡氣怕是像紙一樣薄。
「這就是修仙者的力量....」
江臨看著自己的手掌，如痴如醉。
之前的他，雖然力大無窮，但那是蠻力，是匹夫之勇。
現在的他，舉手投足間都能引動天地之力加持，生命層次已經完全不同。
他再次喚出面板，查看自己最新的數據：
【姓名：江臨】
【壽命：一百五十五（正式踏入仙途，壽元大增）】
【境界：聚靈境·初期（底蘊深厚，靈氣質量堪比中期）】
【功法：】
《庖丁解骨刀》（圓滿·凡境巔峰）：殺伐技。
《鬼影步》（圓滿·凡境巔峰）：身法技。
《修羅長生訣》（入門·靈境極品）：根本法。
【剩餘陽數：九十年】
「還有九十年。」
江臨想了想，沒有繼續揮霍。
雖然理論上還可以繼續推演《修羅長生訣》，但這門功法是極品靈境功法，越往後需要的陽數肯定是天文數字。
九十年砸進去，估計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
「得省著點花，留作備用。」
江臨站起身，只覺得渾身粘膩難受。那是伐毛洗髓排出的污垢，臭得要命。
「得趕緊洗個澡，不然蘇淺淺那個狗鼻子肯定能聞出來。」
他找來木桶，提了幾桶井水，痛痛快快地洗了個冷水澡。
洗去污垢後，江臨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皮膚變得更加白皙堅韌，隱隱透著玉石般的光澤。
原本因為常年縫屍而有些陰鬱的氣質，現在變得內斂而深邃，雙目開合間，精光四射。
「現在的我，就算不用偷襲，也能跟那個清虛正面硬剛了吧？」
江臨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斬馬刀。
注入一絲修羅靈氣。
「嗡！」
斬馬刀發出一聲興奮的顫鳴，刀身上竟然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光。原本凡鐵打造的兵器，在靈氣的加持下，鋒利度提升了數倍。
「甚至....能跟慕清影掰掰手腕？」
想到那個高冷女上司，江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明天給她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