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滅徐門
【亥時三刻，徐府大院】
雖然外面洪水滔天，但這深宅大院裡卻依舊是一片乾燥。
高聳的防水牆擋住了洪水，也擋住了外面百姓的哭喊。
但這並不意味著徐府是安全的。
院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幾十個家丁打著火把，正忙著往馬車上搬運箱子。
「輕點！輕點！那個箱子裡裝的是宋朝的青花瓷！碎了一個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徐員外換了一身利索的短打，手裡拎著鞭子，正滿頭大汗地指揮著。
他那張肥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貪婪。
苦禪一死，他就知道大事不妙。雖然縣令還在硬撐，但他徐有財是生意人，最懂趨吉避凶。
這青陽縣是要沉了，他得帶著這些年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去郡城過逍遙日子。
「老爺，那幾車藥材怎麼辦？」
新提拔的管家跑過來，一臉為難，「車裝不下了，要不扔了吧？」
「扔了？！」
徐員外一鞭子抽在管家臉上，「那都是百年老參！關鍵時刻能吊命的！把那幾箱子書畫扔了！帶藥材！帶金子！」
在他眼裡，文化不值錢，命和錢才值錢。
「是是是！」管家捂著臉，轉身去踢那些搬運的小廝。
徐員外擦了擦汗，目光投向後院。
那裡傳來了一陣陣壓抑的哭聲。
「那批貨裝好了嗎？」他問。
「回老爺，那三十個剛抓來的女娃娃已經裝車了。」一個護院頭目走過來，腰間掛著刀，臉上帶著一股狠勁，「縣令那邊催得急，只要把這批貨送過去，咱們就能拿到出城的路引！」
「好！很好！」
徐員外鬆了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只要有路引，出了城，天高任鳥飛。
至於青陽縣死多少人，跟他有什麼關係？
「老爺，咱們真的不管夫人和少爺了嗎？」
一個小妾抱著孩子，哭哭啼啼地跑過來，「洪水都快漫進後院了。」
「滾開！」
徐員外厭惡地推開她，「帶上你們就是累贅！車就這麼大，裝了金子就裝不下人！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你！你不是人！」
小妾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徐員外冷哼一聲，正準備上車。
突然。
「轟——！！」
一聲巨響，如同平地驚雷，從大門方向傳來。
那扇厚達三寸、包著鐵皮的朱紅大門，竟然像是被攻城錘撞擊了一樣，瞬間向內炸裂。
木屑紛飛中，兩扇沉重的門板倒飛而出，直接將門口兩個正在搬箱子的家丁砸成了肉泥，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什麼人？！」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家丁、護院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驚恐地看向大門口。
煙塵散去。
一道修長的身影，提著一把滿是豁口的剁骨刀，緩緩走了進來。
他渾身濕透，黑色的號衣緊貼在身上，顯露出精悍的肌肉線條。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划過那張蒼白卻冷峻的臉龐，最後匯入腳下的血水中。
「是...是那個縫屍人！江臨！」
有人認出了他。
昨晚派去截殺江臨的三個護院沒回來，徐府上下早就傳開了，說這個縫屍人有點邪門。
但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敢主動殺上門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徐員外看到江臨，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要不是因為這小子搞鬼，弄丟了王福和屍體，祭祀也不會失敗，苦禪大師也不會死，他徐家更不用像喪家之犬一樣跑路！
「給我上！亂刀砍死！賞銀五百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還有些畏懼的護院們，聽到「五百兩」這三個字，眼睛瞬間紅了。
五百兩！夠他們在郡城買套宅子，娶個媳婦，舒舒服服過下半輩子了！
「殺呀！！」
「宰了他領賞！」
二十幾個護院揮舞著刀棍沖了上來。
他們都是見過血的狠角色，配合默契，瞬間封死了江臨的所有退路。
江臨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只是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掃過人群。
在《鎮妖冊》的視野里，這滿院子的人，頭頂全是黑氣。就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惡奴張三：強搶民女，打死人命兩條。判：斬！】
【護院李四：協助活祭，殘害幼童。判：斬！】
「很好。」
江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既然都該死，那我就不用留手了。」
他動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小打小鬧的試探，而是一場真正的屠殺。
聚血境的氣血爆發，讓他整個人像是一輛人形戰車，直接撞進了人群。
刷！
第一刀。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護院，連人帶刀被劈成了兩半。
那把卷刃的剁骨刀在巨力的加持下，雖然不鋒利，但卻像是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對方的骨頭和內臟。
鮮血像是噴泉一樣灑向夜空。
噗嗤！
第二刀。
江臨身形鬼魅一轉，剁骨刀橫掃，直接削飛了三顆頭顱。
庖丁解骨·卸甲！
他的刀法太快，太准了。
每一刀都精準地切入敵人的關節縫隙，就像是庖丁解牛，遊刃有餘。
「啊！！」
「魔鬼！他是魔鬼！！」
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哪裡是戰鬥？
這分明是單方面的屠宰！
江臨就像是一個冷酷的收割機，所過之處，斷肢橫飛。他的《鬼影步》讓他在這幾十人的圍攻中遊刃有餘，沒有一滴血能沾到他的身上。
短短半柱香的時間。
院子裡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
那二十幾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護院，此時全都變成了地上的碎屍。
血水混著雨水，流成了一條小河，一直流到了徐員外的腳下，染紅了他那雙價值不菲的官靴。
「你...你別過來...」
徐員外癱軟在地上，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江臨，嚇得魂飛魄散。
他引以為傲的錢財，他依仗的護院，在這個殺神面前，統統成了笑話。
「我是縣尊的人！你殺了我，縣尊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這時候，他還試圖用縣令的名頭來壓人。
江臨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肥胖的男人。
【人族：徐有財】
【罪業：活祭親女，殘害百姓，勾結邪修，罪惡滔天。】
【判詞：千刀萬剮，當斬！】
「縣尊？」
江臨提起那把已經徹底報廢、捲成麻花的剁骨刀，在徐員外的錦袍上擦了擦血跡。
「放心，等送走了你，我這就去送他下來陪你。黃泉路上，你們正好做個伴。」
「別！別殺我！我有錢！我有好多錢！」
徐員外瘋狂磕頭，指著旁邊還沒來得及搬走的箱子，「這些都給你！還有庫房裡的百年老參！還有那把刀！那把我家傳的寶刀！都給你！只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刀？」
江臨目光一凝，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庫房的角落裡，放著一個積灰的長條紫檀木匣。
哪怕隔著老遠，江臨也能感覺到裡面透出的那一絲森寒之氣。
「有點意思。」
江臨沒有理會磕頭如搗蒜的徐員外，徑直走向那個木匣。
挑斷鎖扣，掀開蓋子。
嗡——
一道清越的刀鳴聲響起。
匣中躺著一把帶鞘的長刀。刀鞘是黑鯊皮裹著銅邊，沉穩大氣。
江臨伸手握住刀柄，「鏘」的一聲拔刀出鞘。
刀身長三尺三，通體由百鍊玄鐵打造，刀背厚重，刀刃卻薄如蟬翼，上面布滿了鍛打留下的雲紋。寒氣逼人，只是握在手裡，就能感覺到一股渴望飲血的鋒芒。
【物品：百鍊斬馬刀】
【品質：凡鐵·極品】
【特性：破甲、鋒銳。】
「好刀！」
江臨忍不住贊了一聲。
再看自己手裡那把跟廢鐵沒兩樣的剁骨刀，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這徐有財雖然是個廢物，但收藏倒是不少，這把刀，應該是他花重金買來鎮宅的，可惜還沒開過刃。」
江臨隨手挽了個刀花，破空聲如裂帛般清脆。
「既然是把好刀，那就得用惡人的血來祭。」
他將斬馬刀掛在腰間，轉身走回徐員外面前。
「刀我收下了。」
「你...你可以放了我吧？」徐員外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錢，我自己會拿。」
江臨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至於你的命，是那些死去的孩子，還有你女兒要的。」
「不！！」
徐員外發出絕望的尖叫。
噗嗤！
江臨手起刀落。
徐員外那顆肥碩的頭顱滾落，那雙充滿恐懼和貪婪的眼睛，正好對著那滿院子的金銀珠寶，死不瞑目。
至此，徐家滿門，滅。
【斬殺首惡徐有財，刑畢。】
【掠奪未盡陽數：二十年。】
【獲得功德：一兩。】
看著面板上那金光閃閃的「一兩」功德，江臨微微一怔。
之前殺餓鬼才一錢，殺子母雙煞才二錢。殺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徐有財，竟然直接給了一兩？
「看來在老天爺眼裡，這人心，比鬼更毒。」
「妖魔吃人是為了生存，人吃人是為了貪慾，殺一個大惡人，勝造七級浮屠啊。」
江臨冷笑一聲，不再理會系統的提示。
他打開旁邊的藥材箱子，將裡面的老山參和靈芝一股腦地塞進包袱里。
「有了這些大補之物，配合這把新刀....」
他看向縣衙的方向，眼中殺意更盛。
「今晚，就讓這青陽縣的天，變一變吧。」
雖然外面洪水滔天，但這深宅大院裡卻依舊是一片乾燥。
高聳的防水牆擋住了洪水，也擋住了外面百姓的哭喊。
但這並不意味著徐府是安全的。
院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幾十個家丁打著火把，正忙著往馬車上搬運箱子。
「輕點！輕點！那個箱子裡裝的是宋朝的青花瓷！碎了一個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徐員外換了一身利索的短打，手裡拎著鞭子，正滿頭大汗地指揮著。
他那張肥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貪婪。
苦禪一死，他就知道大事不妙。雖然縣令還在硬撐，但他徐有財是生意人，最懂趨吉避凶。
這青陽縣是要沉了，他得帶著這些年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去郡城過逍遙日子。
「老爺，那幾車藥材怎麼辦？」
新提拔的管家跑過來，一臉為難，「車裝不下了，要不扔了吧？」
「扔了？！」
徐員外一鞭子抽在管家臉上，「那都是百年老參！關鍵時刻能吊命的！把那幾箱子書畫扔了！帶藥材！帶金子！」
在他眼裡，文化不值錢，命和錢才值錢。
「是是是！」管家捂著臉，轉身去踢那些搬運的小廝。
徐員外擦了擦汗，目光投向後院。
那裡傳來了一陣陣壓抑的哭聲。
「那批貨裝好了嗎？」他問。
「回老爺，那三十個剛抓來的女娃娃已經裝車了。」一個護院頭目走過來，腰間掛著刀，臉上帶著一股狠勁，「縣令那邊催得急，只要把這批貨送過去，咱們就能拿到出城的路引！」
「好！很好！」
徐員外鬆了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只要有路引，出了城，天高任鳥飛。
至於青陽縣死多少人，跟他有什麼關係？
「老爺，咱們真的不管夫人和少爺了嗎？」
一個小妾抱著孩子，哭哭啼啼地跑過來，「洪水都快漫進後院了。」
「滾開！」
徐員外厭惡地推開她，「帶上你們就是累贅！車就這麼大，裝了金子就裝不下人！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你！你不是人！」
小妾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徐員外冷哼一聲，正準備上車。
突然。
「轟——！！」
一聲巨響，如同平地驚雷，從大門方向傳來。
那扇厚達三寸、包著鐵皮的朱紅大門，竟然像是被攻城錘撞擊了一樣，瞬間向內炸裂。
木屑紛飛中，兩扇沉重的門板倒飛而出，直接將門口兩個正在搬箱子的家丁砸成了肉泥，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什麼人？！」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家丁、護院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驚恐地看向大門口。
煙塵散去。
一道修長的身影，提著一把滿是豁口的剁骨刀，緩緩走了進來。
他渾身濕透，黑色的號衣緊貼在身上，顯露出精悍的肌肉線條。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划過那張蒼白卻冷峻的臉龐，最後匯入腳下的血水中。
「是...是那個縫屍人！江臨！」
有人認出了他。
昨晚派去截殺江臨的三個護院沒回來，徐府上下早就傳開了，說這個縫屍人有點邪門。
但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敢主動殺上門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徐員外看到江臨，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要不是因為這小子搞鬼，弄丟了王福和屍體，祭祀也不會失敗，苦禪大師也不會死，他徐家更不用像喪家之犬一樣跑路！
「給我上！亂刀砍死！賞銀五百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還有些畏懼的護院們，聽到「五百兩」這三個字，眼睛瞬間紅了。
五百兩！夠他們在郡城買套宅子，娶個媳婦，舒舒服服過下半輩子了！
「殺呀！！」
「宰了他領賞！」
二十幾個護院揮舞著刀棍沖了上來。
他們都是見過血的狠角色，配合默契，瞬間封死了江臨的所有退路。
江臨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只是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掃過人群。
在《鎮妖冊》的視野里，這滿院子的人，頭頂全是黑氣。就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惡奴張三：強搶民女，打死人命兩條。判：斬！】
【護院李四：協助活祭，殘害幼童。判：斬！】
「很好。」
江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既然都該死，那我就不用留手了。」
他動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小打小鬧的試探，而是一場真正的屠殺。
聚血境的氣血爆發，讓他整個人像是一輛人形戰車，直接撞進了人群。
刷！
第一刀。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護院，連人帶刀被劈成了兩半。
那把卷刃的剁骨刀在巨力的加持下，雖然不鋒利，但卻像是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對方的骨頭和內臟。
鮮血像是噴泉一樣灑向夜空。
噗嗤！
第二刀。
江臨身形鬼魅一轉，剁骨刀橫掃，直接削飛了三顆頭顱。
庖丁解骨·卸甲！
他的刀法太快，太准了。
每一刀都精準地切入敵人的關節縫隙，就像是庖丁解牛，遊刃有餘。
「啊！！」
「魔鬼！他是魔鬼！！」
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哪裡是戰鬥？
這分明是單方面的屠宰！
江臨就像是一個冷酷的收割機，所過之處，斷肢橫飛。他的《鬼影步》讓他在這幾十人的圍攻中遊刃有餘，沒有一滴血能沾到他的身上。
短短半柱香的時間。
院子裡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
那二十幾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護院，此時全都變成了地上的碎屍。
血水混著雨水，流成了一條小河，一直流到了徐員外的腳下，染紅了他那雙價值不菲的官靴。
「你...你別過來...」
徐員外癱軟在地上，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江臨，嚇得魂飛魄散。
他引以為傲的錢財，他依仗的護院，在這個殺神面前，統統成了笑話。
「我是縣尊的人！你殺了我，縣尊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這時候，他還試圖用縣令的名頭來壓人。
江臨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肥胖的男人。
【人族：徐有財】
【罪業：活祭親女，殘害百姓，勾結邪修，罪惡滔天。】
【判詞：千刀萬剮，當斬！】
「縣尊？」
江臨提起那把已經徹底報廢、捲成麻花的剁骨刀，在徐員外的錦袍上擦了擦血跡。
「放心，等送走了你，我這就去送他下來陪你。黃泉路上，你們正好做個伴。」
「別！別殺我！我有錢！我有好多錢！」
徐員外瘋狂磕頭，指著旁邊還沒來得及搬走的箱子，「這些都給你！還有庫房裡的百年老參！還有那把刀！那把我家傳的寶刀！都給你！只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刀？」
江臨目光一凝，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庫房的角落裡，放著一個積灰的長條紫檀木匣。
哪怕隔著老遠，江臨也能感覺到裡面透出的那一絲森寒之氣。
「有點意思。」
江臨沒有理會磕頭如搗蒜的徐員外，徑直走向那個木匣。
挑斷鎖扣，掀開蓋子。
嗡——
一道清越的刀鳴聲響起。
匣中躺著一把帶鞘的長刀。刀鞘是黑鯊皮裹著銅邊，沉穩大氣。
江臨伸手握住刀柄，「鏘」的一聲拔刀出鞘。
刀身長三尺三，通體由百鍊玄鐵打造，刀背厚重，刀刃卻薄如蟬翼，上面布滿了鍛打留下的雲紋。寒氣逼人，只是握在手裡，就能感覺到一股渴望飲血的鋒芒。
【物品：百鍊斬馬刀】
【品質：凡鐵·極品】
【特性：破甲、鋒銳。】
「好刀！」
江臨忍不住贊了一聲。
再看自己手裡那把跟廢鐵沒兩樣的剁骨刀，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這徐有財雖然是個廢物，但收藏倒是不少，這把刀，應該是他花重金買來鎮宅的，可惜還沒開過刃。」
江臨隨手挽了個刀花，破空聲如裂帛般清脆。
「既然是把好刀，那就得用惡人的血來祭。」
他將斬馬刀掛在腰間，轉身走回徐員外面前。
「刀我收下了。」
「你...你可以放了我吧？」徐員外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錢，我自己會拿。」
江臨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至於你的命，是那些死去的孩子，還有你女兒要的。」
「不！！」
徐員外發出絕望的尖叫。
噗嗤！
江臨手起刀落。
徐員外那顆肥碩的頭顱滾落，那雙充滿恐懼和貪婪的眼睛，正好對著那滿院子的金銀珠寶，死不瞑目。
至此，徐家滿門，滅。
【斬殺首惡徐有財，刑畢。】
【掠奪未盡陽數：二十年。】
【獲得功德：一兩。】
看著面板上那金光閃閃的「一兩」功德，江臨微微一怔。
之前殺餓鬼才一錢，殺子母雙煞才二錢。殺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徐有財，竟然直接給了一兩？
「看來在老天爺眼裡，這人心，比鬼更毒。」
「妖魔吃人是為了生存，人吃人是為了貪慾，殺一個大惡人，勝造七級浮屠啊。」
江臨冷笑一聲，不再理會系統的提示。
他打開旁邊的藥材箱子，將裡面的老山參和靈芝一股腦地塞進包袱里。
「有了這些大補之物，配合這把新刀....」
他看向縣衙的方向，眼中殺意更盛。
「今晚，就讓這青陽縣的天，變一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