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修行界逐漸顯露在五洲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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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修行界逐漸顯露在五洲凡塵

  嘩啦啦—

  海水被西州的大地推移。░▒▓█►─═  ═─◄█▓▒░

  又在落下的無邊混沌中,每隔百里都有一道像是縫隙的『天門』。

  小和尚兩人知道那裡就是通往西州的所在。

  否則無邊混沌刷下的瞬間,若是實力不足洞虛,又要強行通過混沌,那只會被沖刷進西州大地。

  屆時想要從萬里的大地中出來,是要費不少功夫。

  若是實力再不足金丹,還可能會被混沌轉化為大地之屬,成為一塊栩栩如生的石刻。

  也是這般。

  小和尚兩人是熟讀五洲錄,更知曉這混沌的恐怖之處。

  於是也沒有強行通過混沌之幕,而是循著天門的縫隙,走進了西州之上。

  也在通過天門。

  兩人視野一寬,眼前不再是無邊的混沌。

  只是於高空放眼望去,眼前萬里內卻都是一片荒涼的山川,類似他們西荒的邊境。

  這完全是大地生長的過快,使得新生的大地上還無任何人煙與生靈遷移。

  再向後望去,大地依舊在蔓延。

  『天幕混沌』也在向外偏移。

  面對這浩瀚的天地景象。

  哪怕是小和尚兩人隨後進了西州,又過了幾日,但每每想到這一幕,依舊是心旌搖曳。

  或許在他們想來,也只有曾經合攏五洲八荒的法主,才會有這般天地大神通。

  只是法主是不可尋的。

  不僅是法主,就連五位仙者也很少記載。

  且如今的五洲錄上,也很少透漏出其餘容法之主的蹤跡。

  除非是容法之主在哪裡傳道講法,那五洲錄內才會有明確的記載。

  也會記載容法之主定下的『哪日、哪處』,會在此講道的提前通知。

  這般提前,一般都是提前三年左右,方便各地的修士來往。

  一般在這個時候,基本都是萬萬修士齊聚。

  這也被譽為修行界的盛況。

  並且講道的地方,若是在五洲之上,那邪妖也可以來聽。

  在這幾年裡,五洲也會允許元嬰之上的妖王來至。

  但期間是禁止鬥法,也需遵照五洲律令。

  若是不遵照,那就不是正道的元嬰修士捉拿他們,而是容法之主出手。

  可隨著幾年前的正邪大戰結束後。

  除了一些小鬥法以外,如今修行界內倒也一片太平。

  也是如此。

  小和尚兩人放鬆之下,也是漫無目的的在西州荒川處亂逛。

  但大致是有一個方向,那就是一直向東,必然會到西州有人煙的地方。

  只是還沒行上一月,剛走了二百萬里之遙,他們二人就遇到了西州本土的五位修士。

  這五位修士也是閒著無事,正準備去看看天幕奇景。

  也在兩方人相遇。

  沒有鬥法,也沒有防備。

  因為這五位修士皆是老一輩的法修,更是金丹圓滿的大修士。

  等遇見小和尚二人,他們也皆是一副看晚輩的樣子。

  一身圓滿的修為,在同為修者的小和尚面前也毫無遮掩。

  這使得小和尚二人頓悟,明白這是遇到老一輩的仙洲法修了。]|I{•------» «------•}I|[

  同時,還不待小和尚二人行禮。

  其中一位法修就言道:「我觀兩位道友的氣息不似我五洲之氣,是..從八荒而來?是八荒的道友?」

  「是!」小和尚沒有絲毫隱瞞,也知道五洲法修是『心地最好』的修士。

  因為遇到法修,那是有什麼就可問什麼,哪怕是問法修的秘法,那法修也不會遮掩絲毫。

  只是如今的法修太少了,大部分都在各位容法之主的宗內,另部分是在東海中的小仙界,以及更為神異的山下學堂。


  山下學堂,是為神秘的地方。

  皆因如今的八荒修士與新一輩的修士,也只知道山下學堂是法主所賜法,但具體裡面有什麼,這已經不能親自去看了,而是只能聽老一輩的修士言說。

  但不管怎樣。

  今日能有幸遇到老一輩的法修前輩。

  小和尚二人是開心的。

  而這位法修聽到兩人是大老遠的從八荒趕來,這遠來是客,便抱拳一禮道:「如若兩位是要尋人煙所在,那向東八百萬里,便可尋到最近的一方王朝。

  如若是想找同道中人,在東南四百萬里,有一處山谷,那裡為附近散修所聚,西州的諸位散修道友,經常在此論道。」

  他說到這裡,還從懷內拿出了一本心法,「這是我五位閒時的一些心得感悟,又見兩位道友一位結丹,一位築基圓滿,或許會對兩位所有相助。」

  「多謝..五位前輩」真當看到法修如此和善,秘法說給就給,小和尚是愣愣的下意識接過。

  包括鄭皇子也是心下驚奇,可也沒多言的慌忙還了一個佛禮。

  五人看到小和尚行禮,雖然奇怪他們的禮數,但想到八荒的禮數繁多,也不曾在意這佛禮。

  於是,五人看到小和尚二人無事再問後,便說走就走的離開了。

  這一下,倒是讓二人再次感慨老法修的行事風格果然和八荒盡不相同,更和新修士完全不同。

  因為如今的修行界,是你問一件事,他還不一定說。

  說了,興許還可能欠個人情,或者向自己要一些報酬。

  但老法修,是你不問,他就全說了。

  甚至是不問你姓名,也不說自己姓名。

  說完,就直接走,完全是一副一切隨緣的摸樣。

  小和尚甚至覺得自己佛教中的天下至善,指的就是這些老法修。

  只不過,在五洲錄的道教里稱『德』。

  同時,小和尚一邊感悟著這些,一邊也向著那五位老法修所言的山谷方向行去,準備再接觸一下五洲的新修士。

  然後再慢慢盤算,看看怎麼發展佛教。

  而像是這種修士的小聚集地,在每個州內都是比較多的。

  大致也類似於一些邪妖自發形成的境外棲息地一樣。

  只不過邪妖是沒辦法了,所以才聚到境外。

  但正道修士大多是尋一處山水景色比較好的地方,然後諸位道友一同品茶論道。

  比起邪妖聚集地內的經常內鬥,這是大不相同。

  且也在小和尚去往山谷的時候。

  時隔三日。

  在數千里外的東州。

  距離吳朝六萬里的豐朝內。

  如今已經八十有餘的劉大人,經過多年的趕路,終於在今日下午來至了豐朝工部。🎈💛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同樣,他懷中也有兩封文書。

  一封是『通關文牒』,足以保證他跨越幾朝邊境。

  另一封是『運河水圖』。

  這封水圖,是劉大人專門依照豐朝的地理,繼而繪寫出來的大概。

  也闡明了運河為萬民帶來的衣食無憂。

  但之前,他應該先去吳朝附近的六個王朝,但那六朝已經看到了吳朝的繁榮,繼而開始修建了。

  只有距離再遠的豐朝這裡,依舊還沒動靜。

  畢竟豐朝離最近的六朝之一,還隔著兩萬里蒼涼山。

  而劉大人趕蒼涼山中也多次迷路,甚至沒幹糧時,也以露水與野草過活。

  好在一切都值得,終於挺過來了。

  這也是幸得『吳朝、英雄樓』內的一顆大還丹,讓他體力如年輕之人。

  不然這般年齡真熬不過去。

  可也是想到英雄樓。

  劉大人也聽說,英雄樓是曾經五十年前那位『衡大俠』的幾位弟子所建。

  只是衡大俠早就消失無影。

  有人說他飛升了,也有的人說他年事已高,閉關枯死。


  回憶著這些。

  劉大人也來到工部府前,捧上可以多用的通關文牒,亦是拿出了運河之圖。

  這般,經過幾日時間過去。

  豐朝的全朝上下也不傻。

  當知曉了這般運河之法,民生之法,又當得知最重要的『水位不會下降』的事情後,那就開始仔細修整河圖上的一些瑕疵,準備開始造運河。

  至於為何不會下降,他們是覺得自己的豐江外應該還有更大的江,更大的海,足以覆蓋方圓萬里的大豐朝。

  不然,運河一挖,水位一降,灌溉不了全朝的話,甚至讓原有的良田河道都枯死以後,那這勞民傷財,拆東牆補西牆的還不如不挖。

  於此,也在全朝商議,把運河圖整理清晰,並且嘗試了幾條河道後,這運河一事也徹底在全朝各城內展開。

  只是這般一年時間過去。

  待得豐朝運河有些雛形的時候。

  這日清晨,一條剛開工的運河外,一片帳篷內。

  年老的劉大人正如往常一樣從帳篷里出來,向著不遠處的渠道行去時,卻忽然感覺到一股清風向著自己吹襲而來。

  但附近地面的塵土與四周花草卻沒有絲毫擺動與盪起的樣子。

  且被這股清風包圍的時候,劉大人還感受到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舒坦感覺,就好似幾十年前在茶攤先生的茶攤中品茶一般。

  只是這清風來的快,去的也快。

  在劉大人稍微回神之時,這舒坦平靜的感覺也徹底消失了。

  劉大人見此,也沒有多想,而是繼續向著前方的河道行去。

  但路上碰到幾位修渠道的官員時。

  其中一位和劉大人比較熟悉的官員,是左瞧瞧這位外朝的『劉行者』,右瞧瞧這位行者。

  他記得劉大人昨日的臉上皺紋還很深,但如今卻淺了不少。

  不由他疑惑又打趣的說道:「劉大先生,我怎麼感覺您好似變年輕了些?這是否是您傳運河之法有功,天地嘉賞?」

  『嘉賞?』

  聽到這位官員言說,劉大人也忽然回憶起來剛才的那股清風。

  此刻再輕輕活動一下手腳。

  他也感知到自身好似都輕鬆了不少,像是減輕了一些多年來的身體疲憊。

  好像是真的變年輕了些。

  如今再聽官員一點。

  劉大人思來想去,覺得天地間如果真有嘉賞,那應該就是它。

  畢竟劉大人也是多年前認識梁河神,知道天地間真的有神仙。

  所以此刻一聽,倒是對此沒有什麼驚奇。

  不過,劉大人此次傳法卻不是為了嘉賞,也不是為了修行,而是想實現自己一生以來的心愿。

  如果可以,且如果真有壽命加身。

  那麼他也會盡其所能,用餘生之壽,讓更多的王朝興起運河之法,大善天下百姓。

  於是,劉大人也沒有和這位官員多言,只是指了指前方的渠道,示意天色不早,該幹活了。

  幾位官員也是一笑,沒曾多在意變年輕的這個事情。

  因為他們不知道這世間內真有仙神。

  而又隨三年時間過去。

  在仙歷五十三年,秋。

  豐朝運河鋪開,只需按部就班的做工時,劉大人也準備離開豐朝地界。

  只是在這日清晨。

  京城外的一處官道前。

  千餘將士把守四周。

  在劉大人走的時候,豐朝聖上與眾位官員相送的時候。

  相送的人群內,年約六十的豐朝帝王也難得親自出宮,相送這位對自家王朝有功勞的『大善人。』

  但等劉大人離開時。

  聖上卻心下疑惑,總感覺這三年過去,劉大人的容貌也沒有越發衰老的樣子。

  就好像是定格到了五年前,定格在了劉大人第一次以外朝之人上豐朝皇宮的那一刻。

  尤其聖上在前些時日的時候,還聽說劉大人的體力和年輕的漢子一般,甚至還高上一些。


  可奇怪的是劉大人沒有絲毫武力,也沒有絲毫內力,這證明劉大人就是一個尋常的老者。

  但尋常快九十高齡的老者,不說動不了,起碼不可能像劉大人一樣還能每日下渠道里幹活,以及更重要的是容貌不變,又像是壽命不變。

  這樣的親眼見聞,也讓豐朝聖上真正的在想。

  這世間難道真有容顏不老之人?還是長壽之人?

  或者是這世上真的有『青天』,對世間善惡一事有所辨別?

  一時間,年有六十,已經明顯感覺到體力下降的聖上,仔細想了想,也沒有憑藉單純猜測,就冒昧問這位他朝來使,更沒有派人抓這位大功臣審問。

  可與此同時。

  聖上也沒有在城外多待,而是喚上了四位內閣大臣,一同回往了京城。

  再等來到皇宮中的寬闊御書房內。

  聖上高坐主位,賞茶賜座。

  其餘四位大臣是小心的坐好,又靜靜的品著茶水,等待聖上問話。

  也待幾位公公與身邊宮女離開。

  還有一位公公是很有眼色的把房門帶上,絲毫不懼四位大臣會行兇。

  因為聖上寶座的扶手下有一個機關,只要按動的話,就會射出幾隻利箭將行兇之人殺死。

  這位四位都沒武功,是躲不開的。

  且也在宮女與太監離開。

  聖上就向著幾位大臣問道:「四位愛卿於這幾年內也時常跟隨劉善人身邊。」

  聖上說到這裡,也抱有一些期待道:「這幾年中..愛卿是否發現哪些怪異的事?或是劉善人對你等有什麼隱瞞?

  如遇到哪些事時,會支開你等。」

  「怪異事?」其中三位老大臣皺眉,又相識一眼,也不知道聖上指的是什麼,更不知道聖上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話里話外牛頭不對馬嘴的,全靠讓人悟。

  這就是豐朝的聖上,喜歡猜啞謎,更喜歡話語中暗藏玄機,考驗他們這些平日來本就很辛苦的老大臣。

  只是這話想想就行了,可是不敢言說。

  於是,他們是一副苦苦思索的樣子,看似是被聖上的問題給問住了。

  但最後一位稍微機靈點的年輕大臣,倒是從聖上這般『遮掩』的話語中,悟出了聖上的意思,於是獻寶一樣道:「回聖上,是劉大人容顏不衰的事?看似長壽的事?」

  這位年約二十的大臣說著,還偷偷打量聖上的表情。

  聖上是略有讚賞的點點頭,讓這位大臣鬆了一口氣。

  可是隨後,聖上就按壓住了心裡的激動,緊跟著問道:「你可曾發現什麼怪異的事?可曾發現長壽的秘訣?」

  「這」大臣望著聖上蒼老的面容,卻遲疑了幾息,亦知道聖上所在意的事,不外乎是延長壽命。

  但實際上,他真沒有發現任何怪事,所以這怕是要讓聖上失望了。

  於此,他是斟酌了好久,實在是不敢言說。

  也知道那幾位同僚其實是早就知道了,可就是裝作不知,不接這個會讓聖上『先有希望,後再失望』的要命話題。

  那些人,才是聰明人。

  聖上也是御下有術,不會給出大臣們回答不了的事。

  完全是一副,我出問題,你若是知道,就回答,不知道,那就是不知者不罪,法不責眾。

  也只有他年約二十,才入朝堂,才執政事,一時急於表現,這一頭給栽進來了。

  好在他是十九皇子,更是聖上最疼愛的小兒子。

  於是,皇子直接苦著臉言道:「回父皇,沿兒並沒有發現什麼..劉行者就和平日來一樣,每日上工,夜晚入睡。

  有時沿兒在河道待得晚了,去劉行者那裡借宿,夜晚也沒有發現什麼怪事。」

  「莫要勞累那麼晚。」聖上雖然有些失望,但聽到自己小兒子幹活干到那麼晚,更多的卻是心疼。

  同樣覺得自己那另外十八個兒子,若是有一半能像小十九這般能幹正事,那真是他們豐家大幸。

  看來,大皇子的太子之位,說不得要動一動了。

  前提是他沒有尋到長生不老藥,或是長壽的辦法。


  也是由此。

  聖上依舊對劉大人抱有念想,覺得劉大人或許會有長壽的辦法。

  所以也在之後。

  聖上還特意派出了幾位大內高手,讓他們暗中跟隨這位劉大人,想瞧瞧幾年與十幾年後,這位劉行者是否還會保持這樣的容貌。

  如果一直這般,那這世間絕對有一些不太尋常的神異事,是他們所沒有發現的。

  且為了這事順利進行,而不是幾位高手中飽私囊。

  十九皇子也主動請纓,想隨著那幾位大內高手一同離去,為父皇尋找長壽之法。

  尤其十九皇子也知曉,那位劉行者是一路向西,廣傳運河之法。

  聖上卻讓十九皇子多加小心。

  因為聖上知道,隨著劉善人經過越來越多的西邊王朝,那肯定會有更多的人,注意到劉善人的不尋常,注意到這世間的不尋常。

  這西行一路上肯定會多災多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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