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指揮權的賭約
「指揮權？你瘋了吧？」
穆月晴更炸毛了。
「我們都是C級的戰鬥職人員，聽你一個E級的輔助職指揮？這邊建議你醒醒，夢裡都沒這麼美的事！」
「級別不是最重要的，能力才是。」
黎夜看著她冷靜地說道，「如果一件事你們做不到，而我能做到。那就說明我比你們強。」
黎夜又接連審視地看向秦緋羽，雙蘭蘭和楚薇。
饒是一直比較支持黎夜的楚薇也有些詫異，秦緋羽皺起眉頭，似乎思索著什麼。
不過雙蘭蘭卻好像沒所謂，比起誰來指揮，她只看到穆月晴在黎夜這吃癟的樣子。
「在我看來，指揮這件事不是『權』而是『責任』。畢竟指揮你們，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況且，如果我能帶你們找到你們自己找不到的任務目標，那麼就算我自己不想指揮，接下來你們不還是會求著我指路嗎？」
黎夜語氣很平淡，但內容卻依然非常強勢。
他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比起藏在隊伍里裝得人畜無害被人呼來喚去，還不如趁早確定隊伍里不可動搖的「指揮地位」。
畢竟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不是得到她們的「認可」，而是得到她們的「服從」！
這樣才更方便自己日後帶隊伍，刷高難門扉，儘早取得更高級的權限。
這也是他剛剛下定的決心。
這些大小姐沒有夢想和追求，可他有啊！
我空有滿級能力，卻不能去高難副本，豈不是要憋死我嗎？
再說從剛才的表現來看，秦緋羽應該是很有闖勁兒的。
既然如此，那麼幕後推她一把倒也未嘗不可。
只要她有勇氣，那就有獎勵——
「我接受！賭局成立。」
秦緋羽左手一揮制止穆月晴的反對，右手打開協會APP內置的錄音錄像功能，將賭局複述一遍留作備份。
「如果我輸了，隊長讓給你，你來當。」
秦緋羽認真地說道。
「那倒不必。我不在乎什麼名分或職稱。隊伍是你們的，我只是你們聘請來的輔助人員。」
黎夜露出雲淡風輕的笑容。
「我的要求只是，在我以後提供方案時，大家不要無謂的猜疑。從某種角度講，緋羽隊長，我接受你剛才的說法。證明自己，確有必要。那就把這次的指揮，當做是我證明自己的過程吧。」
……
半小時後，隊伍按照約定向黎夜制定的方向前進。
曙光女神小隊的四名大小姐這會兒沒有再像剛來時那樣散漫嬉笑追逐，而是被秦緋羽要求以小隊標準隊形前進。
秦緋羽作為近戰役走在隊伍前方開路，穆月晴漂浮在約三米高的空中探查視野並進行空中防禦，楚薇和黎夜走在穆月晴正下方，而雙蘭蘭則殿後負責掩護。
「既然是認真作戰，那麼我們就不能提前對區域進行清掃，你就需要跟著隊伍行進。」
出發前秦緋羽對黎夜提醒道，語氣頗為嚴肅，帶著一股「我認真起來了」的氣勢。
「沒問題。」
黎夜悠哉地推著手推車。
「如果與怪物發生對接戰鬥，我們也不會特意關照保護你，但你只要待在我們的防衛範圍內就應該不會有問題。如果是因為你自己亂跑導致生命危險或傷殘，我們的合同中也有過約定，你沒忘吧？」
秦緋羽又警告般地提醒道。
「我記得。如有危險，後果自負。但請放心，我是不會有問題的。」
黎夜微笑道。
「希望如此。畢竟我也不想看到你因為逞能而喪命。」
秦緋羽一臉嚴肅。
黎夜心裡有些欣慰。
這樣的秦緋羽多多少少才有點自己心目中隊長一職的模樣。
其他幾個隊員，尤其是穆月晴和雙蘭蘭，也安分了許多。
穆月晴是賭氣想看看黎夜到底說得是不是那麼准，雙蘭蘭則是樂得看到穆月晴因黎夜吃癟。
總之隊伍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開始向岩甲熊的所在進發。
行程起初很平靜。
草原一望無際，除了偶爾竄出的低級草原狼被秦緋羽、穆月晴和雙蘭蘭隨手解決外，並無異常。
但漸漸地，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有些不同。
「空氣中，似乎有種甜味？」
雙蘭蘭最先說道，她精緻的小鼻子抽了抽，像是小貓一樣在空氣中嗅著。
「是啊，好像有種清香，感覺精神都平靜了似的……」
楚薇感嘆道。
「可是……總覺得，頭有點暈暈的呢？」
秦緋羽捏了捏太陽穴，「是這氣味的緣故嗎？」
穆月晴從懸浮椅上落下，臉色有些凝重，「不對，這不像是普通的花香。我的魔力感知受到了一些干擾。」
說到這兒，秦緋羽停下腳步，握緊了劍柄，警惕地看向四周。
她已經感覺到不適，一種莫名的煩躁感開始滋生。
唯有黎夜，依舊神色如常。
根據他的觀察和判斷，眾人已經深入了甜甜噬光草的生長區，空氣中的「甜味」正是這種危險敵人釋放的信息毒素。
她們之所以堅持到現在還沒有出現精神混亂的症狀，是因為自己在午飯中加入了甜甜花，效果是「精神混亂抗性提升大」。
但是因為甜甜噬光草數量巨大，它們的精神毒素或多或少還是會對她們造成一定影響。
至於自己，純粹是因為等級過高，對甜甜噬光草這種級別的怪物擁有百分百的狀態豁免。
「沒錯，我們進入危險區域了。」
黎夜平靜地開口。
「危險？岩甲熊嗎？」秦緋羽看向他。
「不，我指的是它。」
黎夜指向不遠處一株看起來格外鮮艷、花朵如同琉璃般閃爍的小草，「或者說，是它『們』。」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株小草除了美麗並無特殊。
「一株野花而已，有什麼稀奇？」穆月晴不屑。
「一株當然不稀奇。」
黎夜彎腰，拔出自己的防身餐刀，將那株草連根挑起。
在根系離開土壤的瞬間，那鮮艷的花朵釋放出一片粉紅色的霧氣後便迅速枯萎凋零。
而周圍的草地，仿佛被觸怒般，發出一陣細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但如果……是成千上萬株呢？」
穆月晴更炸毛了。
「我們都是C級的戰鬥職人員，聽你一個E級的輔助職指揮？這邊建議你醒醒，夢裡都沒這麼美的事！」
「級別不是最重要的，能力才是。」
黎夜看著她冷靜地說道，「如果一件事你們做不到，而我能做到。那就說明我比你們強。」
黎夜又接連審視地看向秦緋羽，雙蘭蘭和楚薇。
饒是一直比較支持黎夜的楚薇也有些詫異，秦緋羽皺起眉頭，似乎思索著什麼。
不過雙蘭蘭卻好像沒所謂，比起誰來指揮，她只看到穆月晴在黎夜這吃癟的樣子。
「在我看來，指揮這件事不是『權』而是『責任』。畢竟指揮你們，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況且，如果我能帶你們找到你們自己找不到的任務目標，那麼就算我自己不想指揮，接下來你們不還是會求著我指路嗎？」
黎夜語氣很平淡，但內容卻依然非常強勢。
他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比起藏在隊伍里裝得人畜無害被人呼來喚去，還不如趁早確定隊伍里不可動搖的「指揮地位」。
畢竟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不是得到她們的「認可」，而是得到她們的「服從」！
這樣才更方便自己日後帶隊伍，刷高難門扉，儘早取得更高級的權限。
這也是他剛剛下定的決心。
這些大小姐沒有夢想和追求，可他有啊！
我空有滿級能力，卻不能去高難副本，豈不是要憋死我嗎？
再說從剛才的表現來看，秦緋羽應該是很有闖勁兒的。
既然如此，那麼幕後推她一把倒也未嘗不可。
只要她有勇氣，那就有獎勵——
「我接受！賭局成立。」
秦緋羽左手一揮制止穆月晴的反對，右手打開協會APP內置的錄音錄像功能，將賭局複述一遍留作備份。
「如果我輸了，隊長讓給你，你來當。」
秦緋羽認真地說道。
「那倒不必。我不在乎什麼名分或職稱。隊伍是你們的，我只是你們聘請來的輔助人員。」
黎夜露出雲淡風輕的笑容。
「我的要求只是，在我以後提供方案時，大家不要無謂的猜疑。從某種角度講，緋羽隊長，我接受你剛才的說法。證明自己，確有必要。那就把這次的指揮，當做是我證明自己的過程吧。」
……
半小時後，隊伍按照約定向黎夜制定的方向前進。
曙光女神小隊的四名大小姐這會兒沒有再像剛來時那樣散漫嬉笑追逐，而是被秦緋羽要求以小隊標準隊形前進。
秦緋羽作為近戰役走在隊伍前方開路，穆月晴漂浮在約三米高的空中探查視野並進行空中防禦，楚薇和黎夜走在穆月晴正下方，而雙蘭蘭則殿後負責掩護。
「既然是認真作戰，那麼我們就不能提前對區域進行清掃，你就需要跟著隊伍行進。」
出發前秦緋羽對黎夜提醒道，語氣頗為嚴肅，帶著一股「我認真起來了」的氣勢。
「沒問題。」
黎夜悠哉地推著手推車。
「如果與怪物發生對接戰鬥，我們也不會特意關照保護你，但你只要待在我們的防衛範圍內就應該不會有問題。如果是因為你自己亂跑導致生命危險或傷殘，我們的合同中也有過約定，你沒忘吧？」
秦緋羽又警告般地提醒道。
「我記得。如有危險，後果自負。但請放心，我是不會有問題的。」
黎夜微笑道。
「希望如此。畢竟我也不想看到你因為逞能而喪命。」
秦緋羽一臉嚴肅。
黎夜心裡有些欣慰。
這樣的秦緋羽多多少少才有點自己心目中隊長一職的模樣。
其他幾個隊員，尤其是穆月晴和雙蘭蘭，也安分了許多。
穆月晴是賭氣想看看黎夜到底說得是不是那麼准，雙蘭蘭則是樂得看到穆月晴因黎夜吃癟。
總之隊伍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開始向岩甲熊的所在進發。
行程起初很平靜。
草原一望無際，除了偶爾竄出的低級草原狼被秦緋羽、穆月晴和雙蘭蘭隨手解決外，並無異常。
但漸漸地，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有些不同。
「空氣中，似乎有種甜味？」
雙蘭蘭最先說道，她精緻的小鼻子抽了抽，像是小貓一樣在空氣中嗅著。
「是啊，好像有種清香，感覺精神都平靜了似的……」
楚薇感嘆道。
「可是……總覺得，頭有點暈暈的呢？」
秦緋羽捏了捏太陽穴，「是這氣味的緣故嗎？」
穆月晴從懸浮椅上落下，臉色有些凝重，「不對，這不像是普通的花香。我的魔力感知受到了一些干擾。」
說到這兒，秦緋羽停下腳步，握緊了劍柄，警惕地看向四周。
她已經感覺到不適，一種莫名的煩躁感開始滋生。
唯有黎夜，依舊神色如常。
根據他的觀察和判斷，眾人已經深入了甜甜噬光草的生長區，空氣中的「甜味」正是這種危險敵人釋放的信息毒素。
她們之所以堅持到現在還沒有出現精神混亂的症狀，是因為自己在午飯中加入了甜甜花，效果是「精神混亂抗性提升大」。
但是因為甜甜噬光草數量巨大，它們的精神毒素或多或少還是會對她們造成一定影響。
至於自己，純粹是因為等級過高，對甜甜噬光草這種級別的怪物擁有百分百的狀態豁免。
「沒錯，我們進入危險區域了。」
黎夜平靜地開口。
「危險？岩甲熊嗎？」秦緋羽看向他。
「不，我指的是它。」
黎夜指向不遠處一株看起來格外鮮艷、花朵如同琉璃般閃爍的小草，「或者說，是它『們』。」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株小草除了美麗並無特殊。
「一株野花而已，有什麼稀奇？」穆月晴不屑。
「一株當然不稀奇。」
黎夜彎腰，拔出自己的防身餐刀，將那株草連根挑起。
在根系離開土壤的瞬間，那鮮艷的花朵釋放出一片粉紅色的霧氣後便迅速枯萎凋零。
而周圍的草地，仿佛被觸怒般，發出一陣細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但如果……是成千上萬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