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攤牌了
「哈？「
秦緋羽、穆月晴和雙蘭蘭一起質疑道。
「明明是北方\西面\東邊——」
「好啦，你們也先別急著質疑呀，也聽聽他是怎麼判斷的唄。」
楚薇趕緊給黎夜打圓場，讓幾人別又亂嘰喳起來。
「也對，行，那你說說你的分析過程。」秦緋羽首肯。
「很簡單，利用我的能力，泛物品耐久度感知。」
黎夜諱莫如深地說道。
「哈！？別把我們當傻子好嗎？耐久度感知只能看看物品的使用壽命，你忽悠誰呢！」
雙蘭蘭當場質疑。
「哼。技能只是工具，但如何使用技能才是使用者實力的體現。」
黎夜冷笑一聲，眼神中散發出來自大佬的自信氣魄。
「我的能力是『泛物品耐久度感知』，請注意這個『泛』字。不只是單獨的『物品』，我可以感知更宏觀的東西，比如——土壤、地質……甚至是——生命！」
「而根據我的觀察，南方遠處有一個地區有耐久度很高的東西，且一直在不規律的活動，可以排除是普通岩石或無生命體。那麼根據任務目標的信息，那毫無疑問就是目標。」
黎夜的目光掃過幾位小姐，幾人的目光均有些呆滯，大張著嘴巴看著黎夜，眼神充滿狐疑。
「根據任務信息，任務目標離門扉入口至少上百公里，所以才說這是需要露營至少一天的D級任務。這麼遠你都看得見？」
秦緋羽提出質疑。
「請注意，我的技能是耐久度感知，而不是耐久度視力。感知是不需要依賴視力的。」
黎夜一本正經地胡扯解釋著。
「真有……這麼厲害？那為什麼你只是E級啊？」
穆月晴抱著胳膊歪頭審視黎夜，冷笑起來，明顯是不信。
「還能看生命？那你咋不去當大夫呢？你給看看新生兒是男是女啊？你咋不去賭石頭呢，一砸一個寶玉！你咋不去賭場看骰子呢？當賭神掙錢不香嗎？跑這兒來給我們當保姆？」
穆月晴的話也讓黎夜有些氣滯。
……她說得對啊！
早我幹嘛去了？
這半年打工豈不是白遭罪了。
但黎夜轉念一想，要不是買了「李葉」的證書，他也不能被認證擁有「泛物品耐久度感知」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不成功註冊協會的身份，就等於是沒過完遊戲的「新手劇情」，他根本就不能解鎖技能欄。
所以這半年來黎夜只是用屬性點強化了基礎能力，各加到50點，讓自己可以輕輕鬆鬆應對各種體力勞動。
之所以沒加滿所有屬性，也是擔心提升到S級會引起協會的注意。
在技能欄不能解封之前，他也沒有絕對的自信能單挑整個協會，所以還是穩健一些。
「你說得對。」
黎夜點點頭。
穆月晴先是一愣，接著露出得意之色，「哼，看吧，被我拆穿了吧——」
「我確實有辦法將能力應用到賭博上，只是……我覺得這樣沒有意義。我嚮往冒險的生活。我渴望進入門扉後面冒險。我不想將這珍貴的天賦浪費在賭博這種愚蠢的遊戲上面。」
黎夜昂首注視著穆月晴，眼中帶有的自信與身體散發出來的氣場讓穆月晴顯得弱勢起來。
「真、真的假的？如果真能做到這些，那你絕對不只是E級那麼簡單……還是說，你是謊報了等級？」
穆月晴嘴上不饒人，但黎夜早有準備，回答中帶著一絲苦澀。
「並非是我謊報等級，而是協會認定錯了我的等級。沒辦法，這就是協會的認證制度。我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奈何人們只相信證書。」
黎夜一定程度地「攤牌」了。
他早在剛才拿這個「耐久度感知」做文章時就已經想好了。
自己若是長時間待在這個隊裡難免露餡，倒不如自己先「暴露」一部分。
這樣以後自己還有什麼超越E級的發揮，大家也有了腦補的空間。
而且以自己的性格，真的是忍不了一點，絕對不可能對別人的嘴臭笑臉相迎。
所以乾脆攤牌，懟回去！
「難怪呢~！我就說嘛，星……小遙是不會隨便讓人進來的。他肯定還是有些特殊的。如果真能做到你說的這些，那就是很珍貴的能力啦。以後你成長一些，或許真可以有更大的發展~」
楚薇不疑有他，只是歡快地兩手一拍，倒是很真誠地替黎夜開心。
「薇薇你笨啊！你真信啊？我可不信！我覺得，他根本就是在滿口跑火車！」
穆月晴瞪著黎夜。
「呵，信不信由你。我坦誠，這是我的風度問題。你不信，是你的見識問題。」
黎夜嘴上也絲毫不落下風。
穆月晴呼吸一滯，似乎感受到這位「李葉」可不是雙蘭蘭那麼好欺負的對手。
雙蘭蘭見到這一幕倒是眼睛一亮，笑著拍拍手。
「對！有些人就是見識短淺。行，李葉，那我信了！你是有些本事~總比某些人就會陰陽怪氣強~」
雙蘭蘭使勁給黎夜鼓掌，這會兒目光便滿是欣賞了。
黎夜感到好笑。
好一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雙蘭蘭這會兒也不嫌棄自己是小鄉巴佬了。
只要能讓穆月晴吃癟的，那就是階級夥伴！
「不過，你這麼說始終是口說無憑，我們還是很難相信啊。除非，你能證明自己。」
秦緋羽又思索了半天，終於開口道，「我想想該怎麼測試一下……」
「沒有這個必要。」
黎夜直接打斷秦緋羽。
「證明自己，是弱者的思維。我並不需要自我證明。我也沒有要求你們一定相信我。」
黎夜寵辱不驚地說道，「只是，你們要求我提供全方位的服務，我提供了。我告訴了你們目標的方位。至於相不相信，是你們自己的判斷，如果不願相信，那……請自便。」
「呃……這……倒、倒也是。」
秦緋羽有些語塞，忍不住用詫異的眼神看了黎夜一眼。
她本是慣性思維，想著黎夜應該也想證明自己，她可以給黎夜一個機會。
但黎夜的話卻讓她一驚。
只有弱者才想證明自己。
是這樣的嗎？
那麼……一心想證明自己可以超越哥哥成為最年輕的A級劍術師……
一心想證明女子並不比男子弱，哥哥取得的成績自己一樣可以做到……
這種想法，本就是弱者思維嗎？
自己加入並答應林星瑤領導這個小隊的初衷……竟然本就是……弱者思維嗎？
秦緋羽一時間竟然有些動搖。
「決定了！我們先去南面。眼見為真，如果岩甲熊真的這個方向，我就選擇今後都全盤相信你。但如果沒有……」
秦緋羽深深看著黎夜。
黎夜仿佛從她眼裡看到了宣戰的味道。
這是觸碰她什麼紅線了嗎？
「如果沒有，我立馬走人，工資一分不要。」
黎夜隨口答應，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輸是不可能輸的。
這個岩甲熊不過是C級怪物，遠低於自己的等級，憑藉自己滿級的【獵人嗅覺】技能，他甚至可以在系統地圖中直接鎖定這個怪物的位置。
這就是個開卷考試。
「李葉，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我並不認同！」
秦緋羽走到黎夜面前，盯著黎夜的眼睛說道。
「人終究都是被他人審視的，人的價值就是他人衡量你的尺度。如果連自己都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又有誰會認可你？我……認為證明自己，很重要。」
秦緋羽深吸一口氣。
「我會全力以赴與你進行這個賭局。我要證明自己，是對的。」
黎夜有些奇怪。
在他看來，秦緋羽此前的表現也是相對理性和善意的，與穆月晴和雙蘭蘭那倆愛拌嘴的傻妞不一樣，與楚薇那種老好人性格也不同。
她似乎有自己的執著。
難道「證明自己」這個問題觸碰到她的逆鱗了？
「沒問題。我接受你的挑戰。」
黎夜拿起筆，直接在餐桌上秦緋羽等人攤開的地圖上畫了一個紅圈。
「那我就再精確一些。它，就在這兒。」
黎夜自信地說道。
「既然是賭，那麼我也要加注。如果我賭輸了，我走人。如果我賭贏了，那我要隊伍的指揮權。」
秦緋羽、穆月晴和雙蘭蘭一起質疑道。
「明明是北方\西面\東邊——」
「好啦，你們也先別急著質疑呀，也聽聽他是怎麼判斷的唄。」
楚薇趕緊給黎夜打圓場，讓幾人別又亂嘰喳起來。
「也對，行，那你說說你的分析過程。」秦緋羽首肯。
「很簡單，利用我的能力，泛物品耐久度感知。」
黎夜諱莫如深地說道。
「哈！？別把我們當傻子好嗎？耐久度感知只能看看物品的使用壽命，你忽悠誰呢！」
雙蘭蘭當場質疑。
「哼。技能只是工具，但如何使用技能才是使用者實力的體現。」
黎夜冷笑一聲，眼神中散發出來自大佬的自信氣魄。
「我的能力是『泛物品耐久度感知』，請注意這個『泛』字。不只是單獨的『物品』，我可以感知更宏觀的東西，比如——土壤、地質……甚至是——生命！」
「而根據我的觀察，南方遠處有一個地區有耐久度很高的東西，且一直在不規律的活動，可以排除是普通岩石或無生命體。那麼根據任務目標的信息，那毫無疑問就是目標。」
黎夜的目光掃過幾位小姐，幾人的目光均有些呆滯，大張著嘴巴看著黎夜，眼神充滿狐疑。
「根據任務信息，任務目標離門扉入口至少上百公里，所以才說這是需要露營至少一天的D級任務。這麼遠你都看得見？」
秦緋羽提出質疑。
「請注意，我的技能是耐久度感知，而不是耐久度視力。感知是不需要依賴視力的。」
黎夜一本正經地胡扯解釋著。
「真有……這麼厲害？那為什麼你只是E級啊？」
穆月晴抱著胳膊歪頭審視黎夜，冷笑起來，明顯是不信。
「還能看生命？那你咋不去當大夫呢？你給看看新生兒是男是女啊？你咋不去賭石頭呢，一砸一個寶玉！你咋不去賭場看骰子呢？當賭神掙錢不香嗎？跑這兒來給我們當保姆？」
穆月晴的話也讓黎夜有些氣滯。
……她說得對啊！
早我幹嘛去了？
這半年打工豈不是白遭罪了。
但黎夜轉念一想，要不是買了「李葉」的證書，他也不能被認證擁有「泛物品耐久度感知」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不成功註冊協會的身份，就等於是沒過完遊戲的「新手劇情」，他根本就不能解鎖技能欄。
所以這半年來黎夜只是用屬性點強化了基礎能力，各加到50點，讓自己可以輕輕鬆鬆應對各種體力勞動。
之所以沒加滿所有屬性，也是擔心提升到S級會引起協會的注意。
在技能欄不能解封之前，他也沒有絕對的自信能單挑整個協會，所以還是穩健一些。
「你說得對。」
黎夜點點頭。
穆月晴先是一愣，接著露出得意之色，「哼，看吧，被我拆穿了吧——」
「我確實有辦法將能力應用到賭博上，只是……我覺得這樣沒有意義。我嚮往冒險的生活。我渴望進入門扉後面冒險。我不想將這珍貴的天賦浪費在賭博這種愚蠢的遊戲上面。」
黎夜昂首注視著穆月晴，眼中帶有的自信與身體散發出來的氣場讓穆月晴顯得弱勢起來。
「真、真的假的？如果真能做到這些，那你絕對不只是E級那麼簡單……還是說，你是謊報了等級？」
穆月晴嘴上不饒人，但黎夜早有準備，回答中帶著一絲苦澀。
「並非是我謊報等級，而是協會認定錯了我的等級。沒辦法，這就是協會的認證制度。我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奈何人們只相信證書。」
黎夜一定程度地「攤牌」了。
他早在剛才拿這個「耐久度感知」做文章時就已經想好了。
自己若是長時間待在這個隊裡難免露餡，倒不如自己先「暴露」一部分。
這樣以後自己還有什麼超越E級的發揮，大家也有了腦補的空間。
而且以自己的性格，真的是忍不了一點，絕對不可能對別人的嘴臭笑臉相迎。
所以乾脆攤牌，懟回去！
「難怪呢~！我就說嘛，星……小遙是不會隨便讓人進來的。他肯定還是有些特殊的。如果真能做到你說的這些，那就是很珍貴的能力啦。以後你成長一些，或許真可以有更大的發展~」
楚薇不疑有他，只是歡快地兩手一拍，倒是很真誠地替黎夜開心。
「薇薇你笨啊！你真信啊？我可不信！我覺得，他根本就是在滿口跑火車！」
穆月晴瞪著黎夜。
「呵，信不信由你。我坦誠，這是我的風度問題。你不信，是你的見識問題。」
黎夜嘴上也絲毫不落下風。
穆月晴呼吸一滯，似乎感受到這位「李葉」可不是雙蘭蘭那麼好欺負的對手。
雙蘭蘭見到這一幕倒是眼睛一亮，笑著拍拍手。
「對！有些人就是見識短淺。行，李葉，那我信了！你是有些本事~總比某些人就會陰陽怪氣強~」
雙蘭蘭使勁給黎夜鼓掌，這會兒目光便滿是欣賞了。
黎夜感到好笑。
好一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雙蘭蘭這會兒也不嫌棄自己是小鄉巴佬了。
只要能讓穆月晴吃癟的，那就是階級夥伴！
「不過，你這麼說始終是口說無憑，我們還是很難相信啊。除非，你能證明自己。」
秦緋羽又思索了半天，終於開口道，「我想想該怎麼測試一下……」
「沒有這個必要。」
黎夜直接打斷秦緋羽。
「證明自己，是弱者的思維。我並不需要自我證明。我也沒有要求你們一定相信我。」
黎夜寵辱不驚地說道，「只是，你們要求我提供全方位的服務，我提供了。我告訴了你們目標的方位。至於相不相信，是你們自己的判斷，如果不願相信，那……請自便。」
「呃……這……倒、倒也是。」
秦緋羽有些語塞，忍不住用詫異的眼神看了黎夜一眼。
她本是慣性思維，想著黎夜應該也想證明自己，她可以給黎夜一個機會。
但黎夜的話卻讓她一驚。
只有弱者才想證明自己。
是這樣的嗎？
那麼……一心想證明自己可以超越哥哥成為最年輕的A級劍術師……
一心想證明女子並不比男子弱，哥哥取得的成績自己一樣可以做到……
這種想法，本就是弱者思維嗎？
自己加入並答應林星瑤領導這個小隊的初衷……竟然本就是……弱者思維嗎？
秦緋羽一時間竟然有些動搖。
「決定了！我們先去南面。眼見為真，如果岩甲熊真的這個方向，我就選擇今後都全盤相信你。但如果沒有……」
秦緋羽深深看著黎夜。
黎夜仿佛從她眼裡看到了宣戰的味道。
這是觸碰她什麼紅線了嗎？
「如果沒有，我立馬走人，工資一分不要。」
黎夜隨口答應，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輸是不可能輸的。
這個岩甲熊不過是C級怪物，遠低於自己的等級，憑藉自己滿級的【獵人嗅覺】技能，他甚至可以在系統地圖中直接鎖定這個怪物的位置。
這就是個開卷考試。
「李葉，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我並不認同！」
秦緋羽走到黎夜面前，盯著黎夜的眼睛說道。
「人終究都是被他人審視的，人的價值就是他人衡量你的尺度。如果連自己都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又有誰會認可你？我……認為證明自己，很重要。」
秦緋羽深吸一口氣。
「我會全力以赴與你進行這個賭局。我要證明自己，是對的。」
黎夜有些奇怪。
在他看來，秦緋羽此前的表現也是相對理性和善意的，與穆月晴和雙蘭蘭那倆愛拌嘴的傻妞不一樣，與楚薇那種老好人性格也不同。
她似乎有自己的執著。
難道「證明自己」這個問題觸碰到她的逆鱗了？
「沒問題。我接受你的挑戰。」
黎夜拿起筆，直接在餐桌上秦緋羽等人攤開的地圖上畫了一個紅圈。
「那我就再精確一些。它，就在這兒。」
黎夜自信地說道。
「既然是賭，那麼我也要加注。如果我賭輸了，我走人。如果我賭贏了，那我要隊伍的指揮權。」